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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未满 怕冷不怕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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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江看着林倾君,深情款款地说:“倾君,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吧。”
林倾君看着他一身的奇装异服,眼角都开始抽搐:“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
“是君慕说你喜欢会跳舞穿女装示弱的男友的。”洛江有些疑惑地看着林倾君,后者则是瞪了一眼忍俊不禁的君慕,看到君慕给她递过来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考虑考虑,你先去换衣服吧。”
洛江一脸欣喜地去换衣服了,临走前还给了君慕一个赞赏的眼神。虽然不是正式交往,但林倾君这样冰冷的人都说要考虑考虑,这已经很让洛江感觉到意外和惊喜了。
如果他知道这只是君慕的意思,不知道会不会把君慕大卸八块。
林倾君走到从洛江离开后就一直狂笑不止的君慕身旁,用眼神狠狠瞪她:“下次再干出这种事,我干脆说出真相,让你被他追着打好了。”
君慕笑着靠近林倾君的耳廓,轻轻说道:“我知道倾倾舍不得的。”
看着林倾君微微红了的脸颊,她知道林倾君其实受不了的是别人的暧昧,越是这样就越会沦陷,这回更是遇上了君慕这样的老手,撩人撩成习惯的,能坚持这么久没缴械投降也是真坚强。
待到洛江换好衣服出来时,老张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见一大帮的陌生人在家里乱逛,老张戒备地握紧手中买来的菜,说:“你们是什么人?”
陶夭的作用又显现出来了,她上前亲切地笑着:“想必您就是张叔吧,我们想请您带我们进沙漠腹地去,价格愿意出平时的双倍。”
老张一听去沙漠腹地,脸色一凝,随即假装放松下来:“我已经不带队伍进沙漠了,你们要去就找别人去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要给莹莹做饭了。”
陶夭毫不在意地说道:“张叔是觉得这价钱还是不够吗,那就五倍。”
老张愤怒地看着一伙人:“根本就不是价钱的问题,你们这群孩子根本不知道沙漠里面到底有什么!”
洛思行此时也站了出来:“张叔,我们和你以往带过的队伍不一样,我们其实是搞考古的,此时隐藏身份就是为了防止盗墓贼听到风声前来,就当是帮国家一次,好吗?”
洛思行年龄虽小,但已经撒谎不打草稿了,让君慕不由得怀疑他们都教了人家小朋友什么呀。
“你年龄这么小也搞考古?”老张显然不相信。
孙柯上前搂住洛思行消瘦的肩膀,眉飞色舞:“张叔,你别看三儿年龄小,其实他是个考古方面的天才,这次跟我们来是做实习的,回去就转正了。”
那老张看神情已经信了七八分了,可依旧说道:“那也不行,你们去找别人去。”
这小村里就老张一家是唯一一家可以带人进沙漠的,如若老张不愿意君慕一伙人就根本进不了沙漠。
洛江眉头一皱,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张莹莹一旁的君慕却先一步动手。她掏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了张莹莹白皙的脖颈上。
老张瞳孔一缩,里面倒影的全是自己女儿惊恐的模样。
众人也没有想到君慕会来这一手,他们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做不出这种威胁人的举动,但为了进沙漠却也都默认了君慕的动作,一时间没人上去阻拦。
张莹莹心里慌张极了,她从没想到长相漂亮温柔的君慕会这么做,只听到君慕在她耳边说道:“莹莹,对不起了,先借你一用。”
“张叔,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必须进入沙漠,如若你不情愿,那你女儿只能受点皮肉之苦了。”
“不,别伤害我女儿,我答应你们,我答应带你们进去就是了。”老张紧张地看着那寒光凌冽的匕首,仿佛下一秒上面就会立马见红。
君慕笑了笑:“但这样似乎不够你女儿的命呢,我要知道你在沙漠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老张面色犹豫,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他还是心有余悸,可看见君慕手中的刀又向前前进一分,顿时慌了神:“我说!我说!”
