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西楼》邓纬

2、2.别上西楼

　　2.别上西楼
　　邓级说：“怎么就轮不上他当皇帝？十六前就应该是这样。”邓江吓得站起来，扑向门口，在门口仔细观察了许久。书房外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儿也没有刮过，怎么会有人经过呢。他还是不放心，又趴在地上看有没有脚印，飞上房梁看有没有手印，折腾了好一阵子才胆战心惊的回到书房。他放出一个紫色的魂将守在门口，这才放心。
　　邓江关上房门，闷声怒喝：“你不想要命了？”他跌坐在椅子上，仿佛把所有的力气吓没了。邓级说：“什么命不命的，父亲不是常常说生在帝王家，性命岂能自主。既不能做主，索性搏一搏。”他接着说：“如果害怕，倒不如告老还乡算了。”邓江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逃到哪里去？你要搏上一命也不能这样急躁，你要看看别人愿不愿意。如果世子无此意，你不是白白送了性命？”邓级点点头：“好吧，世子来了，我找个机会问问他。”邓江看了他一眼，说：“你办事太毛躁，还是我来问吧，毕竟友亲王给我留了遗言。”邓级急忙问：“遗言？什么遗言？”邓江趴在儿子的耳朵上，轻轻的说：“十六年前的事没有我的命令千万别说，否则我会杀了你。”字句中透着杀机。邓级心想：“父亲动了真怒。”
　　掌灯的时候到了，亲王府的灯上罩了一层白布，散发出幽幽的白光，仿佛鬼火一般。亲王府静悄悄的，有一股阴森的气息。昏暗中走出一个白衣人，一张白净的脸在惨白的灯光映射下，那人走路一点声音也不发出，如同飘过来一样，格外的诡异。邓江两父子对视了一眼，心里不免发毛。
　　白衣人走到跟前，邓级迎了上去，说：“小人见过世子。”邓纬不答话，一个劲儿往里走。邓江拦在跟前，说：“葬礼按照陛下的吩咐准备好了。道士十二人、礼乐十二人、陶马十二个、陶人十二个、纸屋十二座、纸人十二个……陛下亲赐玉缕衣一件，白壁六双、明珠六颗。陵寝选在皇族墓地，紧邻皇陵。那里的风水很好，请世子前去看看。”邓纬不答话，绕过邓江往前走，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邓级纳闷：“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个哑巴？”邓江追了上去，附在耳朵旁说：“亲王有遗言。”邓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显然一点也不关心。邓江跺了跺脚，追了上去，压低了声音：“亲王留下遗言‘别上西楼’。”
　　邓纬慢慢的回过头，淡淡的看着邓江。邓江觉得有两道漫不经心的目光穿透胸口，将心底看个清清楚楚。这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对于邓江来说很漫长。邓纬终于开口了：“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要自杀了。”
　　邓江听得糊里糊涂，他要去问，邓纬走远了。邓级把父亲拉到书房，紧张的问：“‘别上西楼’这就是遗言？”邓江点点头，他看儿子放出了紫色的魂将守在门口，这才放心谈话。邓级又问：“就是皇宫西边，那栋独立的小西楼？”邓江叹了口气：“这世上又有几个西楼。”邓级嘀咕：“这个西楼究竟有什么秘密，我真想去看看。”邓江怒喝：“自寻死路，你一个紫色魂将的修为还想去西楼？多少红色魂将修为的奇侠义士都丢了性命。”邓级咂舌：“红将修为也上不去西楼？”邓江说：“别说上去，刚到门口就秒杀。”邓级长出了一口气：“这意味着永远也进不了西楼。”邓江说：“十年前，蜀国的公子诸葛庸带着金色魂将关羽夜闯西楼，刚踏上台阶，秒杀。五年前，吴国的三个公子带着金色魂将孙坚、孙策、孙权，踏上十步台阶，秒杀。”邓级听的下巴都掉了下来。邓江看了儿子一眼，拂袖而去。
　　子夜时分，大梁皇帝邓溪被紧急叫醒，一个人进了西楼。一盏茶的功夫就急忙出来了。他对身旁的宦官急道：“快去传汉王、吴王、燕王进宫见驾。”宦官有些迟疑，心想这个时候还要去叫王子。皇帝邓溪看出了宦官的心思，狠狠地踹了一脚：“还不去传圣旨？”又说道：“叫四王子一同进宫。”
　　皇帝邓溪在暖阁内候着，他坐不住，不停的在暖阁内打转转。好一会儿，四个王子依次进入。小王子刚满十岁，这个年龄最是爱睡觉的年龄，半闭着眼睛走路，哈欠连连，随时能睡着。皇帝邓溪骂宦官和宫女：“不会打盆水来洗面吗？”宦官和宫女唯唯诺诺的奔了出去，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一些水洒在金砖铺成的地面上。宫女要帮四王子洗脸，邓溪喝道：“都出去吧！”他自己捧了一些凉水撒在四王子脸上，四王子一个激灵，总算清醒了许多。
　　邓溪神色慌张的看着四个儿子：“就在父王传你们的时候，有人夜闯西楼。”汉王惊道：“还有这种事？”燕王说：“不可能，普天之下没人进的了西楼。”燕王有些胖，但一点不觉得肥，稍胖的身子显得雍容华贵，一看就是长在帝王家。吴王说：“父王曾经说过，普天之下最难进的就是西楼。记得父王还打了个比方，即使城亡国破，敌人也上不了西楼。”吴王和汉王是一母同胞，和汉王长的十分相像，只是个头稍微矮了些。他喜欢穿深色的衣服，深色的衣服衬托的肌肤如雪一般白。小王子心里纳闷：“父王真是的，大半夜让我来听这些鬼事情。我困死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他躲避父王的目光，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汉王说：“五年前吴国的三个公子带着三个金色魂将，只上了十步台阶就身首异地。父王说，过西楼前有一百零八个台阶。要突破这些台阶恐怕要三十多个金色的魂将。试问，天下谁能一下子聚齐三十多个金色魂将？”
　　燕王说：“金色魂将不过七十来个，我大梁占了三十多个。蜀国和吴国占了四十多个。难道蜀国和吴国的金色魂将一起来到大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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