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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发育缓慢 她生理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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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森晚上到常去的会所,经理看到他热情的亲自上前招呼,顺便告诉他罗以晟在VIP红酒区。他一听就直接找过去,正好看到那个心思深沉,如一潭静水的男人端着酒杯在发呆。
“真是难得,还能看到你这个表情。”他闲适的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他看他一眼,恢复了一贯沉稳。
“不来怎么知道你也有想不开的时候。”他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一边说道:“认识你多年,你一直活的明心见性,通透豁达,简直可以说是开明开悟,让我等自愧不如。”
“过奖!”他含笑举杯和他相碰,随后一饮而尽。
“苏小姐的伤没事吧?”他没有喝光,晃着剩下的酒询问。
“没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又往自己杯中倒了红酒。
“男未婚女未嫁,给彼此个机会岂不是更好?”多年的朋友,虽然不会干涉他的选择,但实在不忍心他再次错过。
品了口杯中的红酒,他平淡的说道:“我配不上她。”
“这是男人的拙劣借口之一。”他不由的皱眉,这不是罗以晟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
笑了笑,他端着酒杯看向他。“我有点明白Dore的心情了,不敢靠近,会恐惧,是因为怕对方承担自己的人生。”
“你鼓励她劝她的时候挺明白的,怎么到自己这儿也退缩了?”安柏森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种想法,连Dore都曾经被他说动了,才能克服心结走到现在。
他突然勾了下唇角,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一到自己就不灵了。”
“真是名言!”他无奈的举起酒杯敬他,问道:“那接下来呢?继续我替你出面。”遇上再大难题也波澜不惊的人,居然会纠结逃避,只能说情这个东西太有杀伤力。
和他碰杯,再次一饮而尽杯中酒。望向窗外的夜景,想起的确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自以为刻意的疏远躲避是理智的,却挫败的发现适得其反。
苏缇纠结了半天蓝婉婷的事,到晚上开始纠结起自己来。掰着惨不忍睹的手指头算了算,她和罗以晟总共见过五次。综合下来,他对自己的印象应该是邋遢吃货+糊涂冲动,没有一次是美美的很有气质的出现在他面前。越想越想不开,用纸巾垫着手指困难的划开手机,按免提拨通:“喂!孕妇,问你点正事。”
“哟!还有除了吃喝的正事问我?你不会回上海继续相亲大作战了吧?”穆乐佳这个孕妇精神头十足的问道。
“盼我点好吧!”她可刚逃出相亲魔咒没几天呢!琢磨着说道:“是这样的,一个人哈!假如连着几次遇上另一个人都不太愉快,还被对方添了很多必要的麻烦,造成摔倒啦!耽误工作啦!等等诸如此类,会不会对这个人有好感?”
“大姐,你说天书呢!”穆乐佳直接崩溃,吼道:“我是孕妇!一孕傻三年,你这儿一个人,另一个人,这个人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她吼的心虚,无奈的撇着嘴说:“佳佳!我最近的感觉好怪,总莫名其妙的想一个人,特别特别想见他,可是又好像怕见到他,今天真遇上了又一塌糊涂。”
“丫的还真让我猜对了!这花痴犯得可不轻!”她兴奋的喊道。
“有那么明显吗?”她觉得自己挺能绷着的了。
“先不说这个,你啥意思?怎么就一塌糊涂了?”听着好像跟某位大鳄相处的不太好。
没办法,苏缇把这几次的见面情况详细的对她描述一遍,其中有一次她还在场来着。
“我靠!大姐,你能不能把你那同门恩怨放放,先解决解决终身大事。可真有你的,拿排骨汤自残!真把手烫个好歹以后喝西北风去呀?没事儿吧?”穆乐佳听完直接急眼,最后关心的问道。
“没事,起了几个小水泡。”她看了眼一手的药膏,皮肤厚的地方只是红肿,皮薄的地方才烫出水泡来。
“幸亏是排骨汤,这要是水煮鱼你下半辈子咋办?”听她说不严重才放心下来。
“跑题了!说正事儿!”苏缇无奈的喊道。
“哦!对!”她赶紧说:“你脑袋秀逗心眼也不灵了?人家罗大鳄是什么人?就算是见义勇为了,才舍身救了妹夫他表姐。今儿咋还就这么正好跟你进了一家餐厅,也正好为你出头陪你上医院。是忒有闲呀?还是忒有瘾呀?”瞎子都能看出来了吧?她居然还担心自己没给人家留下了好印象?
