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的故事》熊小庆

4、别动胎气

　　早上。□□丹正在打扫卫生。周红、青克、张姐等都陆续进来。□□丹向大家召呼：“大家好！” 。
　　张姐：“王书记，你才早哩！第一个。”
　　青克：“丹丹姐这就叫新官上任三把火！唉！惨了，你头一天上任，永远也
　　睡不成懶觉了！”
　　周红拍他背上一下：“你呀！这下好了，活该！现在讲工作效能，象你这样拖拖拉拉的，来，挺胸、抬头，拿出朝气来！”
　　“哎哟！你轻点！”青克照做了，大家好一阵笑。
　　□□丹笑着说：“什么几不几把火的，我干事喜欢讲究个时间观念，同志们，加油呀！”（伸出手掌）
　　大家都伸出手掌：“加油！”
　　青克：“丹丹姐，我说是说，做是做，从来就没迟到过。不过，打游戏晚了，真的没没睡好，右眼皮老是跳，今天社区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张姐：（笑着打他一下）“呸！乌鸦嘴！不忌不忌，大吉大利！”
　　周红：“青克，你会不会说话？说点好听的行不？要倒霉你你自己倒去！”
　　大家又是一阵子好笑。
　　□□丹：“好了！今天的工作很多，大家搞了卫生，就赶快干工作吧！”
　　这时，外面有人大声吵闹。
　　“社区还有没有有人管事，你们不管，我就找到区里、市里去找，我就不相信没一个讲理的地方！”
　　张姐笑说对青克说：“都是你，乌鸦嘴！”
　　青克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耸耸肩。□□丹有点惊鄂。老金气冲冲地走进社区办公室。
　　周红没好气的恨了青克一眼，急忙招呼：“金老板，有话好好说嘛！请
　　坐！为啥生这么大气呀？哪个又惹你了？”
　　老金一翻白眼：“你说啥子事？还不是那个事，有人动了我的胎气！”
　　□□丹吓了一跳：“啥子？哪个......哪个动了你的胎气？你是？”
　　老金斜看□□丹一眼：“她是哪个？这么大惊小怪的，胎气，就是汽车轮胎的气，你以为是啥子胎气呀？真是有病！”
　　□□丹捂着胸口，舒一口气，摇头：“哎呀！吓我一跳。”
　　“吓你一跳，还吓我一跳呢！你以为我是女的嗦？”
　　大家都忍不住偷笑了起来，老金也气得笑了，现场情绪也缓和下来。
　　“金哥，这位是我们社区新来的党委书记兼主任王凡丹，你还不认识。丹丹，金哥是驾校的教练，我们这儿有好多人都是他的学生。”周红给双方介绍。
　　老金：“哦！新来的王书记？书记好！我的车胎又被坏人给放气了，你说咋个办嘛？”
　　□□丹：“金大哥，我刚调过来才几天，有的事情不清楚前因后果，请你能不能把来龙去脉先讲一下？”
　　老金：“早就给你们反映过好多次了，我住的那个小区坏人太多，这不，今天一大早，我正说去洗下车哩！气死我了，王书记，你说咋个办？总要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嘛，我忙得很，还赶上班嘞？”
　　□□丹：“金大哥，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总不能随随便便就下个结论是吧？还有，你说坏人太多，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好，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是要以团结为重。”
　　老金：“啥子？我被人家动了胎气，来投诉，这倒好，你凭什么还说我不对，你们大家给评评这个理？”
　　周红：“金大哥！”
　　这时，门外王大爷和李大爷边接话边进来。
　　王大爷：“我来评这个理！在社区乱停乱放，不光要动胎气，惹毛了，我还要直接砸玻璃！戳轮胎，掀汽车哩！王书记，我们支持你！”
　　□□丹：“老人家，来来来，快请坐，二老是？”
　　王大爷：“我姓王，他姓李，我们老王老李就是了。”
　　□□丹：“哦，王爷爷、李爷爷好！王爷爷一开口，就晓得是个耿直人。二位大爷，这么一大早的，您们是来有事吗？”
　　老金：“谁敢砸我车！我就砸他人！”
　　老金脾气也大，看王大爷放横，他也毛了，桌子拍得山响。
　　□□丹：“哎！哎！大家都不要吵，到社区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一见面就吵，解决不了问题。”
　　老金：“王书记，你刚来，不晓得，我的车就是他们给弄坏的，我今天跟他们没完！
　　王大爷：捉贼捉脏，说话要拿凭据。你凭啥子说是我们弄坏了你的车？血口喷人！”
　　李大爷：“对，血口喷人！你那个车乱停乱放，莫说是动了你的胎气，就是动了你的人气都是活该！”
　　王大爷：“对！！活该！就是活该！”
　　老金：“王书记，一听就是他们干的，他们不说清楚，今天就莫想离开这儿！”
　　王大爷：“干了又咋个？没干又咋个？看你今天敢把我们二位大爷又能咋个？”
