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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莫名其妙的被丢在单机一教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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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往奉之再次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期间也迷迷糊糊的清醒过几次。都没有什么记忆。可能是烧的太高了,迷糊中只记得一股特别难吃的苦药味。
这是一间柴房,低矮破旧的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却不潮湿。墙角堆着干柴混乱不堪,地上也是铺满稻草混着不知名的怪味,进门口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杂物。忘奉之唯一能认出的只有一把破旧的镰刀,其他有些见过也叫不出名字了。
忘奉之的身体刚刚恢复知觉还有些酸痛,干燥火辣的喉咙还在刺痛说不出话来,只好躺在稻草上没有移动。就这么躺了一阵,柴房的门终于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青年,长的说是贼眉鼠眼也不为过,特别是那双小到一条线的眼睛看着特没有眼缘。
俗称,丑。
“哎,你醒了?”青年发现躺了半个月的人终于醒了,也是惊奇。他还以为这么重的伤又高烧不退,可能要活不成了。结果这人还自己活了难不成真是自己那祖传秘方不是假的。
青年想着,端起了手中的药碗扶起忘奉之就喂了下去。
忘奉之又闻到了那股不可言明的苦药味,不过当药进了口忘奉之就抓紧吞咽。因为他实在太渴了,连这么难吃的苦药他都吃的津津有味。可喉咙的火辣慢慢退去,随着苦药进入到了胃里,忘奉之的胃开始抗议一阵绞痛。忘奉之实在忍不住的发出一阵轻哼。
“怎么了?”青年看着人喝了药怎么突然就痛苦起来,心里还觉得这些个就是书生矫情,一点苦药也吃不得。
“可能是太饿了。”忘奉之沙哑的开口。
“哦--!现在厨房没有火,我只有这个了?”青年恍然大悟的哦了句,原来还有这茬。说完冲怀里掏出了一个自己咬了两口的馒头。
“帮我弄点水泡碎了吃。”忘奉之知道这要直接吃自己会被噎到,吃下去更加痛苦。
青年听到他的话又觉得书生还是矫情,但也还是找了碗水过来泡碎了给忘奉之喂了下去。
忘奉之吃着冷冷的馒头泡水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喉咙也不怎么痛了。这才想起无子无。
忘奉之瞧了一眼自己待的地方,这很明显是个柴房,屋顶角落里的蜘蛛网证明还是个很久没有人打理的厨房。不过一想又觉得正常,谁会无聊到来打理一间这种破烂的柴房。
呃?这无子无怎么也还是个教主怎么就给自己这待遇?
“这是哪里?”忘奉之怕自己错怪了无子无,还是开口问了句,要是自己不是在单机一教呢?。
“单机一教啊。”青年答得倒快。
“我怎么来这里的。”忘奉之有点看轻无子无的待客之道了。
“我在山下树丛里捡的,看你伤的重还有一口气就拣回来看看能不能救。你看我这不是就活了吗?”青年这么说着嘴里笑着还有些得意。
忘奉之听到自己是被拣回来的,就知道无子无应该是出事了。要不然怎么把自己扔在树丛里,哪里明明已经离单机一教应该不远了。
”我昏迷多久了?”忘奉之本想撑着自己无力的手试着自己坐起来,结果力不从心的又躺回了地上,只好苦笑了。
“半个月吧,嗯好像有十八天了。”青年抓着毛糙头发似乎在考虑到底多少天了。
忘奉之一听就知道不对,自己再重的伤也不可能昏迷这么久,最多七天就会醒。忘奉之忍不住的怀疑青年喂自己的药里有什么东西,但味道太难闻了,忘奉之也没闻出来有什么药。但也能猜测应该有迷药一类性质的药。
“你那药以后就不要喂我喝了。”忘奉之最好先说出来,因为他看的出这个青年没有心要害自己应该是自己也不知道药里有什么。
