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与十的等价交换，胜利？ 获得永恒与 ...
-
29.永恒的勇者，在血与烈焰中诞生，那是——背德的色彩
“求求你......放过我吧！”面对那留着口水的，正缓缓逼近的凶兽，手无寸铁的妇女哀嚎道。
面露饥色的魔兽，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的叫声渐渐消隐了，直到完全消失。
只剩下吞咽，咀嚼的声音。
面目全非的妇女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饱食了一顿的魔兽，却乖顺地舔了舔他脸，奔跑着，去寻找它那早已离开这死地的同伴们去了。
不绝于耳的叫声，由尚存一息的人们发出。
断壁残桓间，散落着四肢残缺的村民们。
被那已经僵硬的身躯抱着的婴孩，努力挣扎起来，以摆脱那绝望的窒息感。
睁开了他那同今夜的月一样赤红的眼睛，去观察这个世界。
烈焰，哀嚎，绝望。
还有那，如血的满月。
（我......再也不想体味这，死亡的味道了......我想要......）
-----------
和，那时候一样。
和，今夜一样。
-------------------------------------------------------------------------------------------------------------------------------
成群结队的魔兽，仿若饿狼，扑向那已经破碎的城。
无数藤蔓从地面上升起，企图阻碍它们的步伐。
猛烈的炮火向冲锋的魔兽们涌来，将其四分五裂得炸开。
尖锐的利箭射入这无以计数大军中，便默无声息了。
一切，都是徒劳。
城下，手持剑与盾的卫兵们，望着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一张张巨口，无畏地发起了冲锋。
“为了——罗林！”
“爱丽，我的妻子.......来啊，魔兽们！”
“我不要就这死了啊，啊啊啊！”
人在危难面前爆发的，是人性的光与善吧。
举起剑与盾，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天空中，仍接连不断的有飞行魔兽降临而来，只是。
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这完全不是正常兽潮的等级！”握着那跃动着银辉的骑士剑，将妄图通过的魔兽斩落而下。艾伦焦急地喊着：
“费艾维......费艾维怎么样了！”
“艾伦，你冷静一点！费艾维一定会没事的，现在我们应该好好把城守住！等他回来！”兰斯牢牢地架住准备去城外寻找的艾伦，将其锢在怀里。
“兰斯说的没错！费艾维也一定不会愿意看到我们出事的！”驾着飞行器飞在半空，科瑞特一边喊，一边同仑勒一起架出魔力护盾，将缺口暂时裹起来。
不知是被慌乱中翻到的火把，还是火属性的魔兽所为，但从城北开始，整个城市都燃烧了起来。
“救命啊！”
“着火了！着火了！”
惊慌失措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片火海中，仿佛瞬间老去的城主慌乱地向冒险队的成员这里跑来。
将又一个袭向身前的魔兽击倒。
本该用来骑射的弓，被他当作近身的武器，驱赶来袭的魔兽。
“请诸位快点到传送地去吧！再晚了的话......那里就要被破坏了。”
那一身华丽的战袍，现在也已残破不堪。
“.......请允许我们郑重的拒绝！”恢复冷静的艾伦，用他那纯澈的碧眸，看向这位纷争之市的城主，道。
“！！！你们......”
“我相信费艾维在这里的话，也一定不会逃跑的！这同样也是，我身为骑士的荣光！”
“说的没错！请让我们助您一臂之力吧！”兰斯搂着艾伦，抬起了自己那附上寒霜的剑。
“我可发誓要守护这家伙一辈子啊。”
“......我知道了，你们对罗林的付出，一定会得到回报的。”城主向少年们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
仑勒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虽然费艾维.....老大那家伙不在，但我们就当这是次杀怪比赛吧！所以......”
素来高傲的精灵王族，向飞在天空的科瑞特，伸出了他的手
“来加个油吧！”
“看不出你也有进步嘛.......我就暂且承认你了！”科瑞红了红脸，将舱门打开，拍上那伸来的手。
四个人将手叠在一起。
在烈焰与......绝望的惨叫声中，齐齐喊道。
“必胜！”
他们的话语仿佛也感染了守城的护卫士兵们。也齐齐喊道。
“必胜！”
炮火，魔法，剑势，在下一刻展开。
呆呆地看着四名瞬息投入战斗的少年，绿发的城主扶着额，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
这种情况下，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吧？
------------------------------------------------------
脑袋一片混沌。
城燃烧起来，火海，哀嚎，尖叫，哭喊声。
一切都与那一晚重叠。
那是——最开始的记忆......
应该早就忘记掉了才对。
现在却不断在脑海里浮现。
那时的疼痛，那时的痛苦，窒息的绝望与.......
