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鸟，知归途》江南夜未寒

5、第五章 一个月过去

　　一个月过去了，眼看着工资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宣颂心里也着急了，想着出去找份工作，再怎么样，钱没了，日子就没法过了。
　　宣颂穿着吊带，趿拉着拖鞋准备出去买菜，去菜市场的时候路过联大，公司门口聚了不少人，都是穿正装的白领，手里拿着文件夹，看样子是在面试，宣颂抱着搅局的心态走了进去，保安看见她连忙把她拦住“喂，你停下。”
　　“干嘛”
　　“我们公司不准外人进入。”保安鄙夷的看着宣颂。
　　“我是来面试的。”
　　“你？”保安狐疑的看着她。
　　“我怎么了我，让我进去。”宣颂眉头一皱推开包安静就往里冲。
　　“你是来捣乱的吧，起来起来赶紧走，不走我报警啊。 ”
　　宣颂看这保安的样，怨气又加重了几分，狗仗人势的东西，联大的狗都这么凶，想起那天的事，宣颂感觉心里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让她进来吧。”季蔚禾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宣颂，保安一脸懵逼“季总，她。。”
　　“她怎么了，她是来面试的，放进来。”保安不说话了，面试，哪有穿这样的？
　　宣颂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应试的人很多，联大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很高，国际知名的房地产公司，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宣颂很快被叫了进去，一路上她看到许多人垂头丧气的从面试厅里走出来，同来的人，鄙视的看着宣颂，鄙视中又带着一丝等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人类的恶意总是比善意多。
　　季蔚禾坐在主考官的位置，她很美，兀自坐在那里就成了一道风景，修长的手指敲着玻璃桌面，其他考官厌恶的看着宣颂。
　　“您的名字是？”一个戴眼镜的女人问宣颂。
　　“宣颂。”
　　“宣小姐，我们联大公司是国际大公司，你穿成这样来面试，未免太儿戏了。”
　　“你们面试，看的是我的能力和水平，跟我穿什么来有关系么？”
　　“呵呵，您这样的态度让我很难相信您有什么水准。”考官带着讽刺的微笑“宣小姐是真心想要这份工作吗。”
　　“你说呢，不然我来干嘛？”宣颂当然知道她不会被录用，她就是想来搞事
　　“好吧开始你的陈述。”
　　“我毕业于北京财经学院，专攻心理学。”宣颂笑嘻嘻的说，财经学院是个三本学校名不见经传，心理学更是胡扯。
　　“小姐您来应聘的是总经理秘书。”人力资源部经理扶额，这人明明就是来找事的，可偏偏总经理还没有一点把她赶出去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宣颂。
　　“呵呵，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难保总经理身居高职不会有心理问题，有些人衣冠楚楚，心里不一定恶心成什么样了。”宣颂阴阳怪气的说，这么意有所指的话说出来，季蔚禾不怒反笑，“宣小姐真是个有趣的人，我想你一定能胜任这份工作，不如这样，你下周一来上班，我很想知道受专业心理医生指导是什么样的体验。”季蔚禾笑呵呵的，毫无总经理的架子，眼睛眯起来，好像盛满了繁星。
　　“这。。总经理这不合适吧。”眼镜女激动的说，她进联大三年，这个总经理一向不苟言笑，对待工作更是吹毛求疵，应聘秘书这种大事，她怎么会让一个这样的女人进公司。
　　宣颂同样傻眼了，她不知道季蔚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不成是想把她留在公司再整她。
　　季蔚禾摆了摆手“就这么决定了，宣小姐要是没意见下周一就去人事部报道吧。”说完她收拾好自己的文件起身走出门，走过宣颂的时候宣颂叫住她“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季蔚禾笑了笑“别多想，好好准备准备，秘书这个工作也没那么简单。”
　　宣颂把真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老胡，老胡叼着烟擦着他那把旧吉他“你的意思是，你鬼使神差的进了联大公司，还给你情敌的姐姐当了秘书？”
　　“你说，这季蔚禾是不是想耍什么花招啊，还是，这根本就是什么鸿门宴。”宣颂绝对不相信这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正好砸在她脑袋上。
　　“我觉得像联大那种大公司，不会干这么下三滥的事，以季家的实力，想弄死你这种小老百姓不是分分钟的事，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么。”
　　“关键我就想不明白，季蔚禾这是为什么。”
　　“这我也不懂，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先去看看，到时候她要是为难你再撤也不迟。”
　　当晚宣颂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好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第二天一早她换上了退居二线的白衬衫一字裙早早地就去了人事部报道，估计人事部经理不知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给宣颂发办公用品的时候居然神秘兮兮的说“我是人事部经理，还希望宣秘书以后对我多多提携。”
