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虽然不配为英雄，但却是勇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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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红之勇者的物语，现在才刚刚开始吧？
“喀哒喀哒喀哒........”齿轮律动的声音，并不再和谐。
即使没有了你，没有了你们——丢失掉那正徒劳无用功地转动着的残破齿轮们，社会这台机械也不会因此突然坏掉，死机。
甚至连世界究竟是什么都没有弄懂，就被迫长大的大家。
无法跟上步伐，无法适应节奏——残次品的必然结局无疑是被全智全能的社会给碾成碎片残渣。
“天空的颜色是灰色的吗？”
常有孩子这么对父母问道。
.......回答那从未被尘世所污染的明澈之眸的，只能是沉默。
那孩子，今天也抱怨着好想去死。裁纸刀已经按上了动脉，却怎么也无法再进一步动手。
“求求你了，我们自己也快要饿死了。”望见这一幕，孩子那已经骨瘦如柴的父母帮他了结了此绝望的愿。
昨天，邻居家的宠物被车撞死了。前去理论的少女，再也没有回来。
等到明天，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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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够了，够了——我受够了！）
少年在内心歇斯底里地呐喊。
“我该.......做些什么.......”
（我能拯救他们吗？我能拯救这个世界吗？）少年在心底毫无意义地问着。
“如果没有特权，如果没有纷争的话........”
拳头重重砸在地上，混合着血镶进泥土中。
如果........
“我要创造一个绝对平等的世界！不再有纷争的和平世界！平等的.......世界！”
纵使化身所谓的邪恶。
纵使不为他人所理解，纵使与所有人为敌。
也在所不惜！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那早已涸竭了泪水的血红瞳眸中闪动着不知名的色彩。
“呵，反正我的时间永远用不完。”像是自嘲似的，少年起身离开这被蒸汽与烟尘所笼罩的城市。
只留下了一个染血的拳坑，正倾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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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匠.......”
昏惑的烛光下，老人正在翻看着什么。
“现在大概正躲在哪里哭吧，或者已经重新振作起来，开始履行他的正义了呢？”
那是一本已经泛黄了的日记。
已经十分陈旧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够碾碎，在下一秒就要汽化了一般。
老人所盯着的哪一页上，有着一个制作精美的魔法图片。回放着当年的那一幕一幕。
被永远定格的那一瞬间，是红发的少年与白发男孩的合照。
“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师匠大人。”将日记合上，老人望向窗外没有月亮悬挂的星空。
“噜啦啦啦噜噜——.......”
老人轻轻哼起了，幼时少年给他唱起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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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呀啊啊啊啊——！”尖锐刺耳，堪比女妖之嚎的尖叫声从不断颤抖的女法师口里发出。
连手中紧握的法杖都在不知觉中松开了，而一旁的同伴们则不堪忍受地捂住耳朵。
一道巨大的黑影，将正只顾与面前的魔兽奋勇搏斗的剑士覆盖，锋利的兽爪以无可追赶的速度挥斥而下，还混合着巨兽口中散发出来的浓烈恶臭与腥气——眼看就要血溅当场了。
“唰咔——”发觉到那无可抵御的危机，正蹲下来抱头等死的剑士疑惑地睁开眼睛，对自己的幸存而感到惊奇。
摆出一副帅气的样子，在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红发勇者咧开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巨兽保持着举着爪扑袭的姿势，裂成两半，倒落在地上。
“阿嚏，阿嚏！”
散发着刺鼻腥气的血如绽放的礼花般，正好全部浇在了剑士的身上，弄得其不住的打喷嚏。
“嗷！”发出一声悲鸣，剑士正对阵的那匹狼型魔兽也被少年以那如一道火焰般的速度给迅速斩成两段。
红发的少年，在魔兽扑来的第一时刻，便赶到了冒险队的身边，将其轻松地消灭殆尽。
甚至连魔法都没有用武之地。
“勇者大人！”
“不愧是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战役的勇者大人，我们果然还有的学呢。”
“费艾维大人好强啊！”
“勇者大人真的好可爱啊！好想抱抱。”
————-------------‘以上崇拜的话里好像混入了某女魔法师的奇怪话语，请无视掉。’-------------————
劫后余生冒险队将少年团团围住，分享那生的喜悦。
少年仿佛也被这欢欣的气氛所感染了似的，露出尖尖的虎牙，也跟着开心地笑起来。
（被人崇拜的感觉......真的太棒了！）少年想道——简直就像是成瘾的毒品。
被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青年们用一闪闪的星星眼崇拜地仰望着，这种感受。
（这就是帮助他人的滋味吗？我明白了您的意思了，师傅。）
红发的少年将头顶那象征和平的桂冠抛向这片万里无云的青空。金蓝色的迷你小龙飞上去将其叼住，默契地献给自己的骑士。
（我会用心守护的！这片蓝天，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有——我绝不会抛下的伙伴。）
（兰斯，艾伦，还有师匠。用这永恒去——）
“守护，以我之无悔的正义。”用外人所听不见的声音，少年轻轻的吐露出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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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森林弥漫着浓雾与寒气，现在已经到了吉尔曼的境内了。
“哄。”
未知的恐惧随着那亮起的火焰渐渐被驱散，就连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的魔兽的嚎叫也不那么可怕了。
冒险队的几个男人开始围着那篝火相互开起玩笑。
红发少年的肩被突如其来的手给搭上，一杯还在鼓泡泡的麦酒被递到跟前。
“勇者大人，不来一杯吗？”已经半醉的剑士醉醺醺地问道，字里行间都被醉意所驱使。
“啊，谢谢，我就不必了。”少年礼貌且不留痕迹地避开了男人的手。
“话说勇者大人你此行的目的是要去拯救谁呢？”团里唯一的女生心细地问出这一直不为他们所知晓的疑惑。
“这么嘛，”少年露出了爽朗阳光的笑容。