那时候的老张带第一个队伍进去后,天气炎热,队伍里有一个生了病的人,最终因为队伍里的人不愿意献出珍贵的水而就这么死在了沙漠里,他被逼着向沙漠腹地靠近,可刚一到没多久就刮起了沙尘暴,他们一群人却幸运地并没有死去,原本空旷的沙漠沙尘暴后突然起了一座古城,那一群人脸色都变得狂热,一个个接着往里面冲,吩咐老张在城外一个大井旁边等人。
老张等了好多天那群人都没有出来,直到有一天队伍中的一个人从古城入口处冲了过来双手握着一块玉佩,表情狂热,动作疯癫,他的后面有着几个人在追赶,老张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别人呀,那分明是队伍里的其他人!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完整的,全身上下露出血肉,鲜血淋漓,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一看慌张极了,立马牵起骆驼群,带上疯癫的那人就赶忙离开了,他们回去的路上又刮起了沙尘暴,之后就没再见到那几个血人第二次带人进去直到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他们要找的也是古城,在一伙人进去后就丢下他们跑了回来,一直到现在。
听到血人林倾君的脸色都变了变,君慕敏锐地察觉到,却没有当场问出来,而是逼问了一句:“还有吗?”
见到张莹莹一副快哭了的模样,老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难道我还会拿我女儿的命开玩笑吗,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快放开我女儿!”
“你女儿也得和我们一起去沙漠。”
“什么,我都答应了你带你们进沙漠,你还想怎样!”
“为了让你信守诺言,如果独自抛下我们的后果只能你女儿来承担。”君慕此时的笑容可恶到了极点。
“我答应过的事情从不食言,”他看起来愤怒到了极点,“现在,可以把莹莹给我了吧!”
君慕满意地点点头,无视张莹莹的那声“卑鄙”把她放开,任由她跑回老张身边。
君慕还笑眯眯地提醒了一句:“不要想着报警或者晚上逃跑,我的人无论天涯海角都会找到你们的。”
这句话果然被张氏父女两人默契地瞪了一眼,待到两人回到屋子里,陶夭也跟进去安慰两人。
陶归沉默了一两秒,才开口对君慕说道:“君慕,下次别再这样了,好歹跟我们商量一下,大家都被你搞蒙了。”
陶归一开口,就像开了一个闸门一样,大家都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郭磊也开口说了几句,不过都没有责怪,许是都已经把君慕当做自己人了。
君慕笑着答应众人的要求。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都和老张还有张莹莹打好了关系,只是君慕怎么都洗不白了,林倾君是不想做这件事情,又一直待在君慕身边,老张以为她两是一伙的,直到最后那老张直接让君慕和林倾君睡在外面的空地里,陶夭也说服不了老张。
当事人之一的君慕倒无所谓,还笑眯眯地答应了。有美人为伴,大地为床,星辰为被,倒也挺浪漫的,何乐而不为呢?
君慕看着满天星辰,笑着问林倾君:“今天张叔说到血人的时候你皱了一下眉,是为什么呢?”
“林家写的史书有记载,这是一种血尸,浑身上下血肉翻飞,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用普通的工具杀它没有用的,而有血尸在的墓穴一般都很大。”林倾君亦看着满天星辰,眉目都好像被星光染上了温柔。
“用普通的工具没办法杀死,那噬魂刀呢?”
“噬魂刀造成的伤害不单单是□□山的,更是魂魄上的,用噬魂刀应该可以。”
聊了一会,两人都感觉到了困倦,就在这旁边还是骆驼群的空地睡下了。
刚开始两人还隔得很远睡觉,可到了半夜君慕发现林倾君竟然钻到自己怀里来,明明比君慕高的个子硬是缩成一团在君慕的怀里,枕在君慕的脖颈,还喃喃着说:“好冷,好冷……”
原来她怕冷,明明自己就像个冰块一样。
君慕带着一丝好笑的意味搂住林倾君,却全身一僵,对方的身子比冰块还要冷,简直堪比死人的温度。但看了看林倾君睡的还挺舒服的样子,没忍心叫醒她,竟然就这么挺了下去。
最后大半夜没睡,大早上顶着一双熊猫眼,还时不时打哈欠,很没精神的样子,就连洛江嘲笑她大小姐身娇体贵住不惯外面她都没反驳回去。
为了赶路,一堆人一大早太阳还没升起就出发进入沙漠了。老张还介意着昨天的事情,硬是要把君慕放再骆驼群的最后一个位置,好像离他女儿远点他女儿就可以无忧无难了。
君慕在骆驼上一直迷迷糊糊,好几次差点要掉下骆驼,还是林倾君一直在叫醒她。
直到朝阳的第一抹余晖照耀在君慕的脸上,她才醒过来,和众人一起欣赏这大漠上的壮阔景象。
孙柯那货直接装作古代诗人,摸一摸根本不存在的长胡子,夸张地吟诵:“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啊,好诗呀,好诗!我真不愧是天才。”
