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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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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清气顺的擦着湿发从浴室出来,可胃里的感觉就像被人打了一拳隐隐作痛,吃过东西的我都善且如此,那肖少岂不是会更难受,寻思着就朝客厅走去。才一踏出房门,目光就被坐在木质高脚凳上抱手看窗外的那人所吸引,头发湿漉漉的如出水芙蓉般天然清颖,在暖黄壁灯包裹下的他,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暖意,反倒与落地窗外的月冷高华一般幽静,相互辉映。
好奇的朝他走近了几步,从他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眺向窗外,霓虹灯,高楼,车流,这些在他眼中会交织成怎样的景色?是嘈杂喧嚣?还是色彩缤纷?
“有事吗?”
我抬眼讶然的看着肖少“啊?”
见他好整以待的看着我,我有些难为情,他不会认为我是偷窥狂吧?低头有些心虚的看着地板道:“我想着你今晚恐怕忙着应酬没怎么吃,所以来问问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阳眼神闪烁,一副被人抓包的囧样很可爱,肖可钦好笑的弯起嘴角“好。”
“那你等我会儿。”我落荒而逃的闪身进了厨房。
瞅着锅里还未翻腾的热水,可思绪早已被好奇填满,刚才他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自从那日后,眼里的他总是那么的落寞?我真和他的那个她长的像?轻叹了口气,自嘲的弯起了嘴角,谁还没有难言的过往呢?我自己不也是。
当我把面端到肖少面前时,靠坐在沙发上的他表情有些怪异的打量着碗中面,我浅笑着朝他解释道:“你别看它黄乎乎的,这叫葱油拌面,只是~~,是简易版的,家里没什么配料,就只能这样了。”
见他不为所动,我扬了扬手中的碗,鼓励他尝尝。低着眼的他似是在犹豫,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接过了碗,挑起面吃了一口,细嚼慢咽着,忽的顿了一下,尔后才接着咀嚼。见他那样,我不安的蹙起眉,心想,难道很难吃?
他挑起一撮面放在我嘴边,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这是想让我尝尝自己做的有多难吃,不好意思的张嘴把面吃下,慢慢的咀嚼着,随即兴奋的脱口而出“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多了,只是有点咸。”
她忐忑的双眸瞬间发亮,肖可钦愉悦的扬起嘴角打趣道:“这话该我说吧。”
我笑了下,忙给他倒了杯水,有些歉疚的递给他道:“喝点水吧。”
他接过没有喝而是放在桌上,继续吃他的面,我疑惑的看着一口接一口吃下面的他“你不觉得咸吗?”
“我觉得还好。”说着他又挑了一撮面喂我,这次我没有顾虑的张嘴吃下。
这碗卖相欠佳的面虽咸但却有甘甜暖怀的滋味,肖可钦心满意足的把空碗放在桌上后朝夏阳说道:“明天约了彣慷他们几个,你和我一起去。”
我摇着手,忙把面咽下后推脱道:“呃,我和兰静约好了,恐怕不能陪你去了。”其实我和兰静并没约好,这只是我推脱的借口,和他们那帮人出去,对我来说有些亚历山大。
“那就推了你朋友。”肖可钦理所当然的替夏阳做了决定,也不管她同不同意。
目光一直尾随着那慢条斯理走进书房的身影,即便他的身影已掩藏在那紧闭的房门后我也不曾移开。表面谦和的他,其实骨子里独断专行,若他不同意,一切都是浪费口舌。无语的拿过桌上的空碗,难道我就这么束手就擒了?可是,衡量利弊后我好像只能认怂,气馁的起身朝厨房走去。盯着手中的空碗,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这样一起吃面感觉还是挺好的。
早晨我是被电话声吵醒的,脱离出肖少的怀抱,半梦半醒的朝床头柜摸去,摸到电话后,我转身把他唤醒,将电话交给他后继续闭眼睡觉。
肖少低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喂!”