“可是,也许他就是这么热心的人呢!看在他妹妹的面子上才帮我。”她怯懦的说道。
穆乐佳差点背过气去,无奈的说道:“你不是喜欢席慕蓉吗?怎么又张爱玲了!还真是一低低到尘埃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那么想,明明想跟他好好说话,又忍不住逞强呛他。”她无奈的说道。
完了!这可是苏大小姐三十年没有过的情况,穆乐佳觉得自己还是猜错了,以为她就是一时被美色迷惑了,没想到这么严重。“我说,人越是拥有得太多,越要计较得失知道吗?先不说他用自己□□救你小命的事儿,带你上医院用亲自去吗?他金融大亨的时间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算的,一下午能顶你绣半年的。”
“有那么夸张吗?”她还是不敢相信。
“你去打听打听,罗以晟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生意?更别提亏命了!”她无奈的说道。
“哎呀!”苏缇烦躁的趴在床上,越来越纠结:“万一是我自作多情呢!刚才跟你说的可能添加个人感情色彩了,我再中肯的跟你说一遍。”
“晚安!挂了!”穆乐佳直接挂断电话。
“死丫头!没义气!”她气的倒在床上喊。“哎呀!到底是怎么了?”一边甩着两只手一边继续纠结。
“死丫头!非等人家把她扑倒才明白呀?”穆乐佳放下手机说道。
“老婆,肉骨粥来了。”唐宥宁端着瓷碗跑过来。
“饿死我了!”她立刻拿起勺子开吃,温度已经让他用扇子扇到正好了,一口气喝了半碗。
“你有没有告诉苏苏咱们定了婚礼场地?”他殷勤的给老婆揉着肩膀问道。
“忘了!”本来她不打电话也要给她打电话说这事的,让她这一打岔给忘脑袋后边了。“算了,明儿再说吧!她正情窦初开呢!”
“不是,老婆,苏苏都三十多岁了,怎么会情窦初开?”他不解的问道。
“她生理和心理发育的都晚!”所以三十多开情窦也算正常。
同样,沈晴也是这么认为的。同龄女孩十三四岁就初潮了,苏缇却到十六岁才开始。可能是这个原因,她中学没有早恋过,只迷恋过韩国美男张东健,落下个双眼皮情结。大学谈了场失败的恋爱,毕业后一入绣园深似海,从此异性是路人。到升为晴绣首席绣娘已经快三十了,家里警报骤起,开始安排起她一个又一个相亲,结果相的她开始冒出了独身主义苗头,着实愁煞了父母和长辈们。
所以,听说她要陪买家去绣坊,她立刻问:“是你那个亲家哥哥来取吗?”
“不是,委托人,他朋友。”苏缇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安柏森打电话来询问,定了今天直接去取。
“真是的!你把嫁妆都让给他了,还不自己过来取。”沈晴坐在沙发上抱怨。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怎么又扯上嫁妆了?”她无奈的说道,老太太越来越神叨叨的了!
“我给你的时候就是想让你当嫁妆的。”她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说我哪儿知道!”她嘀咕道。
“我哪儿想到你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她还有理瞎嘀咕了!
“哼!”苏缇委屈的哼了一大声,现在连她都揭自己的短了!
“哼什么哼!沈家就没你这么大还不结婚的,我像你这个岁数,你舅舅都上中学了。”沈晴说道。
“我哪儿能跟你比!你十五就早恋,十七就嫁人了。”怎么不和她匀匀,那么早结婚,搁现在还是未成年少女呢!
叹了口气,她无奈的说道:“就当是好饭不怕晚吧!你呦!上点心吧!”
