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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不仁,我不义 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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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你说的话秀枝都听不明白啊?”秀枝哭着说。
夜南宫仔细搜寻着这身子本来的记忆,一瞬间就明白过来今天的事了。原主本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却因为母亲生病,父亲不疼,没人撑腰,性子越来越软弱。不过皇帝慕容峥在南宫夜小时候见过她一面,煞是喜欢,有意将她指婚给太子慕容青篱做太子妃,还没有下旨,连知道的人掰着手指头也能数清楚。也不知道这赵姝娘那边是怎么知道的,她还想让南宫毅给皇帝说说,把南宫清悦许配给太子呢,本来太子妃之位是她女儿的,现在活生生被个小贱人抢走了,她能不做点什么,帮帮自己的女儿吗?而眼前这个丫鬟,正是对南宫夜最忠心的人,府里的下人们都是些势力派,这几年可没少欺负南宫夜母女俩,倒是秀枝,一心一意地照顾她们,也被这些势利小人欺负了不少,南宫夜看着她,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好感。
她宛然一笑∶“我没事,只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罢了。秀枝这么些天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秀枝听小姐这么说,便猜到是二姨娘要害小姐,可到底是为什么呢?“二姨娘......”
“没事,我都知道,我会解决的,快去休息吧。”看着秀枝消失的背影,南宫夜狠历地一笑,嘴角勾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听到院子外面有不整齐的脚步声,南宫夜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也好,我先来会会这姨娘。
她又重新躺下,眯着眼睛。
南宫夜的房门被推开,首先进来的是赵姝娘,她一进门就趴在床边嚎啕大哭∶“夜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呀,你爹他只是一时气急,你可千万不要怪他才好啊!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半个娘亲啊,自从你夫人病了之后,我可是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呀!你怎么......”南宫夜躺在床上不为所动。南宫毅走到床边,扶起二姨娘,说道∶“你这么关心夜儿,想来他在那边也是感动的,好了,你也别太伤心了,人都已经没了,活着的人还得过下去啊,哭坏了身子怎么行啊?至于夜儿,好好安葬了便是了。”南宫夜南宫夜在心里冷叱。南宫清悦跟南宫玉站在旁边,相视而笑,随即一脸痛苦“姐姐,从小到大就你最疼我们了,什么事都让着我们,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不要悦儿跟玉儿了吗?呜呜......”三姨娘也站在一边,不停地抽泣着,南宫思琴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她,也是不停地落泪。
其实三姨娘是挺喜欢南宫夜的,那是在南宫夜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她女儿南宫思琴不小心落下水,正好被南宫夜看见了,也是忘记了自己不会水,就立马跳进湖里去救人,幸好下人来的及时,才把她们俩都救了上来。那时大夫人还没有病倒,陈悠乐生怕大夫人知道了会罚思琴,就急忙去夫人的院子请罪,谁知大夫人不仅没有责罚她,还让她以后把女儿看好,不要再这么粗心大意了,免得再出个什么意外,还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她看得出大夫人的确是个好人啊,于是便经常去跟夫人说说话,解解闷儿,顺便带些零嘴儿给小夜儿,夜儿也是及其乖巧的,陈悠乐打心眼儿里喜欢她。
南宫夜心里想着∶姨娘啊姨娘,只可惜我还没过奈何桥就被阎王爷他老人家送回来了呢,既然我没死,那你可要小心些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还有二妹妹跟四弟第呢,既然我让了你们那么多,那不如从现在起一点一点的还给我,如何?
屋子里的人哭的哭、说的说,南宫夜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就大骂∶“吵死了!能不能安静点!不就是死个人吗?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说着,南宫夜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些可笑的人。
赵姝娘听见南宫夜的声音,一下子僵住了,正在擦眼泪的手还停留在脸上,南宫清悦死死地抠着手中的丝帕,下唇都快咬破了,南宫玉则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吃惊的呆了几秒钟,然后就有人高兴有人愁,有人生气有人恨了。赵姝娘最先回过神来,她现在还不能慌,于是马上面带着三百六十度全面无死角的迷之微笑说∶“夜儿没事就好,可把姨娘担心坏了!”
“那这么说我还要谢谢姨娘你为我担心了?”南宫夜冷冷的反问道。
南宫毅回过神来,听到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怒骂道∶“你这逆女!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姨娘好心问问你,你却不知道感恩!你偷了人家的传家宝物,还敢装死来糊弄老夫,南宫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南宫夜不怒反笑道∶“我眼里当然有父亲了,我这不一直看着你的吗?”“你......气死老夫了,你这逆女!”
赵姝娘连忙上前扶着老爷,拍着他的心口说∶“老爷您消消气儿,我看夜儿这孩子也不是有心的,可能就是图个好玩罢了,毕竟是小孩子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南宫夜实在看不下去赵姝娘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了,便说道∶“姨娘说话也要凭良心啊,千万不要乱咬人,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咬到自己尾巴的哟!”赵姨娘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这小丫头片子知道是了什么......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做的这么隐秘。于是她又挺直了腰杆儿,看了南宫夜一眼,便开始哭了∶“夜儿......”南宫毅更加火了,又开口骂道∶“逆女,自己做错了事还想赖别人吗?”她没有理会南宫毅。
南宫清悦见到自己姨娘被欺负,顿时肚里气鼓鼓的,上前就要给南宫夜一个耳刮子,不料手腕却被南宫夜一把抓住,南宫夜终于正脸看到了下毒的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南宫清悦居然跟她前世的闺蜜柳如歌长的一模一样。南宫清悦再一次吃惊的看着南宫夜,以前她可是不敢的呀,南宫清悦也不管,两眼登着南宫夜,大叫∶“南宫夜,你个贱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娘说话!”“你最好承担得起这一声贱人给你带来的后果。”南宫夜冰冷的说,然后用力把南宫清悦的手甩开,走到南宫毅和赵姝娘跟前,算是回答刚刚南宫毅问的问题了,“做错事?我可不这么觉得!”
