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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谁都有不想回忆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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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滔看着他呆滞的样子,哈哈一笑,说:“是不是被本少爷的智慧给吓得不能说话了。”又对他抛了个媚眼,“有没有爱上我。”
于庆芝听到这话,又被呛到,咳嗽间隙,说道:“桃子,咳,你,咳,满嘴跑火车。”
末了还不忘再补一句,:“你活到这么大没被人打死,也真是奇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白滔嘿嘿地笑着。
白滔复又沉声说道:“你也知道,他们从来不期待我有什么成就,我就这样被放任自流,就这样没心没肺地长大了。”说完咳嗽两声作为掩饰,望着远方,神色黯淡。
“你不该妄自菲薄,如今你也是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了。”于庆芝提醒他。
“唱歌吗?”白滔道。
“嗯。”于庆芝点点头。
“呵,我送给他们的专辑,他们听都没听。”白滔摇摇头,仰头把酒都干了。
“你怎么知道?”于庆芝不解。
“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他顿了顿,“还是在他妈大厅的垃圾桶里,直接告诉我你不喜欢不就完了!”白滔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如此,也太伤人心了。”于庆芝眼神里带着些许心痛。
“以前我还会试着讨好他们,那天我才懂得。”他似乎有些哽咽。
“我始终是个局外人。”他眼眶微红,闪烁晶莹,“所以做太多又有什么用。”
于庆芝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他转学到存远学校那天。
因为爸爸工作的关系,他不得不从国外转学回来。生性腼腆的他好不容易在国外和几位好朋友玩得来,却不得不因为父亲的调动回到清河市。所以对于转学这件事他一直在心中纠结,有些抗拒。当年才13岁的他站在讲台自我介绍时,两手紧张地直搓自己的衣角,头也不敢抬起看着未来的新同学们。他突然听到有人说新同学快坐我旁边。抬头一看,一个男孩正在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后来他们就成为了同桌,他才知道这个男孩叫白滔。
当时才初中的他的性格比现在恶劣千倍百倍,现在稍微收敛了些,估计是狗仔太多,他不好意思放开。
这么多年的好友,他对于他的家庭情况也略知一二。看着眼前的他,安慰的话多说无益,唯有将酒吞入肚。
“祝我们未来的影帝拍戏顺利!”于庆芝举杯。
“嘿呦,这句话我爱听。祝我这个未来影帝身边美女不断!”白滔亦举杯。
两人喝到快凌晨了才颤颤巍巍地相互扶持着回了酒店。
第二天一早,清河戏剧学院310宿舍早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洗漱声。
正在阳台上刷牙的叶桃感到一阵风呼啸而来,气势汹汹。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抱枕正从张音秋的上铺直飞叶桃面门,她眼睛连眨都没眨,一脚就把它踢飞到地上,然后接着大声刷牙。
几秒钟后,一个低沉且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小桃子,我诅咒你!”伴随着悉悉索索的翻身的声音。
叶桃听了这话嘴角却上扬,说:“让你早睡,你偏不听。”
“我的姑奶奶,你看看这才几点,公鸡都没起床呢。”音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昨天是谁说要去陪我买新衣服的?”叶桃刷着牙含糊不清地说。
“我说的是我睡饱之后陪你去。大哥,年纪轻轻怎么就耳背了。”音秋苦着脸说。
“你这懒虫,我们早点买好,就可以回来想比赛节目了。”叶桃说。
“服了您了!我起来还不行嘛。”音秋在床上对她抱拳拱了拱手,然后慢慢悠悠地从上铺爬了下来。
两人在磨磨蹭蹭中终于出了宿舍门,来到小店里先吃了早餐,再乘公交去商业街兜一兜服装店,看看有什么比赛时合适穿的。
在逛街的时候,叶桃终于知道这位张音秋妹妹是多么的执著于荧光色以及大红大绿。她极力主张叶桃在第一次比赛时穿一件紫色绣花无袖旗袍,搭配一双紫色高跟鞋,再配上紫色的眼影,紫色的口红,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吸引到评委的目光。叶桃想这不就是一个大茄子嘛。音秋的眼光也忒差了点.不闪瞎评委才怪。
在这家旗袍专卖店里,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件孔蓝色亚麻旗袍,她赶紧招手让叶桃过来试穿。叶桃看着这颜色,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不是紫色。再定睛一看,领口、袖口和裙摆处都锁有白色的描边,在孔蓝色布料上绣有不同的栀子花图样,恰到好处的收腰和分叉,都让叶桃觉得就是它了。
当她准备拿起这件旗袍试试时,它已经被另一双嫩白的手拿起。叶桃立刻看向这双手的主人,如果她只是瞧瞧,自己就还有机会。可是当她看到来人是谁时,就想到这个机会就像母猪会上树这么渺小。叶桃立即转头,极度不想和她对视,只是慢了一步,对面已经看到了她。
“诶呦,我当是谁看中了这件破衣服。喏,给你。”她露出了及其鄙夷的眼神,将衣服抛给了叶桃,又嫌弃地拍了拍手。
叶桃只是将这衣服接下,默默地拿着它去试衣间。
一个身穿红绿相间连衣裙的体态臃肿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拦住了叶桃的去路,大声说:“几个月不见,这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说完,似乎是想到什么张大了嘴随即又用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大夸张的说:“都忘了你没妈,还指望你有什么家教呢。”她说完发出了粗哑的笑声。
“是啊,妈。能指望没妈的人有什么家教啊?更何况人家现在可是翅膀硬了,以后啊,要成为大明星的人,怎么会开尊口叫我们呢?”年轻的女子立刻搭腔。
周围立刻投来几道视线,叶桃感知到这些,也不打算和她们纠缠,直直往试衣间走去。
可是她们两个不打算放过她,年轻的女子望了眼中年妇女又看向叶桃,说:“真哑巴了,小杂种?”
一听这三个字,叶桃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恶狠狠地望着年轻女子,一气之下,对着她的脸便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