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人间蒸发 实习结束 ...

  •   实习结束了,大家又聚在一起了。许多人皮肤晒得黑黑的,人也成熟了许多,不象以前那样见面叽叽喳喳谈个不停,有点大人样了。连王妃也胖了些,手臂不象以前那样廋了。
      张老师简单总结了这次学工学农活动,表扬了许多积极分子,也表扬了吴斌和陈子凤,说吴斌们在学工学农活动中还完成了县委宣传部交给吴斌们的任务。那本书马上就能和大家见面了,当然还有稿费。吴斌心里一阵激动,第一次劳动有报酬,吴斌不动声色望着同学们兴奋地交头接耳。
      下课后一群男生“呼”地围了过来,坚持要吴斌请客,有的说要下馆子,有的说买烧饼,还有的说买肉包子吃,吴斌注意到王妃朝他笑,就说等拿到稿费一定请。
      放学后陈子凤等吴斌一起走,他们俩在镇上走了一圈,又走到卖烧饼的老头的摊子边,吴斌去买了两个,一人一个。两人边走边吃。
      吴斌问:“你哥现在天天回去吧?
      他说:“是的,偶尔厂里加加班。”
      “听说你嫂子做大队会计了,还要兼妇女主任。”吴斌有点羡慕,说:“他俩真好,一个做工人,一个做干部。”又对陈子凤说:“你真该跟你哥学修电动机,他的技术绝对好。”
      他不屑地说:“我才不会呢。我要当兵去”。
      吴斌佩服他的远见。当兵有两种可能,一是升级,二是退伍,升级当然好了,即使退伍后一般能安排到县城的工厂里或者机关里工作。那年代男青年都想当兵,甚至找大队干部走后门去当兵。一旦穿上了绿军装就意味着跳出农门,再也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了。陈子龙当兵十拿九稳,他家是烈属,当兵肯定要照顾的。
      还没到他家时,老远就听得他家传来的“叮叮嘡嘡”的声音。走进院子时,李艳正麻利地往菜篮子里收晒干的青菜,准备做霉干菜用,见到他们主动笑着打招呼:“你们放学啦。”吴斌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她。她漂亮的瓜子脸,身材匀称,结婚了还扎两条短辫子,还像个姑娘家,一看就是个聪明利索的人,怪不得她婆婆喜欢她。
      吴斌走时她客气地说:“在我家吃晚饭吧。”
      吴斌说:“不啦。”一路上吴他不自禁地把施琴和她做对比,不用说两人都很漂亮,但两人确实又不同,她是那种亮丽干练的美,可羡不可渎,而施琴则妩媚动人的美,是男人总想去亲近她。
      五一节刚过,学校决定开春季运动会。陈子凤开始忙碌起来,在班上找你找他,安排这人长跑,那个短跑,个子大的推铅球,瘦高个子去跳高。吴斌的老项目是跳远,每次能拿名次。陈子凤三番五次地动员王妃短跑,说她以前每次都能拿名次,甚至以班级誉作说词,可王妃就是不为所动,总说最近身体没劲。没法子了,陈子凤只能让吴斌去劝劝她。
      课后吴斌问她为什么不想参加,她脸顿时通红,皱着眉头说就是不想,她转身时,吴斌发现她比以前胖了许多,腰身也圆了。吴斌感觉她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不便多问,既然她不愿意,只好作罢。陈子凤啧啧嘴觉得有些可惜,至少要少拿几分了。他开始安排人员训练了,下午第二节课结束后,班上有一半的学生都去操场参加各种训练了,还有的去观看训练了。吴斌看王妃趴在桌上想心思,就走过去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怔怔地望着吴斌,眼神有些恐惧,说:“我……”脸又红了,接着说:“没事,你快去训练吧。”
      运动会越来越近了,大家都忙着训练,也没在意王妃有好几天没来上学了。接着便是三天的运动会,吴斌忙着参加比赛,也没注意她没来。运动会上,广播里不断传来他们班运动员取得好成绩的报道。大家兴高采烈,连没有项目的同学也跑前跑后地帮着拿衣服、拿水。等到运动会闭幕时宣布班级总分全校第一时,张老师高兴得直笑,说大家的集体荣誉真感强。
