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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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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半年又过去了,维多利亚唯一的遗憾就是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因为在巫师界大家更习惯用梅林纪年。一方面维多利亚怕被怀疑,因此不敢问得太详细;另一方面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五彩斑斓的魔法世界所吸引,她渐渐展露了对于魔法的惊人天赋,她已经可以使花园里的所有动物听从差遣;可以从二楼跳下从空中滑翔而过却不伤自己分毫;也可以使花瓣开合,枯木逢春。甚至在看到女儿如此出色的天赋之后,伏地魔开始在空暇时间教授维多利亚一些简单的无杖魔法。按伏地魔的理论,巫师们从小就掌握着无杖魔法,那些无意间的魔法波动或在情绪失控时的魔法暴走,都是无杖魔法;魔杖只是帮助魔力凝聚的工具而已。但是大部分的巫师在上学之后就渐渐习惯了在魔杖的帮助下施展魔法,以至于忘记了最原始的魔力凝聚方式,因此觉得无杖魔法是高不可攀的。成年人将人类最原始的魔力游走方式定义为孩童的魔力暴走,因此,这也扼杀了大部分孩子的天赋能力——无杖魔法。
听了父亲的理论,维多利亚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上一世的小说电影中,所有巫师在没有魔杖时就像是手无寸铁的婴儿般无助,大家对魔杖依赖太多了,但其实所有人都忘了,施展魔法的是自己,而不是魔杖,魔杖只不过是一个辅助工具罢了。维多利亚真心觉得如果父亲不是致力于搞破坏,绝对可以成为魔法学术界的翘楚。
这天傍晚,伏地魔其乐融融的家庭授课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推门进来的是比上一世电影中年轻了很多的霍格沃茨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维多利亚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什么闪过,但是却没抓住。伏地魔一边示意家养小精灵苏瑞将女儿抱回房,一边示意斯内普坐下说话。斯内普脸色苍白但又有点急于邀功的急切,似乎有什么重大发现。
夏夜闷热而潮湿,维多利亚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小床上,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帷幔上的金色流苏,她想破头也没有想明白斯内普这个时候找父亲有何贵干……
潮湿闷热的夏夜,穿黑色夜行袍的男人,女人的尖叫,婴儿的啼哭,刺眼的绿光……
维多利亚呼地从床上坐起,看着头顶华丽的床幔,长吁一口气,原来是一场梦啊。
不对,维多利亚心念一动,这个梦则怎么如此之熟悉?难道…… 维多利亚猛地激灵一下,这是上一世电影中父亲去波特家的镜头!难道就是今天?转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维多利亚手脚并用爬下床,就要往父亲的书房跑去。
但是自己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维多利亚看着穿着黑色夜行袍的父亲站在门外,心中大安,同时眼泪控制不住的淌下来。“太好了,父亲还活着,还来得及……”她这样想着,就跌跌撞撞扑向父亲的怀抱。
伏地魔在听了斯内普的汇报后,就打算早点解决波特这个威胁,临行前想和女儿道个别,却不想推开女儿的房门后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女儿穿着汗湿的睡裙,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伏地魔感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针扎似的疼,他赶忙抱起跑过来的女儿,温和地说:“vicky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没关系,有爸爸在,别哭了。”维多利亚明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忙擦干眼泪,哽咽道:“vicky梦到爸爸出事了,爸爸是不是要走?爸爸别去那里,爸爸让别人去,vicky梦到爸爸会出事……”说到这,维多利亚再也忍不住,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上一世的常安从没享受过父母的疼爱,这一世的她已经拥有这些,便再也不想失去。独自一人了无牵挂活在这世上的滋味,上一世的自己已经受够了,她一定要拦住父亲,父亲不能走。
伏地魔听了女儿这话,心里也有些吃惊,vicky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去哪?不过这份惊讶马上便被他压下,连邓布利多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小小的波特夫妇能厉害到哪去呢,那个男孩不能不除,晚些恐生变故。想到这,伏地魔吻了吻怀中啜泣的女儿,说到:“vicky别担心,爸爸很厉害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让妈妈先陪你一会,晚上爸爸继续教你做魔药好不好?”说完,将女儿交到闻声赶来的妻子手中,就匆匆幻影移行走了。走前瞥到维多利亚泪流满面的面庞,心中不免疑惑:维多利亚从来不是胡闹的孩子,甚至聪慧早熟不像是一岁半的婴孩,怎么今天……
正想着,已经到了戈德里克山谷,赶忙收敛思绪,朝波特家走去。
维多利亚被交到母亲手中,想奋力去拉父亲的衣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见眼前空间扭曲了一下,早已不见了父亲的影子。看着自己抓空了的稚嫩的小手,维多利亚两世以来第一次感到撕心裂肺般无能为力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