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她的余生请多指教(二) 第二章她的 ...
-
第二章
她的余生,请你多作指教(二)
听到客厅里的说话声小了下去,宁薄幸与顾远便很是默契的,不做声响,自顾自地抽着烟。宁薄幸有对顾远的话几番思量:苏城,在一个□□出轨的人和一个精神出轨的人里,你是更在乎哪一种顾远,他比我好吗?罢了,顾远的事你想必都已了然,你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多想呢。既然你高兴,那就随你吧……
“薄幸,你还在想她的事吗?这么认真。”
“嗯……呃,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就是问你今天酒吧去不去,陪我玩,我今天高兴。”
“……嗯,好吧。我们得早点回来,她就要嫁人了,你得陪她。”
“12点。”
“好。”
……
言及,你会后悔吗?如果不会,那么,我就替你后悔吧。如果一切能重来,我必然会与你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若是未相识,今后又怎会相误。
……
酒吧里,吵的紧,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纠缠不清,乱,或是说乱上加乱。宁薄幸,不由得皱眉。毕竟身边的人是言及,即便再昏暗的灯光下,她也能将宁薄幸的不适一一探究。
薄幸,来去脚步很快,她表情有点僵硬,她不喜欢这里,可是她没有丢下我。言及低着头,躲在薄幸身后,偷笑。可随后又担心起薄幸的身体来了。
“薄幸,薄幸。”
“那个,言言,你有什么事吗?”
“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你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好不好”
“嗯,我知道了。”
“嗯,言言真乖。”
……宁薄幸突然有一种感觉,今晚的言及让人陌生,相识二八少女,情犊初开,含着几分欲拒还迎更觉妩媚,却又好似掺和着几分遥远。
10:37
宁薄幸有些不耐地瞄了表一眼,没想到还是让言及看了个明白。
“薄幸,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你一个人在这里,没关系吗?”
“当然没事,我经常来这里,跟老板混个脸熟还是有的,你放心。”
“好吧,那我先走了,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好。拜拜。”
宁薄幸,再一次无所顾忌地丢下言及走了,她从未考虑过言及的想法或是安危,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宁薄幸只是将自私的问题放大些,炉火纯清些罢了。
宁薄幸,她其实只适合一个人,好好过。如果真能如此,那今后就不会有相怨,更不会有相愧。
……
0:27 一声电话铃响起,把宁薄幸从来之不易地浅眠中扯出,宁薄幸有些恼意,摸着黑,有由柜头翻出手机。
“言及,你有什么事吗?”
“薄幸……薄幸……”
“言及,怎么了?”
“薄幸……薄幸,你能来吗?”
“好吧,哪?”
“我不知道……”
“什么,哪?”
“……”
“那个酒吧附近吗?”
“嗯。”
“我马上来。”
车上,宁薄幸摸着一把匕首,及身后的背包,有些失神。
0:43 再回酒吧
“你好,请问你见过一个高高瘦瘦,很漂亮,26,27左右的女人吗?”
“不好意思,我才刚来。”
“你呢?”
“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你是说一个很漂亮,一个喝闷酒的女人吗?”
“嗯,嗯,嗯。”
“她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一个多小时前被一个男的带走了。”
“你知道他们往哪边走了?”
“好像往城西那边走了。”
“这样啊。那你知道城西离这比较近的宾馆有哪几家吗?”
“阿飞宾馆和西城宾馆,价钱比较低,规矩也不多,办事的话,就这两家比较合适了。一个往北走200多米就到了,另一个得先往西走100多米,过一座有灯灭了一盏的破桥,见到一岔路口,就直接弯进去,走50多米,左手边会有个巷子,弯进去,直走,第五间。”
“谢谢。”
“……”宁薄幸没管那人继续说些什么,就跑出门去。
1:09 阿飞宾馆
那人所说的阿飞宾馆,很是隐蔽,甚至连宾馆的招牌都没有。真因为如此,宁薄幸更是坚定言及在此的预判。
“你好,你见过一个高高瘦瘦,26.27左右,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吗?”
“不好意思,没见过。”
“不好意思,我和她有约,她叫我来这里的。”
“她在202。今天一个个都怎么了,都找那个女的……”
1:11 202
宁薄幸默默摸了下袖子里的匕首,背好背包,敲响了门。
“谁?”
