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红颜》香尘

39、三十九、故人 他眼中闪过

　　“那好，在下告辞了。”张良说罢，转身欲走，却被刘邦拉住：“张先生，您不是得了项梁将军的命令前去复立韩国了吗？为何还不动身？”

　　“在下还有一点儿私事要办。”张良随口道。

　　“什么事？不知我能否帮忙？”

　　“寻访在下的一位故人。”张良道，“这人沛公也许认识，就是你那位军师。”

　　“您是找张辛贤弟？”

　　“张辛？”张良一怔，“对，就是他。”

　　“他就住在我旁边，我这就派人去找他。”刘邦热情地道。

　　“不必了，在下自己去找就行。”张良推辞道，顺势出了刘邦的屋子。

　　他一路打听军师张辛的主处，不久来到她住处的门外，轻敲了两下门，只听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是谁？”

　　“你猜呢？”张良温柔的笑道。

　　“是你。”里面传来辛卉的声音，“真难为你还记得我？”

　　“怎么能忘呢，快开门吧。

　　门哗的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为面如淡金的汉子。张良将她一把搂住：“小心肝，瞧你着副丑样子。”

　　“好啊，你嫌我丑是不是？”辛卉嗔道，“那你干吗来见我？和你的瑛瑛在一起不是挺好吗？”

　　“她怎能和你相比。”张良叹到，“和你比起来，这世上的女人不过是庸俗脂粉，玩玩还可以，但要是谈婚论嫁，还是我的小心肝。”

　　“谁要嫁给你？”辛卉娇嗔地作势欲打，被张良闪过。

　　“我现在以是韩王的司徒，作我的夫人不委屈你吧？

　　“司徒是什么官职？“

　　“司徒吗，就是丞相，我家祖上五世相韩，现在我张子房也象祖先一样为韩国的丞相了。“

　　“如此，我该恭喜你为第六代韩相。“辛卉说着深深一个万福，却被张良拉住：“不必多礼，快快到屋中一叙。”

　　“你瞧我，光顾了高兴了，竟叫你在此站了这么久。”辛卉愧疚道，“快进来吧。说着将他拉进屋内。

　　二人在屋中坐下，看着辛卉的丑样子，张良不禁笑道：“你把自己打扮得这么丑，是不是怕我戴绿帽子？“

　　“你少臭美，”辛卉笑道，“和你说实话，我早就给你预备了好几顶绿帽子。”

　　“你敢？”张良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利的光，伸手抓住了辛卉的手腕。辛卉不禁打了个冷战，颤声道：“你``````要``````干，干什么？”

　　张良在她的寸关尺处摸了摸，笑道：“你怀孕了？”

　　“你怎知道？”

　　“从你的脉象上看出来的。”

　　张子房学究天人，所说自不会假，辛卉知不可辩驳，便点点头。

　　“你既知怀了我的孩子，为何还离我而去呢？”张良温柔地道，“你知道，秦灭韩国，我的一家老小全部葬送在秦军的铁骑之下，你腹中的胎儿，便是我张氏的唯一骨血，你忍心将他扼杀于腹中吗？”

　　“子房，我太任性，你原谅我好吗？”辛卉想了想，续道，“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也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毕竟，我深爱着你，我又怎能容忍我心中的男人再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呢？

　　“其实，在着个世上，我最喜欢的女人就是你。”张良叹道，“当我举家被灭，我从外面回来时，见到的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的惨状，我看见我的几个姐姐尸横就地，身上衣杉凌乱，遍知发生了什么，我于是发誓，要玩遍天下的女人。正好我所习之功法中有一门采补之术，我于是从此习练不缀，终于有了小成。那日在桥边遇到了你，偏偏你岁生的不算俊俏，但你的一个动作却钩起我的□□，从此一发而不可收，要不是我无意中发现了‘阴髓’，能不能活到现在还不一定呢。”

　　提”到“阴髓”，辛卉不由心中一动：“楚楚怎样了？”

　　“她么，”张良嘴角又浮现出那抹残忍笑意，“只剩下一口气了，但还不会死掉。”

　　“她既生不如死，不如杀了她吧。”

　　“你说得轻巧，杀了他，不就把‘阴髓之血’白白的糟蹋了吗？没有了“阴髓之血”的滋养，我又怎能施展我的抱负，在这乱世中谋求立足之地呢？“

　　“你说的不错，”辛卉沉吟，“但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解决才行。”

　　“我又何尝不想解决之法，但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张良苦笑了一声，“除非有人愿意为我牺牲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