      运动会结束后,运动员们在揉大腿胳膊,叫酸叫痛。这时,吴斌发现了王妃没在,问刘芳,刘芳说:“我也是运动员我怎么知道?”张老师听见了就说:“你们还不知道,王妃转学了。”
      大家惊讶地“啊”的一声,吴斌更是吃惊,怎么可能?她之前从未说过要转学。张老师见大家不相信,说是真的,她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她妈妈来学校转学时说的。以后她也许会和大家联系的。
      吴斌还是不信,才几天时间,她家能有什么事吴斌决定去她家看看。到了公社大院门口,吴斌犹豫着,她妈那双眼睛吴斌见过,会一眼看穿他们的事。他在门口来回踱着,这时李艳从里面出来,一看吴斌就笑着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吴斌不好意思地说:“来找个人。”
      她爽快地说:“找谁?这院子里的人我都熟。”
      吴斌知道王妃妈是公社妇女主任,就问:“公社张静主任在吗?”
      她笑了,说:“巧了,张主任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们太熟了。不过又不巧了,张主任一家都调走了。”
      “走啦?”看来是真的,吴斌像泄了气的皮球,问:“知道她家调哪啦?”
      李艳回他:“说是调老家去了,家里有老人,要回去照顾。你找她什么事?”
      吴斌嗫嚅着,说欠她女儿钱呢,这个荒说得不高明。她不太信地微笑着,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吴斌四处打听王妃的下落,但终究杳无音讯。没有了王妃他觉得这世界一点意思都没有,心灰意冷,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他不知不觉走到了青龙河,沿着那天晚上他们俩走过的路线走,麦田里的麦子在风中摇曳,麦穗已经常熟得低下了头。吴斌望着那块被他们压倒的麦子,想到了她似水的柔情,鼻子一阵酸痛。若干年后吴斌才从施琴那里知道,她怀孕了,她妈气得打了她,并逼问她是谁的,可她怎么也不说,她妈哭得比她还要厉害,只好偷偷找人帮她打了胎。她是公社的妇女主任主要抓计划生育,调解婚姻家庭,连自己的女儿没有管好,一旦传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幸亏她没说出吴斌,一旦说出去,别说上大学了,恐怕在社会上永远也抬不起头了。一开始吴斌恨她,走了一句话也没留下,走了之后连封信也没给吴斌,真薄情,后来知道原因后感激她,再后来就剩下了挂念,就是想知道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他一直没有放弃找她的念头,他坚信她在哪里,总有一天会会能碰上她的。
      他像一个被拐卖了孩子的父母,只要有一点关于她的传闻都会去核实,只要跟她家有点关系的人都会去打听,但最终都是失望告终。直到有一天吴斌从公社武装部的一个干部儿子那里听说到她家在外省的消息,吴斌的希望变得更加渺茫了,但他还是想等自己有钱了再去找她,哪怕她已经结了婚了,也要看她一眼。

      陈子龙每天骑着半新永久自行车上下班,中午在厂食堂吃饭,吃过饭在宿舍休息一下,偶尔碰到施琴也都不说话,厂里人也都认为他俩真的断了。
      快到麦收季节,各个生产队都在准备夏收,机电维修车间特别忙,其他车间则反而闲下来了,工人们中午利用休息时间打几盘升级,晚上也是很早就下班了。修理车间里电动机快摆满了,中午吃过饭就来修,小李和小杨叫苦连天。小杨说:“能不能让厂长暂停收电动机?”
