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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教育 萧氏也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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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也笑了,“如此?我刚刚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萧氏又想到了什么,拉着林姝坐在了塌上,才在她耳边说了两句,林姝眼睛都亮了,“真的?”
萧氏点点头,“我前日听你舅舅说了,陛下已经下了圣旨了,想必在九皇子白日前就能赶到洛阳?”说完又叹气,“却也是不能见上一面,当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林姝摇摇头,“无妨,我们还能够如此近距离一次已经是万幸了,要求不能过多。”
萧氏想了想才说道:“知足常乐?”
林姝点头:“知足常乐!”
两人又说了一阵,林姝才让人抬了轿子送了萧氏出宫,萧氏进宫时大包小包,出宫时也是大包小包的。
晚间,刘文昭来了仙鹤宫用晚膳,今日他翻了四公主母嫔的牌子,只是来林姝这里看看他们,与他们用过晚膳就要走,且他也是要来告诉林姝一个好消息的。
林姝亲自去了厨房,刘子臻在书房习功课,刘文昭在正堂的塌上与他的小儿子玩得不亦乐乎,等林姝让人把饭菜都摆齐后,才请了两人上桌,刘文昭还舍不得小儿,刘子臻在膳厅等得一会儿不见父皇来,进了屋里,见他们还在鸡同鸭讲,走过去给刘文昭行礼,“父皇,该用膳了。”
刘文昭看也没看他,随意应话道:“行,朕马上就来。”说完又拿笑脸去逗塌上的刘子珺。
刘子臻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松开了,走上去把塌上的弟弟抱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道:“我们要用晚膳了,你也去用了晚膳就该睡觉了。”
九皇子挥舞了两下手脚,嘴巴张了两下,随后就乖乖的任由他哥哥抱着出去给了奶娘。
刘文昭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满意的道:“他玩得正有劲呢。”
刘子臻恭顺道:“什么时辰做什么事情。”
“他不是还小么?”
“从小就要养成良好的习惯,否则等到大了再教就晚了。”刘子臻仍然不卑不亢的答道,“且并没有让他不玩,只是教他该玩的时候玩。”
刘文昭不说话了,他想到了太子,小时候因为是第一个男孩儿,且窦之君总是说他还小,往后再教也不迟,后来他又是新帝继位,要稳住朝政,等到他再回头教这个孩子时才发现力不从心,现在太子在他面前每次都恭恭顺顺的,课文也习得还不错,但是私下就有人来与他报,说太子私底下的那些过激行为,有两次他责问他,他当面就道歉说往后再也不会了,结果回去后变本加厉,真真是让刘文昭头疼不已。
晚间用膳后,林姝送刘文昭出宫门,刘文昭与林姝说:“小九的白日宴与端午节差不得几天,朕的意思是一起办了,你觉得呢?”
林姝思索了一下,“臣妾知道了,明日就着手安排。”
刘文昭又说起下一件事情来,“镇远将军在北边打了胜仗,朕已经下旨让他带军回洛阳城。”
果真,刘文昭就看见林姝瞬间亮起来的眼神,欣喜的道:“真的?恭喜陛下!”刘文昭有些不明所以,问道:“恭喜朕作甚?”
“打了胜仗,自是恭喜!”
刘文昭疑惑,“你父亲打了胜仗归来,你不欢喜”
林姝笑容淡了些,“他是您的臣子,是大禹的将军,行军打仗是他的职责,打胜仗更是他的使命,比起为您的欢喜,对于家父的欢喜只是他能平安归来。”
刘文昭深深的看她,这个女子,似乎从来她都是如此澄澈,即使到了现在,她也没有半点骄傲自满,仍然与十年前一样,安安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无波无绪,但却不能让人忽视。
刘文昭出了门后,又突然回过身问她:“你辛苦了,朕给你升份位如何?”