那夸张搞怪的语调和厚脸皮的程度惹得陶夭和张莹莹两个女孩子呵呵直笑,就连一向骂孙柯臭小子的陶归都忍俊不禁。
君慕无奈地提醒道:“大圣,的确是好诗,可那是说夕阳的,怎么用来说初升的太阳呢。”
“诶,君慕你终于醒啦,”孙柯一脸欣喜,那感动的模样好像君慕是他妈妈一样,君慕对此只想说浮夸的演技,“不要在意那么多嘛,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啦,既然君慕你醒了,就带上纱巾和帽子,等到正午会很热的,风沙也会很大。”
看了一眼林倾君递过来的纱巾和帽子,虽然有点脏和破旧,但君慕还真不是洛江口中的大小姐,她毫不犹豫地戴上了。
早上的温度适宜,风也不大,一行人开始唱起歌来,热热闹闹,倒真的像去旅行探险的青年。
可待到正午,已经准备入夏的天气烤得众人纷纷叫苦。这比君慕去过的所有地方的温度加起来还要让她忍受不了,热得空气都开始了扭曲,地表温度君慕是怎么都不想知道的。
队伍中最淡定莫属林倾君,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水也没喝几口,身体都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甚至还在众人热到叫休息的时候来一句“还好”,拉仇恨到了极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因为她体质偏阴的原因。
这种时候往往度秒如年,好不容易撑到了晚上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却又想到晚餐只有压缩饼干脸色都不好看。
老张带了蔬菜,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却因为君慕的原因不愿意做菜,没办法只能君慕上阵做汤了。
沙漠中的水最为宝贵,做蔬菜汤的水不能用太多,但君慕学过做菜,手艺可以说是众人中最好的了。不一会,众人闻到香味都纷纷在君慕周围坐下来,看她往里面放带来的一些调料。
在大伙那垂涎的目光下,蔬菜汤可能也不好意思拖太久,不一会就好了。大家抢着吃的样子像极了饿了好几天的财狼,连蔬菜都吃不上。
喝完蔬菜汤,孙柯夸张地舔着饭碗,模糊地声音从碗里传来:“太好吃啦,君慕你真是太贤惠,谁娶了你简直是八辈子的福气呀,要是那个人是我的话我回去就给佛祖下跪保证供奉的香火不断,让我倾家荡产都可以。”
君慕看孙柯那夸张地样子,笑出了声。这也得看她愿不愿意嫁吧。
张莹莹很想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但喝了一口发现的确手艺了得,也就没说出口。
就连林倾君的眉眼也不由得飞上了惊讶,她从不知道君慕会做汤。
洛思行也忍不住夸赞道:“君姐你怎么什么都会,会打架,会分金定穴,会做汤,你有什么不会的呀?”
“你猜猜看呀,猜对了我就告诉你。”君慕眯起眼睛的笑容在火光的照耀下狐狸味十足。
对方倒还真和君慕玩起了你猜我猜的游戏,而众人则是笑看洛思行每说出一种君慕都说会的时候他失望的表情,一行人之间倒是其乐融融。
到了晚上守夜时,君慕和林倾君交好班后就去睡觉了。半夜,君慕感觉身上一阵冷意,一个哆嗦惊醒过来,看了身上的情况,一时间哭笑不得。
林倾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君慕抱在怀里,那力道大得君慕根本挣脱不开,只要无奈地让她抱着,反正吃亏的是林倾君。
可是又睡不着,只好无聊地用手指描绘着林倾君精致的五官,发现无可挑剔后更加郁闷了。
兴许是有了一晚上的经验,没过多久君慕就睡着了,林倾君却睁开了眼睛,里面沉浮的全是复杂的情绪。
她竟然有点享受君慕圆润的指头在她的脸上轻轻勾勒五官的感觉,甚至感觉有些舒服,自己更是有些迷恋和不想对方放手!
林倾君似乎被吓到得立即松手,躲得远远的,用冰凉的双手努力平复脸颊上的绯红,看君慕的样子就像看什么怪物,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
许久后,她才重新睡下,不过是在离君慕最远的帐篷的另一边。
大早上林倾君先醒过来,感觉怀里的感觉过于柔软,还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一点,清醒后发现竟然是君慕,一瞬间脸又红了,感觉君慕快要睁开眼睛后立即匆匆忙忙地抛出帐篷,让早上的微风吹吹脸上的燥热。
君慕则是早上刚起的迷迷糊糊,完全没察觉到林倾君的不对劲,而是自己一个人待了好几分钟才搞清楚自己在哪,冷静下来后才步出帐篷。
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估计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