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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谈判 身为小狐狸 ...

  •   君慕是被林倾君抱在怀里从二楼跳下来的。

      林倾君对君慕说过,君家的血很特殊,会吸引大量鬼魂,对林家的人也有种致命的诱惑感,喝下去后更能在短时间内增加林家人的各项体能。

      二楼的高度实在不低,林倾君担心君慕有什么擦破皮流血的现象,等到时候她们就不单单是被秦家追杀,一大堆鬼魂也会跟着她们满大街乱窜。

      君慕的重量算轻的了,但从二楼的高度跳下去压在林倾君的身上还是会有痛感。

      林倾君被压在地上吸了一口冷气,君慕趴在林倾君的身上,林倾君微微喘气的声音在小巷里响起。要是有个路人经过一定会误会地上两人在干着不和谐的事情,最终红着脸离开。

      君慕感叹了一下怀里美人的温香软玉,赶紧起身,扶起林倾君后,就向着小巷的出口跑去。

      醉红楼在的地段实在是偏僻,一条条小巷纵横交错,也亏得君慕打出租车进来时特意记了一下路线,否则她们两个是怎么都不会走得到马路上去的。

      纵使两人的速度已经像脚下生风一样快了,但秦家毕竟是做了那么多年地下生意的大家族,对这片满是小巷的区域也比君慕和林倾君两个外人要来得熟悉很多。两人很快便听到了脚步声,不只是后面,前面也是。

      君慕皱了皱眉,牵住林倾君的皓腕就往旁边的一条小巷闪进去。

      这条小巷的旁边是一个酒吧,酒吧的后门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但很快就被君慕眼尖地发现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君慕心生一计,拉着林倾君靠在酒吧的后门上,旁边放置在地上的一个酒瓶里还有半瓶酒,君慕把它倒在门上,随即双手勾住林倾君的脖子。林倾君的耳廓和脖颈瞬间都红了个遍,完全不能理解君慕到底想干什么,挣扎起来。

      君慕的力气自然是比不过林倾君的,在感觉自己的手快要被挣开的时候,连忙踮起脚尖靠近林倾君的耳朵轻声说:“别动,等会我会假装喝醉和你亲吻,你不用发出声音,只需要好好配合我搂住我的腰就行。”

      林倾君果然不动了,乖乖搂住君慕的腰。君慕却发现腰间的双手微微颤抖,她的手接触的那块如玉一般的肌肤敏感地起了鸡皮疙瘩,温度更是烫得惊人。

      君慕好像明白了什么,轻轻一笑,伴随着这声轻笑的是林倾君恼怒的眼睛。君慕故意把下巴置在林倾君的肩膀上,说话的热气熏得那精致的耳廓更是红了几分:“原来倾倾这么纯情,这么敏感呀。”

      林倾君第一次没有恼羞成怒地看着君慕,而是觉得自己手中的腰好软,软到比她曾经盗过的一个达官贵人的墓穴,摸过的蚕丝被还软,软到她有些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了。

      直到小巷里来了其他人,林倾君才清醒过来。

      君慕余光瞥到准备进入小巷的一伙人,双手拉着林倾君的头微微向下低一点,自己则是在脑内开始想象一些不和谐的画面。她的双颊微微潮红,闭上眼睛,似乎十分享受的左右晃动,砸吧着嘴发出诱人的细小声音,更是把衣衫微微扯乱,香肩半露。

      阴暗的环境遮住了两个人的面容,却更添加一分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旗袍女郎率着本家一干人等直接从醉红楼的后门冲了出来,就为了追那两个不知死活就敢在秦家地盘上一分钱不付直接抢宝物的女人,冲进一条小巷中却看见两个看不清面貌的女人正在热情似火的亲吻,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瞬间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脸红。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亲吻,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伙人呆愣了几秒,有些尴尬的退出小巷向马路的方向跑去。

      君慕待一伙人离开后便放开了林倾君,小心翼翼地探出小巷,左右张望了一会,便拉着已经僵硬了的林倾君迅速朝反方向跑去。

      她并没有注意到,酒吧的后门徐徐打开,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她的容貌和离去的方向。

      林倾君还沉浸在刚刚的事情无法自拔。

      君慕衣衫半解,双颊绯红,因为要演得逼真,君慕和林倾君靠得很近,几乎是快要真的亲在一起了,而君慕还不停地摇摆,嘴唇在不经意间擦过了林倾君的朱唇,林倾君感觉从嘴唇出发开始有电流窜过一样,全身都酥酥麻麻,完全无意识地被君慕拉着跑。