　　老金：“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这叫倚老卖老，你们几个老头，婆婆大娘的，早上天还没亮，就开大喇叭做操，你就不觉得吵吗？哪一家不骂你们？我今天跟你们拚了！”
　　欲冲上前，被众人拦住。
　　□□丹大喝一声：“不准动手！有话说话。老金，人家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你是不是要乱来，就不怕出人命？”
　　老金一下子清醒了，不敢再往上冲，气焰矮了一截。
　　李大爷：“我们那叫锻练，你说的那个叫吵闹！两个概念！明白吗？”
　　老金：“嗨！这叫强盗逻辑，我跟你们拚了！”
　　说着又欲冲上前去，但看得出来，这次是假冲，口头工夫，脚步半点都没有动。
　　王大爷一挽衣袖：“李大哥，好多年没打架了，上!看招，少林金刚掌！”
　　李大爷：“小子，今天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武林高手！无敌鸳鸯脚！”
　　二老是老江湖，知道打不起来，扯把子，溜卡子，做几个姿式，也耍起了人来疯，大家急忙解劝。
　　老金：“我大力鹰爪功！”
　　王大爷拿起一个烟灰缸：“我这是唐门暗器！”
　　烟灰掉了一地，众人呛得咳嗽。
　　老金：“糟了，烟灰里有剧毒！我中毒了，赶快给我解药！”
　　□□丹边咳边大吼：“都给我住手！”
　　众人都停了下来。
　　“你们这是在做啥子？这里是社区办公室，不是武术馆！”她拿过王大爷的烟缸“我说你们呀，这老的不象老的，小的不象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话好好说嘛！你们是来演武打片呀？大家都消消火，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给大家还一个公道，现在都先回去，都在气头上，再发展下去，真是要出大事情，都请先回去。
　　周红急得满脸通红：“对对对，大家都先冷静一下！金哥，你学员多，先去忙你的事情，二位大爷，气大伤肝，都请先回去，下午我和王书记分头找你们了解情况再说哈！”
　　老金头一歪，很不服气：“不得行，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走！”
　　他正说着，手机响了：“喂？是我，是我，好好，我马上就去，马上就去。。。这事没完。。。不不不，我不是对你说，是对他们说的。。。”
　　老金接了这个电话，急匆匆地小跑着走了。
　　王大爷一脸不屑：“呸！怕你？我们打小日本那会儿，你老汉都还在穿开裆裤呢！这个人，回来又晚，车位没了，天天乱放在我们练操的地方，那个破喇叭老出故障，一叫一晚上，没法睡觉。。。”
　　李大爷：“嫩水水娃儿，把我惹毛了，我就不信你的骨头比小日本的骨头还要硬？我一掌！”
　　他两眼圆瞪，作劈的手势。
　　□□丹劝道：“二位大爷，我是小辈，说错了你们也别往心里去，这些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他都算是您们的孙子辈了，何必跟他生啥子气嘛！你们是大人有大量。”
　　王大爷点头道：“王书记说得对，可我一看见他小子那个狂呀，这气就往上涌，往上涌，压不住，压不住。。。”
　　青克笑着去摸王大爷的肚子：“王大爷，这样压。。。哎哟。。。疼死我了。。。饶命。。。”
　　他被王大爷一个擒拿，痛得“哇哇”叫，半蹲在地上。
　　□□丹一声惊呼，大家也都吃惊不已。
　　王大爷哈哈大笑，急忙把青拉起来：“哎哟，我这是条件反应，练武几十年，习惯了。。。”
　　青克：“哎哟，好疼！大爷，您轻点呀！”
　　□□丹：“王大爷，一看您们就是老英雄，了不起，当年打小日本就是这样吧？我最佩服老英雄了，哪天给我们讲讲当年抗日的英雄故事好不好？”
　　两位老人吃着舒服，开心地大笑起来。
　　王大爷：“好好，当年呀比这个厉害多了，有一次我冲进战壕，‘叭’，一下，鬼子的手就断了，然后呢，又冲向另外一个。。。”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丹伸手拿走电话：“您好，我是铁牛社区。。。
　　王大爷：你们上班，哪天有空呀，好好给你们讲讲，不打扰了。。。老李，我们走。。。”
　　社区众人送出：“二位慢走。。。”
　　青克：“嗨！姜还是老的辣，我算是服了，要真打我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呢！你不知道，他那一下，厉害！”
　　□□丹对他说：“我们做事，要有严肃的工作态度，更不能与人家发生肢体接触，这是起码的知识。教训，要记住！明白了吧！”
　　“明白了！哎哟，好疼！”
　　大家都笑了。
　　“大家都工作吧！这件事情我会去找孙警官商量一下，要给双方熄火，否则事态扩大，就麻烦了！”