“吉尔曼的首都波里那边发生了奇怪的瘟疫，我被人委托去那里调查呢！”
“不愧是勇者啊，这可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任务呢！”
“加油吧！勇者大人！”
本来应毫无交集，素不相识的普通冒险团，因为种种不可思议的巧合，与传说中的勇者相遇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睡吧，今晚就让我来守夜。”
采集的木条已经被燃烧了大半，红发的少年站了起来，对冒险团的各位说道。
“我们都是使用固定的轮班制的，不需要麻烦勇者大人的！”
也许是勇者那外貌太过具有欺骗性，即使知道少年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强大，却仍忍不住拿出对小弟弟的态度去关心疼爱他。
“嘘——”少年做出噤声的手势，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
“你们还有冒险任务是吧？现在已经到了吉尔曼了，没什么好送你们的，这就当是临别的小礼物吧。放心，我一夜不睡也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现在的我真的还是人类吗？）少年在心底补上了没有说完的话。（我，不做人了啊！笑。）
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说着。在夜空下，红发的勇者如同创世神麾下的战斗天使般。
强大，令人着迷。
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离别是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了，冒险团的青年们同少年一一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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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已经熄灭了，一切重归黑暗的怀抱。
在夜最深的时刻，包容一切的森既寂静又嘈杂。
数不尽的怪诞之音在这一时刻奏响。少年怀抱着巨剑，倚靠在树下更深的阴影之中。
男人的大手将少年整个环住，附耳低语：
“怎么样，被人敬仰崇拜的感觉？”
没有回答少年只是呆呆望着那没有月亮的夜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半晌，少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放在自己胸前的手。
血色的瞳孔内发出不详的腥红光芒。让鲜血的味道充斥咽喉。
“疼疼疼！”
“我的正义.......以后你勉强也算进我要守护的人里面吧........巴哈姆特。”
“我不是骑士，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我要守护的人，做我认为对的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对吗。”明明刚才还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现在却迷茫地问道。
（亚连.......那件事里的我无疑就是绝对的恶了吧？我........后悔吗？）少年想着。
“如果不是师傅的话，我现在应该是被全世界所唾弃的恶魔了吧？”
“呵呵，但是，”男人舔了舔自己手上那被野兽咬伤的伤口，说“现在你去帮助那些平民百姓，就是用行动对你老师最大的感谢与回礼了。”
“！！！”心被暖意所填没。
“谢谢你，巴哈姆特。开始觉得你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劲了啊。”
“哎，谁叫我摊上你这么个麻烦的骑士呢？不坦率的勇者。”
头被狠狠揉了揉，一头红毛被弄得乱糟糟的。
“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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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冒险团的成员们醒来，已经找不到勇者的踪迹了。
只留下一个还在运转的防御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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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要来一份报纸吗？”
整个波里，都被不知名的恐惧与阴霾笼罩。
但即便如此，这繁华的大都市也不会停止运作，人们依旧需要生存，劳作。
穿着剑士短装的红发少年带着一条金蓝色的迷你小龙，出现在了波里的中央广场上。
报童打扮的男孩揪住少年那到膝盖处的裤脚，问道。
“啊，谢谢，请来一份吧。”将一枚银币丢给男孩，揉了揉他的脑袋。“剩下的就当是小费吧。”
“非......非常感谢您的慷慨！”
（这应该就是他们全家一天的开销了吧。）看着逃也似的飞奔而去的男孩，少年想道。
现在少年的目的地，是波里的吉尔曼国会。不过要开门的话，还需要等一会儿。
闲来无事下，少年翻开了还带着浓重油墨味的报纸。
头条上印着的，便是别国的战事——
《费兰斯与维斯托的再次交战！新任女王身先士卒！》
“艾伦......”
而在报纸的最后一页，才看见了角落中小小的一排。
《波里的传染病已经得到了控制，请大家放心。》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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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维罗德。
被仇恨吞没的安维罗德。
在战火中不再拥有希望的安维罗德。
毁掉吧。
永远的安宁，永寂的沉默，永恒的和平，是————
“不要！”
想要按下开关的我，被拦住了。
那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少年，向我伸出了手。
“你还有我吧？就算安维罗德被毁灭了，艾瑞姆，达克尼斯，这些都还存在啊！人类，各族的纷争是无法停歇的！”
说的没错，劣根性........
但阻止了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安维罗德已经是
——平等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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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偶也只有在结尾打个酱油了QAQ｝
【勇者怎么老喜欢咬咬咬啊！】
（你们两个，给小爷我闭嘴！）
闭嘴X2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虽然不配为英雄，但却是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