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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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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她尴尬的是,或许是身为大小姐的她这身衣服布料好到没话说,撕不下来......看这少年衣料也着实华贵,其它地方也撕不动,就从裂口处入手好了。
一阵忙活,落紫总算是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便打算坐在一旁休息。不过坐着坐着看这少年脸色不太对啊,整张脸苍白直冒冷汗的,落紫低下去拍了拍他的脸,感觉特别不对,“喂小白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别吓我。”
“伤口,有毒......快解开。”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连忙将耳朵凑到他唇边,听他呓语,“有毒......解开它。”“什么有毒?”落紫依旧一脸懵,待看到他的手挣扎着抬起来时,这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手上的伤口有毒,于是手忙脚乱的把它解开,这下真的是乱了方寸,有毒这事就她所知是不能等的,刻不容缓,必须赶紧解毒否则晚了一秒钟都会死的。可这里是四灵山脚下,到处都是山林树草的,那里有传说中的大夫?自己刚才把他伤口包起来,会不会加速了他毒性的蔓延?笨死了,没救人倒是害了别人。
中毒,中毒......剧情里边这种情况貌似很多,都是怎么做的来着?脑子快速转动,突然眼睛明亮起来,对了,吸毒!蛇的毒能吸出来,他这被剑刺的应该也能。落紫抱起他的左手臂,看着那伤口处黑血斑斑,被剑刺的里面的肉也能看见,好恶心......她无从下口啊,吞了吞口水,想起了父亲的话,有些事要学会面对,要长大的。一咬牙,朱唇落在了那血迹斑斑的手臂上。
快天黑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落紫也没了力气,和他到在了一起,这少年的衣服是装的吗?看起来像是哪家富贵公子啊,怎么没人来救他?顺便把她也带走,去蹭吃的。啧,大小姐沦落到这个地步父亲肯定很心疼,断叔叔也会心疼,可她来到了山下,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会有谁心疼关心她?哦不,现在她身边有一个人了,虽然已经挂花了,不过至少还有个活人。
总觉得那里不对,身体感觉好冷,可脸却很烫似的,头虽然晕乎乎的,可体内传来刀搅般的痛却清楚得很,她这是怎么了?好痛......
“小白,小白你醒一下,醒......”话还没说完,落紫就脑袋一沉,倒在了少年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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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醒了。”萧焰连忙上前将床上的人扶起来,床上的人正是上文提到的白衣少年,之所以被称作皇上,是因为他现在十八岁刚登基不久,所以就不能叫太子了要叫皇上。还有个更有力的说法是他姓凌,凌氏皇族,凌夜寒。
坐起身来皱眉道:“我们现在不在皇宫?”“是的,我接到您的消息就赶来了,现在在一家普通旅馆,您身上的伤势我已经找人处理了,毒性在之前似乎清除了不少,又还好只是在左臂,服了青丹已无大碍。”
既已无碍,凌夜寒便要下床,有似乎响想起了什么,似有些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个女孩呢?”萧焰顿了顿,道:“属下将她安排在另一间房里,应该是累了,一直没醒”本以为凌夜寒只是随意的问一句,却不想倒是响起了他冰冷的声音,“只是累了?可有给她看过她是否有伤?”萧焰低声道:“未曾。”“未曾看过?你难道不明白朕的意思?”“属下明白。”萧焰却很为难了,明白归明白,可这青丹他只带了一颗,还给皇上了,那女孩是毒从口入的,没有解毒丹药入口也是不行的。
凌夜寒冷眼看着他,萧焰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得跪下,“皇上,既然你已经没有大碍了,回宫要紧。”离宫数日,东西没找到还引来了不该引来的人,不管怎样,按计划应该收手才行,必须尽快回宫,否则在外面随时都有人刺杀。
上方的人却没有说话,萧焰顿时感到不对了,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没明白,朕的意思?”皇上的脾气虽是难以猜测,但那女孩真的没办法啊,除非回宫找唐青拿药,否则这真的不行。
“皇上,只能先回宫了,属下没其它办法。”不管是收手还是救那个女孩,都必须先回宫才行。萧焰把头低下,看见那双白色的鞋子移动,抬头,便看见凌夜寒向门外走去,“皇上......”“你跪着,朕去看看她。”
......