　　在路上，李大爷和王大爷边走边聊天。
　　李大爷：“我看这个新来的小王还不错，和蔼可亲。她说得也对，你说我们整那个金老板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王大爷：“还不够呢！小区那么多人夜班回家刚睡，他的车就喇叭就乱叫到天亮，好些老人本来就爱失眠，要依我的，真想把车给他砸了！”
　　李大爷：“人家王书记新来才几天，对人也谦和，这样子只怕是不给社区面子。”
　　王大爷：“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那个姓金的不是个东西，只怕我们让他，他不会让我们，车子又停存那里，咋个办嘛？”
　　李大爷：“哪，今天晚上还干吗？”
　　王大爷想了想：“干还是要干，估计那家伙会在车子边边上守着，我们今天晚上这样。。。”
　　与李耳语，俩从哈哈大笑，路人都不解地看着这两个老头不，不知他们在笑什么。

　　春水小区。□□丹和片警孙小松正在走访群众。
　　群众甲：“一个巴掌拍不响，金老板乱停乱放是不对，可那几个老年人这几年来天天一大早开练，把收录机喇叭放得人没法睡觉，也真是让人受不了，都有不对的地方。”
　　□□丹：“你们的业主委员不知道这些情况吗？”
　　群众乙：“反映过呀！业主委员会那几个人忙自己的还忙不过来哩！给社区也反映过。老年人不听！”

　　王、李等几个大爷在树荫下下棋。
　　老金开着汽车回来，他故意不把车停在有空位置的停车线内，却又停在老人们做早操的地方。
　　老金故意干咳一声：“我呀！我就不信，常在河边走，总有打湿鞋的时候！”
　　周大爷：“金师傅，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呀？”
　　老金：“呵呵！周大爷下棋呀？我就不相信这个小区有这么奇怪，有本事再来试试？”
　　周大爷一头雾水：“试什么呀？你说话前不沾村，后不沾店的，能说明白点不？”
　　老金冷笑一声：“已经够明白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的人已经很明白了。”
　　李大爷正要发火，王大爷一把按住他的手，继续下棋，李大爷有点忿然但忍住了。
　　周大爷：“哦？”
　　老金：“大家住在一个小区，都是邻居。可你要不仁，也不要怪我不义，不信走着看。哼！”
　　“哼！”一声，扬长而去
　　周大爷看着他的背影：“这个人是怎么搞的，老说半截话？不明白？老王，你们知道是啥意思不？”
　　王、李对视一眼：“不明白！”
　　等到看下棋的人已经散去，两位老人商量起来。
　　李大爷：“今天有空位子也不往里面停，这娃娃也太狂了，看他指桑骂槐的样子，估计早有准备，我看别跟他一般见识，算了吧？”
　　王大爷：“你我什么大江大河没有见过，还在他这条小河沟里翻船？怕他？”

　　老金家。金妻半躺坐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老金坐在一边喝着闷酒。
　　金妻：“少喝点，酒可以喝，不能多喝，又不是矿泉水！”
　　老金一拍桌子：“我今天一定要把那两个老家伙逮住了，要他们好看，敢动我的胎气！”
　　金妻：“什么胎气？你没毛病吧？轮胎就是轮胎，吓我一跳，在外面可别乱说，就不怕人笑话！”
　　老金：“气死我了！”
　　金妻：“怎么抓啊？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吗？你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总不能蹲在那儿守个通宵吧”
　　老金想了想，一拍自己的大腿：“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婆你太聪明了。。。有办法了！”
　　跳起来，往她脸狠狠亲了一口。
　　金妻诧异地：“你疯了。。。我脸上还敷着面膜呢！”
　　老金拿起一个面膜，往自己脸上一帖，笑道“我也来一个！”
　　金妻：”嗨！你在干什么，这东西贵得很，别糟遢了！”
　　老金：”唔，唔，别拉，我今晚要去守着，逮住那几个老家伙，我要吓死他们”
　　金妻：”你乱停乱放本来就不对，还跟人家牛上了，别出去惹事了，不准出去。。。”
　　老金：“乱停乱放的多了，他们为什么就跟我过意不去？我偏要去。。。”