“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你们姑侄俩串通好了的吧!”她鞋早换好了,小华都把车开到院子里了,说道:“走了!”
沈氏的绣坊没有设在集团,但是离的也不远,和北京的工作室一样,都是独门独院的两层老式别墅住宅,很有年代感。
安柏森找到的时候苏缇已经先到了,经理带着他直接到木工房找人。“苏老师。”看她正专注的看老木匠干活,经理叫了一声。
“来啦!”她回头冲他一笑说道。
“苏小姐。”他也笑着打招呼,关心的询问:“你的手没事吧?”
“上了几天药就好多了,罗以晟还说要半个月,根本用不了。”她举起还涂着局部药膏的双手说道,红肿第二天就消了,水泡也都慢慢瘪了。
“那就好!”他看了眼,水泡已经平了,确实快好了,不过伤痕印记怕是要留一个夏天才能消失。
“这个!”苏缇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一只锦缎盒子,说道:“我已经请师傅重新装裱过,又做了合适的木架,你看看吧!”
他打开锦盒的锁扣掀开盖子,看到平放在里面的绣屏。“原物果然比图片更加精美!”他忍不住称赞,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刚才一路过来他大概了解些沈氏的工艺流程了,从原材料到绘图刺绣,再到装裱都是由自己人完成,所以镜框的雕工图案能很好的衬托绣品的色彩韵味。就连这个锦盒还有铺在底下防震防摔的丝绵都是花了心思的,做为江南丝织业龙头确实是有独到之处。
“远程运输一定要小心,真坏了没人能修复。”她不放心的嘱咐。
“必须的!”他小心翼翼把盒子盖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信封。“这个,请收好。”也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
可是苏缇没有伸手,只是看了眼说道:“我改主意了,钱就不收了,东西白给了。”
“这不太合适吧!”安柏森迟疑的开口,拿着支票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本来是不可估价的。”
“所以不能卖,就直接送了。”她吐了口气说道。
“可是支票都开给你了,你这样白送,老罗应该不会要。”他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笑了笑,她轻松的说道:“告诉他,能送的就不会卖,如果不要我再考虑该怎么报答他。”
很聪明也很坦荡实在的女孩,安柏森把支票装回口袋里说:“一定带到。”
“怀揣大额支票我就不留您吃饭了,改天请你。”她笑着说道。
|“ok!”他愉快的答应。
让职员把盒子搬上他的车,苏缇送他到门口。“再见!”笑着对他挥挥手。
“再见!”车开出来后他不禁叹了口气,难怪那个遇上再大难题也波澜不惊的男人会一再失态,笑起来真是太明媚了!
和罗以晟约了在他家里,把车开进幽深的院子,熟门熟路的停在给客人准备的车位。下车就看到他悠闲的沿着草坪走过来,笑了笑说道:“看你这样挺闲的,还非麻烦我跑一趟。”
“拿回来了?”他没有废话,直接问主题。
“在后备箱,还有。”他掏出支票说道:“钱人家没收。”看他皱眉,缓缓说道:“苏小姐让我告诉你,东西不卖白送了,如果你拒绝,她会再考虑怎么报答你。”
“先进来吧!”他舒展开眉峰说道。
管家和佣人把织锦缎面的盒子搬到客厅,安柏森打开盖子说道:“我虽然对刺绣也是外行,但看得出这确实是无价珍品。”
罗以晟看了眼放在盒子里的绣屏,说道:“想不到这么件东西找了一个多月。”
“很值得!”安柏森做艺术品生意的,知道千金易得,珍品难求。“小美女特意嘱咐长途运输要小心,你最好找专人去台北送一趟。”这样的东西确实不适合走物流渠道。
“不用了!徐老下周来上海。”老头不但要亲自来取,电话里还说有事要拜托他。
“初恋的魅力真有这么大!”他看向坐回沙发上的罗以晟,笑着说道:“十几年,几十年都忘不了。”商人的本能是利益,从来都无法想象会如此执着曾经刹那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