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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幻化 他惊恐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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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初升的太阳,透着金灿灿的光芒,暖暖的照进房间里,纯白色的房间瞬间充满恬淡温馨的气息,柔柔的阳光,映衬着整个房间成一片暖色。
俞夏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觉醒来,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眼睛,窗外明晃晃的光耀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她起身坐在床上的,似猛然醒目。她环视了下四周,”是自己的房间,暗自思衬:“奇怪,记得昨晚我在虹桥路段突然昏倒了吗,是谁送我回的家呢?”
恰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一半,杨寒星站在门口,探进半个身子悄悄往里看。她看到余夏已经醒了,稍微放心点。蹑手蹑脚的坐到余夏床边,拉着手问道:“余夏,你终于醒了,昨晚,你可吓死我了!”
余夏听到这里,眉头一皱,赶忙插话问道:“等一下,寒星,你说昨晚怎么回事,是谁送我回来的?”
杨寒星看了一眼发懵的余夏,解释道:“当然是我送你回来的!昨晚收到你给我发来的短信,说你在虹桥路段等我,让我抓紧来接你,你忘了吗?”
余夏茫然的点点头,又似乎是摇摇头,杨寒星不解的看着余夏,心有余悸的说道:“你说你也是,天已很晚了,还去哪里去干吗呢!发现你时,你正倚着一棵树昏睡着,无论怎么叫你,你也没反应,后来我费了很大劲,才把你拖上车。”
余夏如听天方夜谭似得听完昨晚的经历,心中十分不解,冥思苦想:昨晚自己昏倒,就失去知觉了,短信是谁发的呢,莫非是......?
杨寒星拉过余夏的另一只手,安慰道:“好了,俞夏,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幸好你平安无事!”她又嘱咐道:“俞夏,以后晚上可不许一个人去哪种危险的地方了。你抓紧洗漱一下,咱们一起去公司吧!”
“好,谢谢你,寒星!”余夏爽快的回应着,起身收拾着。
高宇在自己房间里穿戴整齐,站在立镜旁,看着镜子里仪表堂堂的帅小伙,脸上露出一抹冷峻微笑。
“平凡——!”
高宇刚要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幽灵般的呼唤。这种声音极低,但,穿透力却很强,似是山涧的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迅速回荡着。高宇习惯性的转身,但见黑衣道人,身穿一件黑衣,脚蹬一双白底□□道靴,腰扎深紫色缎带,一綹山羊胡自然飘着,一双鹰眼炯炯有神。他仙风道骨般轻飘飘的立在高宇身旁。
高宇单手立掌,恭敬一拜,轻唤一声道:“不知大师驾临,有失远迎!”
“罢了!” 黑衣道人轻扬道袍,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像一道道沟壑,,他手捋胡须,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他看着高宇谨慎呵斥道:“平凡,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我说过,只要你选择这条路,就要了断前缘,感情只会是拖累!”
高宇冷眸犀利的看着黑衣道人认真答道:“谨遵师命,我会按计划行事,伪装好自己的,杀父之仇,三世不忘!”
黑衣道人闷哼一笑,瞬间化做一团黑雾,消散得无影无踪,房间里只留下了一串“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的低声怪啸。
早上八点半,余夏和杨寒星一路小跑着,匆匆走进公司,每天迟到几分钟的惯例,已经让余夏和杨寒星在公司小有“名气”。二人佩戴好工作牌,气喘吁吁地穿过狭长的办公楼走廊,便听到周围工作间里传出呜呜泱泱嘈杂的拨打电话的声音。余夏屏住呼吸不安的问身旁的杨寒星:“喂!姐们,请假的事,你说清楚了吗?咱们上班这么晚,主管不会找茬吧!”
杨寒星看着俞夏,一副镇定自若轻松神态的安慰道:“我办事,你放心,只要和领导打个招呼,进去就可以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办公室,喊了声:“报告!”
市场营销部刘主管坐在办公桌旁,点头示意两人进来,两人随即走进嘈杂的办公室。
余夏坐到办公桌旁,刚想要打开电脑。一眼瞟见,一杯冒着浓浓雾气的咖啡,早已摆在她办公桌上。
余夏一脸困惑的斜眼看了下坐在两边的同事,大家各自忙着手里的话,戴着耳曼,喋喋不休的回应着客户的咨询问题,
余夏不经意的朝主管那边看了眼。
“啊!”豁然一惊。只见高宇身穿一身笔挺的西服,带着暗红色的领带,得体的发型不长不短,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宛如工龄很长的公职人员模样,仪表堂堂,不失风度地走到刘主管的办公桌旁,手提热壶恭敬的给她续了一杯热茶。
刘主管莞尔一笑。这笑容完全融化了她留给人的冰冷印象,却让余夏看了有些不适应。
高宇接着又给其他女生添了一圈水,无意间撇了一眼余夏。余夏暗自一惊,慌忙移开了视线,胡乱的翻看桌上的笔记,心里不安的想着:“这不是昨天在饭店的那个小子吗?,他怎么也来这里上班了?”
“姐!”随着一声轻唤,打断了她的沉思。余夏机械地转过身来,只见高宇款款地走到她旁边,满脸堆笑的问道:“姐呀,真巧啊,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上班。”
“嗯!”余夏尴尬的应道,高宇很有绅士风度地自我介绍说:“我叫高宇,今天刚刚通过应聘,以后还请姐多指教!”
