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的故事》熊小庆

6、按摩风波 广场上人气

　　铁牛广场不愧是个大型广场，这里的夜晚，可以说比白天还要热闹，只是各有不同。
　　广场上，歌舞声声，人们在这里休闲，享受着生活。
　　广场一角。某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们，穿着白大袿，正在给老人们按摩。
　　老们坐在小凳子上，惬意地享受着学生们的按摩，这种事情，当然会有有人围观。春雨和几个同学也在围观者之中。
　　春雨：“老爷爷，看您们按得好舒服哟？”
　　老爷爷：“是呀，这叫享受，你们长大了，也学学这个，可以给爸爸妈妈按按？”
　　一位围观老太太：“医生，我脑壳发麻，手也发麻，这半边脚杆也发麻，按得好不？按得好，我天天来按？”
　　学生甲：“婆婆，按得好，你来试一下嘛！”
　　老婆婆：“要好多钱一按？”
　　学生甲：“不多，五块钱一按，保证给你按巴适！把病给你按得没得！”
　　老婆婆：“那好嘛，我来试一下子！”
　　老婆婆坐在小凳子上，学生给她按摩。
　　春雨学着按摩手法：“哪天，我奶奶过家里来玩，我也要给她按摩一下。”
　　老婆婆：“这个小女娃儿有孝心！”
　　同学甲：“我们回去也给爸爸妈妈按一下。”

　　□□丹家里，张通勇做好了饭，正在等家人回来。这时，□□丹打开房门。
　　“妈呀！我终于回来了！”
　　张通勇：“哟喝，我们的功臣回来了！快洗手，饭，这就给您端上来？”
　　□□丹：“累死了。肩膀又酸又疼。”
　　张通勇：“累啦？铁人也会累？”
　　□□丹：“去！今天去街上铲了一天小广告，累得腰都断了。春雨呢，还没放学？”
　　张通勇：“和几个同学去广场玩去了！”
　　□□丹：“哦！她吃饭了吗？”
　　张通勇：“我现在都快当她妈了，我能让她饿着肚子？”
　　□□丹：“就知道玩，为什么不叫她做作业？”
　　□□丹坐在沙发上，不停地转着脖子，活动筋骨。
　　张通勇：“人又不是机器？象你？玩一会又怎么样？”
　　□□丹白他一眼：“说得轻巧？考不上高中，考不上重点大学，以后你养活她呀？”
　　张通勇：“看你说的？你是重点大学的？我是重点大学的？还不照样过？”
　　□□丹：“算了，算了，懒得跟你争！”
　　张通勇：“怎么，真累了？”
　　□□丹：“我在自己家里面还硬撑吗？真是？帮我按按肩膀！”
　　“遵命！”张通勇给□□丹按按摩肩膀。
　　□□丹：“哎呦！你轻点。你在揉铁砣砣呀！”
　　张通勇：“我已经很轻了啊！”
　　□□丹：“怎么？报仇呀？”
　　“仇大得很，这叫苦大仇深，找你报仇了！”张通勇故意使劲。
　　□□丹：“哎哟！不要你按了，疼死我了！”
　　春雨开门进来。
　　春雨：“你们接着忙，我路过！”
　　春雨转身要走。
　　□□丹：“什么路过不路过？过来！到哪儿玩去了？”
　　春雨：“就在广场上！妈，你不舒服呀？”
　　□□丹：“一天到晚给你们父女免费打工，舒服才怪？来，给妈揉揉，你爸的手跟铁匠差不多，来，按按肩膀。哎，好。。。好。。。”
　　春雨：“那叫义工，妈！”
　　□□丹：“比义工还义呢！我女儿长大了，都知道心疼他妈了。不象有些人，心怀不轨，借机打击报复。”
　　春雨：“你不是在说爸吧？”
　　张通勇：“我没听见！哟嗬！我女儿按得还可以呀！很专业，像个按摩师！”
　　□□丹：“对呀！还有点专业的味道哈！一会也帮你爸按按，让他知道什么叫专业服务！”
　　突然，□□丹夫妻象明白了什么，对望一眼。
　　□□丹：“春雨，你这按摩师是跟谁学的？还挺专业！”
　　张通勇：“对呀！从来没听你说过？”
　　春雨：“看你们大惊小怪的样子！我在广场上学的。”
　　张通勇：“什么？什么广场上学的？”
　　□□丹：“你说清楚点，你是在铁牛广场上学的？”
　　春雨：“对呀！广场上有几个大学生，帮别人按摩，妈，你不知道呀？”
　　□□丹：“什么大学生？好象知道一点点，又好象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我得问问？”
　　张通勇：“看你，别那么敏感，下了班，不说工作行不行呀？”
　　□□丹：“你说了算呀？我这几天是记得老刘给我说过几句什么按摩收费不收费的事情？我还在想，是不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促销呢？我得去广场上看看，出了问题可不好。”
　　张通勇：“明天出吧，又不拿加班费？”
　　“你以为我觉悟象你呀？广场上人来人往的，总得把情况弄清楚吧？一会就回来！”□□丹出门。
　　张通勇：“嗨！看你妈，成天工作，家里就不重要？”
　　“这叫工作狂！老土！”春雨进自己卧室。
　　张通勇：“你说什么？”