——对死亡的恐惧。
——对正义的崇拜。
没错，我那时，是多么渴望......有谁能够来救我啊，那个人，一定是正义的人。
“！！！”
猛然清醒过来。
在血月那腥红光辉的照耀下，跟随着不断席卷而来的魔兽们，踏在不尽的尸骸之上，我向城的方向前行。
城墙在火焰与魔兽的冲击下，已经完全倒塌了。
排开内心的罪恶感与厌弃感。
（这一次，就让我当那个拯救者吧！践行——我的正义！）
握着那巨剑，随便砍下去，便有魔兽倒下。
（就这么一路，杀过去吧......）
------------------------------------------------------
随着大火的灼烤，不少房屋不堪重负，倒塌了。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与腥味。
看着被落了一地肠子，还仍紧紧握住手中之枪的卫兵；仍然还有生机，四肢却被夺取的男子。
“救救我吧！”
“求求你！救救我吧！”
刚想伸出手，却又停住了。
（我要救的......是整个市的人）在心底说道。
（抱歉了。）
可能吗？
突然，感觉到与那众多热源完全不符的一道身形，从后方奔来。
（高级魔兽！）
顺着它前行的方向看去——
（是兰斯他们！）
------------------------------------------------------
进城的主干道，是火焰无法触及的地方。
冻结的领域覆盖着这里，踏入的魔兽在下一刻便被冻成冰雕。
将又一个魔兽拍成粉碎，兰斯擦着汗，喊道：
“这样下去，魔力已经要见底了啊！”
艾伦与仑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之前的领域与大魔法已经将他们体内的魔力消耗的一干二净了。现在只能勉强使用普通的剑技与魔法进行抵抗。
唯一还能支撑的，也只有向天空中的魔兽们开火的科瑞特了。
但即便主干道暂时能守住，其它的街区也随着飞行魔兽和那些漏网之鱼的侵入，被一一攻破。
这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斗。
这是一场绝望的战斗。
其名为守护的战斗。
那些奋身守城的士兵们，早已经被分食干净了，空留下染着血的衣物与剑，盾。
整个罗林，被火焰所包围。
凶残的魔兽，肆虐着。
手无寸铁的百姓，被肆意虐杀。
仿佛没完了的魔兽，继续从城外涌来。
人与魔兽的尸体，已经可以堆积成山了。
绝望避无可避的弥漫。
就在这时，一道火舌冲向了兰斯所镇守的极寒之域。整个冰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兰斯！”
眼看那火舌就要打在兰斯身上了，艾伦大喊道。
“嘭。”灼热的火舌被一道人影挡住，消散。
“啊，抱歉了大家，我来迟了。”
赤色头发，血色的瞳孔，暗红的炎与鲜红的丝巾。
少年扛着巨剑，挡在兰斯面前。
“费艾维，你这个魂淡！”艾伦走上前去，狠狠抱住了少年，而兰斯也与他们抱成一团。
“让你们担心了......不过现在还是专心对付它吧！”红发少年指了指前方冲来的魔兽——高级魔兽。
那是一条，浑身被烈火包裹的长蛇。
“费莱尔蟒！”一旁的仑勒惊呼道。
巨大的火蛇，往少年们所在的位置扑来，在要接近他们的防线时，却突然灵巧地向旁边绕去。
本已做好应战准备的少年们，猝不及防的被滑腻的巨蟒钻了空子，它绕过了围困，向一栋楼房里冲去。
那是——市政中心。
“糟了！迪斯普！”正奋勇斩杀魔兽的城主惊慌地喊着，不顾一切的赶向市政中心。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帮忙。”红发的少年说着，也朝那个方向奔去。
一片混乱中，仿佛听到了谁的戏言。
-------------------------------------------------
整个房屋都处于火海之中，摇摇欲坠。
噼里啪啦作响的火焰，对我来说却并无大碍。
室内，城主正使用着弓箭，同火蛇进行缠斗。
刚准备上前帮忙。
【你现在的魔力，如果将费莱尔蟒给击败的话，就完全耗尽了。那么接下来，你又拿什么去拯救大家呢？】
（那又如何！你这个！混蛋！那个蝙蝠，是你派出来的吧，如果不是你......）
【啊，是，又怎么样？我只是加速了一下这座破城灭亡的过程而已。你觉得高级魔兽就这么点吗？还是那座城还是坚不可摧的？夜，还很长呢。何况，灾难的根源不是你吗？】
（！！！）
【本来这次血月兽潮只会影响少部分低级魔兽的，但因为你的到来，却影响了整个森林。我说的对吧？血月之子？】
（！！！！！！！！........）
【不过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怎么样？接受我的力量吧。你不仅能拯救这个城市，还能拥有无尽的时间，绝对的力量，拥有——正义的美誉，所有人的爱戴！】
望着逐渐步入下风的城主，我咽了咽口水。
【只是交易而已，你也会很开心的吧？永恒与正义。】
