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忘记》萍不飘

14、十四 痛苦的抉择 JUNJI

　　现在的年轻人约会都做什么呢？应该就是逛街、看电影什么的吧？至少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仔细想想，从高中出道至今已经十年，JUNJIN还真的没有像普通人一样约会过，还是很令人期待的。当然，如果能够保证他们不被人认出来的话！
　　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约会原来真的是这么令人期待的事情啊！想起来，JUNJIN和ADA两个人甚至都没有正式约会过一次呢！尤其是今天的ADA，虽然失忆了，但是对JUNJIN确是完全的信任，并且没有了往时的犹豫和顾虑，所以，今天的约会一定会是一次令人终身难忘的愉快经历，JUNJIN陶醉地想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约会的地点――位于闹市区的步行街，两个人手拉着手，手上拿着小吃，看着路边的特色小商品，完全地幸福。
　　因为自己美好的设想，JUNJIN决定今天坐出租车去目的地，这样可以随意逛到哪都行。
　　“我们真的是大明星？要穿成这样才不会被认出来？”ADA还在对自己的明星身份和身上武装到牙齿的保密装备纠结。
　　“当然了，我们完全、非常受欢迎，如果不穿成这样，我们肯定会被很多人包围的，那样，我们就没办法约会了！”
　　“知道了！”ADA勉强接受现状，然后又盯着JUNJIN伸过来的曲起的右臂，“干什么？”
　　“挽着我的手！”JUNJIN早就想这样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是情侣啊，我们。。。以前。。约会都是这样子的。”
　　“好吧！”ADA非常顺从地挽着JUNJIN的手臂，并把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出发吧！”
　　JUNJIN的心情一下子出奇的好，真想大跳大叫几下，不过，他只是吭了一声，然后仿佛很平常地和ADA走向马路，只不过忍不住仰起的嘴角早就泄漏了他的得意。
　　临上车前ADA问了一句：“我的名字是美真，你叫小忠是吧？”
　　“没错！”好心情的JUNJIN只顾着期待即将到来的美好约会，不在意地应了一声。

　　因为是周末，今天步行街上的人好多，有约会的情侣，有三三两两的好友，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的，非常热闹，街边小贩的生意也都非常红火，各色小吃摊前都有不少人光顾。
　　握紧ADA的手边前后甩着边走，JUNJIN还不忘向ADA介绍：“那个是辣年糕，非常非常好吃！那是葱油饼，还有泡菜，灌肠，哦，还有鱿鱼包饭，要吃吗？”
　　“那个是什么？”
　　“哪里？”JUNJIN顺着ADA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一颗一颗五彩缤纷的透明水晶球一样的东西，非常诱人，“啊，那个啊，叫做蜂蜜葡萄，很好看吧？想吃吗？”
　　“嗯！”ADA的眼睛已经离不开那堆花花蓝蓝、感觉非常可口的小圆球。
　　“我去买，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千万别走开！”
　　“知道了！”
　　JUNJIN在ADA嘴巴上偷亲了一口，才笑眯眯的挤到卖蜂蜜葡萄的摊位前，那里正好有一堆女高中生在买，JUNJIN递上钱：“麻烦您，两份！”
　　“呀，是JUNJIN？神话的JUNJIN？”边上一个女孩子突然试探地问，马上引起来边上那堆女生的注意，都把眼光齐刷刷地盯在JUNJIN脸上，非常期待他的回答。
　　没想到穿成这样还能被认出来，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事情一定要死不承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什么前进？谁要前进？”JUNJIN故意压低嗓子回答。
