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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李沐雪自己 ...

  •   李沐雪自己生火煮茶,乡下条件不大好,能买的茶叶都比较粗糙,只用开水,是泡不出浓香的茶水,只能用煮的。
      只是煮茶的几分钟时间,淋雨的女子仍是贼心不死,竟躲在窗后偷看屋里的丁云寒
      此时,丁云寒与李沐雪俱是不知的。
      倒是有放牛人路过她们家院子,给发现了,“喂!你在干嘛!”
      闻声李沐雪冲出厨房,躲在窗后的女人显然来不及离开,只见她双手背后,却是一脸正气浩然的模样。
      见李沐雪逮到现场,也没吵没闹,那放牛人才问“李姑娘,这人你认识?”
      “不认识,她想进来躲雨,我好心让她坐在檐下,还为她煮茶,谁知她竟然不怀好意。”
      旁人遇到这种事儿,估计早就上去与人抓打起来了。
      李沐雪倒是好脾气,还是讲道理的。
      可对方反倒红了脸 ,质问她“你这姑娘怎么如此说话。”
      “那我问你,你方才在偷看我屋中夫郎,是也不是?”
      女人点头并不否认,“算是吧。”
      “还真敢承认。”李沐雪服了。
      “妻主,赶她走吧。” 屋里传来丁云寒的说话声。
      “我夫郎的话,你也听到了,请吧、”
      女人叹气,单手背后,也没辩解什么,这就走了。
      见状,放牛人也走了,只剩李沐雪站在檐下发愣。
      “那人究竟是谁?”她回到屋里,询问夫郎。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觉有可能是我娘的友人吧,因为感觉她很熟悉,小时候我应该见过她的。”
      “这样啊……她不会是你父亲以前的追求者吧?”李沐雪脑洞较大。
      “你胡说什么呀,我爹很早就去了,哪有这么多琐碎事……” 丁云寒自然不愿承认。
      “哦……对了,你都没与我说过你家里的事情,你生父是什么时候去的?”李沐雪来到床前,将人拉到怀里抱着。
      “听说我出生没多久,他就病逝了。”
      “从小你就没有爹爹,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有个小爹,生父去世没多久,娘就把他提上来,做了续弦,也就是我现在父亲尉氏。”说道尉氏,丁云寒脸上神情一暗“他待我不算好。”
      “正常,你又不是他生得,不虐待你已经算是他仁慈了。”李沐雪倒是能理解。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伴侣与前任的孩子视为己出。
      这种事,他也是后来才想明白,也确实怨不得尉氏不待见他,正因为丁云寒站着嫡长子的位置,让尉氏儿子在丁家年节聚会时,总要受点旁人的非议。
      李沐雪突然问他道“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冲那人发火吗?”
      丁云寒理所当然的说“你脾气好啊。”
      “才不是,因为我发现,那人长得很像你。”
      “啊?不会吧”丁云寒闻言大惊,忙去妆镜前看自己的脸,再忆起那雨中女子狼狈却不失儒雅的面容,才惊觉,原来觉得熟悉,竟是因为自己的脸!!!

      丁云寒脸色煞白“难道我不是母亲亲生的!”
      李沐雪笑道,安抚他“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是你父亲那边的姐妹。”
      “是哦!” 他松了口气,“可惜我家里人对此都闭口不提,我现在也只是晓得,父亲姓旦。”
      “旦姓倒是少见,等雨停了我就去查查,梯口附近姓旦的人家。”
      说办就办,第二日中午雨一停,李沐雪就去了镇上。
      要说这旦氏一族,确实是极少的姓氏,整个大安国,也只有端阳城外有个旦家堡,凡是姓旦的人都住在堡中。
      据说旦姓的族人生得都很好看,最著名的就是熙亲王的王妃丹云风。
      号称大安第一美人。
      美中不足的是,旦家堡有个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禁止旦氏族人与外姓人氏通婚。
      若是通婚,便要被逐出旦氏族谱,从此变成无根之人。
      所以熙亲王的王妃才将姓氏改为“丹”。
      李沐雪回来便与夫郎将这些事儿讲出 “丹云风,丁云寒,你们都是云字辈。”她抬手抚上夫郎俊美的脸庞,感叹道“而且,也生得这般貌美。”
      “可惜与外族通婚,便会被夺去姓氏……” 丁云寒无奈“ 便是我想认祖归宗,怕也没有机会。”
      “你想想啊,端阳城到咱们这儿最少也要两天车程,昨日那位中年女子怎么可能碰巧走到咱们这儿,又发现了你呢?”
      “妻主你是觉得,她是知道我住这儿,所以才找我的,可她为何不跟我相认呢?”
