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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五十、赴宴 不入虎穴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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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轻抚着辛卉那满是伤口的身体,温柔地道:“卉儿,疼吗?”
“不疼,一点儿也不疼。”辛卉道。说来也怪,随着张良那比美玉还要纤细洁白的手抚上她的伤口,那伤口便愈合了,而且,灭有留下任何疤痕。
看着辛卉,张良笑了:“来吧我的小心肝,咱们再玩会儿。”
“好吧。”辛卉顺从的道。
张良将他搂进,忘情地亲吻着她的香唇。
正在他们沉醉之时,忽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启禀司徒,有紧急军情。”
张良推开辛卉,皱了皱眉,道:“进来。”
门一开,一个健壮的年轻汉子走了进来,他手托一封书信,在张良面前跪下,道:“司徒,项羽派人送来书信,约您明天前去赴宴。”说着将信呈上。
张良接过信,飞快地看完,问那海子:“送信的人呢?”
“先在门外。”
“请他进来。”
“是。”那汉子转身出去,不多是将送信之人叫了进来。那人跪到磕头:“见过张司徒。”
张良摆手道:“你先回去,告诉你们上将军,就说我已知道了,明天必定叨扰。”
“是。”那人答应着下去。
那汉子见送信人走了,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刚要转身离开,忽听张良道:“你先等等。”他只好止步,狐疑地看着张良:“司徒还有什么吩咐。”
张良不答他的话,对辛卉道:“卉儿,最近辛苦你了,刚才有流了那么多血,想不想补补?”
“想。”辛卉好奇心起,“但你让我补什么呢?平常的洞悉我可不要。”
“我能拿平常的东西敷衍你吗?”张良温柔的笑着,突然,他的右手动了一下,一声惨叫从那壮汉口中发出,但只叫了半声就停止了,接着,听扑通一声,他倒在了地上,四肢抽动了几下便不动了。血,这时才从他的身上流出来。
原来,他的胸口破了个洞,而张良的手上,正拿着他的那颗还在跳动的心。
张良将心放到辛卉嘴边,柔声道:“吃一点,补补身子。”
一古浓烈的血腥味中人欲呕,辛卉一皱眉:“我不吃这恶心的东西。”
“良药苦口吗。”张良耐心地劝着,“何况,这是难得的补品,不吃不就白白糟蹋了。”
辛卉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不忍拂他之意,只得崎岖能强忍恶心,张开樱口,轻轻咬了一口。谁知那东西又香又甜,而且入口即化,用一句现代的广告词来形容:那真叫味道好极了。
见她吃了,张良开心得笑了:“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你真行,这么恶心的东西,到了你手里也变成了人间美味。”
“自从生了不疑只后,你的身子一直不好,以后可要多补补。”张良柔声道,“也不用多,每天一颗就好。”
辛卉点头:“我知道。”又目注那封信,道:“你明天真要去赴宴?”
“是。”
“你知道项羽为什么摆宴?”
“酒无好酒宴无好宴,不过是假借庆贺亡秦之名,查探刘邦的下落罢了。”
“既然知道你还去冒险?”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我到要看看,他项羽要干什么?”
“我到要问问,你既控制了刘邦,有要去找项羽,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心思你不知道吗?”
“莫非你为了复兴韩国?”辛卉疑惑道,“但复兴韩国也不用怎么大动作呀?”
“我的志向岂在一个小小的韩国?”张良在辛卉耳边道,“只要时机成熟,我就是这时空的主宰,所有的人都会臣服在我脚下,供我驱使。”
辛卉不由打了工人寒战,不敢再问下去。
鸿雁川,位于今天的陕西省西安市附近,因多年风雨侵蚀,山石里出外进,形成门的形状,故称鸿门。
项羽的四十万大军就驻扎在这里。
张良所料不错,那天夜里项羽偷袭霸上大营,没找到刘邦的尸体,因此范增断定:刘邦必是藏在那路诸侯那里,这才想项羽献计,要他以庆贺亡秦为名,召集个路反秦义军来赴宴,趁机查找刘邦的下落。
没有带兵马,张良只带了辛卉来到项羽的大营。他穿了件白色深衣,越发显得潇洒风流。
“请问您是``````”来到营门,守门小校拦住他们。
“你去通报,就说韩国司徒张良替韩王前来赴宴。”
那小校进去,不多时又出来,对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张良点了点头,和辛卉一起随在那小校的身后,走进项羽的大营。
一场与历史记载完全不同的鸿门宴即将开始。
此鸿门非彼鸿门,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