不知电话里的那人在说些什么,他竟一声不响,只顾揉捏着我的耳垂。如若不是我把电话拿给他的,我都不会以为他在打电话,没过多久就挂了。
“起床了,我们的付大少催人了。”
闻言,我有些郁闷的把脸蒙进被子里“现在应该还早吧。”
肖可钦弯了下嘴角,谁成想以往不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的人,今天转性了,一大早准时打来电话,不过愿赌服输!“起来吧。”捣乱的揉了揉夏阳露在被子外的头发就起身到浴室冲凉。
半睁半闭的从床上坐起,像脱节的机器人动作极不协调的下床,迟缓的朝外间的浴室走去,心里腹诽,付大少真是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安生!
我们驾车来到城郊的运动俱乐部。早晨,依山傍绿的俱乐部沐浴在暖柔的阳光下,鸟儿呖呖脆啼,停车场的车辆寥若晨星,四周的旷静凸显着我们的‘勤劳’。一走进这富丽堂皇的贵宾室就见身着运动装的袁总和昨天制止付少胡闹的人与身边的女孩子们谈笑风生。
肖可钦笑着走到他们身边“这么早,你们也都是被彣慷叫起床的。”
见两人面露鄙夷的点头,我低下头,不着痕迹的弯了下嘴角,看来所有人无一幸免!一抬头就对上袁总探究的目光,我随即开口解释“袁总您好,我叫夏阳,是欣悦的员工。”
袁祺恍然大悟的看着眼前恭顺应答的人“难怪我瞧着眼熟,以后叫我袁少吧。”会有印象,完全是因为昨晚那支舞,转眼坏笑的看着肖可钦“可钦,下手挺快啊!”
肖可钦不发表任何言论,依旧泰然自若的浅笑着。
“好的。”我很是尴尬的点了下头,袁总的一句话夸了肖少,可损了我,看来我已经成功的被定位成了手段高明,攀龙附凤的人了。
付彣慷一进门就见袁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饶有兴趣的走过去道:“说什么呢?”
袁祺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努嘴指了指,每一字都蕴含着满满的调侃“在说我们的肖少下手极快。”
付彣慷会意的看了眼肖可钦身旁的人,想起袁祺他们昨晚是第一次见她,故意拖长尾音,意味深长道:“小虾~~米啊!”
小虾米?袁祺疑惑的看向彣慷,他一副无所不知的贼笑,尤为碍眼,嫌弃的别过头,目光回归到那‘罪魁祸首’身上,打量间猛地回过劲来,原来她就是彣慷昨晚提过的女人!看来可钦和她早就暗度陈仓了。这女人文文静静的,长的嘛也还算凑和,但毫无特点,这样的气质街头巷尾多如牛毛。真不知道可钦看上她哪点?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我的人,我都不知道,可钦,捂的够严实啊!”
“强调一下,她只是你公司的员工。”袁祺向来是小题大做不安分的性子,一早便知会有怎样的结果,肖可钦本不想理会他的,但那句我的人,听着刺耳,条件反射的驳了回去。
“现在知道不就行了,走,打球去。”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足轻重的事上,付彣慷嫌恶的呛声道。
“嘿,我这暴脾气,走就走,看我不把你灭了。”遭受到彣慷的白眼,袁祺恼怒的从沙发上蹭起,大步往外走,势要给他厉害。
四人比肩,意气风发的朝外走去,我和他们的朋友们不紧不慢的一路尾随。
一眼望去,广阔的球道和果岭如浩瀚的绿色海洋,灿然的阳光无限伸延至每一寸隅,辽远的边际与天相连,千里一碧,相映生辉。在我思想开小差时恍惚听到有人唤我,转眼看去,就见一球杆不拐弯的正朝我飞来,眼见就要打到我,着急忙慌的上前一步接住,紧紧抓着球杆心有余悸的看向那罪魁祸首。
差点砸到人付彣慷不以为意,对小虾米的敏捷夸赞道:“身手不错,打球。”
没在意他的蛮横无理,我注意力全在那支球杆上,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呃,我不会。”
付彣慷把球杆递给身旁的球童,意气风发的走近小虾米道:“有本大少教你,还怕学不会。”
“多谢您的好意,可是我这人比较笨,还是算了,恐怕到时,您会被我急死。”这次我毫无推脱之意,而是陈述事实。
付彣慷充耳不闻,一意孤行的拉着下虾米来到已支好的高尔夫球前“你先打了再说。”
我十分费解的看着离我三四步远的付少,他这是要干什么?我自认没有胜过他美艳女伴的魅力,所以绝不会是对我感兴趣,他的‘照顾’有何原因?不明其意的环视其他人,可并没能让我获取一丝答案。他的女伴泰然自若的望着我们,肖少和袁总他们目光如织,将我和付少网罗其中,如果我执意拒绝不止煞了他的脸面,还显得我扭捏造作,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那好吧。”
这是我第一次打高尔夫球,照着电视机上看到的,依葫芦画瓢侧身站在高尔夫球前,当我准备挥杆时,付少出声制止了我“等等。”
付彣慷没想到小虾米的姿势那么差劲,看不过眼的上前矫正,力道不大的拍她的肩和背“站直,两脚略为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放在两脚后跟,将手腕、脊椎视为挥杆轴心,再配合肩、腰、膝部三点的力量,听清楚了吗?挥杆吧。”
见彣慷这么认真的指导,袁祺和蔡俞珽大感匪夷的望向肖可钦“怎么回事?”
