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西楼》邓纬

4、4.再杀一次

　　4.再杀一次
　　王干确信邓纬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他再次逼上前，强大的气场压的邓纬几乎要窒息。
　　王干伸出右手去捉邓纬的脖子，邓纬提刀砍他的手。右手并不闪避，只取刀刃，左手后发先至，先一步抓住他的脖子。王干怪笑：“砍我？我掐死你。”五指用力，邓纬吐出了长长的舌头，鲜血从口腔中涌了出来。就在这危急的时刻，一把流星剑飞了过来，贴着王干的头皮飞了过去。王干丢下邓纬，飞也似的逃跑了。
　　邓纬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醒了过来，禁卫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地上一片狼藉。他爬了起来，将口腔中的鲜血咽了进去，抬头望着客栈的窗口久久发神。他没有表情，而是狠狠地咬着嘴唇。警报声响起，大批的防城军从四面八方涌了，他仿佛才清醒，他跄跄踉踉地往皇宫走去。
　　防城军拦住了邓纬的去路，邓纬说：“我是世子，现在奉旨入宫面圣。”此外，他一句话也不说。他从三四岁离开梁都，到今天快十三四年了。梁都可谓没有一个熟人，很多人王公大臣甚至不知道友亲王还有一个儿子，更别提小小的防城军了。防城军哪能相信他的话，将他铐起来，命人看押。防城军要带他去审问，一队禁卫军飞奔而来。烈马收僵，一个宦官闪身出来，他带着口谕接邓纬入宫。
　　皇宫内汉王邓纯问：“父皇还要问吗？他显然没有诸葛卧龙的魂将。要知道寄主死了，将魂也将灭亡。刚才他差点死了，以我们对卧龙魂将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现身。此外，一个人身上不可能存在两个魂将。他的魂将是周仓，又怎么藏得住诸葛卧龙？”大梁皇帝邓溪打断他的话：“你做事太鲁莽了，如果不是你飞出流星剑，到了生死关头诸葛卧龙也许就出现了。”汉王辩解道：“万一没有呢？他不是白白送了性命。”父子深入交谈，忘了彼此的身份。大梁皇帝沉思了一会儿，说：“此事千万不能大意。十三四年前，世子进了西楼。此后西楼十分平静，他今日刚入皇都，诸葛卧龙也进了西楼。巧合？我看未必，两件事必然有联系，我们不能马虎大意。”汉王邓纯知道父亲依然不肯对邓纬放手，抛出了一个难题：“那可能会害死世子，毕竟他是友亲王唯一的儿子。”大梁皇帝邓溪斩钉截铁地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汉王哑然。
　　禁卫军害怕还有闪失，将邓纬围在核心，眼看到了皇城门口，众人的心思稍微放松了一下。就这时变化，突起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蹿了出来，手执墨剑，剑气森然，逼迫的禁卫军向秋风中瓜藤朝两旁倒伏。剑尖锁定邓纬的心窝，好精妙的暗杀，好快的剑。邓纬来不及反应，也可能是吓呆了，睁大冰冷的眼睛看着墨剑只抵心窝。“叮”一个白衣如雪的剑魂跳了出来，用剑挑开那致命一剑。
　　刺客一击不中，跳开三丈，一个闪身如同鬼魅般的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白色的剑魂，长发及腰，披散着如同黑色的缎子，黑的发亮。黑发掩盖住了他的面容，如同幽灵一般。慢慢地，慢慢地，白色的剑魂一点点地消散了，如果蒸汽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宦官一下子见到了两个鬼，他再也不敢停留，打马往皇宫内，狂奔，跪伏在大梁皇帝面前将所见所闻述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瑟瑟发抖。大梁皇帝狠狠地踢了宦官一脚：“该死的奴才，连个世子都保护不了，要你有何用。”汉王把邓纬喊在一旁柔声道：“阿弟，你尽然受到两次刺杀？天子脚下还有这等事？阿弟，你可有受伤。”邓纬说：“多谢汉王关心，小民不曾受伤。”汉王邓纯笑着说：“阿弟，你怎能如此生疏，怎么称呼起小民了。哦，对了，你还没受封。”他立刻跪了下来：“恳请父皇为世子赐封。”大梁皇帝邓溪，沉思了一下：“兄友弟恭，你父亲贵为友亲王。我不能封你为王，封你为关内侯吧。”
　　汉王邓纯拉着邓纬跪了下来，笑着说：“皇恩浩荡，还不跪下谢恩。”邓纬跪在地上磕头谢恩，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汉王拉起邓纬：“我是王，你是侯。我只比你大一点点，以后不要生疏了。”他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邓纬依旧没有表情，让他摆弄着。
　　大梁皇帝纳闷：“此子心思太重了，喜怒不露于形色。”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和颜悦色地说：“方才汉王提醒了寡人，汉王说寡人就这么一个哥哥，葬礼太简陋了，有失皇家的体面。汉王向寡人请命，他要亲自主办友亲王的葬礼，你看如何？”邓纬向汉王行礼：“多谢汉王！”大梁皇帝说：“葬礼比照皇子的规格筹办。不，比皇子厚重些。另外，你看看王府中缺些什么，少些什么，只要寡人有的你尽管拿去。”邓纬磕头谢恩：“小臣多谢陛下，陛下皇恩浩荡，令臣流涕。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的感人，表情依然是冰冷的。
　　汉王哈哈大笑：“有进步有进步，都感动的流涕了。不过，脸还是冷了些，要有表情。乐了要笑，伤了要哭。”邓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哭还难看。大梁皇帝也看不下去了，连忙说：“是怎样还是怎样吧。”大梁皇帝邓溪想起一件事，冷然道：“汉王跪下。”汉王冷不丁父王来这一手，还是乖乖地跪下了。大梁皇帝邓溪，内心有些满意，仍然冷冷地说：“汉王贵为防城军统领，天子脚下尽然发生刺客伤人事件，你这统领是怎么当的？刺客胆大包天，竟敢刺杀关内侯，关内侯是皇族子孙，只怕寡人的项上之物也是刺客的囊中之物。”汉王吓得瑟瑟发抖：“儿臣该死，儿臣知罪。儿臣定当将刺客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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