　　广场上，学生们还在按摩。老刘在广场上巡查，他也在按摩的人群边观看。
　　老刘：“你们是哪个地方的，在这儿也按了几天了，有没有办执照，不准在这里乱营业？”
　　学生甲：“叔叔，我们是中医大学的，老师叫我们到这里来实习，帮老人们按摩一下，莫赶我们走？”
　　老刘：“你们在挣钱，这是违法的，又没有执照？”
　　老人甲：“办什么执照？就这么按一下，帮一下老年人，要什么执照？”
　　老刘：“你莫和我吵，我也是执勤的，不收钱都不能乱摆摊，收钱更要不得！”
　　老婆婆：“你这个人也是，人家收五块钱又不多，有的地方解个溲，都要收一两块钱，你在闹什么？”
　　老刘：“不是我闹，这是公众场合，这里不准无证营业，一旦有人来查，你们就得走，听到没有？”
　　学生甲：“听到了，谢谢叔叔，谢谢叔叔！”
　　这里，老刘看见□□丹的身影：“检查的人来了，你们快跑！快！”
　　学生乙张望：“什么检查的？没看见呀？”
　　老刘：“快！快跑，一会再回来就是了，快跑！”
　　学生甲：“爷爷，婆婆，我们一会再回来！快跑！”
　　学生们一哄而散。
　　老人们：“这到底在搞什么？人影子都没了？”
　　老刘走开，正好碰到□□丹。
　　“老刘，我正要找你，你过来，问你个事情？”□□丹喘气吁吁。
　　老刘：“王书记，出什么事了？”
　　□□丹：“也没什么事，看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刚才那边闹哄哄的，在干什么呀？”
　　老刘：“没什么呀？没事。”
　　□□丹：“听说来了几个搞按摩的在营业，是怎么一回事呀？”
　　老刘：“哦，按摩？哦，是有几个人，在那里搞着玩，没事。”
　　□□丹：“是吧？没事就好，老刘，这里是广场，人多，事情复杂，你要多留点神，不能出半点差错。。。”
　　第二天，周红拿着一张报纸，急冲冲进来，见□□丹就嚷。
　　周红：“丹丹，快看报纸，有我们的消息！”
　　□□丹：“什么消息？看你激动的？”
　　周红：“你看呀！上面说有人在广场上按摩，没有行医执照，还有照片呢！”
　　□□丹看了报纸：“这事我昨晚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哦，小小，快去把老刘找过来，他应该清楚情况。”
　　李小小：“好！”（出去）
　　这时，李小小、老刘和两位城管人员进来。城管人员手拿报纸。
　　城管甲：“我们的同志也有过反映，说这几天在广场上有人搞经营性按摩，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嘛！没想到还真是这样，这不，都上报纸了。”
　　□□丹：“不管怎么说，象在广场这种地方，搞无语证经营性质的活动，那是很不好的，这件事情，还有待我们进一步调查清楚再说。当然，新闻媒介作出报道，这也是一件好事，也更能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不能有如临大敌的感觉，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城管甲：“当然，我们工作的重点是城市综合整治，根据有关规定，摆摊设点要进行，而且要有固定的经营场所，象这样随便的无证经营，是绝对不行的。”
　　□□丹：“这件事情还涉及到医科学校，具体情况如何，我早上已经派我们的同志去了解情况了，应该很快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城管甲：“行呀，王书记办事就是迅速，那好，我们保持联系，总而言之，广场是一个公共场所，出不得半点问题。”（往外走）
　　□□丹：“那是，那是，这样吧，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来个实地调查？”
　　城管甲：“行，就这样定了！”
　　这时，青克回来了。
　　□□丹：“青克，你回来得正好，情况弄清楚了没有？”
　　青克进来：“今天很不巧，人家全学院的中层干部都在开行政大会，领导一个也没见着。”
　　□□丹：“那，风见着那些搞按摩的学生没有？还有他们的老师？”
　　青克：“我问了好多人，人家学校好几千人，我又不知道是哪个系，哪个级，哪个班，哪些学生，没了，等于没问。”
　　□□丹：“也就是说，你去了也是白去，问了也是白问？”
　　青克：“嗯，也不能全部是这个意思吧，但是，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丹：“算了，本来我还对你抱很大希望呢！你这一趟，就算没去。”
　　青克：“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找门卫要了一个校长的手机号码。”
　　□□丹：“哪，好呀，你打给校长没有？”
　　青克：“打啦，停机了！”
　　□□丹：“青克，你真是要气死我呀！算了！”
　　周红笑道：“”青克，你有什么说一句话说完，别阴一句阳一句的，你说，结果怎么样？”
　　青克：“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周红：“你真是弱智呀！”
　　□□丹没好气的：“算了，不说了，还是晚上自己去看看，掌握第一手材料！”