“我。”
“宁薄幸?”
“是,你是顾远?”
“嗯……你进来吧。”
进了门,宁薄幸便被顾远的手所吸引,一双紧握匕首,满是鲜血的手,回神之后,便环顾四周,见无血迹,便直往厕里跑,果然,满地鲜血,以及一个将死的男人,一个正妄想报警的男人。宁薄幸二话没说,拍了照片,掏出匕首,补了一刀。默不作声地往男人身上滴□□,滴魔酸,,而后剩
下一些白骨,再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出了厕所,开窗,放了根绳子下去,夺了顾远手上的匕首,同厕所一并洗净。
……宁薄幸掏出手机,做着最后地打点。
德叔,我这里出了点事,你那里有没有什么人能帮我做一段时间的牢。
坐牢,就不必了。阿猛,你还记得吗?会腹语术的那个。他不想玩了,他想自首,你把这件事和他说,让他帮你担着,反正他都是要被判死刑的。
好,你叫他来我这里,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
……
你在哪?你现在站的地方前面的二楼,挂着一根绳子的地方,你顺着绳子上来,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会儿,等我们,走了以后,你就用腹语术喊一声,过几天你们再来找我玩牌咯。明早,你就从正门进去,到柜台帮他交房费。然后走开,从窗口爬进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那堆骨头滴稀释后的□□,时间要打乱,不能按一定顺序。这几天你就天天叫外卖,要同一家。第三天中午,你要摸准时间在外卖来时,摸出骨头滴□□,装作事情败露,要杀人灭口。被人降服后怎么交道,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1:42 一切准备就绪
“顾远,我这里有布,你先擦擦。言及呢?”
顾远默不作声,指着2点钟方向。宁薄幸便走了去,在黑暗中摸索着,点起了灯。
“言,你没事吧。”宁薄幸突然有些紧张,伸手一把把独坐墙角的言及锁进怀里。先是八月独树一帜的寒意,而后是那玲珑有致的骨感,肌体相触的滑腻,再然后便是扰人清梦的酒味,触目惊心的掐痕。也许是兴趣使然,宁薄幸稍稍松开了手,舔上了言及身上的掐痕。言及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刻意与宁薄幸保持了一些距离,叹了口气,轻轻飘飘地说了句:“脏。”随后,自顾自别过头去,继续着独自一人,默不作声的游戏。宁薄幸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故作不知,加大手上的力度,再次深拥,只是无了其它动作。少倾,宁薄幸见言及身上的温度回了不少,便附其耳边,轻轻呼了口气,道:“言言,我们先回城那里,好不好?”
“呵呵,宁薄幸,你觉得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苏城她最重要对吧。我讨厌你。”宁薄幸本以为像言及这样的女人,会哭的泪流满面,可事实是没有。言及在宁薄幸身边呆了太久了,也同她一样失去了哭的权力,只会低头,傻笑,逃避。
“是。言,乖,最好永远不要再喜欢我这种人了,伤心。衣服换好,我们走吧。”说着宁薄幸就把包里的衣服递去。
“你都算计好了。”
“是。”
“呵呵,真是笑话。你算计好了一切是非,却算不过人心。”
“比如说?”
“呵呵,比如说苏城,比如说德叔,或是比如说我。”
“算对,也可以算错。你和苏城确实是我的意料之外,只不过德叔事我已经早有安排了。”
“哦?那你怎么还让他入手这件事?”
“他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我多疑,重要的事一向亲力亲为,他不敢赌。我现在不过是在麻痹他的感官,顺着他,送他给我打感情牌的机会,做出一副信任他的假象罢了。”
“宁薄幸,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狠辣,薄情寡义啊。德叔可是跟了你们家一辈子,自小照顾你的人啊。”
“是猫是狗,还不能确定,凭借过去放手未来,这样是不是太狂妄了?”
“伪君子。”
“是是是是是是,伪君子。那你还敢喜欢伪君子吗?”
“你一边去,洗洗睡吗。”
“好了,我们去找苏城吧。”
“嗯。”
……
“顾远,我们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回去吧。”
“嗯。”顾远抬头深深看了言及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宁薄幸,瞟上一眼,便就低头起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