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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仗势欺人 义正言辞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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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饭店里面有喧闹声,蓝婉婷的助理和保镖跑从外边跑进来,护住她问道:“蓝总怎么了?”
“这间大厦的老板和霍总认识,我这就让他们叫保安上来。”一个显然是嚣张惯了的女助理说道,故意大声让所有人都听见。
罗以晟一边压着苏缇泡冰水一边云淡风轻的说道:“几面之缘,还不足以让霍夫人在我的地方仗势欺人。”正好看到安柏森也从外边回来,说道:“马上报警!省着人家说我们欺负人。”
“别报警!”“她自己伸进去的!”苏缇和蓝婉婷同时开口。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安柏森真是一头雾水,他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回来就这么个剑拔弩张的局面。“苏小姐,你手怎么了?”他看到苏缇放在水盆里的双手,怎么好端端的泡起冰块来。
“这里所有人可以作证,是这位蓝总逼迫诱导她烫伤双手的。”罗以晟不疾不徐的说道,义正言辞完全听不出是在以权压人。
“哼!”蓝婉婷不屑的笑了一下,说道:“她几岁了?还逼迫诱导!”
“别报警了。”苏缇对安柏森说完转向她说道:“你说的对!我们都过三十了,不再是二十岁的小女孩,为了一副图纸,几根针线,和一个不值得的烂人作践自己。”
“苏缇!”蓝婉婷站起身,轻蔑的说道:“你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自以为是的清高伪善。”她看向罗以晟,他一直压着她的手在冰水里,饭店经理和服务员紧张的站在一旁,了然的说道:“也难怪,总有人护着。”这就是公主和草根女的不同,她不由的冷笑。
“蓝总!”助理也不敢出头了,看这架势就知道,这里是这个男人的地盘。而且很明显,他维护的是苏绣那个女人。“走!”她冰冷的说道。
“婉婷!”看她要走,苏缇叫了一声,看她停住脚步回头,沉重的说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不要亏待了你自己。”
“用不着你教我!”她嘲讽的说完,带着一帮随从离开了餐厅。
看着她倔强瘦弱的背影,苏缇用力的深呼吸几下,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中落下,掉在水盆里。“小心感染!”罗以晟在一边提醒。
“我手疼不能哭呀!”她不讲理的说道。
“这么泡着也不是事儿,赶紧去医院吧!”安柏森劝道。
“走!”把她的手从盆里拽出来直接走向门口,顺便吩咐他:“拿着包。”
他怎么成拎包的了?安柏森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放在座位上的皮包追过去。
罗以晟一只手拽着苏缇的手腕,另一只手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大厦正门。“怎么样?”挂了电话问她。
“特别疼!”这回的眼泪真是疼出来地,在冰水里还没什么感觉,一拿出来随着温度升高开始越来越钻心的疼。“疼死我了!”鼓着腮帮子大口对着手吹气,忍不住的哀嚎。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不是挺神勇的吗?你脑袋怎么想的?”他看着她红彤彤的双手皱紧眉头,嘴不饶人的损道。
“行了!苏小姐都疼成这样了,你就别说她了。”安柏森看他一副训人的姿态,可是苏缇都疼的冒汗了,可怜巴巴的对着自己的手吹凉气。
看到车停在门口,他立刻拽着她过去。安柏森送他们上了车,把包递给他说:“我还有事,不陪你们去了。”
接过她的包关上车门,对司机说:“去最近的医院多长时间?”
司机很专业,已经查好了路线,把车开出来说道:“有烫伤科的医院要半个小时。”
“啊!”苏缇一听差点崩溃。
“尽快!”他对司机说完,看她小心翼翼的举着自己的一双手,无奈的问道:“还能忍吗?”
“不能忍又咋样!”看着已经变色的手,担忧的问道:“会不会残废呀?”
“没那么严重!”他仔细看了看,是红的吓人,好在起水泡的地方不多,泡也不大。“顶多落点疤!”处理好了连疤都没有。
苏缇一听眉头皱紧,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手说:“我可没少花银子保养,还要落疤。”
“后悔了?”他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缓下了口气。
用力点点头承认是真后悔了,刚才一时脑子进水了。然后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掉,怎么都忍不住。“她说的对,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手也疼,心里更难受,泪珠子从眼睛里不断出来,落在脸上连成线,手动不来就用袖子擦。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平缓的说道:“别把眼泪掉我车上。”看了眼她那两只手,无奈的帮她擦了擦脸颊和眼睛。
可是苏缇今天也不是怎么了?他越擦眼泪掉的越多。没办法,他几乎帮她擦了一路眼泪,用了小半盒纸巾。到了医院挂特需专家号,医生仔细检查过,让护士先给她上烫伤药膏。
看她处置室龇牙咧嘴的上药,罗以晟对正在写医嘱的中年大夫问道:“只上药就可以了吗?我看挺严重的。”
“水温不是沸腾状态,应急处理的很好,不算严重。”医生耐心的解释。
“大夫,她的手很珍贵。”他说道。
“每个人的手都很珍贵!”医生不由抬起头,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抱歉!是我冒犯了。”他诚挚得道完歉,说道:“她是做刺绣的,双手真的很重重,出不得一点意外。”虽然说得客气有礼,但是也非常强势坚定。
医生看了眼那个上药的女孩,看着不像是做这种手工艺的,不过还是理解的说道:“放心吧!我刚才做了详细检查,没有伤到神经,不会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谢谢您!”他感激的说道。
“坚持上药,一周不能沾水。”医生继续把医嘱写好。
上完药,苏缇举着油乎乎的一双手跟着罗以晟从医院出来。“医生刚才跟你说什么?”她忧心重重的问,擦药间隙看到他好像挺沉重的和医生沟通了什么。
“每天上三次药,半个月不能沾水。”他随口说道,顺便把医嘱时间加倍。
“半个月!”简直是要命,洗脸洗头洗澡怎么办?