　　晚上，铁牛广场一角。学生们已经开始了按摩。
　　徐大爷：“小刘，按摩了这几天，我感觉这肩周炎好多了。”
　　小刘：“是吗？徐爷爷，只要您感觉好，那就多按几次，这肩周炎可是个慢性病，要慢慢养。”
　　徐大爷：“可不是嘛！都好几年了。”
　　小刘：“您坐好了，今天我多给您按十分钟。”
　　徐大爷：“哦，那多不好，我多给你付一块钱？你们是勤工俭学，总不能占便宜呀！”
　　小刘：“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学推拿专业的，到这里来也是为了增加实践经验，提高自己的技艺。”
　　徐大爷：“那好呀，我看你们这些同学都挺好的，学以致用，服务群众，也增加一点收入嘛！”
　　小刘：“是呀，徐大爷，您说得对。”
　　这时，民警孙小松和城管等人走过来。
　　徐大爷：“小孙，你也不按摩呀？”
　　孙小松：“徐大爷，您好啊！（问小刘）你们在这里按摩，有许可证吗？”
　　小刘：“警察同志，什么许可证呀？我们不知道？”
　　城管甲：“你们不是免费的吗？”
　　小刘：“嗯，按一个小时收费五块，我们是象征性收点钱。”
　　城管甲：“别说你们要收费了，就是不收费也不能随便在这里摆摊设点，这是违反城市综合治理有关规定的...”
　　徐大爷火了：“小孙，你们这是怎么了？人家学生们勤工俭学，挣点钱，有什么不好，你们这也要管，那也要管，管那么多干什么？”
　　孙小松：“徐大爷，你不知道情况...”
　　徐大爷：“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就是你们想收钱，不收钱不准在这里摆摊嘛。”
　　孙小松：“徐大爷，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理解错了，请您听我解释？”
　　徐大爷：“解释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人家同学在这里又没有影响什么，又没有影响人民财产的安全问题，你们真是...”
　　城管甲：“徐大爷是吧？您先别激动，能听我说几句吗？”
　　徐大爷：“我这人就爱激动...”
　　城管甲：“徐大爷，各位，这些同学勤工俭学是好事，但是，也必须得办个手续，找一个合适的场所才能进行，象这样是不行的...”
　　群众甲：“还是老大爷说得对，就是想收费嘛...”
　　众人笑：“有啥就直说嘛...”
　　城管甲：“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大家理解错了...”
　　学生们呆在哪里。
　　徐大爷：“小刘，你不要怕，有我在，接着按，我看今天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我徐大爷就把这条老命跟他拚了！”
　　小刘等人为难地看着城管等人。
　　群众们：“按呀，按呀！”
　　小刘等学生们不说话，又按了起来。
　　这时，□□丹从后面挤进人群。
　　□□丹：“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我有话说。”
　　众人静了下来。
　　徐大爷：“是丹丹呀，你来得正好，你看学生在这里勤工俭学，搞得好好的，城管来管什么呀？还不是想人家办个证，收点钱？我就第一个不服，真是的！”
　　城管甲：“你！”
　　□□丹笑着制止：“好了，好了，徐大爷，各位，我是这个的社区工作人员，您们请听我说，同学们勤工俭学当然应该支持，但这毕竟是医疗工作，比如说老年人要是在按摩过程中突然出现了问题，或者同学们因为按摩技术不熟，把患者，或者就叫顾客吧，要是不小心把顾客的什么病突然按出来了，出了事又应该由谁去负责任？所以，请大家都要理解我们管理部门的有关规定，是很有必要的。”
　　群众甲：“说得也是呀，这些大爷大妈，要真是按出个什么病来，就麻烦了！”
　　小刘：“这个绝对不存在，这是保健按摩，不会出事的！”
　　□□丹：“小同学，你这话说得不对，不是绝对不存在，而是绝对存在！难道你敢保证在按摩的过程中不出一点事情？要是老年人身体出现突然情况，你又怎么办？”
　　小刘：“这个...这个应该不会吧？”
　　□□丹：“我们相信不会，但要是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到时候谁也负不了这个责。这样吧，你们明天和老师一起，请到我们社区办公室来一趟，我们好好谈谈，也许能有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小刘：“好的，我把老师叫上，去找你们。”
　　城管甲：“收了，收了，再没有谈好，办好手续之前，不允许搞无证经营！”
　　徐大爷：“我才按了一会，还没按舒服，你说收就收呀？不行，我就偏不准收，看准敢动！”
　　徐大爷是个吵架王。
　　□□丹跟城管商量：“我这这样行不行，今天就算了，估计问题不大，就让这些大爷大妈们按摩舒服了，要不然憋一肚子气，气坏了身子也不好？”
　　孙小松：“王书记这话有道理，我看就这么办吧”
　　城管也笑道：“那好呀，我也是这个意思，各位大爷大妈，你们慢慢按吧，（对同学）别忘了明天的事呀？听到没有？”
　　小刘：“听到了，听到了，谢谢！谢谢！”
　　观众甲：“这就对了，这才叫人性化管理，要是都硬头呯梆的，成什么样子？”
　　观众乙：“你看人家这个女同志，说话水平高，处理问题好，值得学习。”