      陈子龙说:“这怎么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生产队都等着用呢。”
      他们见师傅这态度也就不好再说了。天气闷热,陈子龙望着他们俩脸上的汗水加机油,弄得像唱戏的,不禁笑起来,眼看快下班时间了,他说:“今天我们就加个班,要不他们早上来就拿不到机子了,回头跟厂长说说,晚上给大家加个餐,弄几个菜,喝点啤酒。大家再辛苦一下。”一听有酒喝,他们又兴奋起来。
      吃过晚饭后,厂里突然清静了,其他车间都熄了灯,小杨对小李做了个鬼脸说:“全厂就我们苦命。”
      小李批评他说:“师傅新婚才几天都上夜班了,你还叽噪个球”
      他们到车间时,陈子龙已经在拆机子了。小李说:“师傅不歇会。”
      陈子龙一边拆机一边说:“还得抓点紧,否则今晚弄不好。”他用十字起拧锣丝,就是吃不住劲,一看原来起子头已经磨平了,他问:“你们还有起子吗。”
      他俩都摇头说没了,这两天用坏了好几个了。他只好让小杨到他宿舍取一个来。小杨刚站起身要去,他用毛巾擦了擦手说:“算了,你去找半天不一定找到,还是我自己去吧。”
      陈子龙风走,小李感慨地对小杨说:“你看他像变了个人一样。无论婚前多么风流,结了婚了也就死心了。”他摇摇头,自言自语说:“书上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还真有点道理。”
      小杨笑着望着他不说话,小见他不信的样子,说反问:“怎么,不是吗?”
      他摇头说“不一定。坟墓不坟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心里不会这么快就丢下了。”他“嗳”了一声,说“其实他心里也是蛮苦的。”小李没有再说话。他们各自忙着修理电动机。
      突然,外面传来激烈的打闹声,伴随着“你个臭流氓”的骂声。小李和小杨对视一下,放下手中的活就冲出车间,借着路灯的光,远远看见对面宿舍里有人打架,顾不得是谁就往楼上跑。
      他们进去后急忙拉架,等分开两人时才想起开灯,发现原来是陈子龙和黄魁。施琴在床边低头哭泣。陈子龙被拉在一边,嘴里还一个劲地骂臭流氓。
      这时厂里的其他人也都进来了。“血。”有眼尖的惊叫起来,只见黄魁捂着肚子,痛苦地瘫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地上已经流了好多血了。人们这才发现陈子龙手上一把起子,手上沾满了血。
      厂长也赶到了,他立刻让人把黄魁抬到镇医院去,指指陈子龙和施琴说:“你们这下可闯大祸了。”
      很快公社武装部来了三个穿绿军装的人,问谁是陈子龙和施琴,厂长刚想上前解释,来人根本不想听,严厉地说:“你和他们一起到公社去。”怕他们半路上逃跑,来人用绳子把他的手绑到了后面,和厂长一起押着他们去公社。
      消息很快传倒唐家村。大年一大早收了套网里的鱼就赶去集镇上卖,回来后把陈子龙杀了人的消息告诉他妈,他妈急得瘫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叨叨:“这个混小子,这个混小子……”
      村上的人都涌到他家,好说歹说把他妈劝住了。有人又问大年到底怎么回事,大年说:“我也是听说的,街上人都说杀的是黄书记。有说是为了打抱不平,杀得好,也有人说是……”他偷偷看了眼他妈和她身边的李艳,没说下去。李艳脸色难堪,抿嘴扶着她婆婆。大家也猜到了他的意思,也不追问原因,只问人死了没有?
      大年又说;“说流了很多血,八成救不活了。”
      陈子龙妈又拍着大腿哭了,说:“这杀人是要偿命的,这混小子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呢。”
      邻居们一边劝她妈,一边打听陈子龙的下落。大年说陈子龙被关在公社。李艳听到这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韩书记来了,众人都不着声了。陈子龙妈说:“韩书记,你看我这日子怎么过,我怎么会生了这么个混小子。”
      韩书记安慰说:“姓黄的人没死,只是摘了个脾。”
      陈子龙妈以为他安慰她的,连忙问:“你咋知道的?”