不是,情况不对啊,她不过是帮皇上清毒了,虽然对待恩人应该存有感激之情,但她不过是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罢了,既然是女孩,皇上就不应该如此的。果然自古君心难测。
落紫想父亲了,她想回去,她现在真的很难受,刚才又痛醒了,虽然她应该是被小白的人救了安放在这里,但似乎也只是被安放在这里而已,好像也没人想管她。也不知道小白怎么样了,应该没死吧,不过自己之前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加重了他的毒。
想起床来着,腹部却痛得要命,啧,也不见得之前吃错了什么啊,十多年了从来都不知道痛是什么,离开了温室也总算体会到痛而没人管她,要是在四灵,断叔叔怕是又要急着找人帮她看,他们伺候着平时也没什么小病大病的,这一出来就患上了,水土不服吧。
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落紫抬头一看,“小白。”脱口而出一声小白,对方顿时一愣,“姑娘,是才叫,我什么?”落紫愣了愣,是他的声音......
“小白?呃那个,你叫什么?之前我随便叫的。”
凌夜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嘴角微微勾起,或许他很少真实的笑,觉得自己的笑总是那么假,不过眼前的女孩倒是让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或许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才是最善良纯真的,她既不知道,那就永远不要知道最好。她似乎,和那个人很像。抬眸看了看她,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他,以前别人总是说他的眼睛天下无双,如今倒是有人能取代他了,眼前的女孩堪称凤眸绝世了。“姑娘觉得叫什么便就叫什么。”落紫哦了一声,也许他不想让她知道吧,别人的事,她也不能多问。“姑娘家在何处?我,让人送你回家。”
回家,怎么回?她是想家了,离开了嘛,总会想的,但她不能回去,回去会辜负了父亲的,再说她也不知道回家的路啊,难不成从山脚爬上去?断叔叔说那行不通的,搞不好会死人的。
“不了,我家,很难找的,我父亲也不希望我回去。”凌夜寒倒是感到眉头一皱,“你之前在四灵山脚下做什么?”
“看你们撕架啊,我那时刚从家里出来。”“你家在四灵山?”落紫回过神来,想起了断叔叔曾说过的话,有些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我家怎么会在四灵山,我是说我刚从家里出来就去了四灵山。”某人却步步紧逼的问:“你去四灵山做什么?”语气似乎有些变了,她好像也没惹他什么吧?“那你去四灵山做什么?为什么和别人撕架?你能回答我我就能回答你。”“撕架什么意思?”
......
也罢也罢,她的错。落紫无奈想下床,腹部刀搅般的痛苦又传来,令她又开始脸色苍白冷汗连连,凌夜寒见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一言不语便走到床边坐下,“你别动。”落紫很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力量便从背后袭来,透过全身。总觉得喉咙里似有些腥甜的东西要涌出来。
“唔......咳咳!”居然被自己的血呛到了,也是厉害了她。可是,可是为什么床单上被吐出来的血是黑色的?是她的基因变异?还是......
“好些了么?”背后的人突然起身,落紫抬脸看他,“你,在用内力帮我?我是不是,中毒了?”痛楚确实减轻了许多,看了看他被重新包扎好的手臂,他估计毒已经完全清了,那就好,自己没有害他。虽然她并不知道内力具体是什么东西,不过她却知道,内力这种东西,用来帮她缓解毒什么的话费应该是很大了。
“姑娘,”“我叫落紫。”姑娘两个字被他叫出来总觉得很奇怪。“落姑娘,你确实中毒了,不过一时半会也解不了你的毒,”他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能撑到天亮,便能活下去。”“真的?那行我就等到天亮时,小白,你,是要走么。”
没有问任何原因,她选择相信了,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太天真?这性子和那人真的没区别。朱粟这种毒药,平常人中了是活不过两个时辰的,毒发高峰时的痛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之前他武功深厚才坚持了那么久,现在她中毒大概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即使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过不了多久也会因承受不了痛苦而死去,更何况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罢了,这里距离皇宫,最迟也得到了天亮才能回来,不管怎样,也只有这种方法是最快的,现在哪里能找人解这种毒?
“等我回来。”
他留下的,只有这一句话和他白色的身影,会等他回来的,那声音是她曾一辈子的信念,怎会不等?
落紫想,这句话似乎很熟悉,记得电影里也有这样一句安心话,不过她看的大部分都是说过这句话之后便是再也没见的结局,他刚才说的,她还有命等他吗?
腹部传来的痛楚痛得让她滚下床,那种榨汁机在体内榨她器官的感觉总是不好受的,痛得打滚的她,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父亲,断叔叔......我好痛,痛,小白......”叫他做什么?或者说,叫他们做什么?都没用了,再痛,他们也不在身边。她能做的,只能等,等到他来,她就有救了,“啊......父亲,我想,想回......”她突然闭上了嘴,不能的,她不能这样,父亲说,她必须学会面对,而此时她要做的,便是和死神撕架!
