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爱》堕随

8、孰是孰非 感情的疑惑

　　我嘴里叼着一根草靠在庭院的柱子上等着那阿婆梳洗。郁闷死了，落在水里不是个英雄救美，但也来个美人救英雄呀，再退一万步，即使不是英雄美人，至少也是个干净点的阿婆。待换到十桶水洗澡水后，备上糕点叫阿婆出来吃，我叼着小草儿坐在对面敲着二郎腿看着她，可她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后，就是一直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介意的。”
　　阿婆却擦擦眼角。哽咽道“夜后。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子。”
　　“擦，变好了，还是变坏了？”阿婆用衣袖正要擦鼻涕时，赶紧送过去一个手帕，继续哽咽到说道“一国公主咋变得像个小痞子样，皇后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我乐了“谁说公主嘴里不能这样嘴里含着东西，不能翘二郎腿腿来着，这不关皇后的事，我就是这份德行没把你当外人我没装。”
　　阿婆继续用擦鼻涕的手帕又在抹眼睛，都看不下去了，又叫响儿重新备了点手帕“别哭了。”
　　阿婆连忙点点头。
　　“那天落水是你救了我是吧？”
　　阿婆承认后，又问起我们的关系。最后得知他是一手伺候我母亲到大，又随母亲进宫的老侍女。那就是死去母亲的忠心耿耿老家仆了。母亲大人更是尊敬她，我在肚子里的时候，经常小夜后小夜后的叫着。然后问起为何沦落到这步田地的时候就是却指向了我，纳尼？这个安乐公主生前做了这件坏事。听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我的罪行。她当时总想来照顾我，可我就是把她疯婆子，打骂她，不给她饭吃，不给她住也不给出宫，更可恶的是不给她洗澡刷牙，我囧，害人害己！
　　“咳咳，阿婆，往事不提了，当时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身份，也坏了点，别介意啊！”
　　又给换了一条手帕“我生是孤独家的人，死是孤独家的鬼，公主怎么对我，我都无怨无悔。”
　　说得如此感人，可我就是没啥感动的，看来和这个身前的安乐公主德行都半斤八两的，没有谁比谁高尚多少。“阿婆，我给你些银两出宫养老吧，每天吃好吃的 ，每天勤洗澡，早晚要记得刷牙。”
　　阿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别赶奴婢走呀，让奴婢好好伺候公主，保护公主。”
　　我弯腰扶她起来时，她悄悄在我耳边说“我知道谁害孤独家的，小主子要报仇呀！”
　　我双手一顿，然后镇定住扶她起来。命令响儿等人退下。我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含了一口“现在没外人，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
　　原来是皇后与柱国公联合污蔑孤独家，孤独宝罗受不了刺激才难产而死，而又买通所有人，隐瞒我的性别。而孤独家灭门时，由于找不到十洲的帅令，无法调动十洲士兵，皇后与柱国公还心有余悸，而阿婆也因此受到多年虐待。更歹毒的是皇后既然教唆我欺负她。我再斟一杯茶，哎，这茶无味了。
　　“阿婆对柱国公家大世子杨华有多少了解？”
　　阿婆陷入回忆，“杨世子是公主而时玩伴，每次杨世子进攻都会来看望公主，后来杨世子疏远了公主，公主经常已公主的身份欺压他！”呵，看来杨华早知道是他们家残害孤独家的了。
　　我让响儿取些金银首饰送给阿婆，叫他回孤独家旧址养老，然后阿婆偷偷塞给了一根针形项链，说是我母亲临死前送给她，并嘱咐一定要亲手交给我并回孤独家旧址一趟。我允诺了阿婆一定会回去，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皇宫。
　　我无精打采的回到书房，一脚踹开书房门。像个老爷们打开双脚坐在椅子上。杨华问候了一声后继续看书，我觉得好委屈，我干嘛招惹了他，他有什么好，又黑又丑，而且他们家所做那龌蹉的行为“你走！”