      他说:“昨晚一出事,公社派人找到我了。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陈子龙妈稍微放下了心,韩书记又对众人说:“你们也不要瞎猜瞎传,这事不怪陈子龙,姓黄的有错在先。”
      大家终于明白了,他看了四周一眼问:“李艳呢?”
      这时房门开了,李艳红着眼睛慢慢地走出来。韩书记对她说“李艳你别听街上人瞎说,这事真的不怪陈子龙。你别太担心,这事有我呢。还真的没王法了。”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放了心,都说陈子龙别看他文文静静的,不象五大三粗的小伙子,这到关键时候还真挺得出来,象陈家人。
      等大家都散去后,聋子急忙上来给韩支书递上烟,殷勤地点上。陈子龙妈让李艳给他烧个蛋茶。李艳去了厨房。
      陈子龙妈低声地问支书:“我们该咋办呢?”
      他吐了口烟,见李艳不在,把公社调查的情况告诉他们。原来那天黄去找施琴,施琴因为调动的事没落实不想见他,黄想□□施琴,两人扭打起来,陈子龙就冲进去捅了黄。他表情严肃地说;“虽说姓黄的有过错,但毕竟陈子龙动了刀子伤了人,犯了罪。”他发现陈子龙妈和聋子一副着急的样子,又说:“公社还没把这事报公安局。”又压你嗓子神秘地说:“黄本人也不想把这事闹大,等我去做工作,尽量不要让陈子龙吃官司。”
      这时李艳端上糖水蛋茶,韩说这么客气做什么,就吃了起来。边吃边说有我呢,你们放心吧。全家人也都松了口气。
      韩书记说到做到,几天来他多次找黄谦,强调陈子龙是为了阻止他的□□行为才伤人的,他又是烈士后代,而且他本人也不希望把这事闹大,他说得有理有节,黄谦只是笑笑,哼哼哈哈说知道知道。其实,黄谦知道黄魁和施琴的关系,多次提醒过他。这事如果闹大了对公社影响也不好。但如果没事似的把人放了也不合适。他打算拖一拖再说。
      韩书记见公社不放人,又想到找段厂长一起去说。他见到段厂长刚要说明来意,老段摆摆手,说:“你不说我也知道想干什么 。”他心里知道黄魁肯定是栽了,没必要为他得罪人了,当着韩书记的面大骂黄魁不是东西,同意一起去见黄谦。
      黄谦见他们两个来了人,依旧一副似笑非笑的菩萨像。韩书记朝段厂长使了个眼色,段厂长就向黄书记叫苦,说:“眼看要大忙了,要修的电动机摆了一车间,又不能按时给人家,影响了抓革命促生产。那些不拿电动机的脾气特大,什么话都骂。”他看看黄书记,黄书记皱皱眉,还是一言不发。他又强调陈子龙是个人才,修理电机技术没人能及,厂里真的离不开他。
      其实这一点黄谦也有所耳闻,他严肃地说:“这事不是个小事,在人民群众中影响极大。”他沉默一会说:“这事我先把他压下来。不管黄犯了多大错,但陈子龙伤人就是犯法,能像没事人一样放了?这事得冷处理,你们不懂啊?”