余夏再次尴尬的点头笑笑,总觉得这一切来的有点措不及防,更有些莫名其妙。高宇随即离开。旁边的同事小心翼翼挪到她耳边悄声问道:“刚才跟你搭话的帅哥,你认识啊?”
余夏整理着客户名单随声应道:“不太认识,好像就一面之缘吧!”
余夏心里也清楚,她和这个叫高宇的小伙子,也只是在饭店一面之缘而已,没多想,随即便让自己扎进紧张的工作中。进入工作,她就像上了弦的机器,不知疲惫的运转着,拨打着一个个的客户电话。
下午五点十分,总算忙的差不多了,办公室的同事们,大多回家了。余夏简单整理后,走出办公室。她记起杨寒星今晚已有应酬,不能陪她,自己也想早点回家休息。
夕阳终于耐不住性子,恋恋不舍地坠落山谷,山巅吞噬掉最后一抹余晖,夜色渐浓。
余夏简单的吃过晚饭,洗刷过后,舒服地躺在床上,一股疲倦感瞬间淹没了她,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昏暗的房间,客厅里摆放的家具老旧不堪。汽车司机老宋坐在床上,借着墙头微弱的灯光,颤抖的双手握着一张陈旧的照片,照片上依稀看出,那是当年自己和郝镇海父子在海边的合影,三个人笑容可掬,显得亲密无间。整整两年了,他受人指使,所犯下的罪恶,一直让他度日如年,心神备受煎熬。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老宋随手诧异的接起。电话中于莎恳求道:“老宋,明天你能不能送我去漳州出差,我最信任的还是你!”
老宋长长的地叹口气,果断地回道:“夫人,两年前,我就已经辞职了,自己一直不做司机了,请您不要再找我了!”
电话里于莎急切的喊道:“老宋 ,你还是放不下哪件事吗?”
老宋无奈地摇摇头,麻利的挂断了电话,随机喊来自己七岁大的儿子小豆,去楼下给他买包烟。
房间里只剩下老宋,窗外月黑如黛,窗下一排柳树笼罩在夜幕中,风一吹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偶尔有邻居的窗灯,照着摇晃的柳枝影子印在窗户上,像张牙舞爪的魔兽晃来晃去。后窗边缘没有关紧的地方,风一吹,缝隙里传来“呕,呕呕————”的怪声,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高宇身穿一袭斗篷装,带着黑色面罩,如幽灵般再次出现。他定了定大体方位,准确地悬在老宋家楼房半空中,冷眸射出冰冷的光,淡漠的看着一切。突然,纵身一跃,化作一屡黑烟,幻化成八卦图形,瞬即成一束黑龙状,尖头胖腹,从窗的缝隙消失,若隐若现悬在老宋的床边。高宇手里握着仇人老宋的照片,反复比对着。
突然,他冲着照片里的老宋,吐出一缕黑烟,瞬间变成黑圆圈,笼罩住老宋,高宇犀利的低喊:“老宋,今后你将永远无法逃脱这股黑烟的钳制,一直到死!”
恍惚间,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老宋,猛然惊醒。但见,自己被大片黑色烟雾团团围困,黑圈越来越小,不断向他袭来,烟雾被他吸进鼻孔,随即呼吸困难,如同窒息一般,剧烈咳嗽。他不停的挣扎,动弹不得,只好不断吸入墨黑色的气体,心中像是被压着大块石头,憋闷得很,喉咙里不停喊道:“救命,救命啊!”但是,声音犹如被大石压住,一点声也发不出,这种压迫感越来越重,最后,两目凸出,瞪瞪着眼......
余夏双目圆睁,猛地从床上坐起。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个黑色男人躺在床上,垂死挣扎着求救画面:两目凸出,瞪瞪着眼......艰难的喊着“救命啊!我在虹桥小区,B区13号楼单元二楼西户住。”
画面清晰可辩。余夏恍然一惊暗道:“会是谁呢?不过,这个人倒真的是需要帮忙!”
余夏没顾得上多想,简单穿好衣服。看了下表,已经深夜12点,她步履匆匆的走下楼,走到小区门口,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十几分钟后,余夏一路小跑,气喘吁吁跑到B区13号楼。刚到楼头,便听到二楼强烈的敲门声,一个男孩凄厉的哭喊声。
余夏步履蹒跚的走进黑漆漆的楼洞,扶着楼梯走上二楼,忽明忽暗的声控灯光下,小男孩手中握着钥匙,急得满头大汗,却怎么也打不开门。余夏走过去安慰着男孩,顺手拍着门喊道:“先生,先生,请开门!”
一会儿,邻居大伯找来保安,商量着破门而入。
此时,暗夜中的高宇,正得意的看着垂死挣扎的老宋,内心发出得意的闷哼。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强烈的敲门声,继而传来又像是余夏微弱的呼唤声,伴随着男孩子凄厉的哭声。
高宇冷冰冰的面容里,瞬间闪过一丝暂时忍让的表情。老宋虚弱的惊恐异常地看着蒙面的黑衣男子,恐惧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高宇无奈的长叹了口气,用沙哑的声音冰冷的断喝:“暂且饶你一次!”
说着,他如夜鹰一般犀利的目光使劲刮了一眼老宋,又朝门口看看,门锁正缓缓转动。
突然,“咔”的一声响,一个年轻女人应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