药膏缓解了疼痛,她脑筋也开始转了过来,心虚的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又给你添麻烦了!”虽然这几天都想着能不能偶遇到他,可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偶遇。
才想起来!他看她怯懦的样子,突然问道:“你真有三十二了吗?”
“啊?”她不解的看着他。
“十二岁孩子成熟点也不会像你这样。”他缓缓说道。
“不是,我怎么了?”她怎么听着他是拐弯说自己幼稚呢!“你什么意思?我合着连十二岁熊孩子都不如?”说二十二还不至于这么生气,可他竟然拿小屁孩跟自己比。
“熊孩子都知道走路要看车,排骨汤不是洗手盆。”看她举着涂满药膏的双手怒瞪自己,不禁质疑:“你这么冲动的性格还能耐得下心思绣花?怎么选的职业!”
苏缇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了喊道:“用你管!连苏绣湘绣都分不清的家伙!谁说刺绣非得像蓝婉婷那样天赋好,性格还好,我就是冲动,就是坐不住,可我就是要绣!”说她什么都校?褪遣荒苤室伤?闹耙邓匮?脱≡瘛
她还真是很在意那个女人,情绪掺杂着愧疚和无奈的气愤。也不知道她们曾经发生过什么,罗以晟软下声音劝道:“不是说纠结着过去最难受,当下和未来最重要吗?”
“我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到自己这儿就不好使了。”她沉闷的说道。
还真是坦率的不讲理,他忍不住笑了笑。手机铃声响起来,不是他的,是他手里那个皮包里的。
苏缇下意识的要去拿包,差点把药膏蹭上去,只能说道:“帮我拿下电话。”
从她乱七八糟的的包里翻出正在响的手机,她立刻辏过来看来电显示上是:“晴晴美女!”
“哎呦!我忘了!法餐。”差点拍自己脑门,焦急伸着耳朵说:“帮我接一下。”
把手机滑了一下放在她耳朵边,听她说道:“姑婆对不起,我忘了给你打电话了。你们吃了吗?”
“等你的法餐我们早饿干巴了!开完会不回家去哪儿了?”老太太问道。
“那个,那个。”她赶紧想怎么瞎编,正好有人推着轮椅过来,罗以晟挪到旁边让路。“诶诶诶!哪儿去?”她狼狈的用耳朵追着手机过去。
“你能不能用免提?”他无奈的建议。
对了!手机还有这项功能呢!她立刻点点头让他按了免提键,说道:“姑婆,我顺便到美容院做了个手部护理,人家这新款手膜要连续敷几天,还不能沾水。”
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了,可编的也太拙劣了,他不得不再次质疑她的心智。
“不能沾水,那更不能干活了,你是不是又想偷懒?还有,刚才是谁说话?声音很好听。”沈晴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但是更关心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耳朵也太尖了吧!”她震惊的瞪大眼,连声音好听都听出来了。
“眼睛瞎了,耳朵自然就好。是谁呀?”老太太非常八卦的问。
“你作品的买主。”她无奈的回答。
“哦!”老太太一听更来劲了,说道:“那个亲家哥哥呀?你怎么跟人家在一起,还带到美容院去了?”
老太太什么时候这么八卦啰嗦了!她赶紧说:“不跟你说了,赶紧睡午觉去吧!”焦急的挥手让罗以晟把电话挂了,看他不紧不慢的挂了电话,她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气虚,脸直发烫,解释道:“岁数大了不睡午觉就说胡话了。”
看她好像生怕自己误会,他把手机放回她包里,说道:“敷着手膜就不要到处跑了,我送你回家。”
“会不会耽误你工作呀?我自己开车来的,就停你们博睿大厦了。”她看了眼手表一点半了,已经是上班时间。
“那我捎你到停车场,你可以用伤残起泡的手酒驾回家。”他不在意的说道。
手这个德行开车就是玩命,刚才还喝了一杯红酒,她只能说:“那就又麻烦你了。”
“走吧!”他好像没有因为这些麻烦不高兴,照顾她举着手上了车,还一直帮她拿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