      韩书记连连点,嘴里是是是,连忙掏出香烟发给黄谦和段厂长,说:“有书记这话我就放心了,谢谢黄书记。”
      段厂长装着为难的样子,说:“我那儿修机子实在没人,能不能……”他望着书记不敢往下说。
      黄谦抽着烟,想了想对厂长说:“这样吧,你白天把他带回去,强制劳动,要派专人看着他,但晚上必须带回公社关起来,出了事我问你要人。”
      段厂长不敢答应,他望着韩书记,韩书记拍他一巴掌,说:“这还不好,你的问题不是解决啦。”
      他们从关押处把陈子龙带走了。
      韩回去把这消息告诉陈子龙家时,他妈高兴得笑了,对韩千恩万谢,一再要韩留下来吃饭。韩挥手说下回吧。
      他妈又叫李艳准备些换洗衣服给送去,李艳马上回屋准备了一个包裹放在桌上,显然她自己不会去。陈子龙妈又拿了些粽子、水糕用家机布袋子装了让陈子凤给送去。陈子凤撅着嘴老大不乐意。她火了,说:“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指望不上你,难道还要我去跑吗。”陈子凤这才勉强接过袋子出门。他找到吴斌,请他帮着送去。
      晚饭时分,陈子凤回来了,一进门她妈就问他怎样,他冷冷地说就这样,她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气愤地说这孩子,象是带来的。
      天气有些闷热,人坐着也出汗。自从陈子龙出了事后,李艳觉得面子挂不住,很少串门了。她把锅碗洗过后就回房去了。陈子凤吃过晚饭后,跟妈说要乘凉去就出了门。她妈也不问。
      外面天已经黑了,陈子凤走过村里时,家家都在门前空地上摆上方桌、椅子和长橙,坐着或躺着乘凉。黑暗中只听得啪啪的芭蕉扇赶蚊子的声音。他来到吴斌家门时,场上没人,屋里亮着灯。他犹豫了,他知道吴斌为了王妃的事也不开心,去了也没什么愉快的事好谈,何况他怕吴婵那张厉害的嘴,没事还要问半天呢,她要问起陈子龙的事怎么回?他决定不进去了,想去刘芳家聊聊。
      刘芳家场上没人,桌子、椅子都在。刘芳的窗口亮着灯,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刘芳的窗口。刘芳洗完澡准备换衣服,她穿着一条红色的短裤,赤着上身在衣柜里找着什么。他看到她雪白的背是那么的光滑,他脸一红,觉得应该走开,这时刘芳找到了内衣转过身来,赛出了两个挺拔的□□。陈子凤瞪大了眼睛,血往脑门上涌。刘芳好像发现了外面有人,迅速穿好衣服,追出来厉声地问:“谁?”
      陈子凤吓得拔腿就跑。刘芳开门什么也没看到,气愤地骂道:“流氓。”
      他不敢直接回家,一口气跑到了唐家桥,回头看看没人追来这才放了心。桥的周围没有人家,静得只有青蛙和虫子的叫声。他在桥上来回走着,想到他没见过面的爹是打鬼子牺牲在桥下的,而自己却这么下流,内心倍感惭愧,望着黑洞洞的桥下,听着青龙河水汩汩的流声,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对不起烈士,脸上热辣辣的,好在没人知道。他一直等到村里的灯火已经灭了他才走。
      回家后,所有屋里的灯都熄了。他轻轻地溜回自己的房间,打了一盆冷水,脱下衣服擦着身子,然后上床睡觉,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刚才的一幕总浮现在眼前,刘芳的胴体是那么的白晰,背部柔美的曲线,居然有了找个女人的冲动。他坐起来又躺下,躺下又坐起来,脑子乱得一塌糊涂,他喘着气悄悄地摸到李艳的房门口,扒着门想听听她的呼吸声,一不小心房门推开了,房门没锁,他顾不上什么了,爬上床紧紧地抱住她。李艳身上的香气让他嗅到血的狼,李艳挣扎一阵就过快就任他摆布了。
      第二天早上,他妈进屋叫他们吃早饭,发现陈子凤已经上学去了,李艳还没起床,回说今天不想吃。他妈想媳妇还在担心陈子龙的事呢,正想去劝她,又觉得说不出口,无奈地退了出来。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陈子凤终于放心了,那天的事她没说出来。李艳似乎已经习惯了,早上去大队上班,晚上回家做家务,也不太关心陈子龙的事了。那事以后她还躲着陈子凤的目光,后来有时还帮陈子凤洗洗衣服,还要他帮她到学校图书馆借书。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村上的风言风语传到了陈子凤妈的耳朵里,她这才想起来陈子凤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叔嫂住同一个房子里有些不妥,她让陈子凤跟他爸睡,自己睡陈子凤的房间。陈子凤无论如何不肯,陈子凤妈气得要揍他。李艳听到后又羞又气地回娘家住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