　　次日。医校的商老师、小刘等学生来到社区，与□□丹她们见面。城管的人也来了。
　　商老师脾气不小：“你说得不对，象学生这种勤工俭学，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支持，没有说要□□，还要交费用的，这种事我从来就没听说过。”
　　城管甲：“亏你还是老师哩，说话没道理，照你的意思，只要是勤工俭学，就可以随便摆摊设点罗？那中国每年有好几百万上千万学生，每个人都出去产支个摊，那还不乱套了吗？”
　　商老师：“你这不是乱上纲上线吗？象这样根本没法谈下去！”
　　城管甲：“像你这样不讲道理，只要你们也来，我就照处罚不误！”
　　商老师：“处罚？谁怕谁呀？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城管甲：“你可别乱说呀？难道我们城管就不是人民群众？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利益！”
　　□□丹：“大家都不要吵！商老师，你们也可以先回去，我们这里商量一个办法，再告诉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话明气散。”
　　商老师：“王书记，要是大家都象你这样交流就好了，可是，有的人呀不懂这个！哼！我们走！”
　　商老师带着小刘走了。
　　城管甲：“要是你象王书记这样会说人话，我还会跟你吵，真是的？”
　　□□丹笑道：“这下可好，你们把话题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我说呀，大家都不要那么大的火气，老王同志，我们是搞服务工作的，在任何时候都不能跟别人争吵，这样对工作形象多不好呀？”
　　城管甲：“嗨！这个老师，我看脾气比牛还大，不知道是怎样教育学生的？”
　　孙小松：“王书记，我看这件事情还有点剌手，今晚要是那些学生又来广场上按摩怎么办？”
　　城管甲：“这还不好办，该罚款就罚款，该抓就抓！”
　　□□丹：“老王同志，你说这话我可要批评你！这是严重错误的语言，更不要说行动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来呢？难怪有的老百姓对我们一些综合治理部门有不好的看法，象这样执法，能行吗？这样只能破坏党和政府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严重影响党和政府与老百姓的鱼水关系呀！”
　　城管甲：“王书记，我只不过随便说说嘛，我觉悟有那么低吗？”
　　□□丹：“随便说说也不行，这是一个很严肃的政治问题，开不得半点玩笑，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会酿成大错，引起□□也有可能，而预防这类事件的发生，正是我们大家要做的工作！”
　　城管甲：“这也不行，那也不准，那，学生们要真的又去广场，你说怎么办？”
　　□□丹：“好办，把工作先做到前面！”
　　城管甲：“什么意思？”
　　□□丹：“我马上就去学校，去找他们的校长，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才能取得进展。”
　　孙小松：“这也是一个办法，走，我陪你去，我开车！”