　　夜晚。老金蹲在离自己车子不远的树旁，右手拿着扇子扇着，左手叼着烟。
　　老金自语：“哼。。。这回我非得抓你们个现行，看你们往哪儿跑，想跟我来真的。”
　　老金用力驱赶着蚊子，蚊子飞到脸上，他不停地左右开弓，打自己的耳光，满脸是血印子。
　　老金：”蚊子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兄弟这是在干正事呢！千万别咬我！”
　　一只大黄狗走过来，盯着老金，嘴里呜呜。老金有点害怕。
　　“狗大哥呀狗大哥，千万别跟兄弟过意不去，我这是在干正事呢！”黄狗冲上去，要咬他“妈的，狗东西杂种，找打是不是，真是一条黄眼狗！”
　　老金吓得狂逃。

　　楼上。李大家正在观察下面。他给王大爷打电话。
　　“长江，长江，我是黄河，时间已到，该出击了吧？”
　　王大爷接电话：“黄河，黄河，我是长江，不急，不急，没我的命令，原地待命！原地待命！现在睡觉，半夜再行动！”
　　李大爷：“好的，好的！”

　　夜深了。老金看到小区的灯一盏盏全都灭了。两个保安朝老金躲藏的地方走过来。保安甲看着老金那张有面膜的鬼脸，吓得不轻。
　　“干什么的，兄弟，快掏家伙！”保安甲大吼。
　　保安乙急忙跟上去前。。。
　　老金：“嘘！小声，小声！是我，我是老金！”
　　保安甲：“老金，你在这里贼头贼脑的干什么？”
　　保安乙：“哦。。。老金啊。。。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在这里装鬼吓人？”
　　老金：“嗨！有人放我的气，你们当什么保安呀，连根毛都抓不到，这不，只有我自己出马了，你们巡逻去吧！这一块由我管！”
　　保安甲：“金师傅，。。。哎，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你爱守自守吧，我就不相信你今晚能抓住那个动了你胎气的人？我们走！”
　　保安乙：“要是抓到了放气的人，你就喊大声点，我们来帮忙哈！”
　　二人大笑着离开。
　　“不相信？我今天就抓两个给你们看看！哼！兵法说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王老头，我知道你在们耍什么鬼把戏，关灯就说明你们要行动了！来呀！我等着嘞！”他边唱边扭身子“我在这儿等着你快来呀，等着你快来，桃花开，那个桃花开。。。”
　　刚才那条大黄狗又慢慢走过来，老金声音发抖（唱）：“狗大哥呀，我跟你无仇无怨，我没等着狗大哥你快来。。。（狗冲上来）妈呀。。。救命。。。”

　　老金和大黄狗并排睡着。脸上的面膜没了，大黄狗自然认得他了。老金一身衣服被狗咬得稀烂，狼狈不堪，一串钥鍉掉在地上，旁边烂了的是面膜。
　　手机响了，是金妻打来的。老金突然惊醒，把狗吓了一跳。
　　金妻的声音：“怎么样，抓着没有？要是没抓着，快点回来睡觉吧，天都要亮了，人家不会来了，瓜娃子，还不快点回来睡觉！”
　　老金拍拍身上的灰尘：“嗯，嗯，好，好，这就回来，这就回来。（指着大楼）老头儿，不敢来了，怕了我吧？哈哈。。。”

　　楼上。王大爷正拿着个望远镜在观察。只见老金低头慢慢走进了一幢楼里。
　　王大爷拿起手机：“黄河，黄河，我是长江，我是长江，敌人已经撤退，敌人已经撤退，马上出击！马上出击！”

　　树旁。王大爷和李大爷相互打着暗号，轻声轻脚的往老金车子边走过去。。。
　　李大爷：“你肯定他走了吗？”
　　王大爷：“当然，我亲眼看见的，高位望远镜，不会错!”
　　李大爷：”动手吧!”
　　王大爷拿出工具：”动手！”
　　这时，两个保安巡逻过来。
　　保安甲：“哎。。。二位大爷，这么早，你们就开始做操了？”
　　李大爷有点紧张：“我们。。。我们是来这里放。。。放气的。。。”
　　保安甲：“什么？放气的？终于抓到了，原来是你们是。。。”
　　王大爷：“哎哎！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我们是来放松放松，练习气功的，简称放气，来来来，你们要是有空，也一起来练习放气，练习放气？”
　　李大爷反应过来：“对对对，老王，我们不光练习放气，还练习太极拳呢！”
　　说着上前与王对练起来。
　　保安甲出口长气，笑道：“哦，原来是这个放气呀？二位老太爷，老金说有人放他的气，不会是你们吧？”
　　王大爷笑道：“不是，不是.谁敢乱放别人的气，那样可不好，不精神文明，我们都文明市民，这种事情要是我们看见了，第一个跟他急！”
　　李大爷：“胎气不能动的，动了就要出事！要出大事的！”
　　保安甲看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好走了：“好好，二老慢慢练放气，慢慢练哈！”
　　王大爷见保安走远：“快，老伙计，赶快放，一会他们又回来了！”
　　二人蹲着放气。车胎慢慢软下去。