肖可钦面露笑意,抱着手从容不迫的看着打球的两人“事出古怪必有妖!”
袁祺和蔡俞珽大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等着付彣慷自曝。
付少退开后,我保持着调整好的姿势,抬杆用力向前一挥,球呯地一声就飞了出去,速度之快,不可思议的看着它在远处停落,转身激动的和付少击起掌来。
付彣慷欣赏的说道:“孺子可教也!”转身面朝他们,洋洋得意的说出刚才的突发奇想“我们两两一组,按组比赛吧。可钦我和你换搭档,输的人要服从赢的人一个要求。”
袁祺很是感兴趣的奸笑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付彣慷挑起眉,痞笑道:“怎么,不敢?”
“好,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蔡俞珽从球筒中取出支球杆,盎然阔步的走到已支好的球前。
肖可钦也没有异议。就这样,这场比赛,在蔡俞珽开球后,正式开始。
可到最后事与愿违,付彣慷皱眉蹙眼很是郁闷。蔡俞珽赢了,肖可钦输了,而自己和袁祺打平,本想着赢了,就可以捉弄他们一番。因着倪洁球技太烂,所以才和小虾米一组,还亏得找了个不错的帮手,看来人算不如天算呐!。
身旁的付少脸上没有一点喜色,因为我的原因才使他与胜利失之交臂,我心生愧疚“对不起付少,我拖您后腿了,害您没有赢球。”
付彣慷一转头就见夏阳满脸歉疚的望着自己,看来她并不如表象来的与世无争,满含审视的回望着她。一般这种情况,不是该庆幸第一次打球的自己没有输球吗?却还有心顾虑到自己的心情,是该夸她会察言观色,或是太会为人处世,还是太过善良呢?坏笑的指错道:“你已经很好了,我们没有输球,输的人可是肖可钦。”
既然不是我的原因,我也就放心了,礼节性的颔首浅笑。
其实蔡俞珽不太关心那个空降的人,但袁祺在不停的挤眉弄眼,好笑的想着他会不会把眼睛挤出来,所以不得不替他解惑,只是问的一本正经“说吧,和那位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那位小姐?说的是我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有些难以启齿。
油盐不进的肖可钦会留人在身边,付彣慷也很是感兴趣,兴致勃勃走到他们身边“我也很想知道。”
肖可钦瞧着前方那羞涩望向远处的夏阳,扬起唇云淡风轻的来了句“老天安排的。”
我扭头装着看风景,竖起耳朵一字不落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好奇于他的回答。可作为谈论主题的我听到答案后觉得未免有些敷衍,但也恰到好处,毕竟这也是事实,我捂嘴偷乐他的机智。
袁祺和付彣慷满脸嫌弃的嘘声道:“切!”
