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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金婆婆屋里 ...

  •   金婆婆屋里,她点上香在菩萨面前祷告,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闪电射到金家大屋门口,郑玉香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雨陷入沉思,她将手里的纸条在油灯下点着,手里的纸条瞬间燃起火苗,桌子上一只灰色的信鸽颤颤巍巍地缩着身子,郑玉香走过去抚摸这信鸽。
      山洞里,两个影子投射在洞壁上,在燃烧的柴火照耀下棍子上的衣服已经早已干透了,但师徒二人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他们此刻正大口喝着20年的陈年佳酿,这种产自江西樟树的米酒,入口非常甘甜,但后劲也非常大,荷花一向就好酒水,这些是遗传了他妈妈的,妈妈年轻时就是酒量很大,据说在村里连男人都喝不过她,荷花以前没有机会喝,主要是师娘看得很严,说酒是解药的,哪怕是过年也不允许他去碰酒,他平时为了解馋只是偷偷跑到光头那里偷喝几口,但从来也不能过瘾地喝个痛快,现在逮着这个机会还不敞开开肚子来喝,他喝着清甜的米酒,吃着烤鱼大快朵颐。
      这时候荷花有些醉意,他对着金裕皖说:“老板,爹,你说这,这酒有20多岁了吧?那不是比我的岁数还大啊,真好喝,好酒,来,我们再,再干一个!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的酒,这么好的东西,娘为什么就是不准我喝,我明白了,难怪啊,原来这东西这么好喝,娘是怕我尝到甜头,娘每次都骗我说酒是最大的毒药,全世界哪有这么好喝的毒药啊?这鱼也好吃,就是少点盐,要是再有点辣椒就更好了,呵呵”荷花傻兮兮地拍着金皖裕的肩膀,估计他现在根本就部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金裕皖看着火堆说:“你知足吧!20多年的老酒当年我都没有喝多少,现在都便宜你小丫头片子了,还要辣椒,.....亏你想得出,下那么大的雨我到哪里给你去弄去?”看得出金裕皖也有些醉了。
      荷花咬下一块鱼肉说:“诶,老板,他们,村里的人都说我长得好看,我怎么从来没看你夸过我啊,我看你夸过桃花,你就是偏心,我难道不好看吗?你看看我哪点比不上我小师姐?你说到底是我好看还是师姐好看?师姐老说她长得好看,我这是臭美。你倒是说说谁,谁好看?”荷花喝完一口米酒后,不停地问着金皖裕。金皖裕打个饱嗝说:“你的想法...也太..太跳跃了,刚才还在说酒,现在怎么又说别的了?”金裕皖现在也跟着犯起迷糊来。
      荷花继续说:“我不管,刚才的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回答..我!我是..不是..师姐说的..臭..臭美?”他伸手不停地拉扯着金裕皖的手臂。
      金裕皖看着眼前醉醺醺的美女,喝醉酒的荷花另有一番风情,飘逸的长发下微微闭合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如黑色羽毛扇子一样上下闭合着,悬胆鼻下红润的嘴唇,火光照耀下秀美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段,白皙而修长的手臂和一双大白腿与火光交相辉映......
      荷花穿着肚兜醉醺醺躺在稻草上看着火苗说:“你晓得吗?小时候,我和妹妹也在洞庭湖边钓过鱼,那里的鱼比这里的大,我和福生还有妹妹湘莲一起烤鱼吃,也没有任何佐料,可是那鱼却那么香,那么鲜美,我好几次在梦里都被馋醒,我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吃到那样的美味的鱼了,妈妈和妹妹都被大水给淹死了,我好想她们啊,呜呜......”说到这荷花突然哭了起来。
      金裕皖看着躺在地上的荷花说:“别哭了,你好看!”说完便低下了头,突然他用力地摇摇头,他想清醒一下。荷花一听也不哭了,马上从地上爬起来问:“爹,刚刚你说什么?”金裕皖说:“好话不说.....两遍!”
      没有想到荷花不依不饶起来,“不行,你刚刚明明说了我好看,你说....具...具体点,我哪里好看?”
