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二(2) ...
-
白桦完成了最后一个投篮训练,在一旁的长凳上一屁股坐下,没喝几口雷磊就凑过来说:“花呀,我问你点事。”“花nmm。”白桦打了雷磊一下,“有p快放!”雷磊揉了揉胳膊,“你下手还真狠,不就叫了你小名么...哎哟我错了,痛!”“知道痛就好!”白桦松开了手,“说吧。”“那个...蓝蔚青有男朋友吗?”白桦差点被刚喝下去的水呛到:“没有,怎么?”“那就好!”白桦看着雷磊斗志昂扬的样子,大概也就明白了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愿意承认。“花...不,哥们啊,我的终身幸福可都靠你啦!我不说你也知道了吧,我喜欢蓝蔚青,我要追她...”雷磊又碎碎地问了很多关于蓝蔚青的问题,白桦一一地回答了。白桦不是傻子,他看得出雷磊对蓝蔚青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雷磊性格说好听点是直接豪爽,说难听点就是冲动,所以白桦怕他对蓝蔚青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如果最后伤害到了蓝蔚青......直到雷磊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干吗?”“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啊!”“啊?”“算了,我再说一遍。其实好几次她去饮水间打水我都有看到她,只不过一直不知道她是谁...问了别人也不知道,她好像很少出来走...不过现在好啦,你和她比较熟,她又是你们班的,以后我就可以经常去找你顺便看她了哈哈......”“我饿了。”白桦淡淡地应了句,抱起篮球往校门口走。“喂喂喂,你听没听下去啊?”雷磊撒开腿追上去。怎么一提蓝蔚青他就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这两个人不是很熟吗...每到中午放学总是体育生占便宜的时候,因为他们能穿过浩浩荡荡的人群抢先站在点餐口;据说体育老师就在食堂门口蹲点借此机会选拔田径队队员...蓝蔚青和莫苒端着餐盘挤出队列时,看着虚无座席的食堂照例暗暗叹了口气。雷磊老早就看到她们了,一边喊着蓝蔚青的名字一边挥着胳膊。莫苒“哎哟”怪叫了几声,:“魅力不错嘛,哈哈...”“我们装作看不到算了...”“傻呀,难得有个位置坐。”莫苒迈开腿走了过去,蓝蔚青只得跟上了。雷磊坐在她前面,旁边是白桦。雷磊看着蓝蔚青只打了一个青菜和一个鱼香肉丝,便从自己的餐盘里拨了几只虾给她。食堂的菜就数油焖虾最好吃也最受欢迎,可是每周也只有周五有。蓝蔚青特意跑着抄近路来食堂,可惜最后一份还是给前面一个人打走了。除了白桦几个人都“啧啧”摇头,一副“你怎么这么重色亲友”的表情。蓝蔚青感到有些不自在,把虾拨了回去:“我咳嗽,不能吃虾。”“啊...”雷磊就算脸皮厚因为这个理由也有点挂不住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没事。”蓝蔚青低头吃饭。雷磊显得有点尴尬,抓了下头发不知所措的样子。剩下的人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那个...中午出去喝东西吗?”雷磊没话找话说,想缓和一下气氛。“我和莫苒要去超市买东西。”蓝蔚青和莫苒都很喜欢吃零食,女生似乎都有这个爱好。大概每个星期她们都要去超市一次。“那刚好,体育老师不是叫我们买护腕吗?”雷磊冲岳明他们使眼色,岳明他们只得应和着。其实护腕早在上星期就买了。“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去了。”白桦捣了捣雷磊的手肘。雷磊顾不上理他,“嗯”了一声就继续和蓝蔚青搭话了......体育老师宣布解散后,蓝蔚青放完器材便回班拿耳机,如往常一样用听歌来消磨剩下的时光。走到班门口时冲出来一个人撞了她一下,蓝蔚青踉跄了几步站定,抬头一看却是白桦。“啊...对不起,我有点急。我去打球了,拜。”话音刚落,白桦匆匆跑下楼,“咚咚”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奇怪的人...”蓝蔚青嘀咕着,伸手往抽屉里掏耳机时却掏到了一个方盒子。是盒润喉糖。这个牌子的润喉糖她上次陪莫苒去药店买胃药时看到过,价格不便宜。会是谁啊...蓝蔚青蓦地想起刚才那个匆匆的身影,难道是他?蓝蔚青心里蔓延着一股暖意,同时又觉得似乎有点对不起他。毕竟,她说她咳嗽嗓子痛,是骗雷磊的......学校门口新开了家奶茶店,即日起到月底有优惠活动,买第二杯半价。即便是附近奶茶店小食店屡见不鲜的招客方法,但新店内还是门庭若市。蓝蔚青和莫苒捧着冰沙在操场上走圈,夏季的白天很漫长,好像永远过不完一样。五六点钟的太阳暖洋洋的,阳光洒在身上煞是舒服。莫苒习惯性地咬着吸管,似是无意道:“蔚青,我觉得,雷磊似乎喜欢你啊,看他对你那样...”蓝蔚青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是傻子,雷磊对她那样她猜着八九分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雷磊喜欢她。莫苒是不会理会这种事的,那么...是雷磊叫她来探探口风的?不管是不是,还是说开了好。“我不喜欢他。”蓝蔚青干脆地答道。很少时候蓝蔚青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话,莫苒有点被唬住了:“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蓝蔚青默不作声地看着正在训练投篮的体育生们。白桦的三分球投得很准,引起了围观者此起彼伏的掌声。“哎,有没有啊,你倒是回答啊!”莫苒急急催道。“我们回教室吧。”“你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莫苒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蓝蔚青,叽叽喳喳地纠缠着硬是要她回答。喝剩半杯的冰沙因为手心的温度渐渐融化了,夕阳将沉未沉地在地平线上晕开来,一点点地散去,鸽灰色的天空变成了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