蔡俞珽对肖可钦至始至终都没抱有希望,不以为然道:“处罚你自己想,不过要让大家满意。”
说到这,付彣慷恐怕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激动的那个人,兴高采烈的打了个响指道:“这个好,可钦,最好来段惊艳的舞蹈。”
大脑是跟着他们的谈话而运转的,随即浮想联翩的猜测他的自我惩罚,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正朝我走来,当我意识到时,我俩已四目相对,粉唇相贴,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鼻尖相触的俊脸。
柔软的唇瓣诱人留恋,本该轻啄即止,肖可钦却停滞不动,久久相触,映入眼里的全是夏阳的惊讶,目的已达到,随即松开了放在她脑后的手。
禁锢消失,我后退一步逃开,微怒的小声道:“我好像没输球吧。”
“可我输了。”肖可钦理所当然的无声道。
付彣慷鄙夷不屑的唤道:“肖可钦,太小儿科了吧。”
蔡俞珽和袁祺相视而笑,观景不语,就知道肖可钦不会乖乖就范,可没成想来这么一招。
“你们不是好奇嘛,已经让你们大饱眼福了,在我看来已经够了,况且夏阳没有输,扯平了。” 肖可钦淡然浅笑。
付彣慷随即大声的抱怨道:“肖可钦,你真是个无赖!”
“彼此彼此!”肖可钦牵着夏阳坐上电瓶车离开。
蔡俞珽和袁祺同时拍着付彣慷的肩,深表同情这执着的人“你还嫩了点,下次再接再厉!”
付彣慷不服气的甩开肩上的手道:“关我什么事,好像输球的不是我吧!”
袁祺竖起拇指啧啧称赞“我们是对于你想看肖可钦出丑的精神大为赞赏。”
“去。”付彣慷怏怏不悦的拍开袁祺的手。
坐上车后我收回手,满腔无力的盯着车外的风景,当众作秀,感觉成了玩物,郁闷的不想和他说话,这好像是我与他在一起后,第一次闹情绪。
虽然平时出来夏阳一向寡言,可肖可钦能明显感觉到她在生气,她是在气刚才的事吗?想不到她也会闹别扭,扬起嘴角,装作没看出她在生气,拉过她的手继续牵着。
我也不反抗,就任他牵着,不过一直扭头望着别出。
下车后,肖可钦没有回休息室,而是领着夏阳漫无目的四处游览。
走在过道上我目不暇接的看着玻璃窗外的绿茵草场及室内的各式设施。这家俱乐部很大,除了室外的高尔夫球场,滑草场,野战游戏等运动区域,室内还有网球,羽毛球,壁球等活动,项目丰富多彩。
既然积气就要宣泄出来,所以肖可钦自作主张的拉着她来到攀岩馆“会攀岩吗?”
我摇了摇头后朝场馆内打量着,四周是高而宽,难度不等的攀岩壁,地板上铺设着软垫,此刻场馆内没什么人,只有三两个人在攀爬,空荡的回声如置身山谷。
在教练的协助下,肖可钦边穿着安全带边问道:“敢玩吗?”
我回看他,再次摇了摇头“你玩吧。”
夏阳看似泰然,但语气充满了拒绝与害怕。肖可钦已心中有数,一把拉过她走到岩壁前,将她的手放在岩石点上“攀岩有岩壁芭蕾的美誉,虽有惊险,但登上顶点后却是妙趣横生的惊喜。难道你想当人生的输家?”
