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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过去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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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应小帅的电话,我愣了一下。有多久了。从家里出事到来这边生活,仿佛自己的人生突然急转弯了,慌乱到忘了本来要去的路在哪里!
“小暖,还好吗?家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急促和不安。
“哦,应叔叔没和你说吗?已经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好吗?”
“那你还来澳洲吗?我知道现在不该和你说这些,可是我希望你来。”这会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变得犹豫和紧张。
“···”
应小帅,我还是太了解你了,我现在可以想象你的样子,不安,急促,犹豫,紧张···你每一个表情我都能想到。我们认识的太久,久到我们自己都记不起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逃学,后来我考上了和你同一所大学,然后约定在澳洲见面。可是现在不行了,应小帅,我的人生轨道已经改变了,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妄为的大小姐了,我的肩膀被压住了很多东西。我们开始不一样了。
看我电话这头没有了声音,应小帅只是定定的说了句“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我愣愣的坐在酒窖旁。来酒乡多久了,暖馨应该记不清日子了,每天重复着同样的生活,慢慢的可以忘记一些事情了,没想到应小帅的一个电话还是让暖馨没出息的陷入回忆中。本来自己现在应该在准备英语的吧,准备去澳洲读书,准备见应小帅。等暖馨回过神来看到阿岩呆呆的望着自己,石化了一样。突然觉得好笑。
“阿岩哥哥,你打算变成石头了吗?怎么在我旁边一动不动的。”
“到底是谁要变成石头啊,叫你多少回了都不应我。”阿岩生气的说。
“是吗?可能在想事情吧。”暖馨闹闹头不好意思的说。
“谁的电话?刚才看你的脸色不大好啊!”阿岩担心的说。
“是一个朋友的电话,没事!”暖馨拍拍屁股站起来,笑着跑开了。
阿岩看着跑开的暖馨,觉得很是心疼,心里是堆积了多少事情眉头才会这般紧缩的厉害。
夜晚的酒乡出奇的安静,偶尔飘来的栀子花香让人的心莫名的细腻起来。做在草地上的暖馨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她慢慢的坐起身来。好像又听不到了,她把耳边的长发别到耳朵后面再静静的听,又有了,嘟咕嘟咕···像是冒泡的声音。她慢慢的起身,循着声音她走到了屋子下面的一个小酒窖,酒窖里放着为数不多的酒,和樊大叔酒厂的酒窖比起来这里根本不值得一提,暖馨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打算转身走了。
“怎么,看不起这里啊!”有个声音从酒窖里传来,好像是个年轻的男人,可又有着成熟男人才有的磁性。
“你是谁?”暖馨警惕的往里面看,可是酒窖里乌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暖馨感觉挺害怕的。转身就走。
“别怕,等一下···”那个声音又响起,随后酒窖里出现了火光。慢慢的整个酒窖都亮了起来。暖馨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哪里,微笑的看着自己。其实准确的说还是男孩,长的有些粗狂却不粗略,身体健壮却不显肥胖,温柔的笑着却并没有觉得不妥,穿了一件合身的夹克,一条洗白的牛仔裤。暖馨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转身还是留下,只能呆呆的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莫名的男人。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才对,这么呆呆的站着的意思是被我迷住了。”那个男人笑着说。
暖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家的酒窖,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刚想开口,那个男人就开口了:“叫文武就好了,我是戴家成派来保护你的。本来我以为没这个必要,又不是三岁小孩,现在看你呆呆的样子,觉得我好像来对了。”
文武?什么奇怪的名字,还有他的话好像没什么不对,怎么听起来哪里怪怪的?暖馨被这个家伙弄的一头雾水反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走过来,把暖馨按在一个酒缸的旁边,然后吹熄了蜡烛。暖馨觉得不对劲想要站起来,文武轻轻一按暖馨又一屁股坐下了,什么男人啊力气那么大。暖馨死死的盯着他。刚想要发火,就见他按住了自己的嘴说:“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把耳朵贴在酒缸上试试。”
暖馨一把推开他的手,觉得很不舒服又想起身,又被文武按住,这次是直接把暖馨的耳朵按在酒缸上。暖馨刚想爆发,就听到耳边传来嘟咕嘟咕的冒泡声,和刚才在草坪上听到的一样,暖馨诧异的看着他,他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听,这次暖馨自动的把耳朵贴在了酒缸上,嘟咕嘟咕···这个声音好美,是暖馨这辈子听过的最美的声音。
“这是酒在密封的空间里发酵的声音,也是它在努力成长的声音。”文武蹲下身子轻轻的对暖馨说。
“努力成长的声音···”暖馨没有动,嘴里喃喃道。
···嘟咕嘟咕···嘟咕嘟咕···不知道过了多久,暖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好像自从家里出事后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暖馨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昨天在酒窖的事情,她好像了想起了什么似得跑到院子里,看到昨天酒窖里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浇花。他笑着和暖馨打招呼,仿佛他已经住在这里多年,和暖馨也认识了多年。可是这个人明明我昨天才见到面,再仔细看看又觉得他很眼熟,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暖馨觉得头疼,阳光洒在脸上好刺眼。暖馨跑回了屋里,换了套衣服对着门口大喊:“那个谁,你进来下,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