从腰间，掏出了那一直跟随我，却又尘封已久的金蓝色晶石。
（只要解放它，就可以了吧？）
【还不行呢。】
（！！！）
【需要庞大的力量才可以呢，就比如......献祭掉一个高级战职者的全部。】
低沉的声音，宛若恶魔的耳语，我不可避免的，向那正战斗的城主望去。
【正好有一个，不是吗？】
宛若蛇的诱惑。
【你将获得，永恒】
喉咙干涩难耐，我举起了手中的剑。
【你将获得，正义】
（如果牺牲一个人，就能拯救这座城的话。）
（我的正义，我的正义......）
（我追求的正义，我渴求的荣耀。）
（身为勇者，我......）
金蓝色的巨剑，并没有刺向那燃烧的巨蟒，而是从背后——狠狠插入了城主，阿卡萨斯的胸口。
“你......！！！”
不可置信的眼神。
“抱歉呀，这是为了这座城，为了更多的人能够获救！请您牺牲吧！”
---------------------------------------------
少年血色的瞳孔中迸发的，是嗜血与期待的色彩。
没等城主说完，金蓝色的光芒便将他吞噬，整个燃烧的房间被金蓝色的光所笼罩。
贪婪的光芒，连同一旁的巨蟒，也一口吞了进去。
无数银色元素被金蓝的光芒引导，导入红发少年的体内。
金蓝色的晶石爆裂开来，融进了少年的心口。
“现在，我赐予了你永恒与力量哦。”一个声音在一旁这么对少年说道。
少年被宽厚的手掌公主抱式的抱在怀里——那是一名高大的男子，英俊的面庞，拥有着一头金蓝色的碎发。
“该说初次见面吗？我的骑士。你可以称呼为.......贝希摩斯？呵，开玩笑的，请叫我巴哈姆特。”
“放开我！我现在要去救人！”少年焦急地望着外边的火海。
“呵呵，遵命，我的骑士。顺带一问，里边的那个女人，需要斩草除根吗？算了，就当我没问吧。”
“......快去救人！把我放下来！我命令你！”少年如困兽般在男人怀里不断挣扎。
“没问题，我虚伪的小勇者......”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男子将其放下。
“试试你的新力量吧！”
----------------------------------------------
市政中心的火已经停了。
看着从其中出来的红发少年，艾伦赶紧加快速度，解决掉那与他缠斗的那个魔兽，赶上前来。
“怎么样了，有受伤吗？”关切地询问道。
“啊，谢谢，没有.......只是，城主他.......在与费莱尔蟒的战斗中牺牲了.......”
“！！！”
少年咧嘴笑了笑，给了艾伦一个拥抱。
“别担心了，接下来看，看我们的吧！”
“？”
仿佛拥有了用之不竭的魔力一般，汹涌的暗炎被从少年手里被释放，附着于挤满魔兽的街道上，令其中的魔兽归于虚无。
少年的同伴们的得以暂时喘息。
对着不解的同伴们，少年说道：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与一头龙签订了契约哦？”
“看着吧。”
“吼——————！”
随着一声巨大的咆哮声，整个罗林的火在下一刻无影无踪。
本是黑夜的天空宛若白昼，天空中，巨大的身影散发着金蓝色的光芒。
那是一头——金蓝色的巨龙！
庞大的龙威扩散开来，不论是天空中，还是地面上的魔兽纷纷停止了动作。圃圖着，坠落下来，瑟瑟发抖。
“大家，随我冲吧！这是——真正的反击！为我们逝去的朋友与亲人，报仇！为阿卡萨斯城主报仇！”
红发的少年举着金蓝色的巨剑，向同伴和仅存士兵们喊道。
积累下来的怨气与仇恨被点燃。
“杀！”
----------------------------------------------
腥红的血月，带着不甘，被那天边的一缕光所驱散，缓缓沉下。
残破的城内，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魔兽的尸体，可以叠两到三层了。
朝阳洒下点点金光，照在筋疲力尽的少年们身上。
默契地。
五个人，将手叠在一块。
“我们，胜利了！”
互相拥抱。
不知是谁带的头。
残存的士兵与百姓纷纷呼喊了起来。
“阿卡萨斯城主！”
“冒险队的诸位！”
“勇者大人！”
“安迪尼斯大人！”
“安迪尼斯大人！安迪尼斯大人！”
在这一刻，享受这一切荣耀的少年，一定是幸福的吧？
民众的敬仰，如毒品般，令其耽溺，无法自拔。
（我——完成自己坚持的正义......是吗，师傅。）少年望着远方，想到。
------------------------------------------------------------------------------------------------------------------------------------------
｛最糟的糕线路开始了......完蛋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一与十的等价交换，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