“怎么,我祖传秘方真是假的。”青年恍然一悟,眼睛睁大的看着忘奉之,不过青年的眼睛本就没有多大,用力睁圆的样子还有些滑稽。
“假的。”肯定假的,就这种不知来路的药他也敢随便喂人喝,忘奉之觉得自己没被毒死真是命大。
“哦,那我以后不喂了反正你也醒了。等你好点我就叫厨长同意你加入单机一教。”青年笑呵呵的说道,心里想着自己又多一个帮手,厨房的活本来就累根本没有什么人愿意来这里。
“到时候再说吧。”忘奉之敷衍着青年,加入单机一教忘奉之还是真心不想。
“嗯,我先去厨房。等下就该起火做饭了。你先在这躺着,晚上我再来送吃的。”说完青年走出门去,连门都没关了。忘奉之隐约还能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说话的声音。
“哎,我叫巴子。”离去的青年突然又回来趴在门上吼了句,吼完还把柴房的门关上了。
忘奉之被吓了一大跳,现在重伤体弱没有以前的感应力。巴子趴在门上吼了一句忘奉之才知道来人了。这次忘奉之等了一阵,确定巴子没有再来。才缓缓的爬过稻草费力的靠在墙上,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
身上有点价值的东西都不见了更不用说腰里的钱袋,忘奉之明白在这种邪教小人物贪点钱财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也懒得计较,不过那本元曲心法却还在,看得出有人胡乱翻了下。应该是这个巴子不识字。自己又是一副书生模样以为就是一本普通的破书了,就没有拿走了。而忘奉之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本书,最后还偏偏留下来了。忘奉之忍不住感慨运气不错。
忘奉之随手翻看了下这本元曲心法,在好的东西对自己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忘奉之练的剑法性属寒,需净心。而这心法主张怀柔与自己的剑法不合,而上一世的自创的心法忘奉之却不敢再练。只是练了焚仙谷传下来的那套虽也是不俗,但比起自己自创那套还是相差不少,最让忘奉之不满的还是进度太慢了。再这样慢下去再练十年也不会是慕容轻鴻的对手。
可要在这邪教活下去可不是那么容易,毕竟叫名门正派就算有人勾心斗角还是叫名门正派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而邪教同样。如果再没有自保的能力。要在这单机一教生存下去是很困难的。
现在有两种选择,要嘛用能力成为强者,还有就是夹起尾巴做人,夹缝中求生。忘奉当然希望自己可以选择第一种,而现在的自己能力不济只能短暂蓄力,稍加拖延自己就很难再战。
安逸的日子会让人慢慢的磨灭斗志,而艰苦的时段就能让人冲破枷锁。这话忘奉之现在深有体会。他现在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把前世心法用元曲心法加以改造,只取其精华去其糟糠把两部心法再加以揉合再创一部心法。
说干就干,网奉之静心闭目让两部心法存在自己的脑海里跳跃。思绪顺序渐进,不急不噪,因势利导慢慢起路,就要怕自己急躁冒进而产生偏差而失败。
半个时辰后,忘奉之吐出一口浊气。还是失败了。
忘奉之的自创之路重来就没有一方风顺的,哪怕他已经有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没有气妥,这次忘奉之改为实练。盘腿坐起,将胸腔的真气往丹田引导顺其自然的按着开始的思绪再来一次,结果这次失败的更加快,忘奉之还行叉了气直接喷出大口血来,染红了本就破烂的衣裳。
不过忘奉子对武学上一直是执着的。哪怕这样一直失败,忘奉之也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结果。
忘奉之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失败练几次,多少次的重来。直到忘风之听到练门外的脚步声才收手装睡。
“吱呀!”