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已经烂了,快榨干了吧?血止不住的从嘴里涌出来,满地都是血,她的血,第一次看着自己那么多血全从她嘴里涌出来,好恶心,“唔......咳咳!”该死,又呛到了,能再笨点吗?这一咳,便又止不住了,咳着咳着,感觉自己喉咙也快坏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都经没有力气了,想爬也爬不动,就只有在那里躺着,总是感觉自己下一秒世界就变得宁静了,可脑海里总会有那一句话让她清醒过来,费力的侧过脸看看门有没有被推开,他说,让她等他回来。多少次她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看看那关者的门是不是突然开了,会不会有一双白色的鞋子突然出现。
小白,你怎么还不来?
过了许久,落紫很难再睁开眼睛了,她快痛晕了,可她知道自己不能睡,千万不能。
“吱”
这是门被推开的声音,是他回来了?!落紫再一次强迫自己抬起眼皮,模糊中,那白色的身影似乎很急促的朝她走来。“落姑娘,撑住。”他真的,回来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断叔叔说的话,才不是对的。
“皇上,您怎么这么快。”之后萧焰也赶着从外面进来,看到皇上把那女孩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不好说。“不快点,人就死了。”冷冷的一句,萧焰倒是很不能理解,“皇上,既然人已经没事了,这姑娘跟咱也互不相欠了,请皇上速回宫。”
凌夜寒也不再看她,是该恢复他帝王身份了,再单纯的女孩,日后也会和那些世俗的人一样,她只是还小吧,不世俗,她也活不下去,真希望,她能好好活着却不会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着急,是因为不想看着和她很像的人死去吧。
本想转身离去,身后却传来她虚弱的声音,“你要走吗?可不可以,带上我,我没地方可以去了。”算是恳求吧,要是搁以前,她才不会说这之类的话。察觉到房间里多了个人,是他的朋友吧,不过那人看起来很凶似的。
“姑娘,这事......”“你闭嘴。”凌夜寒冷声打断了他,淡淡道:“落姑娘,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一起。”
落紫顿时失落了,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尴尬,人家都不要她的。面前放了一个钱袋,里面似乎装了不少银子,不过她一向对钱没什么概念,只是抬起漂亮的眸子看着他,“小白,我对钱没有概......”“大胆,你说什么?”萧焰一声怒喝,倒是吓了落紫一跳,她刚才说什么了?又没说他啊。
萧焰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叫皇上,自然怒气爆发了。凌夜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只好把怒气压下去。
“落姑娘,这东西你会用着的,我还有事,就不与你闲谈了。”
见他要走了,落紫连忙下床跑过去拽着他袖子说:“那我们,还会再见吗?”
他淡淡的笑了,说:“有缘自会相见。”他留下笑容与话,就走了,这句话真熟悉,电视剧里边这句话代表着就会相见的,不过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留下这句话貌似是不想再见啊,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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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店里出来,落紫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或许她应该找一份工作什么的,毕竟要过日子总得有依靠,一份安稳的工作就很好。可她又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现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时代十六岁的女孩会做什么?给人家当丫鬟?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她当了十多年的大小姐转身就去当丫鬟了她能给父亲长点脸吗?
小白给了她一些钱,虽然不知道是多少,但估摸着以前电视剧里边这样一袋钱的分量应该也是不少了,开家店当个掌柜的也行。
找房子这种事情在这里怕是很难吧,人家应该不会把“房屋出售”这几个字写在门上,要是一个一个的问也很废精神啊。落紫沿着那条街一直走,看有没有遇到哪家生意差的,兴许能买家便宜店。
逛了半天,实在没见着哪家店有想卖掉的趋势,落紫也饿了,便又回到之前的客店里吃饭。
巧了,身后跟了她半天的路人甲也来这里坐下吃饭了,奇怪,之前以为凑巧同路了,但同路也不是这样同的啊,兜兜转转了几条街,路人甲还跟在她后面,她坐下来吃饭他也坐下来,真的是好巧?