林姝先是诧异,随后就跪了下去,“臣妾所做之事均是分内之事,臣妾无德无能不敢邀功。”
刘文昭在心里叹气,就是这样,现在他只要往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两步,以前太子府那个有些灵动的小姑娘似乎被她弄丢了。刘文昭也试过在别的人那里寻求那份温暖,孙仪栀甚至比她做得更好,甚至他还在孙仪栀的眼睛里看见了往日那份痴迷的光,但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有时候拥着别的女人睡到半夜就睡不着了,觉得那些睡在他身边的女人给他带来的是无尽冰冷,只有在林姝这里,哪怕是睡在偏殿的床上就觉得温暖无比。
现在太初宫的新修的寝殿没有她半点味道,他晚间有时也睡不下去,只能搬到勤政殿的偏殿里去睡,有时还睡在了外面的那张榻上,如此这一夜才能安稳的过去。
刘文昭扶起她,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行,随你吧。早些休息,朕空了再来看你们。”
林姝行礼微笑着送了他走,刘文昭走远了回头是都还见她还站在门口,安静的望着他的方向,刘文昭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了,但是却知道她现在脸上必定是挂着浅浅的微笑。
虽然微笑还是与以往一样,但是刘文昭心里知道,原来那个看着他时眼睛有灵动有欣喜的小姑娘确实是被他弄丢了。
第二日林姝又见了孟宛如,她还是与以前一样的洒脱,她主动与林姝说起,“您不知道,我家那位,把那个女子带了回京,在外面买了个宅子养了起来,不敢在府中支银子,就把军功得的赏银花了,不但买了宅子,还买了许多的金银首饰、衣裳布料。养得那叫一个好啊。”
说道这里,自己都仍不住笑了起来,林姝甚是对她有些无语,如此与人说道自家夫君,还笑得如此灿烂,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才好。
见她笑了一阵,才又继续说道:“他以为他掩藏得极好呢,结果他买东西的那几家虽然不是给国公府供货的,可是却是给庄家供货的,有一次宴席上庄夫人特地跑到我面前说我好福气,夫君又是买金银又是买布料的,当真是嫁了个好相公。”
“结果你猜怎么着?”没等林姝回答,她又自己接着说了下去:“我还没查呢,那女的就给我递了帖子,就来我面前炫耀了一番,我那夫君还以为自己瞒得死死的。哎呦,那阵我当真是看到他就想笑。”
这就又笑了起来,林姝真怕她笑出个好歹来,忙给她拍背顺气,她捂住肚子笑了一阵,才用帕子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结果我还没把那女的怎么样呢,就出了事。他花了好些银子捧在手心里养着的美人,害得他差点丢了命,你说是不是好笑。”
“哎哟,你是不知道,那会儿被抬回来时已经昏了过去,堂堂大将军竟有如此窝囊的一天,过了十天后我只要一松手他就站都站不稳。妹妹,我不骗您,我当真是觉得快意!从来没有如此快意过。”
林姝无语,才终于接到了话,“你啊,就在我这儿笑一笑就成,回去后可别在笑话他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哪能一直被你笑话。”
孟宛如不在意道:“无所谓了,现在他要进我的屋子还得看我的心情了,我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大儿子过几年就要说上媳妇了,不瞒您说,我现在都觉得他那东西沾着一股子骚味,用着不舒服。”
林姝打了她一下,“你闺女还在呢,说什么浑话!”
孟宛如看了看塌上与九皇子玩得正开心的闺女,才吐了吐舌头,“一时嘴快,一时嘴快!”
林姝也看了看塌上的孩子,又转头问她,“真看开了。”
“真看开了,以后他要是表现好的话就如从前一样过下去,要是继续执迷不悟的话我就守着孩子过活呗。”
说道这里,孟宛如正了正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净说些没用的,忘记了今天来的正事了,我那妹妹……当真是对不住您!本来早就该给您赔个不是的,这不一直没机会见您,婆婆进了几次宫也没见着您,上次过年时您又在与您舅母叙旧。”
林姝笑了笑,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本也不在意。你回去也与国公爷、国公夫人说上一声,都是小事,不必挂怀。”
孟宛如却有些凝重,“我听说那时您都气晕了过去,哪里就是小事了。”
林姝用帕子掩住嘴轻笑了一阵,才凑近她说道:“对外才那样说,我是那日折腾久了乏了睡了过去。”还对她眨了眨眼。
孟宛如见她说得真切,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如此我们两家才觉得罪过少了些,不说假话,我们这心里真的是内疚了好一阵,我那妹妹,哎,如今也是得了报应。”
林姝有些诧异道:“这是从何说起?”
孟宛如苦涩道:“她生生把自己逼疯了,那时她还觉得自己没错呢,说要杀了我小叔,她高傲了一辈子,怕是这辈子都没有醒悟过来的一天了。”
林姝也感叹了一句,“哎,多好的姑娘。”
林姝转头看塌上,两个小儿都睡熟了,林姝站起身来,拿了一旁的毯子给他们盖上,孟宛如也跟在她的身后,见她盖好后才问林姝:“那位是个什么态度?”
林姝想了一阵,“没表现出什么,那时我身子也不是很好,没太注意这些,后来他也一直没提过。”
孟宛如思索了一阵才说道:“这么久没提,想必是翻过了吧。”
林姝拉着她坐下后才说道:“兴许吧,他不问,就当是翻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