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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When Poppy Blossom(當罌粟盛開) ...


  •   Ch.01 Bloody Silence(血腥的寧靜)

      「這麼安靜不會是件好事。」一個套著軍外套的男人略略壓低了帽沿。
      「但,這不就是和平嗎?」另一個男人婉拒了侍者送來的啤酒,反而接過了男人扔過去的可樂瓶。
      淺綠色的玻璃罐下,那些像是乾涸的血色的液體正興奮地躍動。
      「和平嗎?」男人笑了,閃爍的黑眸裡晶亮著某種滄桑。
      「只剩下馬薩托爾的內戰而已。」另一邊的白髮男孩回答,被筆挺軍裝襯托下更顯的精神奕奕:「其他的地方都很平靜。」
      「對,但和平接下來就會是戰爭。」喝著可樂的男人跟著微笑:「人嗎,不就是一陣子不見血就不自在的野獸嗎。」
      跟在那男人身邊的壯漢聽見,放肆的笑了出來,昏黃的吊燈隨之鏗鏘顫抖。
      「對,而且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學乖的野獸。」微笑然後壓低帽沿,男人拿起桌上的伏特加。

      The world is ruled by bloodthirsty beasts.

      「好了!該走了!!」地牢裡,穿著軍服的人對著陰影裡的男人喝叱,聲音敲打在石壁上,震落了些許的塵埃。
      另一個夥伴已帶好了面罩,安靜的站在一旁。
      牢裡的傢伙一動也不動。
      聲音靜止了下來,四周恢復一片死寂,連時間都被凍結而凝滯。
      「我來吧。」夥伴的聲音在面罩下顯得有些模糊難辨,穿著軍服的傢伙有一瞬間覺得這聲音有些莫名的似曾相識,轉念一想,卻開始暗笑起自己的愚蠢。
      本來就是一起工作多年的夥伴,當然會似曾相識!
      「你去帶上面罩吧,被將死之人看到臉,是會被詛咒的。」看不見臉的夥伴笑著說。
      穿著軍服的人離去。
      軍靴叩擊地面的聲音像是堅硬的鐵片,一丁點也不容扭曲,敲擊著黑夜,只點著蠟燭的舊式燈,隨著聲音的回蕩閃爍出一片昏黃。
      帶著面罩的男人安安靜靜的站在牢房門口,不久之後,像是百般無聊的的敲著監獄的鐵欄杆,清脆的聲音持續了一陣子便又停下,徒留著詭譎的安靜繼續。

      帶好面罩便又回來,再把必須處以私刑的囚犯從監獄裡拎了出來。

      略深的五官,卻顯的溫文儒雅甚至是有些溫吞,剛毅的肅穆的氣質可以確定他接受過的訓練,但瞳孔冷漠的看不出情緒,抿直的唇像是軍靴的聲音,一點也不容許彎曲。
      穿著軍服的傢伙思索著,眼前這樣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樣躲過十七國政府的追捕,還成為所有地下情報份子心目中的傳奇。
      算了,人心隔肚皮。聳聳肩,三個人走出地牢。

      活著的獵物以及追尋死亡的獵人

      「21點。」金髮男人微笑。
      「又贏了!」旁人驚呼。
      「他不贏才是奇怪的事。」留著些許鬍渣的男人有著過於成熟的面孔,以至於無法判定他的年齡,但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裝卻可以證實他的身分在這場合裡肯定是非常尊貴。
      「下次別和他玩了。」苦笑,戴著眼鏡的男人卻因為反光而看不清他的眼神,名牌西裝鑽石袖扣閃閃發亮。
      「軍務大臣呢?」另一個理著平頭的,略留著落腮鬍的男人困惑的問著。
      「和女人鬼混嗎?」金髮男人手插在褲帶中,腕上的蕭邦名錶極尊貴卻不囂張。
      「蛭魔先生。」侍者送上了一盒東西。
      金髮男人瞥了一眼,便用下巴示意侍者送到一邊去,耳環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出細微的鏗鏘聲。
      「高見參謀長,還是您想先主持大局?」雖然留著些許的落腮鬍,但臉上還是看的出些許的稚氣,理著平頭的男人問著戴眼鏡的男人。
      「櫻庭,這種案子我做不了主的。」戴眼鏡的男人微笑:「就連外務部的武藏大臣都不出面了,怎能輪的到我呢。」