　　那堆女生并没有马上被JUNJIN迷惑，但是又不能马上确认JUNJIN的身份，围在那边唧唧喳喳讨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的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周围的人也越围越多。
　　终于拿到蜂蜜葡萄，JUNJIN赶快低着头快步走到ADA旁边，那帮女生并不放弃，也追了上来，把两人围住。
　　JUNJIN甚至听到了小小的尖叫：“ADA，那个是ADA？！啊！我快要疯掉了！”
　　“真的好漂亮，应该是ADA吧？”
　　“那个应该就是JUNJIN吧？据说两个人在谈恋爱呢！”
　　。。。。。。。。
　　眼看着要被彻底围住了，JUNJIN赶紧大声说：“我真的不知道JUNJIN是谁？她也不叫ADA，大家认错人了，请让一下，请让开，谢谢！”并赶紧护着ADA准备脱身。
　　不料ADA突然拉住他，一把扯下他的眼镜，并拉高他的帽子，捧着他的脸大声说：“他叫小忠，不叫前进！你们真的认错人了，现在看清了，可以让开了吧？”
　　听着周围爆发出来的尖叫，JUNJIN的脑袋一瞬间变成空白，整个人愣在那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ADA陷入也被震耳的尖叫吓到了，愣了一下，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个，至少我不叫ADA，我是美真！”不过声音已经没有任何气势。
　　在ADA摘下自己的墨镜之前，她已经被JUNJIN拉着冲了出去，然后两人就在大街上出演了一出脱逃记。
　　两个人在前面拼命地跑，后面一大群人疯狂地追，还伴随着“JUNJIN”“ADA”甚至直接就是“啊啊啊”的无内容的尖叫，并且追的人群有越来越壮大的趋势。
　　简直壮观之极！

　　人群从一家耐克专卖店门前冲了过去，过了好一会，站在橱窗里面摆着POSE一动不动的两个模特突然动了起来。
　　“啊，好惊险啊，原来我们真的是大明星啊，还这么出名！还好我比较聪明，躲到这个隐蔽的地方来。”ADA抚着自己的胸口，喘着气感慨！
　　“呀！你刚才干吗要那样啊，本来可以走开的！”
　　“对不起！可是，你不是说我叫美真你是小忠吗？她们明明在叫ADA和前进什么的！哎！那个蜂蜜葡萄也没吃成，很好吃的样子呢！”ADA还在惦记着吃的。
　　“呀！你。。。。”JUNJIN自己也无话可说，“走吧！”
　　正要走出门口的JUNJIN被ADA拉住，“等等，万一还有人在附近怎么办？我们还是过一会再出去吧！”
　　想想也有道理，于是两人干脆在店里面逛了起来。
　　好在这家店规模比较大，一共有三层，两人可以慢慢逛一会。
　　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ADA停住了脚步，一直盯着一个巨大的蓝灰色登山包，JUNJIN看到ADA专注的神情紧张了一下，“你。。。在看什么？”酷爱登山的ADA难道会想起点什么？
　　“那个包，好帅哦！”ADA一副向往的表情。
　　“嗯，确实很帅！”看样子ADA并没有想起什么，“喜欢吗？买下吧！”
　　“啊？不用，好像用不着，又不爬山。”
　　“我们去爬山吧？以前你说过你是很喜欢爬山的，不如我们再去爬智异山吧！”
　　“啊？智异山？”
　　“我们曾经在那里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光，我们干脆就到那里再约会一次，那里也没有这么多人，也不大容易被认出来。”那次智异山的美好经历一直令JUNJIN非常难忘。
　　“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

　　于是，两个人干脆在店里购置了登山用的全套装备，只是JUNJIN非常有私心地只买了一个帐篷一个睡袋，羽绒衣倒是准备了两件，把登山包赛得满满当当。
　　走到门口，JUNJIN突然把包放下说：“你等我一会”，便跑开了。
　　ADA扶着登山包等了半天才见JUNJIN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递给她一包五颜六色的透明小球，“给你的。”
　　“啊，原来你去买这个了，走了很远吧？”ADA边帮JUNJIN擦着汗边说，虽然是这么冷的冬天，但是JUNJIN却出了一头的汗，肯定跑了很远的路吧！