      金老板尴尬地说:“哪里都好,你貌若西施,不,比西施还好看......”
      荷花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恨落晖,好酒,好酒!师姐,你听到没有?爹他说我好看,哈哈。气死你!”
      而此刻桃花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躲在床上,她也在喃喃自语说:“臭荷花,坏荷花......”一阵响雷,桃花吓得大叫...桃花突然想起金婆婆刚才讲的话,她赶紧摇头说:“不要乱想,那是疯话!”
      山洞里,荷花却是另一幅模样,平时挺矜持羞涩的荷花第一回喝醉酒却变得格外豪放,也许是压抑得太久了,或也许是虚荣心促使他内在的好胜心让此刻爆发了出来。
      在酒的作用下,荷花觉得全身发热,醉兮兮艰难地站起来,把头发向后一甩说:“爹,我困了,我现在要去睡觉了,我先回屋了,桃花在等我呢.....”。金裕皖看他醉成这样没搭理她,他继续抿了一口酒,荷花倒在地上口里喊道:“好热呀!”接着翻过身去便睡着了。
      金裕皖看着一个如玉一般的身躯就这样呈现在眼前,正当金裕皖看得入迷时,突然荷花爬起来又走到金裕皖面前拿起他手里的碗喝了一大口米酒,金皖裕惊讶地看着他,还没等他开口便看见荷花眼睛一闭直挺挺倒在自己怀里,金裕皖赶紧扶住他,只听到荷花嘴里发出轻微的酣鸣声,金裕皖便将他抱在稻草上,将木棍上的的衣服取下来给荷花盖上,这时荷花正用自己的舌头舔了着嘴唇,然后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梦话,翻过身睡了。

      当荷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稻草上时,他摸了摸的头后努力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可怎么努力想也完全不记得,现在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脑袋胀痛,他缓慢地起身将身上的衣服穿上,他看了看熄灭的火堆又抬头看了看周围,一束光线从外面射进洞里,他撑着身子往后仰摇了摇头,长发随着他的头摆动起来。他感觉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十分美妙的梦,他隐隐感觉身体有些异样腰枝乃至屁股都在疼痛,他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又搓揉着自己的身体,看来是昨天晚上自己睡觉的地方,这么硬难怪自己觉得浑身酸痛,起来后他的小脑筋开始动起来,觉得现在正是个好机会捉弄一下金裕皖,突然感觉自己口渴难耐,便迅速地将衣服扣上,将披散的头发快速地梳成辫子,然后辫子盘在头上用木梳插上。在临近洞口的时,他闻到了小时候熟悉的香味,是烤红薯的味道,这味道太有诱惑力了,他慢慢走出了山洞,看到金老板在外面正架起着火堆,火势还不小,看来他早早便起来了,荷花望了望天空,天上如棉花般的云朵漂浮在蓝色的天空上,他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起来了!再等会啊,你先去洗个脸,等下就熟了。”金裕皖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架着柴火。“又叫我洗脸,当年不就是洗一个脸就变成你女儿了,这回再洗个脸又不晓得搞出什么动静来?”荷花说,从昨天开始,爹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突然没那么威严了,他在到金裕皖面前发放肆起来,荷花一边说着一边朝溪边走去。
      突然金裕皖喊住他:“等一下,我问你,要是我老婆问你昨天晚上我们到哪里过的夜,你怎么说?”荷花摇摇头说:“就说实话呗,怕什么啊?”
      金裕皖把手里的棍子一丢说:“那就麻烦了。我告诉你呀,你要这么说,我们是在老屋门的张家过的夜!听明白了没有?我们俩的口径要一致!快去吧!”
