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出差 ...
-
可这些信使马上就后悔了, 到了靖夕之后, 就被仲老太爷顺便指使帮着盖房子了。
仲家大院完工之前,仲小初已经帮镇里的人送了7,8封家信,10多20封情书了,说到那么多的情书,此时的仲小初正蹲在白长甫的窗台上叨嚷着他的经典样板情书专业词汇来指导咱们的白大夫,按理来说,像白长甫这种师从神医,偏居山城,慈心善怀,而又长得英眉凤眼,仙风飘逸的家伙,上门亲事应该应接不暇才对,这种优质大龄未婚青年的存在是不合常理的,然而咱白大夫每天都孜孜不倦d给不同的姑娘写情书,当然不是他花心,而是。。。没一个回他的,所以他只能普遍撒网重点抓鱼了,当然长期以来根本没有什么效果,仲小初是不介意老白这种勤奋的,他写得情书越多,仲小初的委托金也越多,和老白混熟以后小初也从没阻止过。(初:我对朋友是很好d,看人家误入歧途也是会想拉一把d,但是家母圣训在上:生意第一,友谊第二。此不可违也。)可这究竟是为啥捏?这从小初只敢蹲窗台而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状态是可以看出端倪的。
“小初丫,我还有两首诗没想出来呢,你在那儿等腿会麻的,老客气的,
进来坐啦。”
仲小初掰着窗框怒视他“不是会麻,已经在抖了没看见啊!!?我跟你客气?你瞧瞧这满地小蛇小蝎子爬得这么欢,我是不好意思打扰它们散步。”仲小初翻了一大个白眼想,爷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魅力四射前程似锦,挂在这里我怕天容得你,我老娘少了我这笔绩优股劈里啪啦撕了你,哥们儿。”
“不打紧,我的小baby们都是吃饱饭才散步的,这时候不影响。”
“。。。快点写,我还要回家吃饭。“敢情你是想让爷我当你的baby粮啊。。。”
老白写完时已是淡月稀星了,揣了信和银子足尖一点,终于逃离了窗框,侧头回望一眼,只见老白眼光湿润,痴痴盼盼,周围更是点缀着或吐着信子,或闪着幽光的毒蛇蝎虫们,仲小初叹了口气,哪个不要命的姑娘敢嫁你啊老白。
还有一件事就是因为仲小初在许多姑娘家飞来飞往地送信,倒是引来不少姑娘对他倾心不已,在镇上低调弥漫弥漫弥漫弥漫。
一回到家,仲小初就直扑饭桌,此时大家都已吃完,自个儿房里是夭晴回来专门给他备的美食,他坐下笑嘻嘻地先抓了个小肉炸包给夭晴,
“夭哥,你肯定也没吃。”
夭晴温雅地笑笑,“真是贴心”,随即同样温雅地吞了炸包,“少爷最近
生意不错。。。。啊!!!”
仲小初拎着筷子瞪大眼睛看着夭晴整个人软向地面,怔了几秒才甩了筷子
俯身扶起:“夭哥,你怎么。。!!”
夭晴迷离着皱眉瞥着仲小初:“少。。爷,你的手。。毒。。。”
仲小初举手于目前,两手磷磷绿光。。。。。。。。。仲小初火气灌顶冲出前额:“ 白长甫---!!!!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方大海,把老白给我抓来!!现在!!!”
方大海被震得纵身奔出门去。。。。
半个时辰之后,白长甫号着夭晴的脉怕怕地偷看看仲小初嘟嘟囔囔:“就是普通的蛇毒,这会子喝了药,调养调养就会好了,这位身子本就有点弱,要有点补的,唉。。。要是小初你养成饭前洗手的好习惯。。。”
“放p,你丫的神经病,窗框上涂蛇毒,得,你要涂我管不着,我碰了你
都不说一声,出人命怎么办啊?啊?啊?!”仲小初一脸吃人相。
“。。。不是说了是一般的蛇毒,有我的药在个把月就好了,。。。你以后一定记得洗手啊。。。”老白声音越来越小。
“个把月?!!行,好,个把月才能好的叫普通的蛇毒哈?可以,你就慢慢调治,越慢越好,到时候用不着我扒你皮,我温柔的娘亲失了这枚大厨损上多少银子自会烤了你吃!!你觉悟。。”说完仲小初甩袖而出。
走到自己的侧院,蝉声腾腾,仲小初摆一副惆怅少年的脸,闭目乘凉。微风弱起,蝉鸣乍停,仲小初一笑睁眼转身:
“青然叔!”