秀枝听见小姐房内如此吵,便赶忙跑过来,见到这么多人都在这,扑通一下便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说∶“老爷,姨娘,各位小姐、少爷!大小姐是被冤枉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她呀!”还没等她说完,南宫清悦一巴掌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落在秀枝脸上了,她怒斥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你说话的份吗!”秀枝连连赔不是。南宫夜看着秀枝不顾性命地为自己讨公道,更加想要保护她了,哪里容许别人这么欺负她!于是当即就走过去给了南宫清悦一耳光,一把将秀枝拉起来,对南宫清悦说∶“我的人也配你来教训吗?别忘了你娘只是个姨娘!”然后又转身对秀枝说∶“别害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南宫清悦捂着脸,眼泪唰唰地往下掉,“你......”又转向南宫毅,“爹爹!”
南宫毅见这情形,当即就说∶“好,既然你说不是你,那我们就来好好申申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查就查!不过到时候姨娘和二妹妹可不要后悔哟!”南宫夜笑了笑,便没在说话了。赵姨娘脸上也是露出阴狠的笑,走着瞧,就算你心不服我也要让你口服,只可惜这次没有弄死你,不过我有的是机会你等着!
大堂内,南宫毅坐在正位上,各房姨娘,小姐、少爷都坐在两旁的位置上,南宫夜坐在中间,地上跪着几个有关事件的丫鬟,气氛十分严肃。
南宫毅指着春桃说∶“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春桃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赵姨娘一眼,赵姨娘微微点头,南宫夜都看在眼里,有些嘲讽地勾了勾美唇。春桃授意后,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昂头挺胸,腰杆笔直,开口说道∶“老爷,是这样子的,昨天夜里,我想出房吹吹风,就在我刚好出门时,看见了一个黑影从姨娘的房间里出来,我跟前上去,居然是大小姐啊!我也不知道她去干什么,只是偷偷摸摸的样子,步子很是快,直到早上姨娘说血玉玛瑙镯不见了,我才想起大小姐昨晚来过!”春桃说完南宫清悦便上前指着南宫夜,大声说∶“大家都听清楚了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证物证俱在,姐姐你还是认了吧!”“妹妹先别着急呀!没听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南宫夜玩味的看着南宫清悦,又对后面的春桃说,“春桃,我问你几个问题,说是你答出了,我便认了。”春桃依旧昂首挺胸,不屑的说∶“大小姐尽管问就是了。”
“春桃,我是多久生了病的?”
春桃吃惊地看了她一眼,这贱人问这个干嘛,但她还是回答说∶“半个月前。”
“那大夫说严重吗,要多久才能康复啊?”
春桃越来越不明白了,你自己不是应该知道吗?但回过来一想,她恐怕是知道自己死定了,故意拖延时间吧,于是有几分恐吓意味的回答∶“当然严重了,大夫说小姐您身子虚弱得紧,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呢!。”
南宫夜当然知道,这不是病,而是一种慢性毒药,而且不容易被察觉,一般的大夫诊断成绝症也是情有可原的。于是她笑了,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蠢,两句话就上钩了,于是她又问到∶“春桃,我再问你,昨天晚上你看到的真的是我?”
春桃心想∶还在做垂死的挣扎呢!开口便道∶“当然了,千真万确。”为了提高可信度,春桃又补充到∶“昨晚我跟着你走了好长一段路,看见你急匆匆地走进了落梅轩,那不是你的院子吗?”语毕,春桃好像意识到什么,刚刚还志得意满,现在却有些紧张了。赵姨娘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个蠢丫头,只有重新打算了,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收场吧。
春桃刚想开口说什么,南宫夜便打断她,说到∶“父亲,相信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现在这个身体连散步都成问题,更别说急匆匆的走路了,可是春桃却一口咬定是我,可见这是个阴谋啊!”说着,还别有意味的看了看赵姝娘。南宫毅一时无言。赵姨娘快速上前说到∶“夜儿别生气呀!都怪我这丫头眼睛不好使,害得我误会了你,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呀!”然后有对着春桃使眼色,说∶“你这丫头,没事大晚上出去吹什么风啊,也不怕遇见鬼,害的我们大家都误会了大小姐,还不给大小姐道歉!”
春桃也是个极会看眼色的,连忙给南宫夜道了个歉。
赵姨娘又转身走到南宫毅边上,笑着说∶“老爷,既然这都是个误会,那不如就到此为止吧,春桃那丫头我会教训她的。”南宫毅也没再说什么。
是夜,南宫夜在屋内睡觉,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悄然闯入,正要杀她是,却反过来被南宫夜杀死了,从今天赵姝娘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中,不难知道这刺客是谁派来的。
南宫夜走到赵姨娘院子前,用一个飞镖送了一张纸条给赵姝娘,赵姨娘吓了一跳,打开来看∶我的好姨娘,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今天的事就当是个开始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