      丁云寒觉得好可惜。
      “我也不知,或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古人这些规矩大过天,或许是不能相认吧。李沐雪又问他“那你可记得父亲埋在哪儿吗?”
      “不知道,我只能祭拜爹爹的牌位。”
      “那就奇怪了。”李沐雪疑惑,与他道“这人死后总是要埋的,而且清明寒食祭拜一下也是理所当然,何况还是你的生父。”
      她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仔细回忆那天的中年女人,身材高挑修长,虽然胸前是有两坨浑圆,可她说话的感觉却很是奇怪。当时以为她淋了雨便也没在意,如今想来,却是破绽之处。
      “你爹,莫非还活着?”
      她这么一问,把丁云寒都问傻了。
      “怎么可能!他若是活着,这么多年来,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丁云寒嗓子一哑,竟然难过得哭了。
      他一面反驳妻主的这个猜测,一面却是信了,并且也开始怀疑记忆中,是否有生父活着的证据。
      见状,她忙将夫郎揽进怀里,哄道“哎呀,是我错了,你父亲若是活着,怎么会不来看你呢。”
      “也可能是像你说的,他有苦衷。”
      “你这人,还真是善变,这时候又开始替你父亲开脱了。”李沐雪无奈笑道“他若是活着,可能也出不来,毕竟这世上,一个男子想要出趟远门,没有女人陪着,肯定是不行。”
      “我倒情愿他还活着,我想他……”
      “好好好~你想他,为妻懂得。”
      细想来,哪怕见不到面,晓得他还活着,心里便有个惦念。
      她的夫郎看着脆弱,却又坚强的令人叹服。

      我宁愿你活着,哪怕你从没来看过我。
      这种愚孝,李沐雪自然不认同。
      生养,生养,只生不养,便是过错。在孩子弱小时,亲不在,等孩子成年,他老了,再想起还有个孩子可以依靠时。
      可有想过,当年他逍遥快活时,孩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成年人的不负责任,对孩子的影响有多大,只有孩子才能讲清楚。
      “妻主~瞧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丁云寒痛快的哭了一场,回过神来,发现妻主正一脸苦大仇深。
      “没事儿。” 她笑得很勉强。
      “有什么事,都要与我说、你瞧我有心事也从来没瞒过你的。” 丁云寒担心她。
      “真没事儿,我无父无母,亦没有什么伤心的事可以回忆,能让烦恼的事,只有你和我们以后的生活。”
      “敷衍~~” 他将妻主揽进怀里,娇声道“不过你记住,我与腹中的孩儿都是你的家人,不论你从前如何,现在,你有我们了。”
      “呵呵,这话我倒是爱听。” 李沐雪闻言心中自然愉悦,她将脸贴在夫郎胸口,手臂交叠在他腰后。
      只是抱着,就觉得幸福。
      相较之下,前世二十八载过得如梦似幻,今生一月,反倒觉得真实幸福。
      七月的大雨下了整整一个星期。
      大雨把之前几日的筑堤都给冲废了,不过也因为这场大雨,将更早的筑堤隐患暴露出来。
      起先,工程队只是按照防汛的目的见着筑堤,却没有考虑到雨患。
      可正常情况下,洪涝都是伴着暴雨一道来的。
      李沐雪她们这次就要赶在汛期之前,将筑堤加厚加固,并向两侧延长三百米。
      统共是六百米,而且需要在一年中最热的时节完成。
      难度不可谓不大。
      李沐雪建议多请些短工来,短工就是杂工,有什么事儿都要干,不过是当天结算工资,价格又比码头开得高,工地上一开始征工,立马就吸引来了附近村镇的大批农民工。
      人多的时候,李沐雪一天甚至要安排上百人同时施工。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九月初,算起来离汛期也不到十天的功夫。
      梯口筑堤不但完成了已定目标,甚至还超额完成了梯口附近三道河口位置的清淤工作。
      清淤出来的河沙继续用来向两边堆填筑堤,谢大人来筑堤检查时,表示十分满意。
      工地上忙完后,李沐雪开始短暂的休假时间。
      按照谢大人的吩咐,她还要在汛期结束前做好堤坝养护的工作,待到汛期一完,她就可以跟夫郎一道回常州复命了。
      据谢大人透露,下一个工程,是在常州与田州的交界处,具体去做什么,谢大人却没有说。
      堤坝的养护工作十分枯燥,一般都是小事儿,扛袋沙就解决了、
      如果出现大的状况,一个人也解决不了。
      这时候就需要有人带头,领着梯口附近的百姓去抢修堤坝。别担心叫不动百姓,这条一公里长的堤坝所保护的,都是百姓的今年一年的收成,她们不可能不去。
      从前天开始,工程队里的工匠师傅都已经陆续离开,今早郑开顺跟夫郎出发,说是要去沧州修建一座临江大佛。
      一般像修建古刹,巨型佛像这样的工程,少则三年,多则数十年,所以,这一次告别可能要很久都见不到了。
      人嘛,相处久了,难免都会产生感情。
      送走刘氏,丁云寒大约是心里难过罢,一直闷闷不乐的。
      此时丁云寒怀孕约十一周,小腹摸着挺硬实,但瞧着还不太明显,平躺着就没了。
      一直没下雨,天气闷热、今日格外炎热。
      李沐雪从小村的凉水井挑了一旦冰水回来,放在屋里,丁云寒走过来把手泡在里头,又捧起来洗了把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妻主你累了歇会儿吧。”他说。
      “不累,我一天闲的没事儿,水热了你就说,我再去挑。”
      “这都第三挑了,算了吧。” 丁云寒叹气,反正一会儿就热了。
      她们这得这房子是新建的,团转也没有能遮阳的树,左右都是被烤着,自然闷热非常。
      “唉……要不然我带你去山里乘凉?”