清润的嗓音,身后相贴的修长身躯和手背上的暖热诱使我心神涣散,抛却心惧,乖觉的摇头。
“那好,我先给你示范,你在下面看着要领。”
当我听命的点头后犹如从催眠中苏醒,重获了知觉,我一个恐高的人刚才好像答应玩这危险的游戏了?诧异看着身手敏捷向上攀爬的他。
肖少上去后,教练来到我身边,指导我做热身运动和讲解基本要领,我不情愿的伸臂压腿。听教练说,肖少选择的壁岩是十米的难度攀道,望着在攀道上灵动的柔韧身影,我敬佩的五体投地,他连热身运动都没做,竟如此得心应手,不禁猜想,是不是所有运动他都能如此轻而易举。
不要半个小时他就爬到了顶端,拉着攀岩绳一荡如风般的飞翔下来,他平稳落地后,我走近,满目崇拜的把纸巾双手奉上。
肖可钦接过纸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到你了。”
我抬头看了看直达屋顶的笔直岩壁,咽了咽口水,心一横道:“好。”对我一个恐高的人来说这无疑是惊悚的挑战,可我也想感受一下他口中的妙趣横生,也想体会和他一样的酣畅淋漓。况且在室内,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
对于初学者的我来说,我选择了个比较容易攀爬的攀道,穿戴好装备后,我慢慢的向上攀爬,忽视着颤抖的手脚,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攀岩点,不急于求成,每一次跨步都稳扎稳打,我本以为我能像他一样爬完全程,可快到三米时,我脚一滑,重心不稳的向下跌落,我胆颤心惊的拉住攀岩绳,可因着手上的力度不够和下滑速度太快,始终没有停下,最后还是不能幸免的摔落下来。
我惊恐万分,大脑发白的趴着不动,等冷静下来时才发现,肖少被我压在了身下,赶忙撑起身子,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肖可钦直视着着急的夏阳,她的眼里全是自己的倒影,着魔的一把将夏阳拉向自己。
我毫无防备的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双唇紧依,我尴尬的起身,他却勾住我的脖颈不让我逃离,逐渐加深这个吻。我反抗的推搡着他,他却搂紧了我的腰翻了个身,握住我的手把我钳制在身下,我挣脱着,非但没有把他推开,反倒换来的是他的变本加厉,他啃咬起我的耳垂,我惊吓的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干什么呢?快起来,有人在看着呢。”
其实夏阳的担心是多余的,教练早已识时务的退了出去,此刻馆内空无一人。
夏阳此时憋屈的脸,分外可爱,肖可钦想看看她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举动,戏弄的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的天赋不为我所用。”
我被他的话噎瞠目结舌,他不分场合的欺负我,反倒还数落起我的不是了,我气愤的要抗争时,他在我耳边轻声道:“一会儿就好。”
他不像之前那样强硬,而是温柔的亲吻,我愕然于他突转的温情,他这是怎么了?有时对于他的要求,我非但不否决,还会无条件的配合,这次我又再一次没骨气的妥协了。
肖可钦亲吻了夏阳光洁的额头作为这个绵吻的休止,拉她坐起,见她双颊上布满不正常的红色,关心道:“你没事吧?”
起身后我难为情的朝四周看去,见周围空无人影才安下心来。没有回应他,也没有大口呼吸来缓解窒气,而是扭过头深深吸气慢慢的吐纳,以掩藏自己的窘态。他这么问,让我如何回答,告诉他我没事?这么丢脸的话我可说不出。
肖可钦捧过夏阳的脸面朝自己,她虽脸上还浮现着酡红,但呼吸已不急促,随即放下心来,浅笑的问道:“现在开心些了吗?”
原来他注意到了,而且用着他的方式在道歉,如此体贴入微,让我如食美珍般欢畅。更何况在我满腹身心都是对他的崇拜时,那些不愉快早飞出天际无踪可寻了。
夏阳愉悦的笑脸呈放时肖可钦心头不禁松快了的许多,朝她伸出手道:“你还行吗?”
场景似又回到霞光满天的那日,我与他在沙滩的树下,当时他也是蹲在我面前,朝我伸出了温厚的大掌,不同的是这次我对他没有了防范,也没有了拒绝,心甘情愿的把手放在他的掌中与他相握。
“再来一局?”
“好。”尽管我已汗流浃背,可人生的意义就在于要克服困难,害怕就应该面对,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摔下来。
手机铃响肖可钦接起电话,不到十秒就挂了电话,面对兴致勃勃的夏阳顿感愧疚“他们催了,我们先回去吧。”
“嗯。”我失落的脱下安全带,有些恋恋不舍的和他离开。
离开时夏阳偷望攀岩馆的大门,肖可钦纳入眼内,她是个不喜给人图添麻烦的人,所以佯装意犹未尽的给她承诺,撇清与她有关“好久没玩生疏了,下星期再陪我来一趟吧。”
“嗯。”沉闷的内心霎时被活跃替代,我高兴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