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壹 学霸中的清流 惊！某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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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中午一点半，大雨滂沱。
市一中的学子正与他们如女人那啥一样准时的月考作着艰苦卓绝的斗争。
在一考场紧张的气氛中，清流程莳斜倚在考位里半眯着眼，不甚清醒地哈欠连天。她第七次回头看挂在考场的时钟，发现距离下考还有三十分钟，当下又被困倦缠络着思绪，干脆笔一扔，无视还未动笔的英语作文，垫在答卷上假寐起来。
每个小组都是最后一位考生从后往前收卷。她们这组是个长了点雀斑的小眼镜儿。等小眼镜磨磨蹭蹭走到程莳座位跟前时，程莳极不情愿地移移身子，示意小眼镜抽走试卷。
小眼镜一扫程莳后两版大片大片的空白，两片嘴唇不住地颤动着，而后失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你弃答——！”那尖利刺耳的调调，如利箭一道划破了众人对答案的热络劲儿，足够媲美贵妃一枝花李玉刚。
对于四周传来不加掩饰的关注，程莳倒是毫不在意。
“哎哟，可有能耐。你这一考场是混进来的吧”听到小眼镜情难自已的叫声，程莳后座的短发女生站着说话不腰疼，对着程莳苍白的试卷调侃道。
这话不假。市一中为了深化学生“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伟大学习精神，将每次考试的排名都印成几张大红榜张贴在校门口。不仅如此，考试的座位号也是严格按照上一次考试的分数来编排的。而一考场，意味着引领全年级的第一方阵，这五十个人，可谓是一中拔尖儿的高手。
程莳不屑地撇着嘴巴，“唰”地把试卷翻了个面儿，只见选择题旁极不走心地站着几个嚣张的ABCD。看到好学生典范小眼镜受到惊吓这会儿依旧没缓过神，她不耐地把卷子塞到他手中的一小摞答卷上，一张嘴开开合合毫不留情面：“没事别乱叫，跟个娘们儿似的，烦不烦。”小眼睛绿了脸，送程莳个瞪眼，抱怨着送试卷给老师去了。
此时后座的姑娘仍是抱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稍稍暴躁的程莳，幸灾乐祸道：“我说真的，下次我会去倒数一考场看你的。”
每个考场座位是根据成绩蛇形排列，轮到程莳这组刚好是座位越往前名次越高。
所以程莳二十七名，后座那朋友，第二十八名。
于是程莳不厚道地笑了，仗着排名上的些微差距，很是欠扁：“放心。下一次，你依然看我后背。”
后座姑娘虽说也挺傲，却绝对不傻。不会一拍桌子就“哇哇哇”不要形象地吼起来，她可不想成为捶胸顿足的母猩猩。
都说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恐怖的，这话不准确，应该说：聪明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恐怖的。为什么因为这个战场上没有硝烟，双方看似和和气气，但凝聚的气氛偏偏可以绞死任何一个误入的无辜甲乙丙丁。一如此时捏着程莳右肩、咬牙切齿，面上笑容却依旧得体的某女：“嚣张啊！什么名字”
程莳云淡风轻拍掉咸猪爪子，一扬唇，精致的脸颊上霎时光华流露：“程莳，你可爱可敬的大爷。”
数学开考铃打响，程莳递试卷下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接受到了后座势在必得的笑容。她同样回以自认邪魅的一歪嘴笑，转过身子，一边熟稔地转着黑色圆珠笔，一边神色轻松地浏览着题目。
程莳答完最后一道题目，躲避剧毒蛇蝎一般甩开手上的笔，眼睛一闭，整个人都瘫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哦不，其实是睡觉。
可惜还没等程莳进入美妙的梦乡，就被后座极有规律的抖腿响动骚扰得满头黑线。没有分毫犹豫，程莳快准狠地一脚踹在后边那张桌子的腿儿上，意思大概如下：
你大爷不高兴了你可别抖了，再抖下去出个什么事儿可不怪我，怪你自个儿作！
然而二十八名不以为意，腿是抖得更为嚣张霸气了，顺便附赠了欢快的配乐：被改编得面目全非的校歌。平心而论，二十八名的乐感真算不上好，此时唱起歌来，即便是雅俗共赏的市一中校歌，三个字也有俩不在调子上。
这是杠上了。
程莳内心惶恐地察觉到自己宝贵的睡意正在渐渐消散，气闷地第（n方+1）次出脚以示警告，但二十八名意料之中地我行我素。
程莳想，大爷我警告过你了，你脾气牛得很，鼻孔往天上翻，硬是不听，这再不能怪得我了。默默念叨完，程莳痞里痞气地把右手整个抡到头顶上，就当举了手，同时开了嗓忿忿然投诉：
“监考姐姐！我后面这大妈耐不住寂寞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壹 学霸中的清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