      “不去,蚊子太多了。”
      “咱们多备些艾草嘛,这么热的天,你脸红一直没退,我真怕把你给热坏咯。”李沐雪拿起扇子给他扇风。
      丁云寒凑过来挨着她,肌肤相亲,她身上总是凉爽的很,不过等下就会被他弄得汗湿。
      从月初开始,夫郎就变得爱粘人了。
      虽然以前也很黏她,但现在已经到了一会儿不见就要去找她的地步。
      怕他路上中暑,又怕一个人在家热昏了,何况他才刚熬过孕吐阶段,身子虚弱得很。
      李沐雪也是爱怜他的,连去查看筑堤时也要带他一块。
      一早一晚,趁最凉快的时候去看筑堤,完了一整天都没事儿干,李沐雪就愿意在家伺候夫郎。
      他饿了给他弄些爽口香滑的木薯粉粥,或是凉拌豆腐脑。
      他热了,就去挑凉水井的水,回屋里来给他降温。
      这会儿天气实在太热,挑回来的凉水放一小会儿就热了,李沐雪便琢磨着,还是该去山林里弄个乘凉的小棚子,好歹,能让夫郎好受些。
      蹭了一会儿,他突然伏在李沐雪耳边小声说 “妻主,我想要~~”
      “现在?”
      “行吗?”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丁云寒发现,行房这种事儿,成了犒劳妻主的一种打赏方式。
      说来,李沐雪平日想求个欢也挺不容易。
      一来她们刚在一起,就有孕了,夫妻之乐还没纵情享受过。再者李沐雪前世对此事态度冷淡,这一世也不知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还是她的夫郎太撩人,总之,李沐雪平时最期待的,就是与夫郎在家里做羞羞的事情。
      她笑眯眯的道 “太行了,我说过只要,为妻随时奉陪。”
      “讨厌~”
      嘴上说讨厌,心里却很喜欢。
      妻主在加速,丁云寒的襦群里基本都是打空档,不过也不怨他,主要是男儿家身体穿多了,本就容易湿热生疹子,何况这个天,就算不穿衣服都热得慌呢。
      丁云寒平躺在凉床上,李沐雪便用凉水给丁云寒擦洗身子,挨着抚摸揉捏,不一会儿他就兴奋得不行。
      将他安抚好,自己再去大木盆里洗刷刷一边,等身体温度降下来,再去凉床上与他缠绵。
      人是这样的,天热就喜欢抱着冰凉的东西不撒手,李沐雪身体有些特别,属于冬暖夏凉型,其实就是惹得慢,凉得也慢的人。
      他身子有孕,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李沐雪很是注意避开他的肚子,换做背对式,虽然这样自己其实也有些吃不消……别看丁小哥看着柔弱好欺负,但他某些天赋却很爷们。
      若是不能在自己承受时间内摆平他,那李沐雪可能就要哭着求饶了。
      当然这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
      只是李沐雪仗着自己是妻主,常给丁云寒灌输一些颜面等于生命之类的废话 。
      丁云寒自然不疑有他。
      她们的床笫之间的磨合期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再说一个有趣的事,这里男子孕期超过三个月以后,美人尖就会生出一小块红色的印记,与腹间的红线作用差不多。
      据说如果腹间的红线不明显时,便可以通过额间的红线辨别孩子的月份。
      反之,也是一样。
      当红线的一端延伸到眉心,或者神秘三角洲,孩子不日便会出生。
      孩子出生的地方位置就是在男子来小日子的小口。
      所以男子生孩子是极为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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