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节 好像是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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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颜再醒来时
便已经在仙庭了
白颜只觉得头有些痛，却不曾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竟像是，喝多了一样
太子妃亲自熬了百合莲子粥
热了三遍才等到她醒来
“颜儿…”太子妃关切地问道
“娘…娘亲”
白颜撑起身子钻进了太子妃的怀中
“娘亲，我是怎么回来的？”
“还说呢，都多大的人了，还寻什么狐尾草，意儿和菀儿都不玩的把戏了，还亏的你师父，连夜将你送了回来，你爹嚷着要打你呢”
“怎得有这般狠心的爹爹，女儿中了迷魂术，安慰的话不说，反倒要打人”白颜嘟哝着
忽然，白颜像想起来什么一样。
“对了，狐尾草，我的狐尾草呢？”
“在呢，在呢，我命人移种在□□的莲池边了，就是不知能不能养活。”
白颜听了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你实在太不懂事，在九天族还任性妄为，竟让蔺衍君上陪你们去潇湘谷玩乐。”
“师父成日里闷在九天殿有什么意思，况且，这也是师父自己想去的。”
白颜将太子妃的一只手臂搂在怀中安心地靠了上去
“你呀”太子妃宠溺地刮了刮白颜的鼻子
平日还指望这白颜能拿出点长姐的样子给白意和白菀做做榜样
如今看这顽劣的性子，还是让白意和白菀，离她远些才好
白颜正靠在娘亲的怀中
正此时一个小仙婢来传话 双生子又哭闹着不肯睡觉
要叫太子妃去哄
太子妃便交代了一旁伺候的几个仙婢好好照顾白颜
这迷魂术的确厉害
白颜头还有些沉沉的
正想再睡上一觉
却又闯进来了个仙婢扰了清净
说那九天族的其琛公主来探望白颜
此刻正候在仙庭外面呢
白颜只得匆忙从床上爬起来
来不及梳洗打扮便带了几个仙婢去迎那蔺其琛
“好不开眼的奴才，竟敢叫公主在殿外候着”
那几个仙庭大门的守卫慌忙跪下不敢言语
“别怪他们，是我要在外头等着你的。不是主人亲自来接有什么意思”蔺其琛笑着 为那些守卫开脱
白颜领着蔺其琛绕过正殿和□□
直奔自己寝殿去了
“那狐尾草有迷魂之毒我怎得从未听说过，害的你中毒，我也十分内疚”
“不干你的事，那狐尾草，见过的人甚少，你又怎得知道他有毒”
“还是哥哥告诉我，你昨晚的经历，我才知道，你都不知道，昨晚哥哥虽知道你中的是根本要不了命的迷魂毒，却也甚是着急，天还未亮便急着遣我来送些解药给你”
“你与师父，待我都是极好的”
“白颜，你至今未曾察觉么？哥哥待你的好，与我不同，与旁人都不同，自你来到九天族之后，哥哥整个人都变了许多，变得不那么决绝，有时，我竟还能看见他笑了，那种很开心的笑”蔺其琛忽然换了个正经的语气，每个字都像是仔细考究过的一样。
“哥哥说话，向来都是没有回还的余地，可只是你说一句愿意，他竟愿为你改变主意，白颜，哥哥待你，不是师徒，不是兄长，是喜欢”
这忽然到来的一番表白让白颜彻底乱了方寸
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蔺衍对自己，不是师徒，不是兄长，是喜欢？
“师父与我相识，才半载，况且，我又是极不成器的性子，师父，怎可能看我入眼”白颜慌忙解释着
“这些…不过是巧合罢了”
“怎是巧合，你可曾见过我哥哥对那阮清然这般巧合？”
白颜哑口无言
是啊，师父待自己，确实比待那阮清然好多了
可是，师父就是师父，这关系是不会改变的
“或许我说的，你不相信，可是，哥哥待你确实与旁人不同，你自己细细想来便知，罢了，这药我也送了，我就打道回府了”
说着，蔺其琛起身便要回去
白颜仿佛刚刚从梦中苏醒一般
“我送你吧”
“不必了，仙庭这几个守卫，我还未必放在眼里”
这蔺其琛
看着一副单纯无害的公主模样，确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哥哥姐姐都是天界极厉害的高手
想来，她也未必查到哪儿去
可是，蔺其琛走后，白颜却又陷入了沉思
蔺衍，师父
“白颜，哥哥待你，不是师徒，不是兄长，而是爱”
仔细想来，蔺衍对她，确实是难得的好
不过见了一面，便愿意收她为徒
可是，自己对师父呢、
或许也是有一点点喜欢的吧，
又或许，还不是一点点。
而此时，纪浮生正坐在往生殿的屋脊上，看着下面一个又一个的游魂
在往生殿的前生簿子上勾上一笔
承认了前生做过的善恶诸事
自此便是孑然一身投胎再一度轮回了
纪浮生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愣愣地看着
冥界的天是黑的，永远都是黑的
有时还会下些雨
萧烟从一旁悄悄上来
坐在纪浮生身边
“你说，这魂魄到了往生殿，听着自己无比眷恋的一生，不过这几笔寥寥概括，可曾遗憾？”
纪浮生依旧是痴痴地问道
“都会遗憾”
“可惜你我没有这机会，连何是遗憾都不知道”
“是啊，世人皆羡慕我们，不会死，也不会老，却不知，有些事情，承受，比拥有更难”
萧烟说的情真意切，不无道理
论理，他比纪浮生活的更久，这世上的道理，也都明白的更通透些
“你与千星，怎么样了？”
“不过是老样子，好了吵，吵了又好”
纪浮生听了不免一阵苦笑“怎得这样麻烦，你是冥王，统帅冥界，谁敢不从，还怕她一个小小狐族不成？”
纪浮生将手中斟满的酒再度一饮而尽
“在三界我是冥王，在她面前，我不过就是我自己罢了，她气时，我也跟着动气。
她欢喜时，我也跟着欢喜。仔细想来，兄弟，这便是情”
纪浮生苦笑“只怕，这情意二字，与我是无缘了”
萧烟仿佛想到了什么却欲言又止
半晌才缓缓说到“其实那天，你不该放走她”
“她，怕是唯一一个，见过你真面目，却没有被你杀掉的人了吧”
“她与这些事无关，她是无辜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无辜与否，根本不重要”
纪浮生看向萧烟又默默地将头移到一边
“你我都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狐尾草。她所记得的一切，不过是你用灵力，为她制造的幻像罢了。
纪浮生，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若她有一日，打破那幻像，忆起了那日的种种，禀明了天帝，她是仙族公主，她的话，天帝没有理由不信”
“我纪浮生只怕还未曾落得，要杀一个小小女子，来求自保的境地”
“纪浮生！”萧烟怒目圆睁 又叹了一口气“罢了，凡事，你自己有主张就好，旁人怎样劝你，也都是枉然”
说完，抖了抖那黑色披风，化作一缕黑烟，往冥王殿方向去了
这世上纵然有再多的条条框框为自己为他人设置的边界障碍
可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例外
在你的世界之中横冲直撞
无需遵守任何规则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你的例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