      其实林倾君这个反应也不奇怪,毕竟她从小时候就跟林家生活在大山里面,就算到了年龄去外面读书也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在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君家和林家出事那年,她才上高中,之后更是没再去上学直接待在山里面。君慕说她纯情倒是说到了点上。

      在林倾君还混混僵僵的时候,君慕却是面临很大的危机。

      她不可能再往马路的方向跑,对其他小巷完全不熟的情况下她只能乱跑,还走了不少死胡同。在这种完全是两眼摸黑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已经逃出去坐车了,等待天亮再想办法走出去。

      虽然这地方的确很偏僻,不过还是有不少居民,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买得起北京豪华地段的房子。

      君慕带着林倾君又走了一个死胡同,不由得皱眉。她实在没想到她的运气这么差。当她转过身的时候,心里一寒。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旗袍女郎带人包围了这里,两人更是被对方拿着枪威胁。

      君慕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根本没什么机会逃跑了,当机立断把手中的双鱼玉佩塞在已经清醒的林倾君手中,并没有去理会林倾君疑惑的眼色,在这多人拿枪直指的情况下轻笑一声,迎着那旗袍女郎不解的眼神说:“我要见你们东家。”

      还没等那些人不屑地开口,君慕笑着亮出自己的玉佩,瞬间一伙人安静下来。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旗袍女郎才从呆愣的情况下恢复过来,脸上带着三分恭敬:“请君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跟着那旗袍女郎坐车来到一个更偏僻的地方,出现在眼前是一个大院,其中最大的建筑是一栋古老的建筑,像以前大户人家才住得起的房子。

      两人随着旗袍女郎来到一个房间内。

      刚一打开门,君慕就闻到一阵香味,极为好闻,更有着让人心旷神怡的舒适感。

      屋内的摆设很是复古,用来照明的是玉勾祥云灯,分别置于房间的四角,一张圆桌置于中央,一个头发已花白的老人正在坐着喝茶,估计就是秦家的主人秦殊。而在秦殊的后面,一块画着水墨山水的折叠式屏风遮挡住了后面。

      君慕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给她很大的压迫感,让她极不舒服。

      秦殊打断了君慕的凝视,操着一口京腔道:“据老夫的小女秦雅所说,你这丫头就是君家的人吧,恕时间太匆忙,老夫没准备什么好东西,只能请丫头你品品老夫亲自泡的茶,还望不要嫌弃才好。”

      原来那旗袍女郎是他的女儿,给儿子取那么光明磊落的名字,却让女儿直接接触地下生意,这老头也是奇怪。

      君慕收起沉思,挂上一抹微笑,说道:“无碍,小辈哪敢有这么多要求,喝着老爷子亲手泡的茶,怕小辈是要折寿了呀。”

      那茶叶在茶水中上下翻飞,色泽银绿,曲卷成螺,显然是碧螺春。看来醉红楼的品味是和东家息息相关的。

      秦殊的笑容更盛:“谨慎的丫头,你担心老夫下毒,放心,老夫我一向不屑于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老爷子误会了,小辈只是单纯没那份折寿的胆量罢了。”君慕笑着和对方打着哈哈,就是不肯动手中的那杯茶。

      秦殊的笑容敛了起来:“好一个倔丫头,老夫我就开门见山了,快先将那玉佩还来,否则我只能使些不好的手段了。”话音刚落,秦雅和其他人就从怀中抽出手-枪,对准君慕二人。

      “老爷子,”君慕依旧从容不迫地笑着,“你就不怕君家的报复吗?”

      “哼,别人怕你君家,我可不怕,这么多年都未曾出山,估计依旧被仇家给灭了吧。”秦殊冷冷地道。

      竟然还有点说对真相了呢。

      君慕的笑容不减:“老爷子,不要着急嘛,你知道我这保镖是用来干嘛的吗?”

      话音刚落,随之润湿地板的是那碧螺春的茶水,君慕把那瓷器递给林倾君,后者立马会意,不费一点力气捏碎了瓷器,碎片随着手的主人的松开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君慕满意地把双手搭着下巴处,撑着圆桌:“老爷子,不如我们来赌一赌 ,赌我这保镖能不能捏碎那玉佩。”

      秦殊冷哼一声,似乎不在意那玉佩一般。君慕用眼神示意,林倾君立即手上运力,捏紧手中的玉佩。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至极,仿佛一根针掉地上发出的响声都能听得见。直到林倾君手上发出什么物品开始出现裂痕的声音,秦殊才脸色难看的制止了。

      看着君慕的笑容,秦殊皱着眉头道:“小狐狸。”

      “那老爷子你就是老狐狸。”君慕笑着的样子真的像只小狐狸一般。

      听到君慕的回答,秦殊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老夫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有胆量的丫头,可你也不能白拿我的东西,这样吧,你去那古城里帮我拿出一样东西如何?”

