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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拍卖(一) 身高略输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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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慕托君华帮她找关系打听到了拍卖会的所在地,竟然是北京还算著名的一家饭店,举办者秦殊是北京古玩界的第一把交椅,也是这家饭店的创办人,兴风作浪多年警察一直没有抓到其把柄,行内所有人都得给他三分面子。
君慕挑了挑眉,有钱有权就是好,在警察眼皮底子下搞拍卖会。
君慕和林倾君一飞到北京,就已经快到晚上拍卖的时间了,两人赶紧到服装店换一身正式的衣服。
林倾君见到在试衣间门外笑着等候的君慕时,心脏顿时慢了一拍,
君慕穿着一身及膝淡蓝色礼服,露出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画着精致的淡妆,配上常年挂在嘴边的温柔笑容,像是夜晚诱人的妖精,勾人心魂。
君慕看到林倾君的时候,面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温柔笑靥,却是差点脱口而出的是妖孽。林倾君的身份是保镖,所以君慕给她挑选的是女士西装。林倾君本身就长得很禁欲,穿上服装后更有种制服诱惑的禁欲感,反而让人欲罢不能,只想扒开衣衫窥探下面的春光来止内心的瘙痒。可惊艳过后,君慕更多的是不安。
君慕有预感,今晚恐怕会出些事情,不仅是因为林倾君带给她的感觉,更是因为拍卖会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水不知道有多深。
两人搭着出租车来到饭店门口,这是一家模仿古时饭馆的饭店,牌匾上龙凤飞舞的三个大字,醉红楼。门口两根柱子雕龙琢凤,纹路清晰,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倒是大家手笔。灯笼分别在左右悬挂,烛火摇曳。
醉红楼在的地段比较偏僻,旁边的店铺没多少,再加上醉红楼前几天就宣布今天不开业,没有客源,那些店铺也早早关门了。四周除了醉红楼就是黑暗一片,仿佛在不断地挤压过来,君慕只感觉一阵不舒服。
她看着拿着佩刀的林倾君,后者表情淡然,全然不适之感,君慕奇怪地皱起了眉。林倾君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感觉会发生点什么。”君慕无所谓地笑了笑。
谁知林倾君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的异能是先知,即是预见未知之事,你的直觉是对的,不管怎样,我们都得拿到那枚双鱼玉佩。”
君慕笑笑,倒是不意外自己的能力,毕竟从小到大做的那么多个梦说明什么:“那是自然,等出事时随机应变。”
推开大门,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楼中。楼内分一二层,装修古典韵味十足,却开了荧光灯,整个大堂亮如白昼,大堂的正北方是一个台子,台子中央升起一柱子,约人的腰部高度,柱子上铺着一层软垫,应该是放置拍卖之物。二层则为一个个独立的雅间。
此时的聚集在台子旁边的人已然不少,看上去并不像大富大贵之人,却又不似普通人家,应该是介于两者之间,这拍卖会的前奏应该都不是什么稀世之宝。
自开门后一直守候在旁边的小厮挂上一张笑脸就上前询问:“请问小姐哪家人士?”
