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蒂花开愿君待》习兮

3、第二章 交战 次

　　次日。
　　天气有些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西尘身穿盔甲骑在战马上，身后是数万的西凉将士。边塞的风把战旗吹的猎猎作响。
　　昨晚就像做了一场梦，大概自己是碰到妖精了吧。西尘拍拍身下的战马，轻笑了一声。
　　“禀告殿下，我西凉将士已整装待发。殿下下令吧。”一身战甲的流枫快步跑到西尘身旁，等待他的号令。
　　西尘收起那些奇怪的想法，拔出长剑直指苍穹。
　　“西凉将士听我号令，出发！”
　　“是！”
　　战马飞驰，嗒嗒的马蹄踏在地上扬起万千沙土。
　　西尘冲在最前面表情凝重。
　　这一步一旦跨出就覆水难收，只能赢，不能输。
　　行至边境，远远的便看见了东离蓝色的战旗。
　　“停！”西尘勒住缰绳高声喊到。
　　待战马全都安静下来，西尘注意到东离军最前面的战马上是一个红色的身影。两军中间还有些距离且那人蒙着面纱，不过看其身量倒像是个女子。
　　等等……女人？
　　西尘心里布满了疑惑，不过按照战争习俗，两军行至边境线处站定。
　　西尘这才看清，那真的是个女子。
　　“女的？东离王上未免太看不起我们西凉，怎么派了个女人来打仗？”西尘右边的副帅大声喊道，言语之中夹杂着怒气和不屑。
　　见对面没有回应，又仗着自己是王上亲命来“协助”大殿下的，副帅更加放肆的讥讽起来。
　　“上了战场还带什么面纱？莫不是怕长的太丑影响士气吧，哈哈！”
　　此话一出，西凉军队内部传来一些零星的笑声。
　　西尘皱了眉头，但没有出言阻止。说的好听点，这位副帅是父上派来协助他的，但是说白了，就是来监视他的。无非就是怕他在军中声望日益高涨，容易产生些不好的念头。
　　并且……
　　西尘看着对面的红衣人。
　　那似乎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果不其然，只听一阵破风声响起，一个不明物体带着些杀气飞向副帅。
　　虽然副帅堪堪躲开，但也因为没有防备而掉下战马。，摔得好生狼狈。
　　“哈……”这次轮到东离军那边发出嗤笑之声。
　　“你你你，偷袭算什么本事，暗器这些腌臜玩意儿脏了老子的眼！”副帅面红耳赤的高声争辩着。
　　“我用的不是暗器，石头而已。”红衣人抛了抛手里剩下的小石块，朗声说道。
　　恍然间，西尘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略有些耳熟……
　　“区区石子就吓成这样，看来西凉军也不过如此。”红衣女子旁边的将军大声笑道。
　　“你……”副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西尘挥手制止。
　　“殿下，他们欺人太甚，他们……”副帅还想争辩些什么，但抬头便看到西尘阴沉的目光，冷汗直冒。
　　糊涂，殿下好歹是主帅，并且这是战场，若是得罪了殿下说不定就真的“战死沙场”了。
　　见副帅识趣的没有再出声。西尘转头看向对面的红衣人。
　　“方才副帅唐突了，还望阁下别放在心上。”
　　“无妨。”红衣人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刹那间，双方的气氛骤然严肃了起来。风声更盛，太阳也不见了踪影。
　　“杀！！”是哪方先吼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只知那声过后双方将士全部冲了上去。战马嘶鸣，烟尘弥漫，兵器相撞而出的清脆响声不绝于耳。
　　西尘手执长剑紧盯着对面马上的红衣人。
　　忽然红衣人打破僵局，扯动缰绳策马向西尘奔去。
　　西尘扬起手中长剑挡开她的兵器，却觉得身后破空声起，。西尘侧身，堪堪躲过。
　　先发制人，红衣人并没有尝到甜头。
　　拉开距离，西尘发现那人用的是双剑，剑身比平常的剑要短，更适合女子使用。
　　“那么快躲开我的双剑的，你是第一个。”面纱遮住了女子的容颜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声音。
　　“过奖。”
　　旋即两人又缠斗在一起，一时胜负难分。
　　西尘闪过红衣人的一击，长剑突刺带起凌厉的剑气。红衣人闪过，却被剑气刮掉了面纱。
　　红色的面纱随风飘远，西尘看到红衣人的面容之后竟忘了挥剑。
　　短剑深深地扎进西尘的肩胛，鲜血涌出染红了整条手臂。
　　那熟悉的眉眼，虽然只看过一次便镌刻在心间无法忘怀，除了额上那鲜红的花钿，和没有笑容的红唇，都和云倾如此相似，几乎一模一样。
　　在西尘落下战马，失去意识之前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短剑，还有那女子额间妖媚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