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柳如烟》大日

12、我甘愿 “呵呵，孤

　　“呵呵，孤就是你说的奸诈小人。”北鸿羽黑着脸笑道，心里不爽的很啊。
　　如烟一愣，又仔细审视了北鸿羽一番，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会，虽然你不是什么好人，但你绝不可能是墨羽！”
　　北鸿羽听了心中好笑，问道：“何以见得？”
　　“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变，但变不了的是气质。墨羽身上有一种书呆子特有的清冷气质，你身上，没有。”如烟看了看北鸿羽，眼里竟有一丝不屑，就好像是在说“你就是个城府极深的皇帝，不可能有墨羽的单纯气质”
　　北鸿羽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如烟竟如此聪慧，明白相貌可以变但气质不变的道理，不过……在外人看来，他当真就是个阴戾的人吗？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只是梅妻鹤子的意境，对他来说，只能是奢望。他是一国之君，生下来就背负着责任，他要对墨城的子民负责，所以一人之愿，算不得愿，他，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既然容貌可以变，气质为何不能变？变与不变，不过是在人心一念之间，算不上什么识人的好方法，无论你信或不信，孤只说一次，孤就是墨羽！”北鸿羽眉宇间浑如天成的威慑力，没有来由的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
　　“好吧，想不到墨城的皇帝这么清闲啊，还有这等闲工夫来和燕滦的一个民女来玩这种扮家家的游戏。”如烟冷嘲热讽道。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孤，孤一点也不清闲，也没工夫和你在这里针锋相对了。孤只要你告诉孤这五年你都去了哪里，静渊王派你，执行的到底是什么密任。告诉孤，孤不仅可以放你回去，金银珠宝只要你带的走，孤都可以给你。当然，你若想要留在孤的身边，孤也可以给你一个名分。”北鸿羽说道，朝如烟略低了低头，有些暧昧地笑着。
　　如烟此时无语至极，是她听错了什么吗？为什么那个人可以这么臭屁啊？他到底是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放弃自由留在她身边给他做小老婆啊？
　　是不是当了皇上的人，都这么自恋啊。
　　“如烟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如烟冷笑道。
　　北泓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柳如烟，你的不识趣，是会惹怒孤的。”
　　“哦，是吗？”如烟皱了皱眉，故作惊讶地问道，转而笑着说，“不过……如烟平生最喜欢看的，便是别人生气了。别人越是生气，如烟便越是喜欢。说来……我倒还从未见过皇帝生气是什么样子呢。”
　　北泓羽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竟有些不舍，只是，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极限：“孤很欣赏你的个性，但孤最讨厌别人把个性用在孤身上！柳如烟，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叫孤失望。”
　　“哼！”如烟冷笑道：“如烟过了这么多年的戎马生活，从不知道要如何讨好别人，殿下，恐怕真的要失望了。”
　　“好！”北泓羽的眼中霎时布满冰霜，“你既然不懂，孤就一点点教你。”
　　北泓羽拂袖而去，书房的门再次被合上。
　　如烟又躺回床上，合上了双目。她自然知道，北泓羽的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接下去等着她的，怕是皮肉之苦了。
　　然而……
　　那又怎样，她累了，真的累了。既然心早已伤痕累累，再受些皮肉之苦，又有何妨？
　　慕容枫，爱上你，当真是比极不划算的买卖。
　　如果这是爱上你要付的最后一笔债，我……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