君慕回了一个微笑,不说只言片语,只亮出了自己的玉佩。那小厮是行内之人,一看见君慕的玉佩,瞬时眼睛瞪得滚圆,结结巴巴地说道:“原来是君小姐,请君小姐随我来。”
说完,便领着君慕向二楼的雅间走去。君慕偷偷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林倾君回了一个嘚瑟的眼神,林倾君没有做任何表示,君慕却感觉到了她的无语,不禁想象了一下她翻白眼的场景,差点破功笑出声。
那小厮领着君慕二人进入一雅间。雅间内却昏暗异常,那小厮摸黑上前,点燃置于屋内四角的灯盏,雅间瞬时亮堂。灯盏是青瓷镂空盘龙灯,做工精美,却看得出是现代的仿品。梨木做的圆桌,共有四个立体椭圆镂空座椅,还有一个小间。雅间正对台子,二层的雅间彼此间可以看到对方的面容。
君慕坐在座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桌面,叫住了欲走的小厮。那小厮转过身子,微微欠身,兢兢战战地说:“君,君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君慕看那小厮有些颤抖的肩膀,只觉好笑,看来君家在外人眼里威慑力这么大:“不用紧张,难不成我长得很像吃人的猛兽?只需要好好回答我的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听到君慕的玩笑话,那小厮稍稍放松,虽不全平静,可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和外界的人一致觉得君家的人就是吃人的猛兽了:“小姐说笑了,小姐长得比天仙还美,怎么会是丑恶的猛兽呢,小姐尽管问,一定知无不言。”
君慕仿佛被逗笑一般配合地轻笑两声:“你夸张了,比天仙还美的人儿可是旁边我的保镖呢。”
那小厮往刚刚一直没注意的人身上瞥去,呼吸一顿。君小姐的保镖是个女子,肌肤胜雪,朱唇不点自红,眼神犀利冰冷,却如雪地中的红梅傲然挺立,诱人而不自知,手拿着一佩刀,头发干脆利落地扎成一束,却更称得气质冷然,禁欲得诱人无比。那小厮只觉得口干舌燥,那女子眼神陡然冷却如冰。
小厮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继续夸君慕,他不知这位君小姐会不会责怪他睁眼说瞎话,如果夸林倾君,他亦不知君慕会不会发火,说他前面实则撒了谎。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职位不保。
君慕此时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宛如天籁之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看我的保镖不迟。”
那小厮被说得脸红,也不知要回答什么,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君慕看着他那如蒙大赦的样子笑了起来,指着其中一间雅间里的男人道:“那是谁?”
那男人长得倒不赖,但穿得像个暴发户,眉宇间透露一丝丝猥琐。这样的人应该是不登大雅之堂才对,居然会出现在雅间里,君慕心中对这拍卖会标定的档次是要降低了。
“这是我们东家最小的儿子,也是东家最宠爱的儿子,秦少,秦浩轩,为人有些嚣张跋扈,平时大家都得看在东家的面子上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和他作对。”何止是有点,简直是无法无天!小厮有些心虚,前几天秦少才又甩了唐家大小姐,才不过得手几天而已,毁掉了和唐家的合作。只不过大家都不敢说,他自然也不敢说给这位君小姐听,生怕这君小姐这次是代表君家来找东家谈合作什么的,等到时传出什么有关秦少不好的风声,毁了合作的机会,那他也不用活在世上了!
浩轩,不是光明磊落,气宇轩昂的意思吗?君慕挑挑眉,有些意外秦老头子会自家儿子取这种名字,莫不是希望儿子生活得光明正大,得到菩萨保佑?也是够异想天开。
此时那秦浩轩正色眯眯地看过来,君慕眯起眼睛,显然对方不是再看自己,而旁边的气压好似又冷了几分。北京的五月夜晚还是有几分凉爽的,这么一来反而显冷了,可惜离夏季还有一段时间,否则一定很凉快。
不理会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君慕笑眯眯地对冷落在一旁的小厮使唤道:“我想喝茶。”
那小厮立马点头哈腰,撒开了脚丫子就去准备茶水,生怕君慕一个不高兴就要了他的小命似的。
小厮动作很麻溜,没让君慕等久就弄来了茶水,顺带几块桂花糕让君慕吃着玩。
君慕用赞赏的眼神看着那小厮,他太符合她的口味了,君慕最喜欢吃的就是桂花糕。看着茶杯里茶叶蜷缩,上下翻飞,银澄碧绿,清香袭人,君慕抿了一口,笑了,是上好的碧螺春。
心情大好,显然醉红楼的待客之道让她很满意。这才有功夫去管那两人的暗流涌动。
林倾君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但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觉得那男人贼眉鼠眼让她忍不住都想拿刀砍人了,可奈何人多下不了手。一时间有气撒不出,只能憋在心里,郁闷二字都写在脸上了,只能用冷得像冰块的脸色掩饰。
君慕看向那秦浩轩,好笑的是那人一直在说着一句话,但嘴型显然不是说中文,林倾君当然不会懂什么意思。
君慕初中时代迷恋过一段时间打游戏,获得一个电竞大赛的冠军后,也把自己弄成了四眼妹,很不喜欢戴眼镜,必须要戴眼镜的场合才戴,其他时候全靠一个人的姿态认人,竟然还靠着模糊的视线学会了看口型,拥有了细致入微的观察力,也算是因祸得福,之后到了年龄做了激光手术恢复了视力。
此时秦浩轩表情夸张,神色扭曲地张大嘴巴,君慕看出了,他为了泡妞提高逼格,都动用了英文:baby,I love you.
