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自来水有点甜

5、测试

　　５．测试

　　到达霰居，意外得发现懒散的无易老头今天竟然已经起来而且梳洗完毕，不用他先将原本安排在下午习字课提到早上然后再去后堂叫醒他。
　　“清儿，来啦。”南宫寻也在，脸上带着温文而雅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恩，哥哥也来上课吗？”南宫清也带真笑容迎上去，小心谨慎地放空自己的大脑，使他看上去真的很单纯很无害。
　　“呵呵，哥哥听无易先生说清儿自大病之后大彻大悟刻苦用功。”南宫寻拉着南宫清坐下，“哥哥，也很久没有听无易先生的课了，甚是怀念。”
　　“所以就，”南宫寻说话间瞄见了课桌一角南宫清前几日的习字大作，眉头一皱。
　　南宫清急忙把上身往前倾斜，用身体挡住。
　　他干嘛？多事。他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刚刚不是带面具装温和吗！装温和能不能不彻底一点，见到什么都和蔼地包容一切。什么表情嘛！
　　南宫清在心底不住地抱怨，面上还不忘带上最无辜的表情向无易求救。
　　“既然大少爷也想听老夫的课，来回味过去时光。而小少爷还有一年就要抒发了，想必不久的将来也要接触家族事物来协助大少爷。那么我们今天就一起讲讲我们南宫家族。”无易老头收到南宫清的求救，马上接手转移注意力。
　　嘿嘿，经过十几天的师生情的培养，无易老头现在蛮疼他的嘛。讨论课吗？他不怕。
　　南宫清认真的听着，思维跟随着无易的引导转动。
　　现在他在南宫家什么都没有，没钱，没权，连地位也仅仅是‘可恶的小少爷’，南宫家的第二子。所以刚来不久的他要在这没有人权只有皇权的社会生存下去很困难，他任何讯息都不能放过。
　　“我们南宫家世代从商不涉政不入江湖武林，家史可以自前朝开国之前开始追述，占据商业首位已经不能用久已来形容了。”无易老头说的时候没有看向南宫清他们，而是望向远方，在回想在回味，“南宫家涉及钱庄，布行，米行，客栈等等。”
　　南宫清一直知道南宫家不简单，所谓树大招风，所谓在着皇权至上的世道，两个朝代的君主会让南宫家如此作大来对皇威构成威胁吗？一个商业世家能经历朝代的变更，拥有比任何一朝代更为悠久的历史，一直居于商界的首位屹立不倒。南宫家如此高调地长久存在这世上，现在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它了。
　　“但是，自鲜族入关改朝换代大夏以来，现在的国土更为辽阔，而南宫家从商版图未能扩大。”南宫寻接着无易老头的话缓缓道来，神色平静，而无法从他那里探出什么。
　　正如南宫清所料，当朝的上位者不可能对南宫家的势力无动于衷的。这样的局面的促成不用想也只有朝廷，南宫家要打破这局不容易啊。
　　“时部上报近日夜观天象有异，计数月后汲水将至。”无易老头带动话题进入更实际的领域。
　　原来无易老头不只是教书先生啊~！南宫家，南宫清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一个商业组织竟然有自己的气象研究中心！！！
　　“先生，我觉得向北部扩张的时机已到。经探测上京未有预知这一天象，汲水过后荒难必至。我等集我南方鱼米之乡之粮，天时，地理，人和，侵占北方高价售粮。”南宫寻的声量有所提高，里面透着兴奋。
　　“不行。这是商业道德近视症，浮躁、急功近利、追求短期利润最大化、投机等等行为会伤害南宫家本身的，如果南宫家真的这么做了，南宫家就更危险了。市场本身的重复博弈过程，南宫家要打破自己的商业版图，不止商界有变化，朝局也会有变。我一直在家不了解大局是怎样的，不过依南宫接今时的势力甚至有可能会影响到周遍国家，到时各方势力不会不动。南宫家虽不涉政不入江湖武林，今时今日却不得不考虑这些。”思索中的南宫清不觉得说出自己的想法，忘了伪装，仿佛又回到的现在在公司开会和董事会那一群只追求眼前利益的人争论时刻。他的脸上没有娇弱怜楚，目光坚定，散发着自信和一丝霸气。
　　“南宫家要争取获得更大的商业空间，长久立足于社会应，”南宫清说话间看向南宫寻和无易老头，他们哪里有商人那惟利是图的表情，他们只是微笑着看着他。南宫清逐渐清醒，到嘴边的话也缩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课比较多，就写到这里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