　　“因为是你喜欢吃地嘛！感动吧？亲我一下吧!”JUNJIN像小孩子一样伸出嘴巴。
　　ADA又好笑又好气的亲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走啦！”
　　眉开眼笑的JUNJIN马上背起登山包拉起害羞地转过身去的ADA出发了。
　　去智异山喽！

　　“啊，这里的风景好美啊。” ADA边爬山边感叹。已经是深冬了，山上很多植物和树木都已经干枯，但是还是有大片的松树林和一些长绿植被在严冬里散发着勃勃生机，不同于其他季节的风景，如今的智异山别有一番肃杀的气势。
　　“呀，我们上次来的时候那才叫美，到处都是红色的枫叶，完全好看！”
　　“是吗？我们什么时候来过？”
　　“我们来的时候是秋天，那时候满山遍野全部都是红透了的枫叶，啊，真是太漂亮了！”
　　“秋天？就是刚过去的秋天？”
　　“对，啊，说起来很有趣呢，我们虽然是秋天来的，但是那天晚上竟然下了很大很大的雪，把整座山都覆盖了，真是不可思议啊，好怀念啊！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雪呢！”想起上次爬山两个人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JUNJIN忍不住感慨。
　　“下雪？秋天？一定很壮观吧？啊，我怎么都不记得了！”ADA懊恼地感叹！
　　JUNJIN看到ADA懊恼的表情，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握住，并肩往山上爬，“没关系，肯定可以再看到的！我陪你！”
　　“可是，好像很难得的经验呢！啊呀，我怎么能把跟你在一起的事情给忘了呢！”
　　“放心，你忘记一次，我就带你再看一次。”JUNJIN试图安慰着ADA，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啊，有了，你知道吗？在中国，有个终年都被积雪覆盖的山，云雾缭绕，你知道叫什么山吗？”
　　“什么？阿尔卑斯山？”
　　“呀，那个不是在中国！我说的山叫做唐。。。乌拉。。。山。。。，那里终年都被白雪覆盖，被白云缠绕着，整座山就像一个雪白的尖头的馒头在不停的冒着热气，好诱人呐！那个山上还有一种非常非常美丽的花，叫做。。。。白。。。莲花！据说可以治百病呢！”JUNJIN按着记忆中ADA向他讲述的内容复述出来，只不过把唐古拉山和雪莲花的名字都记错了，唯一全部记对的就是关于“雪白的尖头的馒头在不停的冒着热气”的内容。
　　“你是说。。。。唐古拉山？那个花是不是应该叫做。。。雪。。。莲花？”
　　ADA竟然记得?!JUNJIN突然停住，紧张地瞪住ADA，“你。。。记起来了？”
　　“什么？”ADA仍旧一脸迷惑。
　　“你记得山的名字，记得花的名字，那么，你记得我们一起爬山过？”JUNJIN小心翼翼地确认。
　　“那个，我只是把脑子里想到的名字说出来而已，我们一起来过，可是奇怪的是我的脑子里为什么空白一片，什么都记不起来？”
　　原来ADA只是对唐古拉山和雪莲华有印象，可是以前的记忆还是抓不回来。
　　害怕看到那天晚上完全失去控制的ADA，JUNJIN赶紧阻止苦恼的困扰着的ADA：“我不是说过吗？你不记得根本不重要，只要有我在，你忘记一次，我就陪你再看一次。”
　　“亲爱的，对不起，我竟然连你都给忘了，你对我这么好。”ADA说完吻了JUNJIN的嘴巴一下，非常自然的。
　　又一次热血沸腾的JUNJIN突然指着半山腰的寺庙说：“呀，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达终点，谁就赢了，你先出发！”
　　“可是你背着包，我没有背，没关系吗？”
　　“没事，登山包可是登山者的伙伴啊，怎么能抛弃伙伴呢！你先出发”JUNJIN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是上次爬山的时候ADA对自己说得，一下子呆在了那里，奇怪，自己今天怎么老是想起ADA以前说过的话。
　　等到他从发呆中醒悟的时候，发觉ADA已经跑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JUNJIN赶紧大叫一声，奋力地追了上去。
