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武史Ι：宋明王朝》炎武氏

2、通天阁的初现 大统十五年

　　大统十五年，宋家老二阿熙正在院子里练习大哥教他的武功。长兄宋文涛师从青州府马步军指挥使吕佐。此人曾是朝中三品将军，因“鸣湖案”而受牵连，别贬谪到青州。
　　那天，他正练得起兴时，一名仆人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二少爷，老爷有请。”
　　“好的。”阿熙将剑收入剑鞘，放在武器架后便随这名仆人前往正厅。
　　正厅中，一个与宋宪仪年龄相似的男子坐着客座，与宋宪仪饮茶交谈，好不快乐。
　　“宋贤弟，不知······”男子正想问阿熙什么时候来，却发现一个小儿跑了过来。
　　“张兄，这就是老二阿熙。”宋宪仪起身拉着有些气不顺的儿子，向男子介绍。
　　“阿熙，这是你张伯父。”
　　“见过张伯父。”阿熙很有礼貌地向张徽躬身一礼。张徽边笑边捋着胡子，围着阿熙转了几转。这让宋氏父子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张兄，这是······”张徽笑着阻止宋宪仪继续发话。只是围着阿熙转。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张徽停了下来，说：“好个筋骨。啧啧，此子必有大才。”宋宪仪走上前问道：“何以见得？”
　　“天机不可泄露。”张徽神秘一笑，向父子俩行了一礼后便要离开。宋宪仪本想请他吃一顿饭，后一想张徽本就如此，怎能拦住。他便让张徽随意离开。
　　张徽，他知此子一面而不知此子另一面。若知，可还会来？司天监右使有一个职责便是消除一切危害夏王朝统治的隐患。
　　······
　　大统十八年，十五岁的阿熙有了自己的名字——宋世熙。三年前张徽的话依旧印在他的脑中。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前途会到达什么地步。
　　某一天，宋世熙在街上闲逛，想去买点礼物送给他的侄子——小宝。
　　长兄宋文涛去年便娶了本地商人单氏的女儿。她是一个精通琴棋书画，又能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优秀女子，而且很讨婆婆喜欢。就在今年初，长兄喜得一子，这让宋家很是高兴。更何况这个小家伙很是喜欢他的叔叔，一见他就往他身上蹭，弄得宋世熙满身饭渍、口水渍，这让他尴尬不已。
　　今天他可是转了几条街，结果没有一个是满意的。就在他瞎逛时，发现了一个老婆婆正站在街旁兜售一些小玩意儿。他凑过去，翻看起来。
　　“老婆婆，这个小人偶怎么感觉跟其他人偶不一样啊？”宋世熙指着其中一个灰色人偶问道。这个人偶不大，也就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个普通玩意儿，但在宋世熙看来，这东西甚是不同。
　　“老身也不晓得这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这是我那不孝子留下的。对于老身来说，这些东西没有用，一股脑儿全卖了吧。”老婆婆说了几句便住下了，声音有些哽咽，“公子若感兴趣，这些去送于你罢。”
　　“这······”宋世熙有些不好意思，从包里掏出两吊钱递给她，“老婆婆请收下吧。”
　　“算了，这个也给予你罢。”老婆婆犹豫了一会儿，接过钱，从随身带的布包中掏出一本残卷，“老身不识字，留着无用。不孝子说了，这个给有缘人。”
　　宋世熙拿起残卷翻了翻后，正想与老婆婆告别，却发现面前早就空无一人。宋世熙整理了整理，便挎上包往家赶。
　　就在他回家的路上，发现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干什么。正处于喜欢凑热闹的年纪的他，便挤进人群，看看他们在作甚。
　　“三十年的三叶花、一百年的雪莲、一百五十年的连根木······”小贩正喊得起劲，没发现有一个年轻女子正靠了近来。她“唰”地一下抽出剑，抵在了小贩的脖子上。周围人的见状，“呼”地一下作鸟兽散，留下了瘫倒在地的小贩和年轻女子。宋世熙为了避免殃及池鱼，也远远地躲开了，不过依旧关注这里的情况。
　　“小，女侠，这，这是何，意思······”小贩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别说没用的，胆敢偷我通天阁的药材，就要有死的准备！”女子恶狠狠地瞪着他，手中的剑将小贩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小贩哆哆嗦嗦，没敢说出一个字。
　　“我去，通天阁的大能！”周围一些胆子大的人不禁喊了出来，心中对这个女子多了一份崇拜。小贩见女子已被其他人夸赞的有些飘飘然，便沉下脸，阴笑道：“不好好待在通天阁里，跑出来作甚。呔，看招！”说完一手沙子扔向了年轻女子。
　　“呀！”年轻女子一个不小心，便着了道。她痛苦地揉着眼睛，泪水渐渐地流了下来。宋世熙从一旁卖水果的小贩手里夺下葫芦，不管对方怎么叫骂，就是不理。他飞快地跑过去，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女子的脸上。宋世熙抽了抽鼻子，心道不好。
　　“哇！”年轻女子被里面的酒辣地哇哇大哭，眼睛也变得通红。周围几个人赶忙从家里提来几桶水，拿起瓢往她脸上倒水。
　　过了老么久，女子的哭声才停下来。众人长出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听见一个小孩儿大叫：“大姐姐睡着了！”
　　“什么！”众人转过头，发现女子因醉酒睡着了。他们连滚带爬地离开这里，希望她醒来不找自己麻烦。宋世熙苦逼着脸，找人叫来家里的仆人，将女子用轿子抬了回去。
　　再说这小贩，他跑得正欢，心道没有什么人能抓住他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的神秘人，对方低声地说着什么。反正小贩是没听清，他暗骂一声，正准备从他身边过去时，却发现对方伸出了胳膊挡住了他。
　　“干什么！”小贩大怒，想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当然，神秘人不会让他得逞的。神秘人一个侧身，来到小贩右侧，抬手抓住小贩的肩膀，右手就像一只鹰爪狠狠地抓住小贩的肩。小贩一个哆嗦，感觉身上的劲竟然消失了。他大惊，心道不好，想凭借身法脱身，但失败了。
　　“哼。‘飞毛腿’何岩不过如此。”神秘人不屑道，举手击打小贩脖颈右侧。小贩感觉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样。”神秘人提着他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