      「死老頭也不會出面的!」嗤笑著,蛭魔手裡拿著高腳杯,裡頭的冰塊消融了一半,顯然是剛玩牌前喝的:「連在那邊寒喧的皇子都不來交涉了。」
      「別碰那東西。」微笑,武藏快速而不失優雅的拿走那杯紅酒,送到經過身邊的服務生的托盤上。
      「還是防範的這麼嚴格哪。」高見笑著,把手中的空杯一起擱到服務生的托盤上。
      「因為有人期待著戰爭。」職業性的微笑,聲音裡卻是敵意。
      「果然是鴿派的外務部大臣,對於戰爭真是相當的敏感呢。」金髮的男人重新從另一個服務生的托盤上取下一杯紅酒。
      「參謀長,軍務大臣來了。」櫻庭輕聲的向大家提示。
      「就說去和那個女人鬼混去了。」嘲弄著,蛭魔起身,優雅的理了理身上的名牌西裝。
      「等等再過去吧,讓那女人再多哄他兩三下。」略略拉住他,武藏不動聲色的阻止了蛭魔。
      「說的是,我國三軍居然是給一個女人管著的。」櫻庭有些嘲諷的說。
      「櫻庭,話不要太多,你不想引起戰爭吧。」扶了扶眼鏡,高見微笑的說。

      「話太多不會引起戰爭的,戰爭開始前都是寧靜的。」武藏笑著糾正。

      全場的燈光閃爍了一下,瞬間全部熄滅,在女人尚未反應過來發出尖叫聲以前,槍響便堵住了她們的嘴。
      槍響後燈光瞬間恢復正常,燈亮的瞬間尖叫聲便隨之響起。
      一身皇家禮服的皇子倒臥在血泊裡,一槍畢命。

      YOU MUST DIE.

      三個人走進動私刑的樹林,一聲槍響後,兩個人走了出來。

      「下次別惹這種麻煩了。」脫下面罩,略深的五官,卻顯的溫文儒雅甚至是有些溫吞,剛毅而肅穆的氣質可以確定他接受過的訓練,但瞳孔冷漠的看不出情緒,抿直的唇像是軍靴的聲音。
      「死人好辦事阿!」和旁邊的男人一模一樣的五官,卻顯的桀傲不遜甚至是有些囂張,自信而狂妄的氣質可以確定他所秉持的自傲,但瞳孔閃爍到看不出情緒,微笑的唇像是新月般銳利。
      「阿含,接下來去哪裡?」把一樣物品交給自己的弟弟,雲水仍舊是淡漠的表情。
      「會死人的地方。」聳肩,即使穿著軍靴,那樣的腳步聲還是很隨性,像是酒吧裡的樂手演奏的三連音。
      「快了。」雲水笑。
      「那麼死的就不會是我們了。」挑眉,金剛阿含和金剛雲水走上被月光染成一片微涼銀色的小路。
      「先去和和平說再見吧。」

      Rising the curtain, tragedy is going to start.

      紅髮的男人從飛機上下來,幾個新兵看的煞是目瞪口呆。
      瞥了他們一眼,冷冷的牽起些許的唇角,卻也不曾給人發現的內斂。
      「少將!」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
      幾個新兵開始竊竊私語,交換著關於眼前這男人的情報,據說他本來應該是中將的,但礙於年齡和軍中所謂的規矩及倫理,硬是把他留在少將的位置。
      「怎麼?」淡淡的開口,顯然對於新兵的交頭接耳不甚在意。
      「剛剛總司令官要中校以上緊急集合。」顯然事情有點緊急,卻又不想讓所有人知道。
      「嗯。」微微頷首。