吃完饭总算知道那人想干嘛了,老盯着她的钱看你说想干嘛?要么抢要么偷呗,遇上贼不是她的错,错的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防贼,随机应变好了。
于是落紫就一直坐在位置上,硬是不走,反正这里人多,他也不敢怎样,可老板却着急了,兴许是他家生意好,说她坐在这里占位置,吃完了能否给人腾出位置来,落紫的回答当然不,她付了钱要坐多久坐多久,至少也得等路人甲走了再说。
这是天意吗?路人甲居然陪她坐到了晚上,她只能说佩服,为了点钱也是不怕牺牲,时间就是金钱,是生命,他这一等可失去了不少的东西,远超过她的钱。落紫终于忍不住了,“小二,你过来。”店小二以为她终于要结账完离开了,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姑娘,二十文钱。”“你把头低下来。”落紫轻轻凑到他耳边,“墙边的那位,你给他拿一壶酒过去,就说我敬他是条汉子,佩服”说完又看着小二问道:“你耳朵怎么红了?”“没,没有,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落紫点点头,去吧去吧,看看路人甲会不会改变主意之类的。
那人听了小二的话,朝落紫这边看了看,冷哼一声,霸气的起身离开。走了走了终于走了,落紫又坐了片刻,估摸着他应该走远了,才呼唤着小二把账结了。
刚踏完客店的台阶,落紫还打算伸个懒腰之类的,毕竟坐得实在太久了,活动一下筋骨,岂料刚伸开手人就被点了穴道,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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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两不讲价。”
“五十两?你收破烂的?起码三百两。”
“三百两?你当她是凤凰啊?我这里的花魁进价最多二百两。”
“别跟我说你看不出她的姿色如何,何况这白衣不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雏,你看这衣料,简直就是离家出走的千金大小姐。尤物啊。”
老鸨看了看床上的人,竖着两根手指说:“最多二百两。”
“三百。”似乎争吵了半天二人还未达成协议。
“要不,就二百五吧”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成交。”异口同声,这次倒是挺配合的,落紫很是无语,她怎么被人卖了还帮别人讲价?还把自己卖了个二百五,她是中毒被毒傻了吧。那两个人成交后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醒了,纷纷转过头,原来传说中的老鸨长成这样啊,难怪接单子的都是其它姑娘,谁敢让接老鸨啊,没被吓死才怪。至于那个把她绑到这里来的那位,她只能说路人甲就是路人甲,这副大众脸和路人甲这名字恰好相配。
见着人醒了,话也听到了,废话也就不多说了,打发了路人甲去拿钱,老鸨笑眯眯的走向落紫,妈呀,这扭腰扭屁股的,还面带笑容,一身肥肉穿了□□的红衣服,红色表示很委屈。
“姑娘,”老鸨微笑着坐到她身边,“知道自己在哪里吗?”落紫挪了挪身子,尽量避免和她的肉接触。“知道。”淡然的来一句,老鸨看着她这表情便是更放心了,心想着这姑娘怕是也愿意留下来了。“看来姑娘也是明白人,这里可是京城,其它的最好不要多想,徐妈就不多说了,以后啊,你就叫下墨,好好招呼客人。”落紫一脸嫌弃,什么啊,随便给人取名字,“为什么我要叫夏沫?”“因为有小黑和小兔啊,上黑下土你就叫下墨,你先休息,这么久了应该饿了吧,徐妈给你叫吃的去。”
下墨?什么逻辑?就因为有小黑和小兔?那按正常逻辑她不是应该叫小白吗?那个小白,他现在在哪里?事情应该办完了吧,现在看来似乎是一万个人里有一个好人说的就是他吧。啧,真希望要是小白能出现在这里带她离开就好了。总之没离开之前还是不要惹别人生气的好,装作自己要留下的样子,然后找机会溜走,古人脑子都缺根弦,偷跑很容易的。不过她说这里是京城,京城,似乎是天子脚下的地方吧,应该很热闹,徐妈的话也表明了,这里人手也是很多的。再多又怎样?脑子不好使的还不是一样一样。
上了一桌子的菜,还有狗肉和兔肉,落紫背后凉了,这狗肉不会就是小黑兔肉就是小兔吧。
“小黑小兔随便吃啊,别客气。吃完好好干活,你要是勤快徐妈天天做给你吃。”她要吐了,果真是小黑和小兔啊,这徐妈什么脑子逻辑?落紫真想问她脖子上面的东西是不是有问题。
附和着徐妈吃了点东西,然后还强颜欢笑着送她离开房间,落紫顿时感到她的人生都断送在了路人甲手里,她堂堂一位大小姐,居然成了青楼女子,父亲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先把这座青楼碾平了,然后把她关起来再喂几年再说。反正她不出去,外面的人尽量忘了她最好。有事千万别叫她,没事就更不要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