　　牛校长：“这件事情就请二位放心，我一定会吩咐老师和学生，严格按照市里的有关规定，绝不搞有违城市治安综合管理制度的事情，即使要勤工俭学，也要在合情、合理、合法的原则下进行，不能乱来。”
　　□□丹：“感谢校长的理解和支持，我想大家应该能够找到一条适合双方都有利的模式，让学校、家长、社会都很放心。”
　　牛校长：“这些娃娃，私自出去挣钱，你们不给我说，我还不知道呢！这都是我这个当校长的失职呀！话说回来，要是我早知道这件事情，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丹：“那是，那是。”
　　牛校长笑道：“王书记，看样子你还不太相信呀？告诉你吧，这按摩可不能乱按，按法首先就得分为补法和泻法两大类，如果对体虚体弱的人用泻法、而对肝火旺盛的人用补法，那就适得其反罗！”
　　□□丹动容：“哦？这按摩还有这么复杂？真是前所未闻？”
　　牛校长大笑：“这是当然，隔行如隔山嘛！这推拿按摩可以追溯到五千多年以前，战国时期的《黄帝内经》上面就有记载，现在说的针砭一下，这针是针炙，砭就包含得有按摩，有好多病，通过按摩，不通过吃药，就可以医治好哩！”
　　□□丹：“哇，听校长这一说，那我们每个人天天按摩一下，岂不很好，还可以长寿罗？”
　　牛校长：“那是当然！象你们这些美女，喜欢在电视上看什么这个那个美容护肤品，其实又贵又不安全，我国早在殷商时期，甲古文字中有“摩面”、“干沐浴”的自我按摩方法，不但可以治病，还具有保健强身的价值，可以看出，殷商时期，按摩已作为治病保健的重要手段。还有现在流行的浴足，都是保健按摩嘛！”
　　□□丹：“牛校长，你不要说了，说得我心都动了，真想改行去当按摩师了。事情已经说好，只要你们的学生有组织、服从管理，我看铁牛广场可以给他们开辟一个保健按摩角，便民服务，特别是为社区的老人们服好务，这是一件好事呀！协议也签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孙警官：“再见！”
　　牛校长：“再见！”

　　□□丹正在家里理菜，张通勇回来了。张通勇腰部扭伤，喊痛不停。
　　□□丹急忙过去：“怎么啦？把腰伤着了？严不严重？”
　　张通勇：“哎哟，疼死我了。刚才一楼时，不小心踩到一块香蕉皮，“哧”一下，把腰闪了，快，帮我按摩一下！”
　　□□丹：“你怎么不踩一块西瓜皮呀？那该多好？”
　　张通勇：“为什么要踩西瓜皮呀？香蕉皮就够我受的了？”
　　□□丹“噗嗤”笑了：“你比猪八戒还笨呀，走路也不小心点！走，赶快去医院！”
　　张通勇：“去什么医院呀？你按一下不就好了吗？”
　　□□丹：“嗨！不能乱按，我今天去了医校，校长说这按摩还要分补法和泻法，乱按要不得，特别是腰部，要是不会按，把肾给按坏了，那不就完了吗？”
　　张通勇：“有那么严重吗？我看那个校长也真能吹牛，哪有那么玄乎？”
　　□□丹严肃地：“不行，这个玩笑不能乱开，要是按出事来，你不怕，我怕，走，马上去医院！ ”

　　广场上。夜晚。一面大横幅拉起，上面写着：医科学校义务队。
　　牛校长正组织学生在广场上进行社会综合实践课。他指着经络图对围观的人们讲解，小刘等学生人正在给老人们按摩。商老师在旁边不时对学生们进行指导。
　　校长：“中华文明源远流长，中华医学博大精深，就拿按摩来说，我们的祖先远在几千年前就知道按摩的录用，既能防病，也能治病，简单易行，每一个人自己都可以动手为自己按摩，只要掌握一些简单的按摩常识，就可以使自己省得更加的健康，特别是你们这些爱闰的女孩子们，每天就这样按摩一下脸部，脑部，就可以达到美容的目的，又不花钱，何乐而不为呀？就象我这样...”
　　观众们跟着校长做起了脸部按摩...
　　□□丹、周红等也站在观众后面，跟着音乐节奏做着按摩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