一个黑影闪出树影,吕青然借着月光渐渐清晰地步向仲小初:“不错嘛小初,竟能知道是我。”
“嘿嘿嘿嘿 ,您好久没回来啦 ,看看新家怎样。”仲小初心底白眼翻遍:本少婴儿时期被传与您最亲,再哭再闹一到您怀里就安稳入眠,确实与您自小就熟悉,实际上还有关键的一点,您怀中始终存放过量麻药,发上抹满迷香,小时候您一来我就困,现在有抗药性了。。 “哈哈哈,20信使的手艺不错嘛,我到靖夕有些时日了,当家召我到新家这边了解了解环境,我是等完了任务才得以来看你丫。”
“爷爷找你回来就这么简单件差事?”仲小初眼神不变,吕青然对他来说相当于奶妈,但是他只听命于仲小山,自然他口里的当家指的是老当家了,仲为这个时鲜当家他是不放在眼里的。仲老太爷手下是有这么一批人的,当然也不是要威胁仲为的权威,自己亲生儿子也犯不着,或许只是方便老太爷或者是监督当家吧,但是仲为总跟他爹犯冲,小吕这个小山亲卫队
队长就不喜仲为,但是对仲小初是千般喜欢万般疼爱。
“其实当家让我带你去看看委托。”
“噢~~有生意啊,走啊。"仲小初先他一步拐入回廊,闲适地踱向仲老太爷的书房。
此时仲小山大开隔窗,斜背望月,手边一壶茶,一只小瓷杯。典型d老头子耍浪漫。
”哟~爷爷竟没酌酒啊。”仲小初嬉皮笑脸的闯进门,吕青然紧随其后。
“嗬,不是你说要忌口的么,小破孩儿,青然回来啦。"仲老太爷回眸一笑:”小初啊,你要出差了看来。”
“出的还少?”
“嗯,少得可怜。”说这话的时候,仲老太爷转眼瞟瞟一旁的小吕。
“。。。。得,什么信?”
“密信。”
“。。。怎么个密法。”
“嘿嘿,得你答应接了人家才递。”
“。。。地点,难度系数?”
“往北三个城,不难,额。。。有几路人正等着这封信发呢。也就那样,不难。”
“。。不难?!!往北三城是桥虎门,国门阵地前线诶,有几路人等着发信?这还密信啊,还等应了才递?不接。”
“啧啧,。。。。120金耶,先给4000银定金补偿路费,而且又是朱印信又短。。。可惜如今退。。。。”
“接,接。接!委托者誰,信,银子”
“呵呵,算来他是你的执琴先生,付曜,信要你自己去取,取了便有银子了。”
“等等。”仲小初猛然觉到什么:“青然叔。”仲家递信规矩,誰接的活儿只能他一个人知晓内情,而仲老太爷好说歹说的密信,交代时却不避退吕青然,而我们老吕也不识规矩似的不闪人。
“噢,他是递信引的,一路活儿,只是信付曜咬死你不放。。。所以。。”送信引意指投递方在托信前,让一个信使前去收信者处告知第二信使的特征,一是引开一些个截信的人,二是方便第二信使递信特殊化,而收信者也可分辨第二信使的身份来判定信的真假。送信引子的人最好是双方都认识的,信引子不一定是仲家信使,往往会是替递信人来找第二信使的。这
里两方都认识老吕,递信人还是仲小初的执琴先生。
仲小初心底的小火柴“蹭”地着了:“您下个套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啊,和着都定了,就等着我往火坑里跳是吧?小初佩服。得,收信者誰?“
“这我不知道耶,你得先到邻城去找你付先生,他可是连我这把交情都不说呢,还说是遵我们仲家的规矩。”
“得,老付能送什么信,无非就是谁的千年琴谱或者就是谁的本年运势。”
这位付先生不仅是个琴师中的高手。还是个星相命里的高手,仲小初约摸着他定也是跟谁有着买卖,帮人家临谱或者算命的,内容极密那种。遂又问了一句:“何时递信?”
仲老太爷眯眯眼摸了把小胡子:“即刻就走。”
仲小初愤愤然离开仲老太爷的书房:可奥,老狐狸。吕青然因为是出卖他的同伙,默不作声跟在后面。仲小初不紧不慢地知会了他妈一声就去收拾东西了,临走前,仲小初最后了警告了白长甫,再看了看夭晴苦药的脸,叮嘱了方大海几句,这种时候就会觉得他很有仲为上身的感觉,说起来为何他不去跟他父亲别过呢,那是因为这是老当家给的任务,而他爸也喜欢他以效率为重。这时方大海给他牵了马来,仲小初的马叫三杏子,是匹小马但却跑得很快,怕吵到安眠的邻里,仲小初只是牵着三杏子慢慢走在街上,到了城门也只是小声请守卫开门,出了城,仲小初拉过马头轻拍两下叹了口气,纵身上马,挥鞭而前,转眼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