　　在JUNJIN一阵发了疯的狂奔之后终于在离庙门还有十多米的时候超过了ADA，突然，背后传来ADA“啊”的一声尖叫，回过头的JUNJIN就看到倒在一块突出的岩石边上用力抱着小腿的ADA，她紧皱眉头，好像在拼命摇着牙忍痛的样子。
　　一瞬间，JUNJIN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以为自己只是又想起了当日的情景，可是，他马上确定这不是错觉而是事实，因为他听到了倒在地上的ADA的痛呼。
　　“你。。。是骗我的吧？其实并没有受伤吧？”虽然有前车之鉴，ADA受伤的真实性有待考究，可是JUNJIN还是一刻都没有犹豫地上前替她检查伤势，怎么办呢，他宁愿被骗一万次也无法忍受ADA任何一点受伤的可能性，那是他发誓一辈子要保护的人啊。
　　可是，JUNJIN马上发觉这次ADA并不是假装的，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是假装不来的。JUNJIN赶紧小心地掀起ADA的裤腿，仔细地查看，还好没有骨折，只是脚腕扭伤了，高高地肿起一片，但是活动还是没有问题，还有小腿骨在岩石上撞了一下，淤青了一大片。
　　JUNJIN二话不说卸下登山包拎在手里，俯下身示意ADA伏到他背上来，一言不发地迈步往庙门走去，一言不发地把ADA轻放在石凳上，一言不发地闷头给她处理脚上的伤。
　　“你。。。是在生气吗？”ADA试探性地问。
　　“没有！”JUNJIN闷闷地回了一声，继续低头处理ADA的脚伤。
　　“你生气了！”这次是肯定的语气，ADA忍着脚上的疼痛说：“你在生自己的气对不对？看到我受伤，你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所以就是生气对不对？”
　　纵然是失忆的ADA一样的那么七窍玲珑，JUNJIN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算是默认了。
　　“傻瓜！完全不是你的问题，我只是一不小心，摔倒了而已，其实，我正好嫌累不想爬了呢！剩下的路你就要背着我上山了！可不准叫累啊！”ADA最后一副撒泼的样子终于引得JUNJIN“噗哧”笑了出来。
　　“傻瓜！”JUNJIN宠腻的说，“忍住，我要把你的脚腕多活动活动，这样会好的比较快，但是会很疼，如果实在受不了的话，就咬我的肩膀好了。”
　　“不要，你的伤还没好呢！再说，我说过要对你温柔一点的，没事，我不怕疼！”尽管ADA说得信誓旦旦，但是当JUNJIN真的握住她的脚来回活动的时候，她还是完全没有形象地惨叫了起来。

　　上到山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JUNJIN把背上的ADA放在一块岩石上，示意她不要乱动，便打开背包，开始支帐篷。可是，这个东西看似简单，但是对于只是接触过一次的JUNJIN来说还是复杂了一些，尤其是上次主要是靠ADA弄好的，他只是在边上打打杂，递递东西，所以，当JUNJIN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把帐篷搭起来的诀窍的时候，ADA终于忍不住用一只脚跳过来帮忙。
　　“呀，你不要过来，你的脚受伤了，需要休息！我可以弄好的，再等一会！”半天弄不好帐篷的JUNJIN开始烦躁起来。
　　“不要，坐在那边好冷啊，风这么大！”
　　JUNJIN这才注意到由于是山顶，岩石那边的风还是挺大的，而且已经是深冬，吹到身上真的很冷，自己由于一路上背着ADA上来，出了不少汗，又在忙着捣鼓帐篷，并没有感觉到冷，但是一直被背上山的ADA又一动不动地坐在石头上，肯定会冷了。
　　暗恨自己粗心的JUNJIN赶紧扔掉手中的帐篷，从包里翻出来给ADA准备好的长身羽绒衣，给她套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来回搓着，感觉ADA冰凉的手还是没有马上热起来，于是干脆拉到嘴边哈着气，再用手握住来回搓。
　　终于，ADA的手恢复了热度，JUNJIN这才松了一口气地停了下来。
　　ADA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地任凭JUNJIN给她穿上衣服，为她搓手取暖，一直盯着JUNJIN的脸的那双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亮的好像有幸福一直从里面溢出来。
