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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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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国度自然也少不了风花雪月的城,少不了风花雪月的人。
宴会过后圣女和公主随着自己国家的队伍开始回程。而使徒也把花魁送到了烟城门口。烟城就是那座最为风花雪月的城,里面尽住着风花雪月的人,当艳娘坐上万翠楼来接她的花车时,另一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盛宴又开始了。
纪国奔放,男女关系随便!雪国沉寂,推行的是一夫一妻制,终生不得和离。而周国呢?一夫多妻制度,虽然也少不了什么美好的爱情传说。周国有它特有的妓院,不过这里面的妓女却也是分等级的。而艳娘栖息的万翠楼揽阔了所有等级,陪吃陪喝陪睡到卖艺不卖身,也有不少男妓。而艳娘就是那最高一级的,再无二人。从来不接客,只看她心情好或不好愿不愿意出来逗弄大家。自从此次选美回来,艳娘的等级又是向前了一步。而且现在她已经赎身,入宫赏赐,各位公子哥送的,以及以后她栖息在这万翠楼老鸨要给的工钱,艳娘已经很贵了。
这只狐狸从踏进烟城开始,才真正的媚了起来。
万翠楼门口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可还是生生的给艳娘留了一条路。一个丫环站在花车下迎着艳娘下花车,艳娘一幅柔柔懒懒的样子,迈着娇柔妩媚的步子下了花车。这才是真正的她,看不见一丝端庄的气息,她就是妖,就是这狐媚性子,她要让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万翠楼的正厅已经满了,一楼的小圆桌是富家子弟,二楼东西两边坐着更有钱的公子哥,而正对北边看台的不过三十个人,是些钱权不缺财阀世家的子弟。
先出现在台上的是十多个容貌较好的女子,身粉蓝色的舞裙,手中一把小折扇在舞台上排成两列。折扇打开,两人两人向两边散去,伴奏响起,舞女散尽时艳娘出现在了众人的实现,一阵惊叹和躁动。大红色的舞裙,头上簪了一朵芍药妖艳异常,正是配的起这妖艳夺目的红。艳娘翩翩起舞,舞步并不轻柔,但却精湛,每一个舞步都深入人心,只是在精湛的舞步也比不过那张脸。舞蹈的时间不长。结束的最后一个动作是艳娘不停的旋转旋转落地,大红色的舞裙在台上开成了雀尾状,巨大的掌声迸发出来,在这轰动里,两旁的舞女一个个回了舞台中央,待舞女退场完,也不见艳娘的踪影了。
万翠楼里的男人沸腾啊额,他们已经被那只妖精迷的*焚身,着急的需要姑娘。老鸨高兴的来艳娘到了艳娘的小院(万翠楼中有许多小院,给姑娘住的都是十几人一间小院,艳娘单独一间还是最大的)。
可此时艳娘已经褪去了红裙,躺在自己房间里的软榻上休息,两个小丫头轻轻的帮艳娘捶腿。老鸨看见艳娘那是一个劲的夸赞,什么好词都用上了,可艳娘只淡淡说了一句我乏了便打发了。当然老鸨不敢多说了她可不敢得罪艳娘,这人没了卖身契家财万贯,不小心得罪了,她一走了之她这第一花楼的名号就会丢了。
靖雁从峨嵋下来就神色不好。因为还在峨嵋就听说了艳娘的事,现在市面上红布都被抢的差不多了,芍药也是被摘的惨不忍睹,所有的女人都学着这个女人,全世界都疯了。
隔着三年的时光她怕她不认识昕白了,昕白是谁?昕白就是艳娘。四年前十四岁的昕白登上了万翠楼花魁之位,更名叫做艳娘,再唤她昕白的恐怕只有她靖雁一人了吧!
靖雁抵达万翠楼的时候已是午后,小院里的旧丫环认出了她,然后便带着她去了艳娘帮她收拾的房间。靖雁的记忆里昕白帮她准备的房间以前住着另外一个姑娘,小丫环说小院现在只住着艳娘一个姑娘了,其余都是服侍的下人。到了房间靖雁想去找昕白,可小丫环偏拉着她要她说在峨嵋的事。盛情难却,靖雁就说吧!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可那小丫头听的却笑的不行。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也真是奇怪,为什么昕白都没有来找她?
