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殿主》云自心

5、第四阙

　　“姑娘好生娇俏啊，不知芳龄为何呢？”
　　去你个大嫖客，本小姐可不是你想玩就玩得起的。
　　话说我两年前来到这富丽堂皇的凝香楼，刚一进去就得了舞伎头牌，老板钟夫人对我十分宠爱，因为我每天都会给她带来大把大把的银子。凝香楼有四层，第一层最大，是表演和用膳的地方，到处悬挂着云雾般的纱帐和帘幕，把一个又一个空间给隔开来。舞台在大厅最中央，用红色地毯和绣金花边装点着，后面垂着一层又一层的金色纱幕，四周围着客人吃饭用的桌椅，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制成的，嵌着白玉石。餐具都是上好的越瓷，无论是外形或是品质都无可挑剔，连筷子都是象牙制成的，奢华无比。
　　二层和三层都是舞伎和乐伎，还有普通妓女的房间。我从一进来就住在名曰“瑶池”的三楼舞伎苑，这里到处都点着袅袅熏香，纱帐遍布，有石头砌成的小池，有天宫仙境般的长廊，有悠扬悦耳的鸟鸣，有美人如银铃的嬉笑。我的房间有一面大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宁波城中的景色，房中摆满了盆景，是我爱的牡丹。有赵粉，青香白，山花烂熳，菱花湛露，脂红，雪映朝霞，蓝田玉等名贵的花，但我最爱的还是那盆摆在我梳妆台旁的玉楼点翠。她花蕾圆尖形，花白色，下方花花瓣多轮，质地软，端部具不规则齿裂，参差不齐，基部具粉色晕．雄蕊瓣化或部分退化，雌蕊瓣化成嫩绿色彩瓣，上方花花瓣少而大，直立。雌雄蕊瓣化或部分退化。花梗长，较软，花朵侧开或侧垂。晚花品种。株型高，开展。枝粗而软，弯曲，一年生枝长，节间亦长，暗紫色；鳞芽圆锥形。大型长叶，稀疏，质厚；总叶柄长约六寸，粗而软。平伸，小叶卵形或长卵形，缺刻深，端渐尖，边缘上卷．叶面深绿色。生长势强，落叶晚，萌蘖枝多。她开时如瑶池仙女，闭时似玉面含羞，还有沁人心脾的花香弥漫。钟夫人曾夸我犹牡丹仙子下凡，整日与牡丹作伴，都染上了牡丹香了。
　　房里有一张沉香木制的雕花大床，花纹是名将所刻的牡丹，外形仿照我庭前的蓝田玉。每晚都枕着香气入睡，岂不自在快活乎？
　　云蒹嫣，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搭档。她精通乐器，无论是琵琶，筝，筑，笙，瑟，琴，还是箫，笛，没有她不会的乐器，也没有她弹不好的乐器。每当她的琴声响起，就算有再急的事，也会忍不住驻足倾听一曲。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我的舞和她的曲相和，堪称人间一绝。
　　“一千两黄金。”我连头都没有抬，就回了他一句。
　　“嘿，大爷我今天就是要你了，你们凝香楼不就是贵点吗，和其它的普通的妓院没设么两样，大爷我不给钱，怎么着吧你！”他伸出手就要搂我。
　　“下流。”我拽过他的手，用力一摔，他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呜呼大叫起来。
　　“你这娘们，看我不打死你这贱种，哎呦......”
　　我自幼习武，你这种流氓哪里会是我的对手。千金难买美人笑，何况是身体？
　　“萧萧，别闹了。”钟夫人带着微笑出场，雍容华贵。
　　“夫人，我的清白何在啊，呜呜呜......”我赶紧装出梨花带雨的样子。
　　“好了好了，萧萧啊，你回房去吧，我会处理的啊。”她满面春光的回头，却变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我叫你来！我叫你还敢来！我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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