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今天似乎有人闲不住上门找茬儿来了。
巧云焦虑地站在门前,望着门口来意不明的大夫人和跟着的几个婢子,这几个婢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在府里,常常借着大夫人的权势,打压他人。以前,也常常随着大夫人一同到轻云阁找小姐的麻烦。
领头的妇人,头顶插满了珠钗,脸庞白皙红润,穿着深紫色华服,丝毫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脸上堆砌着一堆不满,明显是找事儿来了。
乔末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我听说前几日书语来看你,你却打了她。”大夫人眼角透着凌厉,如刀锋般弯起。
“书语姐姐可不是记错了,她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却来冤枉我。”乔末心中跃跃欲试,打算让自己的新药见见世面。
“你还狡辩,来人,让她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乔末慢悠悠走近她身前:“不劳烦大夫人你告诉我,我自然是知道的。”手上不动声色地做了手脚。
不出几秒的时间,大夫人便感觉头脑有丝不清楚,周遭变得漆黑,只几处地方闪着亮光,她拼命朝着亮光跑去,却突然浮现出那些被她残害过的人的脸,脸上一片惨白,还挂着血丝。她一下子尖叫起来,趔趔趄趄地跑出了轻云阁。几个婢子也只得跟上大夫人的脚步,紧跟去了。
乔末暗中思忖,妖离姬的效果还不错。
不出半日,府上便传闻大夫人神志不清,撞了邪的事情。不过乔末也根本没时间理会此事,因为当日下午,便有宫中的德公公传来懿旨,皇太后宣她入宫觐见。乔末便接了旨意,让巧云为自己换了身最为贵重的衣衫随德公公进宫。
到了御花园的位置,乔末向德公公问到:“德公公,您是一直都在皇太后身边伺候吗?”德公公疑惑地望了她一眼:“老奴在皇太后身边伺候已有三十年了。”“那德公公还记得当初太后娘娘第一次宣我进宫的情景吗?”德公公点头:“记得,记得,四小姐出生那日,太后娘娘便令四夫人把你抱进宫瞧过,这种事是头一回,所以奴才心中一直都记着。”德公公的回答让乔末心中更加疑惑了,这当今的太后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她如此关注呢?
乔末努力设想各种可能,却一一无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太后娘娘的寝宫。
德公公句鞠身恭请乔末往里走,便有婢子向里间传报。片刻,便有一婢女引着乔末带到了里间,厅中正对她坐着一位手握佛珠的老人,乔末知道,她便是太后娘娘。
乔末规规矩矩的向太后请安,太后忙叫她过来坐下。
太后握着乔末的手,亲切的看着她,好像是望向自己亲人的眼神:“末儿,你许久都没到我这儿来了,前些日子你发生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是不是他们大房的人搞的鬼还有婚约的事情,我给你做主。”乔末摇摇头:“谢谢太后娘娘关心,我已经没事了,而且,经过落水这件事情后,我也忘记了很多事情,也不想再去想起了,关于婚约,怕是要辜负太后娘娘的一番好意,我同意退婚。”乔末答到。
太后皱起眉头:“那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乔末轻摇头:“一点也不记得了。”
“你真的同意退婚吗?”
“是,我想好了。”
太后怜惜的抚摸着她的头:“末儿,你只要记得,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来我这儿,你就如我的那些孙儿一般。”乔末眼角渗着眼泪点了头。心中感谢上天能有这么几个人待她不薄。
和太后一起用过膳后,乔末便回去了。轻云阁外巧云一直在等着,终于在晌午的时候把小姐盼回来了,同时一起来的还有宫里的德公公和几个老嬷嬷,每个嬷嬷手里都端着一个匣子。规规矩矩的将匣子放在房间里,便回了宫。
巧云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小姐,你以前每次进宫都会带些太后的赏赐回来,可从没有今天这么多过,这都是些什么啊?”
乔末揭开所有四个匣子盖着的红布,下面一盒是银两,一盒是首饰,另外两盒装了两套衣服,“把衣裳挂起来,首饰银两收到箱子里,以后有用。”
“对了,把上次当首饰换的三百两银票带着,我们得出去一趟。”
竞宝斋一楼。
一男子走上前:“两位公子,欢迎来到竞宝斋,需要帮忙吗?”
男装打扮的乔末说到:“最近呢,本公子得了一件宝贝,想与你们管事的瞧瞧,究竟值不值钱。”
“哦,那两位公子随我来。”
进入一楼天字号房,房中正有一人端着毛笔从从容容的在纸上写着什么。“徐公子,这两位公子有物件寻公子掌眼。”
那人放下了笔,抬起头,礼貌的请乔末和巧云落座。
他开口道:“我叫徐祁,不知公子今天带来的是何物?”
乔末拿出衣袖中绿色的药瓶,放在桌案上:“这是麻沸散。”
徐祁疑惑道:“我自认对天下事物,所知不少,却从未听过这麻沸散为何物。”
乔末笑到:“如果是寻常之物,也不必拿到竞宝斋卖弄了。这是能使人麻痹的药物,你只需想象,用不同的剂量所产生的不同的效果,便可明白这件物品的价值。”
“此物可救人亦可害人,那若是救人之用,岂不是……”徐祁心中已有一个答案,却不敢肯定的说出口。
“你想的没错,可以驱散痛感。”
乔末继续说道:“其实这瓶药并不是我真正要带来的东西。”她又拿出了一个粉色的锦囊。递给了徐祁。
徐祁打开锦囊,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解奇毒刻骨之法,刻骨之毒,用材皆为寻常之材,唯药引独特,需存储三年四季之雨水,与秘药熬制配为药汤,与寻常之材煎熬服下,连续服用一月即可。徐祁心中大惊:“不知公子文中所写秘药为何物?不瞒公子说,这刻骨之毒,为南夷国所产奇毒,每月中毒发一次,浑身刻骨之痛,所以名为刻骨,且此药自从制出便从无解药,在去年,有一位朋友向我求过此药,无奈却没有。公子您这解药我竞宝斋收了,只是这秘药是何物?”
“我便是因这秘药而来。药方我可以全盘托出,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徐祁点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以内,都可以答应你。”
乔末直截了当的说:“我要入股竞宝斋。”
徐祁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公子,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公子你在这稍等一会儿。我等会儿便给你一个答复。”
徐祁脚步有些不稳地走出了门。巧云问到:“小姐,您要入股竞宝斋干什么?把他吓得腿都软了。”乔末敲了敲她的脑袋:“当然是赚钱啊。”
没等多久,徐祁同样是脚步有些不稳的回来了,坐在座位上,提笔写下了乔末参股一事的文书。“所以,这事成了?”乔末问到。
徐祁点点头,将写好的文书递给乔末:“你只需在这里写下名字就可以了。”
乔末写下了秦末两字:“你刚刚问的是竞宝斋的主子吧,他是谁?”
徐祁微微一笑:“他说知道你会问,让我告诉你,你们以后会见面的。”就是主子说的这句话让他稳 不住脚的。
出了竞宝斋,乔末展了展筋骨,这第一件事算是办成了,秘药由乔末每月按时送往竞宝斋即可,按每月分红一成,算起来,自己也可以算是个隐形的富婆了。不过还得去把这第二件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