　　他收起书本“公主，怎么了？”
　　我冷笑两声“我最恨虚伪的人，你走！”
　　杨华二话不说直接行了个礼朝门口走去。从我身边路过时拉住他衣角“你喜欢我了吗？你被我勾引到了吗？”
　　杨华眼神有些埋怨“没有。”
　　我心里很失落“真是不甘心，没能好好耍你。我最讨厌你，一想到你害我心动，更是害死了我，你们更是害死了几百人口孤独家，我就不甘心，偏要你喜欢我，偿还我。”
　　“公主，抱歉了。”他说完直接撤回衣袖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我摔了一桌子的东西，然后奔跑在皇宫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这期间，我梳理一下自己对杨华的感情，是爱吗？可他还是个小屁孩，我只是在利用他排解自己的寂寞罢了，可一想到他们家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杨华又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就让我难过。他不爱上我更难过。
　　老巫婆不会像上次雨夜那样追到一半就不敢不顾了，他们也追到脚软，喊得不出声来，可我只会用我汗水发泄我的不满，睡上一觉，一切烦恼皆无。我扶着墙回头看老巫婆和响儿他们，丢了半条命般可怜样，顿时心里更难受了，何苦又为难他们，下次生气的时候不要连累其他人。
　　我梳洗完了后去见了父皇。父皇还在批阅凑折，我愁眉苦脸胡乱翻阅着奏折，父皇就是疼我，哼！待父皇处理好后，抚摸着我的头“乖，摸摸头！”我感到父爱与温柔，笑了。“老逗了。”
　　父皇哈哈大笑“我的小公主，这是哪个新词啊。”
　　我也笑了笑“在没人的时候我就叫父皇老逗儿！”
　　父皇还是慈爱的摸着我头，“小时候，你很调皮捣蛋被父皇呵斥后就哭闹不停，杨华第一次进宫时见到这幅模样的你，就摸摸的头说‘乖，摸摸头’你就破鼻大笑了。”我听后也笑了起来，他还记得这个摸头杀呀。
　　我握着父皇粗糙的手“父皇，皇家的婚姻有爱吗？”
　　“那是当然。”
　　“爱情不再纯粹了还是爱吗？”
　　“小夜后，遇到什么难题了。”
　　“老逗儿，我希望娶个彼此相互喜欢的人，也曾以为爱上一个人会非常清楚自己的感觉，明确的知道自己爱上了他，可遇到杨华了，我的对‘爱’这个词模糊了，我不明白自己的心，何况他们家与孤独家的恩怨，再彼此心中都会有这个心结。”
　　父皇诧异地问“喜欢是用时间证明的，虽然不明确那感情，那就由时间去沉淀，总有一天，就感受到你所想要感受的爱。”
　　“父皇，可我心急，我不想孤独了。但是也不想吊死在一颗树上，当我走出皇宫，见到各种优秀的男人，我会后悔浪费时间与情感在证明这份不明确的爱。”
　　“哈哈，或许正是你用心花费了时间与情感在这份爱上，所以更是舍不得这份爱，这长久培养出的爱会让你抵制外面的诱惑。”
　　我不能再幻想白马王子，搞不好就像那天一下就被撞死了，苦等了几十岁都没人，傻逼死了“那只能尝试抓住杨华这个人咯。杨家会介怀与孤独家的恩怨吗？”
　　父皇诧异“不会，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就是孤独家被冤死，听说是杨家高密的。可老逗儿，这毕竟是政事，孰是孰非，我不清楚，我没有那么大怨言，只是感到有些叹息罢了！”最重要的是我借尸还魂的，穿越而来，对这上辈子的恩怨没那么大感触，又好好的日子不过去瞎折腾什么嘛！
　　父皇叹了一口气，我继续问“老逗儿，为何执意要我娶杨华呢？”
　　父皇按了一下我脑门“没大没小，是你嫁过去，不是娶进来。”我瘪瘪嘴，就是我娶他。
　　“杨家是我国栋梁，忠心耿耿，不会亏待你，而且也有父皇私心的一面。”因为怕孤独家造反还是杨家造反呢？10岁的小姑娘不适合问这个。哎呀呀，刚才关于讨论感情的事，是不是也不好咧。10岁的人那会谈来爱？呜呜，老逗，我可把你当亲爸，你别瞎想哟。
　　我把注意力放在凑折，尼玛，写的文绉绉的，又看不懂繁体字，拿着凑折凑到父皇身旁“老逗儿，这个是什么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