　　“对不起，再等我一会，一定马上弄好！”JUNJIN握着ADA的手抱歉地说。
　　ADA亲了一下JUNJIN的嘴巴：“亲爱的，我好幸福！”
　　被偷袭到的JUNJIN还是无法适应ADA失忆后的主动和开放，因此他的心又一次无法适应地沸腾起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JUNJIN觉得自己原本热血沸腾的脸上突然有一丝凉凉的感觉，然后他看见了一颗白白的小棉花球一样的东西落在了ADA的头发上，那是一粒雪花，下雪了！
　　“呀！真的下雪了！太好。。。啊。。。”太过于激动的ADA一兴奋蹦了起来，结果就只剩一声惨叫了。
　　“怎么样？有没有事？”JUNJIN马上扶住她的身体紧张地想要蹲下身查看，却被ADA阻止了。
　　“我没事！你知道吗？刚才我一直在想要是下雪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和我的小忠再一起看雪了，这样就可以把被我忘记的美好时光补回来了，现在，真的下了，真的下了，我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
　　看着兴奋的ADA，JUNJIN的心不由得也跟着雀跃了，是啊，就算是失忆的ADA，还是那个爱他的ADA啊!

　　虽然两个人的心情都因为下雪而非常兴奋，可是越来越大的雪花和越来越低的温度却迫使他们不得不暂时收起雀跃的心情，赶紧把帐篷搭好，御寒的装备准备好。不过还好，这次在ADA的指挥和协助下，JUNJIN终于很快就把帐篷搭好了。
　　之后，坐在帐篷里面厚厚的锡垫上，JUNJIN从背后紧紧搂住ADA，把头埋在ADA肩膀上柔软的发丝里，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听着绵密的雪花不停地打在帐篷上的“噗”“噗”的声音。
　　多么美好的夜晚！
　　但是对于JUNJIN来说，那个夜晚的美好还远不止此，早有预谋只准备了一套睡袋的JUNJIN以“我们以前爬山都是这样”为由顺利实现了和ADA睡同一睡袋的愿望。
　　而且，而且，ADA还没有任何异议地和他发生了关系，因为他说以前他们都是这样的。
　　帐篷外的冰天雪地和帐篷内的融融春色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还有什么比拥有自己所爱的人更幸福的事情呢！就那么紧紧地拥着她，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激情升华到极致。
　　激情过后，躺在睡袋里把ADA紧紧搂在怀里的JUNJIN闭着眼睛边由衷地感叹“幸福，也不过如此啊！”、“其实失忆真的不是一件坏事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晨醒来，JUNJIN发觉边上空荡荡的，ADA已经不知去向，赶紧爬起来冲出帐篷，就看到ADA一个人背对着帐篷站在朝向东面的一块平坦的大岩石上盯着天空一动不动。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地面积的雪已经没过脚腕，JUNJIN轻轻地走到ADA身后，从背后抱住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太阳从天边慢慢升起，感受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知道阳光照亮了整个山峰，给山上的一草一木，一块岩石都点亮了色彩，染上了生机，不得不感慨自然的伟大和奇妙。
　　沐浴在清晨金色的日光里，JUNJIN将ADA的身体轻轻转了过来，缓缓地，深情地，在她的嘴上印上一吻：“我爱你，美真！”
　　ADA缓缓地抬起头来，轻轻地睁开眼睛，用她那蓝色的双眼平静地望着JUNJIN，慢慢地说“请叫我ADA”，然后便淡淡地拨开JUNJIN拥抱的双手，转身走向帐篷，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五分钟后，会有直升飞机来接我们回首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