      荷花来到溪边他洗净了脸蛋,起身甩了甩手中的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这双手真的很漂亮,手指修长,每个手指如同春天的笋子一样又白又嫩,手指尖尖的。荷花看着流水沉思了一会儿,对着溪水长长吐了口气!似乎在给自己鼓起勇气,然后就大步向金老板迈了过去。然后挨着金老板蹲下,用手肘碰了金老板一下:“爹呀!你这么能编瞎话,要是让我娘晓得了还不打死我啊,难怪娘老说你滑头,我现在问你啊,你老实说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对我动坏心眼?”荷花说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爹。
      金裕皖看都没看他说:“我能动什么坏心眼?我是你爹!你真是好心没好报!喝醉了就不管不顾的,什么都敢乱说!”说完用树枝在火堆里刨出一个黑乎乎的红薯来:“等凉了吃!”荷花依旧不依不饶地用手挽住金老板的一条胳膊“你自己说的话你要负责的!你说我回去怎么跟我娘说呢?我就说我爹啊,昨晚把我给那什么....”金老板皱起眉头说:“跟谁学的,没羞没臊的?好丑不分。”荷花别开脸去嘟着嘴“我不管!这事情没有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你在荒郊野外过一夜这谁说得清?哼!”金老板脸色满脸无辜地;“你不是我女儿,你是我姑奶奶!你自己昨晚的醉态你自己是没看见,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荷花双手轻蔑一笑抱胸:“你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的两个师姐是不是都被你弄上了床?”金裕皖气的脸都绿了说:“姑奶奶,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荷花呵呵一笑:“我乱讲?我怎么听说我娘不在的时候你偷偷地跑倒二师姐房里去了?如果我那个二姐夫晓得这事!你猜他会怎么想?”其实这些事情也都是荷花随口说的,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敢在金老板面前乱说一气,荷花拿起红薯坐在一边草地上用那芊芊玉指剥开,然后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先到嘴里尝上一口,这是他从小吃红薯的习惯,接着就慢慢品尝起来。金裕皖凑上前来将水壶递过来说:“我这一辈子做的最遗憾的事就是对不起你二师姐,真的对不起她!但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快回去。”说完便转过身走进洞里,他不想让荷花看他流泪。这边荷花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爹啊,这话可是你说的啊,如果今天娘问起来呢,我也告诉她.....”荷花故意回头看了看金老板,看着金老板没接他的话直接进洞了,荷花突然坏心思上来,他决定好好报报自己的仇让自己出这口怨气,看着金裕皖出来他继续说:“我可告诉娘啊,你答应我让我做你的姨太太,我早就和你好上了,不然你怎么一直对我这么好,还怎么私下给我钱呢......”金皖裕说:“你就胡说八道吧,你说了这话你也完了,你又不是不晓得她的手段,郑家,是你惹不起的!就算你说的更离奇她也不信,她知道你什么的情况!你可是她师伯亲自点名要.....”荷花马上警惕地问:“你说什么?什么师伯?”金裕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将话头打住,荷花不依不饶地问:“你说呀!你说呀!”金裕皖说:“好了,好了,吃完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荷花大声地叫道:“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金裕皖说:“随你,反正家里的光头还等你照顾呢!你如果愿意就继续呆下去吧!”荷花气的没有办法便从地上站起来,他气愤地拍了拍屁股后面的泥土跟着金裕皖身后走了。走之前金裕皖用树枝和杂草将山洞进行了掩饰。
      荷花走在路上心情烦躁,发现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他自然清楚金裕皖昨晚根本不会对他怎样,但他刚刚那句师娘的师伯点名要他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人?师娘的后台到底是什么?老板为什么说郑家自己惹不起?这些问题对于一个十几岁的荷花来说太过烧脑,看来隐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远不止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的未来会怎么样?师娘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老板似乎对这个郑家也是讳莫如深,荷花看着走在前面的老板,他突然有种自己处在一个庞大的漩涡里的感觉。
      清早,桃花慌张地从光头的屋里跑出来,她跑到师娘的房里对郑玉香说:“娘,不好了,光头师傅,他,他快不行了!”郑玉香脸色一变对桃花说:“你爹回来没有?”桃花摇摇头,郑玉香气急败坏地说:“看我做什么?快去找呀!”桃花一听就吓得赶紧转身跑了出去。金婆婆看见桃花跑出去嘴巴喃喃自语地说:“我都说了吧!老天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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