      君慕沉思起来。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容不得她拒绝,可秦殊要的东西必定充满危险,很可能要把命都丢在那里。而秦殊的心思也很简单,这种危险的事情当然不能让自己的人前去,否则不是干了自损兵力的蠢事吗。

      秦殊不容得君慕沉思太久:“丫头,我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君家玉佩,但我却知道你有一个在意的小姨,你的小姨好像叫君华。”

      这是威胁。

      君慕抬头看着秦殊,笑容稍稍敛起:“你想要什么?”

      秦殊满意地看着她:“这古城实则是一个大墓,我要的东西就是墓主人的手中宝盒里的东西,那双鱼玉佩便是开启宝盒的钥匙。”

      “就这样?”

      秦殊看她无所谓的模样,挑了挑眉:“我不会给你任何方面上的支持,一切得你自己探索,如若完不成,相信我有很多办法找到你的小姨。”

      君慕眼眸冷光一闪,随即笑道:“如若老爷子没事了,请让人送我回宾馆,我很累了。”

      刚一说完,就打了个哈欠,仿佛为了印证她口中的很疲累一样。

      秦殊挥了挥手,待君慕和林倾君彻底消失在他视线里时,那屏风却被人拉开了。

      秦殊急忙转身,带着秦雅一众人跪倒在那人面前。秦殊更是脸上浮现出狂热,叫了声:“大人……”

      那人穿着一袭黑衣,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更是戴着黑色的面纱,赫然是那黑衣女子,也就是林悠。

      林悠透过敞开的窗户向外看去,楼下的是准备坐车离开的君慕。她的脸上浮现出极其温柔的笑容,想看着情人一般的目光,难听的嗓音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疯狂:“小韶,这就是你的女儿吗?跟你长得可真像,连笑容都一模一样,只可惜她的身上还留着另一个人的血呀。”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毫无波澜,却不含任何感情,冰冷得让人心惊。

      楼下的君慕感觉身上极为不舒服,好像被什么阴冷而又黏腻的东西缠住,像是蛇看着猎物的目光。这是那个屏风后面给她的感觉。她条件反射地向刚刚那个房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不由得皱紧眉头,感觉坐车离开了这个令她不舒服的地方。

      第二天天亮,君慕和林倾君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北京,飞往湖南长沙,林倾君说她们必须要找一个人。

      热闹的古玩集市,叫卖声不绝于耳。

      君慕跟着林倾君找一个人。根据林倾君的说法,这个人帮人占卜吉凶,和林倾君认识,对界内的事情也比她们两个要熟悉很多,人脉也挺广的,可以找他帮忙找人,况且她的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那里。

      君慕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惊奇林倾君竟然也会认识什么人,她一直以为她冷到谁也不愿意理。

      没过多久,她们就找到了那人,没想到那人竟然还挺有名气,尽管她们打听的那个大娘是红着脸说的,虽说是听到这个名字气红的。

      君慕二人走近那人的小摊。那是一个中年大叔,长相普通却很灵动,一副跳脱爱玩的模样,眼睛无神,君慕推测应该是视力不佳,处于半瞎的状态。穿着一身破破烂烂打着很多补丁的袍子,头发微长,绑着一个小辫子,倒像道士一样。

      小摊由一张桌子和一面旗帜组成,桌子上什么东西都有,一缸水,里面还游着几只欢快的金鱼,几枚甩子,一面小鼓,一小袋米,一叠黄纸,甚至连沾着果肉的苹果核都有。旗帜上面更是大言不惭地写了三个大字,王半仙。一看就知道是用毛笔手写,还极为难看,歪歪扭扭像泥鳅在扭动一样,给人一种滑稽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附近的人都叫他王半瞎,他一开始不承认这个名字,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附近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忘记自己的真名了。不过也不能妨碍他纠正别人要叫他王半仙的行为。

      那王半瞎看到林倾君,瞬间一愣,接着竟然离开座位,因为动作过于匆忙,那缸水中的金鱼差点被泼出来,不过大部分的水洒在桌上,沾湿了一部分的黄纸。

      不过王半瞎竟然也不管不顾,跑近后竟猛地向林倾君扑去,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君君,那么多年不见,你知不知道我想死你了!”

      瞬间,林倾君的脸色极为难看,君慕却是笑出了声。

      君君?

      真没想到王半瞎对着林倾君的冰块脸能喊出这么可爱的称呼。君慕想自己能和他成为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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