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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买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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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快下班的时候,王书记叫顷刻来一趟办公室,说是为了副教授职称评定的事,顷刻去到那里,结果王书记暗示她,如果想拿到副教授的职称就要和自己上床,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手吃她豆腐。
顷刻怒火一起,挥手打掉王书记的咸猪手,虽仍是微笑,说出的话却语音冰冷内容劲爆:“我情愿和杀人犯上床,也不让你这只猪占半点便宜!”
话说完她转身就走,王书记气得暴跳如雷,跟在后面追出来大骂,各种不堪入耳的污秽话让所有听众大饱耳福。
顷刻心情郁闷到了极点。其实这种办公室骚扰她不是没遇见过,以前都能轻描淡写的化解,处理得好自己的目的也能达到,但是这几天她心情不顺,难免火气旺盛,而导致她情绪不稳的罪魁祸首正是柳寺
这几天柳寺总是用很热切的眼神看着顷刻,就好像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看着她手上的冰淇淋那样的目光。顷刻久历风月,自然知道是什么含义。若这目光是别人的,顷刻不会如此在意,相反,若彼此中意,以一场□□游戏作为结束也不错。偏偏那人是柳寺,顷刻虽不是什么贞节圣女,但柳寺绝并非普通人,对于他这样的人,能避则避,尽量避免有牵扯,何况是□□这样的私密事呢。
但那炙热的目光,甚至让顷刻产生了幻觉,在上班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那目光的追随(不是幻觉哦)。柳寺竟然有这样的影响力,能导致自己情绪失控,顷刻尤其觉得郁闷。
今天不要那么早回去了,顷刻离开学校后就径自去了一家酒吧。时间尚早,酒吧里生意清淡,顷刻独自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不加汤力水的纯Tequila。这家酒吧顷刻在半年前还经常光顾,现在调酒师也没换,还都是熟人。
夜渐深沉
酒吧中开始喧闹起来,音响妖冶魅惑,沸腾着嘶吼的音乐和荒靡。在雷射闪烁下,每个女人都仿似绝色。
顷刻冷冷看着这堕落的天堂,极黑的瞳孔没有焦点,连笑容都是模糊的
26岁了,红颜将老,是最后回光返照的极尽绚烂。本以为遍染风尘,对一切都已索然。直到柳寺的出现,明知他身上带有黑暗世界的气息,沾染不得,自己却偏偏纵容了他的接近。
“很少有女人能喝纯粹的特吉拉。”温文礼貌的男音在身侧响起
顷刻转过头去,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端了杯君度坐在她旁边,眼中闪烁着狩猎者的光芒。顷刻淡然一笑,也罢,今晚就放纵一回。
那人见顷刻没有拒绝,便在她身边坐下。
顷刻仍旧微笑不语,只是拿起桌上的特吉拉,冲那人举举杯。这无疑是个邀请的信号,那男人也是个中好手,自然明白顷刻的意思。
那男人带着顷刻去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开房间。在进房间门的一霎那顷刻微微皱眉,又来了,炙烈视线的错觉。
“我先去洗澡,你坐一下。”那人微笑着打过招呼就先进了浴室,顷刻在房间中随意坐下。
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顷刻心情平静,甚至还有闲暇站在不相干的角度坦然自嘲,自己这样算不算逃避呢?试图通过一夜情来冲淡对柳寺的感觉。
“我洗好了,换你吧”那人已经洗好了,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来,他身材锻炼得不错,水珠顺着结实但肌理平滑的胸膛滚落。
顷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幅美男出浴图。算了,这是一个愚蠢的行为,自己一开始去酒吧就是个错误。
“对不起,我不想做了”顷刻有些尴尬的开口:“时间还来得及,你现在去酒吧还能再钓到一个女人”
“宝贝儿,怎么了?不要这样吧。”那男人皱了眉头随即又疏解开来,却仍不放弃。
顷刻摇摇头“我知道这样很过分,但我实在没什么兴致,抱歉。”
见顷刻这样坚持,男人也就放弃了,这毕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迫不得。
“那么我送你回去吧”那男人教养很好,虽然被拒绝了,却仍保持着风度。
“不用了”顷刻浅浅一笑“我就不打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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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跟踪她。她昨天那样好兴致是因为她的副教授职称评定可以批下来了,今天她一去上班,就有好几个同事向她祝贺,原来平常人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开心啊。
但是今天她快要下班的时候,去了一趟他们系里书记的办公室,然后我听见了她冷冷的语音,比往常平淡而无起伏的语调更加冰冷彻骨。
“我情愿和杀人犯上床,也不让你这只猪占一点便宜!”
听了这句话我很开心,因为从本质上来讲我就是个杀人犯,所以我决定放过那个想吃她豆腐的王书记。
后来她去了一家酒吧,似乎是那里的常客,点了一杯纯Tequila,我很惊讶,少有女人能喝这样的烈酒。
她无意识的轻品着酒,润泽的暗红唇膏,在五彩灯光下,显得份外娇艳欲滴。一瞬间我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则印度神话,她就是黑暗中的阿普沙拉斯,众神的蝴蝶。为了看仔细她的美丽,帝释天生出了千眼,西瓦神生出了四张脸。
我再次被诱惑了。
然后,有一个混蛋竟然去和她搭讪,接着他们开始聊天,她虽然很少说话,却总是在微笑。看着她淡然的微笑,我感受到了一股既悲哀又愤怒的陌生情绪。她不快乐,比起那虚假的淡然微笑,我宁愿看她漠然却真实的表情,但是,她对那个男人笑了,尽管那笑容是假的。
到晚上十点零五分的时候,他们去了酒吧附近的一家宾馆。我跟随着,愤怒在胸中扩张、冲荡、盘旋,急欲找到发泄口。
当她随着那个男人走进房间时,我愤怒的情绪到达了顶点,竟至无法隐藏自己的气息,我想炸了这座宾馆,我想放火烧掉这座城市。
我要,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