      然後回頭,認真而嚴肅的叮嚀著那幾個菜鳥一些飛行必須注意的事項。

      「戰爭開始了呢。」紅髮的男人把視線拉向幾個新兵離開的方向。
      才剛剛離開,他們的背影還清晰可辨。
      紅色的眼在墨鏡後看不清情緒,但他想起了一些瑣碎的事,像是樂譜上的裝飾音,稍縱即逝般,卻惹人注意。
      昨天已經從別人那邊收到消息,斯格多摩的皇子在一場晚宴上被暗殺,即使斯格多摩的外長極力表示他們會先找出兇手並加以制裁並採取和平的外交方式解決,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斯格多摩一直暗中協助馬薩托爾的反叛勢力,馬薩托爾早有憤怒之聲,卻忌憚於斯格多摩、利亞美加和羅尼突斯的三國共同防禦同盟機制,一直遲遲無法有任何有效的動作,馬薩托爾政府軍麾下還有好些激進愛國份子所組成的地下團體,犯人九成九便是來自於此。
      斯格多摩雖然在共同防禦同盟間顯得弱小,但那些臣子都是不簡單的傢伙,除了那個軍務部長,想著,紅髮的男人又聳了聳肩。

      「喂,不開會的傢伙!」功太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身旁。
      「嗯。」反正他過來肯定是轉告剛剛開會消息的。
      「沒有要打仗啦,不過我們大概要繃緊點了。」拍拍他的肩,功太郎果不期然的轉告了開會結果。
      「是嗎。」點頭。
      「畢竟出事的是斯格多摩,也是我們同盟其中一個。」功太郎好心的附註。
      「我知道,基於1959年的共同防禦同盟條約。」淡淡的回答,赤羽邁開腳步。
      「呿,果然是資優生。」抱怨了一下,功太郎立刻跟了上去。
      「羅尼突斯還沒有動作前,我們是不會有動作的。」赤羽像想到什麼的補充這句。
      「因為同盟的內容吧。」功太郎點頭。
      「我問你,這樣安靜的和平還會多久?」功太郎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像在詢問著赤羽的意見。
      一時間,赤羽居然也答不上來。

      Interest is a permanent friend for a country.

      「我們不是共同防禦同盟裡的,戰爭應該沒牽連的那麼快。」白髮的男孩徵詢著身旁的男人的意見。
      「是或不是都不是件好事。」男人微笑。
      「這麼說沒錯阿,基德中將。」身著西裝的男人笑著,將空可樂瓶扔進了一旁的桶中,又轉頭問身旁的男人:「如月,冰室那邊派出什麼消息了嗎?」
      「沒有,但是一向和斯格多摩不合的安義斯已經公開宣聲絕對不允許任何假借報復之名的攻擊。」俊美的少年將一份聲明稿送到男人手上:「這是明天要公開給媒體的新聞稿。」
      「馬可中將底下的人手還真不少阿。」挑眉,被喚作基德的男人略壓了壓帽沿。
      「過獎了。」馬可笑了笑,很快的便瀏覽過:「峨王,這段和平悶壞了你對吧,看來你快要有事做了。」
      「怎麼這麼說!!」白髮的男孩有些不以為然:「難道戰爭真的這麼值得期待?」
      「甲斐谷少校,冷靜點,太激動不是好事。」基德出聲阻止。
      「蛭魔君那邊應該也有消息了吧。」不太介意陸的失態,馬可望著和吧台要了點東西的基德。
      「好消息也是壞消息。」轉過身,基德略略抬頭,飛鏢準確無誤的命中紅心。

      燈光略略調暗,舞台上的女伶櫻桃似的紅唇翕闔,像是呢喃般的唱起歌來,為了製造氣氛,還多餘的出現了一些泡泡。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on row,
      That mark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是開始軍備競賽了嗎?」馬可看著基德,揣測著。
      「Arm race沒什麼,糟糕的是進行Arm race的國家。」回答著,基德略略挪了一下視線。
      「喔?」這個答案有些意外,如月挑了挑眉。
      「是……」飛鏢出手。

      女伶款款擺動的水蛇般的纖腰,歌聲裡是媚惑。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fly
      Scarce heard amid the guns below
      Oh ……」

      「羅尼突斯和利亞美加…」
      飛鏢穿破一個泡泡,不偏不倚的刺入方才正中紅心的飛鏢的紅心上。

      忽然,所有的樂器聲都靜止了,包括女人媚惑般的歌聲。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的轉到了台上,女伶見噱頭奏效,微微的揚起了唇,張口,以一種挑逗的沙啞嗓音唸出了接下來的旁白。

      「Goodbye, peace days. War is coming soon.」

      CH.1 FINISH IN 2008/05/21 BY W.L.S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When Poppy Blossom(當罌粟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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