君慕笑了起来,才见第一次面就说爱,看来是个花心萝卜,而且恐怕还是个英语掺水的花心萝卜。君慕看着林倾君,眯起眼睛笑着的样子像是一只狐狸:“要我帮你吗?”
林倾君黑着脸刚想说不用,秦浩轩就飞了一个飞吻过来,顿时恶心得好像回到了盗过的一个墓里见到的一个棺材里水泡过的尸块。忍住恶心的身体反应,点了点头。
君慕轻笑着起身,两根葱指捻起一块桂花糕,信步走到林倾君跟前,难办的是林倾君比她高上那么一点。君慕笑着,利用视觉的盲点踮起脚尖,不让任何人看出端倪。不顾林倾君的反对一把搂过她的细腰,温热的呼吸温润了林倾君的耳垂:“别动,如果不想他骚扰你就好好配合我。”
怀中的娇躯果真安分下来,不过可惜有点僵硬。君慕温柔地看着林倾君,目光是对爱人的宠溺,两人的呼吸互相吐在对方的脸上,君慕将桂花糕送到林倾君的嘴边,细碎沾染了那饱满的红唇。君慕柔情的话语像是把人溺毙的春水:“宝贝儿,快吃吧。”
林倾君打了个寒颤,似乎是被君慕肉麻到了,但还是乖乖地吃下了桂花糕,如果忽略那声含了冰霜的“虚伪”,君慕连自己都差不多骗过了。她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浩轩,得意的表情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还加了一句:她是我的。
秦浩轩还想说些什么,可身旁的人对他说了什么事,他愤恨地甩下一句话就走了:你给我等着!
君慕根本不在意,满意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看向那小厮,那小厮立即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君慕又抿了一口茶,笑着示意另一间雅间里面的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她是谁?”
那个女人保养很好,虽然人已老年,但肌肤仍然紧致,皱纹不多,有些病态的白,却遮不住年轻时的风华,身段很好,穿着旗袍别有一番风韵。旁边守候的小姑娘也是俊俏。
那小厮的脸色变得恭敬:“那是界内有名的倒斗世家,洛家,她是洛家的掌门人,大家不记得她的真名,不过都叫她洛三娘,说是当年她还是洛家的大小姐,年轻气盛带着本家人倒一个大斗,但因为经验不足导致其他人都死在了里面,只有她活了下来。当时的她找到的出口在两面山崖的一面山崖腰间,她随身带着的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她把宝剑弄成三段,用山崖旁边的藤蔓编织成股绳,绑在三段宝剑的剑身上,用力甩到对面山崖上,分为不同的三段,每一段都恰到好处接上上一段藤蔓的尾端,最终她自己回到了洛家,性格大变,变得沉稳冷静,成功接手洛家。这些年洛家的倒斗事业蒸蒸日上,全是在她的带领下。”
原来是个厉害的老太太。对面洛三娘敏锐地察觉君慕探究的视线,挂起礼貌的微笑,提起茶杯先干为敬,君慕轻笑一声,同样敬了回去。
收回视线,君慕看着正对她们这间雅间的另一间雅间,里面那个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衣里,就连脸部都笼罩在一层黑纱里,但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君慕心里发毛,一阵不舒服:“她是谁?”
“这位大人说是东家的上上之客,必须好生招待,能让东家这么紧张的人我还是从来都没见过,但对方又不是倒斗界有名的大人物,这次来说是找东家谈生意,具体情况还不好说。”那小厮也很是疑惑。
君慕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好像有什么在悄然之间是已经注定的了,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她不喜欢。
忽地,她的眼前一黑,待视野明亮后才发现眼前的是林倾君腹部的衣服。林倾君把她的身子掰过来,抱着她的力道像是要把肋骨捏断,声音里更是难得恐慌:“我们需要换个雅间,越快越好!”
林倾君看着对面认真看着下面布局的黑衣女人,冰眸里燃烧的却是仇恨的怒火,对面那人就算变成粽子她也认得。
林悠,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