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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珍珠”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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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林致一进门就唤道。
珍珠眼睛从书本上移开,脸上绽满了笑容,欢喜的起身迎了上来:“林致,你终于来了,我每日望穿秋水就是盼着你来。”
林致瞧着瘦了一圈的珍珠,心中难免悲怆,喉中哽咽道:“都怪我不好,只顾自己个儿心里难过便不顾你了,瞧你都瘦了。我一接到你的信就跟师傅、安儿匆匆赶来了,殿下怎么样了?”
“冬郎已经服下解药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想请长孙先生掌掌脉,我也安心些。”
林致点点头,又听珍珠说:“不是说长孙先生跟安儿也来了吗,他们人呐?”
林致道:“他们在前厅呐。”
珍珠拉着林致就往前厅奔去,安儿一见珍珠便一头扑进珍珠的怀中唤道:“姐姐,安儿好想你。”
珍珠揽着安儿,半年未见,安儿高了许多,也壮了许多:“姐姐也想你,安儿有没有乖乖听师傅跟林致姐姐的话?”
长孙先生捋捋胡须笑道:“安儿乖巧聪明的很,现在都能独立问诊了,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珍珠是打心底感激长孙先生跟林致对安儿的照顾培养,微微颔首道:“珍珠感谢长孙先生对安儿的照拂。”
“娘娘客气,安儿是老夫的徒弟,照顾他自是分内事。殿下呐,老夫即刻帮殿下解毒。”
珍珠道:“殿下上朝去了,午膳时分就回来了”说完咳了几声,大概是刚刚跑的急了。
安儿从珍珠怀中抬起头,面带急色:“姐姐,你怎么了”
珍珠强压着不让自己咳的剧烈道:“姐姐,没事,别担心啊。”
林致边责怪边抬起珍珠的手腕号脉:“你呀,就知道逞强,一定没听我的嘱咐,好好将养身体。”
长孙先生问道:“林致,如何?”
“从脉象上看珍珠身体已无大碍,看来师兄的药还真是管用。”林致说完便知自己失言,扭头看向师傅,果见师傅铁青着脸恼道:“莫要再提那个孽徒,他早已被为师赶出师门了。”
珍珠知道长孙先生这是爱之深责之切,便从中说合道:“安二哥如今这般性格跟幼时经历有关,安禄山残暴不仁的一面不仅是对世人,对自己的妻儿也是,康姨便是受不了安禄山变幻无常的性格才带安二哥避到我家,安二哥心中对安禄山又爱又恨,又敬又怕,他一方面想得到安禄山给的父爱,想证明给安禄山看他的才能,一方面又恨安禄山苛待康姨,有这样的童年,我想任谁心里都阳光不起来。不过我知道他对长孙先生却是从心里敬爱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将您当做自己的父亲般爱重的。因为他从您身上得到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得父爱。”
珍珠的一席话,让长孙鄂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他想起庆绪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他执拗的等他回来才肯吃饭,想起他因为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就爬山去险峰采药,想起他下河摸鱼烤给他吃,想起他……
他确实是爱之深责之切,他也是打心里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疼,他的禀赋极高,他是将他当做衣钵传人那样的培养……
“珍珠看我带回谁来了?”李俶人未到声先到,一瞧厅里好是热闹。“长孙先生也在!”
一声呼唤将长孙鄂从回忆中拉回,忙抱拳道:“殿下”
李俶扶住他的手道:“先生不必多礼。”
“冬郎给我带回谁来了?”
李俶挥挥手,只见风生衣怀中抱着一个婴孩,不是逸儿又是谁。
珍珠如坠梦中:“冬郎,你居然将逸儿救回来了,我替素瓷谢谢你。”
李俶牵起珍珠的手道:“你我二人永远都用不着这个谢字”
珍珠凝望着李俶,眼中深情几许,得冬郎如此相待,此生足矣。
长孙鄂先依李俶的话帮珍珠把了脉,在他一再保证珍珠身体康健,安庆绪那剑看似凶险,实则巧妙之极,再加上调养得当,再无其他问题,至于喘疾,也是季节性的,只要日后稍加将养,可保无虞。
又依珍珠的话为李俶掌了脉,体内毒素已尽数清除,笑看着小两口相互紧张,不由调笑道:“这下,殿下跟娘娘可都安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