　　宣颂越听越糊涂，她是个秘书，再怎么也提携不到经理头上啊。
　　紧接着有人带她去了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在公司的第十层，整整一层只有两个办公室一个是她的另一个是季蔚禾的，而她的办公室和季蔚禾的只有一层玻璃门阻隔，她的办公桌上一共有四个电话一个接着一楼前台一个接着总经理办公室其他两个接着的是客户，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帮助季蔚禾接送文件，外加接听电话，工作不忙，甚至可以说很简单，有时候她忍不住会侧头看看季蔚禾在干嘛，偶尔会和她对上眼，宣颂就慌张的把目光挪开，十层很清净，空荡荡的走廊里时常鸦雀无声，季蔚禾大多数时间都在安安静静的看文件，有时候入了神连饭都忘了吃，宣颂在联大的第一周很平静的过去了，她和季蔚禾除了有时候在送文件时说上两句话，其他时候没有任何交流，不光和季蔚禾没交流，宣颂和其他人也没有任何交流，宣颂每天来到公司，直奔十层，有送文件的人来就只是把文件递给她然后急匆匆的走了，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更别提说几句闲话了，而十层咖啡间办公室应有尽有，平没什么机会下楼，因此整整一周她连联大的构造都没弄清。
　　宣颂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就算季蔚禾没憋着什么坏心眼，她也要被闷死了。
　　进大门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朝她点头示意，宣颂顿时感觉受宠若惊，这个公司的人对她的态度出奇的客气，从保安前台到经理主管，没有一个看见她不打招呼的，宣颂想，难道这是公司的。。公司文化？
　　今天没什么事，宣颂无聊，就到公司食堂逛了逛，这个食堂很大，装潢也很高大上，不比西餐厅差，菜品也是清一色的西餐，就是来就餐的员工寥寥无几，宣颂讨厌生冷的西餐，所以平时宁可去路边摊吃麻辣烫也不来这吃饭，宣颂背着手走进食堂，食堂经理正坐在凳子上玩手机，宣颂咳嗽两声，经理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干嘛。”
　　食堂经理是个年轻小伙，长得清秀，据说和季家还沾点亲戚，平时连行政总监都不放在眼里，拽的二五八万的
　　“来碗麻辣烫”
　　“没有”
　　“来碗油泼面”
　　“没有”
　　“来碗馄饨”
　　“”没有
　　“你们这有什么”
　　“自己看菜单”
　　宣颂看了眼菜单，直冒冷汗，最低档的意大利面都上百，连98年的拉菲都有，宣颂的第一反应是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可一想这么走肯定会遭人白眼，于是咬咬牙点了个西冷牛排，经理放下手机招呼后厨做菜，等了快半小时，宣颂都要饿晕了，牛排才上来，一口下去，大失所望，不难吃可绝对不值这个价格，宣颂饿着肚子满怀期待的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个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餐具往桌上一甩“经理！你过来。”
　　“怎么了”经理挽着袖子走过来，皱着眉头表情万分不耐烦。
　　“这破玩意你卖我五百六，你给我退钱！”
　　宣颂看着经理衣服上的名牌——曹润鸣。
　　曹润鸣一脸你来找茬吧的表情“本食堂没有退钱这个规矩，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给你重做。”
　　“做到我满意为止？”
　　“对。”
　　“好”
　　宣颂连吃了三盘都不满意，却生生给自己吃饱了。
　　“满意了么？宣秘书？”曹润鸣笑嘻嘻的坐在她对面，虽然宣颂还是不满意，但是她觉得自己要接着这么说，曹润鸣还会接着给她做，而她又实在吃不下了。
　　“凑合吧。”
　　“早听说新来的宣秘书不一般，今日一见，还真是气焰嚣张啊，不愧是有后台的。”
　　“什么后台你说什么呢？”
　　“装什么装啊”曹润鸣狡黠的眨眨眼“全公司都知道你和季“你放屁”
　　“嘿嘿我也就是聊聊八卦，挺奇怪季蔚禾那种女人会对什么人这么上心”
　　宣颂越听越晕，她怎么就对自己上心了。
　　“你把话说明白。”
　　“你来之前，季蔚禾特意挪出来一个办公室给你用，以前的秘书都是在九楼办公的。”
　　宣颂一时哑口无言，不怪风言风语，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季蔚禾的“也是关照”是来自什么。总关系不一般，说说你是什么人，他们都说你是季柏园那老家伙的私生女呢。”
　　宣颂一脸懵逼。。她怎么就成私生女了？宣颂一脸懵逼。。她怎么就成私生女了？
　　“你放屁”
　　“嘿嘿我也就是聊聊八卦，挺奇怪季蔚禾那种女人会对什么人这么上心”
　　宣颂越听越晕，她怎么就对自己上心了。
　　“你把话说明白。”
　　“你来之前，季蔚禾特意挪出来一个办公室给你用，以前的秘书都是在九楼办公的。”
　　宣颂一时哑口无言，不怪风言风语，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季蔚禾的“也是关照”是来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