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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烟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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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风已经接收到了对方的信号,但不晓得眼下该如何处理。
他倒是问过萧焕关于萧云的问题,那老头子只是岔开了话,并且对萧云为何要到书院一事只字不提。
而此时的顾南风,不得不说他产生了很多联想。
他现下道了谢,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慕容枫算得上是最淡定的人,他用完饭后淡定地擦了嘴,便询问顾南风是否可以回去。
顾南风纵心中有疑问想问萧云,却也知道现在算不得是合适的时间。
萧云微微地点了点头,并未朝着他的方向。
顾南风心下了然,起身应了同顾安说了声便随慕容枫一起往外面走去。
饭堂里的人流在这时也开始越来越多,逐渐嘈杂起来。
“这是那位……表姐?”慕容枫问道,表姐还是堂姐什么的他实在分不过来,差不多能理解就得了。
顾南风沉默地点点头,他对萧云的了解也仅限于名字性别,如今再加上个长相而已,自然说不出什么来。
慕容枫当下想说些什么,有人不小心撞上了他,那人急忙道歉,慕容枫冷淡地点了点头,就继续向前了。
两个人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走到宿舍也没人开口来打破这份平静。
顾南风洗漱完之后就到床上窝着去了。
他对功课什么的并不太感兴趣,书院这里又没有什么娱乐方式,明日里还要早起,他便想早早睡了去。
慕容枫看上去倒像个好学生,碰了本书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着。
过了没多会儿。
“你觉得……”
“她是不是……”
顾南风和慕容枫同时开口,顾南风急忙打住,“你先说?”
慕容枫也毫不客气,“你觉得那书院地图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顾南风不是没想过这点,他翻身坐了起来,“没有。”他仔细对比着今日逛书院时的路线和那张图。
虽说那图他并没有带了来,但看了很多遍,已经刻在他的脑子里了。
顾南风又摇摇头,“从图形上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其余的他就不知道了。
慕容枫见状把书放在另一边,“其实我觉得,”他的语气严肃起来,“那张图会不会指的是某个人?”
这也是他看到萧云出现时才产生的大胆想法,既然宫里的地图指向了虎符,那么江南的地图为什么指向的就不能是萧云呢?她只是被萧焕发现找出来了而已。
边关的尚且不论,那么书院的地图指向的很有可能也是某种物品,或者某个人。
而除了人,他想不出有别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人,能与虎符;萧家血脉萧云一同相提并论的,此人必定也非常重要。
或许已是国之栋梁,皇帝近臣。
慕容枫提出他的想法之后,顾南风和他的思路是大概相同的,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其实顾南风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人是李唯,这人现在是书院的院长,书院的代表人物。
不过李唯这人算得上是草根出身,家境贫寒,此人极有才华,在前朝便富有名誉。
怎奈何在出身决定未来的前朝,他也只能空有才华抱负却无从施展。
李唯也很是沉寂了几年,再次声名鹊起已是当今圣上即位一年之后。
一经任用便大展身手,圣上也不知为何对他格外信任。
如今更是将如此重要的书院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可是这么一个草根出身的人物,同萧家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顾长乐她娘死的时候,书院还正荒芜着,顾南风将这个可笑的念头抛诸脑后,他真是想权想疯了。
顾南风杵着脑袋斜躺着面朝慕容枫的方向,“你心里有人选吗?”
慕容枫有些犹豫,他看了眼顾南风又撇过眼神,“有,李唯。”
“可是他……”顾南风正想反驳,慕容枫接着话继续说道。
“听闻他当年曾是萧焕的门生之一,”慕容枫淡定地说出理由,“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师生反目从此再无来往。”
顾南风听到这话也淡定不起来了,还有这层关系,萧焕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啊。
如此一来,那事情发展也算合情合理,“他们是什么时候反目的?”顾南风坐直了身体,严肃地问。
只是慕容枫还没来得及回答,外面突然响起的声音便将一切声音都压了过去。
嗤,砰的声音连绵不断,甚至顾南风还感受到了身子底下的床在震动。
“这是在搞什么?”好奇心所致,他匆匆起了来,披上外套便往外面走。
慕容枫比他要方便许多,他衣服鞋子俱在,眼下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也打算出去瞧瞧。
这一看不打紧,满天的礼花让顾南风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已经回去了。
怪不得感到声音如此之大,震动如此之剧烈。
看着那边被烛火照亮明明灭灭间显出的顾长楼的脸,顾南风觉得这位兄弟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古代的礼花还没有现代那么多样,声音上也大得多,不知道顾长楼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噼里啪啦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不过到底也没能持续那么长时间,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那礼花就没了,天上的也散了个干净。
留下满院子的男生们面面相觑,如此安静,甚至都能趁着风听到女生那边传来的“哇哇哇”的尖叫声。
于此同时,不多会儿就有一声怒气冲冲的咆哮声响了起来,“谁干的?!”
这声音吓得顾南风打了个激灵。
他们站的位置本就距离顾长楼不太远,顾长楼此时灵活地几步就跳了过来,混像一只泼猴。
他丝毫不惧,甚至还嬉皮笑脸地问,“何如?”
顾南风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种勇于抗争并且尽力付诸行动的行为表示钦佩—学生们的行李都是书院检查过后刚刚才运到每个人的手上的,天知道顾长楼哪弄来的这么多礼花。
“我觉得你可能要完了。”顾南风答道,想了想又加上了称谓,“四哥。”
“嗨,”顾长楼满不在乎地摆手,“老弟这你可就是想岔了,现在还不到“肃静”时间,哪条院规也没规定不允许我庆祝自己第一天来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钻空子也钻得机灵,但顾南风同情地看着他,“是没有,可四哥没瞧着最后那句“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