　　老金走到家门口，一摸钥匙没在身上。敲门，金妻开门，一脸怒气。
　　金妻：“你有病呀！自己不知道开呀？钥匙呢？”
　　老金一拍脑袋：“哎呀！钥鍉一定是躲狗大哥的时候掉在地上了，糟了！要是人家拣到可就麻烦大了！”
　　金妻：“什么狗大哥牛大哥？我看你一定是烧糊涂了吧？还不快点去找回来！”
　　用力把老金推出门外。
　　“嗨！嗨！开门！开门！唉！算了，回去找吧！”老金走向电梯。

　　老金汽车旁。王、李两位大爷正在埋头放气，他们没看见老金已经来到自己身后，还正躬着身子看着他们呢！
　　李大爷给王大爷递一支烟，笑道：“这下子又得够姓金的气上好几天了哈！”
　　老金从背后接住烟。
　　王大爷：“活该！谁叫他乱停乱放！怎么，就你抽烟，也给我发一支呀！”
　　李大爷：“给你啦！”
　　老金从背后把递在王大爷嘴里。
　　王大爷：“火！火！”
　　老金摸出打火机，给王大爷点上。李大爷看到这一切，惊得说不出话来。老金看着他冷笑。王大爷慢慢转过头来，看见老金那一张奇怪的笑脸。王大爷吓得大叫起来，昏倒在地上。
　　老金大吼：“老家伙们，今天总算抓住你们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装出在动手的样子。这时，□□丹和孙小松从隐僻处冲了过来。
　　□□丹：“老金，住手！出人命了”

　　王大爷昏倒在地，大家围拢过来。
　　孙小松打120：“请赶快派救护车来，快！快！”
　　□□丹掐着王大爷的人中穴道：“王大爷，王大爷，您快点醒醒，快点醒醒，千万还要出什么大事！王大爷。。。
　　“嗨！这老头，平时雄赳赳的，钉子都咬得断，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大吼了一声，他就。。。他就。。。嗨。。。王大爷，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情”老金对老人作揖“我老金家给你烧八辈子高香了！”
　　李大爷：“就是你，人家说吓死人，吓死人，你这一声喊，真的是吓死人了，这回你不坐上个十年，也要坐上个八年！”
　　老金作揖“李爷爷，您就是我的亲爷爷，您老人家万千万不能乱说哈，我刚才明明还给他点烟来的。。。”
　　李大爷：“就是你点烟把王大爷给点死了。。。”
　　老金：“不可能，您乱说。。。”
　　□□丹：“够了！都给我住嘴！他还有气！救护车来！快把他抬上去！”
　　老金快要哭了：“王爷爷，你就是我的亲爷爷！千万千万出不得事哟！”
　　这时，120车已经开来，大家抬王大爷上车。

　　几天后，□□丹、孙小松、老金、李大爷等人，一起迎接王大爷出院。
　　王大爷精神很好，在大家的簇拥下走下医院的台阶。
　　□□丹：“通过这次教训，我们更是应该明白共建和谐社区的道理，大家都是好邻居，应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才对。为一点小事大动干戈，还差点引发出更大悲剧，真的很值得我们大家深思呀！”
　　王大爷：“是呀！还是王书记这话说得在理，其实有什么问题，大家多交流也就量了，小金呀，过去我们经常动你的胎气，今天我和老李都要给你赔个不是呀！别往心里去了。”
　　老金：“王大爷，主要是我做得不对，我才应该向您们认错呢！从今以后，我一定要遵守小区的规章制度，再不乱停乱放了，我保证！”
　　孙小松：“我们不仅要遵守小区的规章制度，还应该就好市民守则，做一个模范市民哩！”
　　大家都点头称好。
　　“我今天真的是很高兴，虽然我和孙警官一晚上没睡，但心情却开心得不得了，我在想呀。。。”这时，□□丹的手机响了“是周红吗？你说什么？春芽幼儿园的一位家长打电话来说他家的小孩子被人接走不见了？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回办公室！王大爷，各位，您们先慢慢回家，我这里有紧急情况，孙警官，请您和我马上去幼儿园一趟！”
　　孙警官：“好，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