艳娘其实知道今日靖雁会抵达,只是睡意上来了拦也拦不住,直到晚膳才醒。期间靖雁十分气愤的跑来过两次,可看着那人安静的睡颜却什么气也消了。
昕白是万翠楼收养的孤儿,打小就学习舞蹈和琴,十四岁坐上花魁之位,如今十八岁的昕白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看起来诱人至极。想不作罢也难。
晚饭间,艳娘同着靖雁一起,也说说笑笑说:“刚把你从鸦奴市场买来瘦的和皮包骨一样,好吃好喝的贡着都没胖起来,本以为你去了峨嵋吃苦会更瘦谁知你反而圆润了不少。”
“这不正随了你的意吗?”
“我家靖雁说的是呢!”艳娘一阵轻笑又为靖雁添了一碗汤。
这晚饭就像姐姐给妹妹接风洗尘的,可是靖雁却是大了昕白整整两岁。相识四年,昕白的照顾一直都是那么体贴,纵使三年时光不在一起,可是昕白总会托人带东西至峨嵋。她也每月一封家书从没断过,虽然人在峨嵋,心却落在昕白这里了。
其实,自从昕白把她从鸦奴市场买出来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落在昕白这里了。
饭后,昕白带着两个丫环散步消食她说要陪同,可是却被拒绝了。
散步回来后,艳娘就去沐浴,可这是一个嗜睡的人,纵使下午休憩了一个下午还是在浴池里睡着了。丫环也不敢打扰,只是一桶一桶的换着热水让她不会着凉。靖雁悄悄的走进来了,下去了浴池走向熟睡的人儿,抱起。幸好怀里的人不重,可即使如此,即使她是练过的,帮怀里的人擦干身子放上床也有些费力。坐在一旁休息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人,真想知道这人梦见了什么,有没有她?
摇了摇头,在狐狸精的眉心落下一个吻便离开了。
她对昕白的这份爱慕昕白是知道的。事情是在刚去峨嵋那年的春节她不太习惯峨嵋的冷清春节就在大年初二敢了回来说了这档子事,可那人没有答复,气急败坏之下吻了上去,谁知那人没有拒绝反而回应了。可是问她,她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所以她也不懂。这只勾人的狐狸对她到底有没有情,有又是哪种?
。。。。
这日,艳娘为靖雁定的男子服饰到了,换给艳娘看竟那么不错,丫环们都闹腾这让靖雁舞剑给她们看。
刚柔的剑法一招招展示了出来,丫环们都看呆了,看着靖雁想像着自己未来夫君的模样。小院里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可是老鸨的到来打断了这一切。
“哎呦!艳娘啊!这回你可得帮帮妈妈了,你自打上回跳了个舞都不知道多久没出现过了,那些个公子哥都说在不见你就不来了,你要是在不出现我这生意恐怕都做不成了。老鸨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是愁的不得了,男人哪就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哪怕连艳娘一根手指都碰不到还是要见,不然这心里就是不顺畅。
老鸨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艳娘,艳娘但笑不语,拿着团扇一摇一摇的,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如若说她不答应老鸨也只能作罢。
“那就三天后见吧!”艳娘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老鸨乐开了花,而靖雁却沉了靖雁黑了脸默不作声。
每次艳娘要上台,万翠楼里的生意从没让老鸨发愁过。此次自然也是,人满座。
艳娘穿了一条飞鸟描花襦裙在内,外面穿了一件领口绣上了云纹的半袖比甲。头上戴了一支金步摇,“步摇,下有捶珠,步动则摇也!”艳娘就依着端庄的姿态随着金步摇一摇一摇,款款细步,娇柔至极,让人想捧在手心。
曹植曾经用华美惊艳的《洛神赋》来描述洛神的美:“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可当艳娘这一身素雅之气出现在众人眼前是你会发现,原来洛神亦不过如此。
可虽然清雅,但狐狸的妖媚却仍在。
艳娘坐在琴前面,一曲春江花月夜在公子哥耳边想起,难有的宁静。所有人都呆了,艳娘就是如此,看多少回都不厌,每一回都惊艳。那一瞬间靖雁也看呆了,那一刻,她觉得或许自己的阿白天生就是那种处于高处的人。
靖雁突然又想起自己刚被买来那日,阿白说:“你可有名字?”
她摇了摇头,阿白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我是被捡来的,没有姓。所以我帮你用一个姓。何、为何的何!唤作靖雁,靖是有节气,雁是希望你可以一直可以去寻温暖的地方。”
靖雁连忙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昕白,我一直叫做昕白,不过昨天改成艳娘了,以后你可以唤我阿白。”说要昕白落了一个吻在她的眉心:“以后你同我就是一家人了。”
靖雁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仿佛昨日历历在目,她想这世上最温暖的地方就是阿白身边了吧!雁儿会一直留在阿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