是巴子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开门进来,他手中提着一坛酒坛。坛子里装的却不是酒应该是一些剩菜剩饭还泡了一些冷水。忘奉之等巴子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焯水味道。
“我找了些吃的,你起来吃吧。”巴子晃动这手里的酒坛,这是下等人的吃食,忘奉之现在是被人捡到的丧家之犬自然是没有什么好i的待遇。
“有劳了。”忘奉之装出刚被吵醒的模样说道。
“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酸。”巴子把酒坛放在忘奉之身上。
“呵呵”忘奉子笑了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也不客气的抓起酒坛就着嘴就吃了起来,果然如忘奉之所料酒坛里的就是剩菜剩饭泡冷水。虽然难吃,但也能填饱肚子。忘奉之没得挑剔,一口气吃了个干净。
“你脸色好差啊,要不要忘再烧一壶药来?”巴子看着忘奉之苍白的唇问道。
“不要了,多谢关心。”忘奉之听巴子的话就知道对方指不定又从那里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吃。
“那你能快点好吗?厨房里缺人了。”巴子的意思很明显了。
“不要担心,忘应该明天就能帮你干活了。”忘奉之也不为难巴子,想着明天这身子应该就能动了。
“那你休息,我不吵你了。”巴子送完吃食就迫不及待的跑了,毕竟这不透风的柴房里呆着是真不好受。
忘奉之一下午到失败到现在已经是力竭了,再也没有力气强撑。等巴子一出门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忘奉之是被人踢醒的。
“别睡了,不是说今天起来干活吗?快起来。”巴子不耐烦的声音在忘奉之耳边响起。
“就起了。”忘奉之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来。果然如自己所料,今天的身体已经能动了,但还是使不上什么大力气,不过想着厨房里的活还是能做的。
忘奉之换了一声下人的粗布衣裳跟在巴子的身后出了柴房,柴房外面是一个院子,可以看出是个很大的厨房。院里立着几口两人合抱的大缸,院墙上还挂着好些香料和大红椒。一个像是主厨的屋子里站了好些人进进出出好不忙碌,里面还传来锅碗瓢盆的杂乱的声音。
“把这些菜洗了,洗好送厨房,水在缸里自己倒。”巴子指着院中央的大水缸吩咐完就风风火火的进了厨房了,那里还有很多活等着他干呢。
忘奉之低头愣愣地看着地上堆着的一堆青菜和一个菜盆,站在那里有些下不了手,这是忘奉之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做洗菜的活。
“你不会洗菜吧?”
说话的是蹲在忘奉之旁边的一个正在洗菜的蓝衣小姑娘,小姑娘只有十一二的年纪,皮肤蜡黄没有什么元气,凌乱的头发用一根普通的布带扎起一只小小的花朵样。身子看着就是没有营养补充比一般人娇小,倒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很有神。
“嗯,我没学过。”忘奉之说这话还有些局促但还是实话说了。
“我来教你?”
小姑娘拿过几颗忘奉之这堆里的青菜在自己盆里,手指翻弄着水里的白菜,一边做起了示范一边说着:“你看,叶子里面要打开不然有泥巴藏在里面,一颗一颗洗,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小姑娘笑盈盈的看着忘奉之。
忘奉之蹲下身来正准备自己试一下,才发现自己的盆里没有水。临时把手换到了菜盆上:“我去打水。”
忘奉之把水打来,学着小姑娘刚才的样子洗了一遍。不是很难,上手很容易。
“你是新来的吗?”
洗菜是个很容易的活也是个很枯燥的活,小姑娘开始找忘奉之聊天。
“嗯,我是巴子在山下捡来的”这小姑娘挺合忘奉之的眼缘,可以多陪她聊几句解闷。
“哦,那你是读书人咯?认识字吗?”小姑娘大大的眼睛看着忘奉之这个外面来的人眼里充满了好奇。
忘奉之看着自己身上巴子给的这一身普通布衣,赞叹小姑娘的眼精。这都能看出来是个书生。果然还是这张假皮做的太形象了?
“认识字啊。”忘奉之答。
“那你上过学堂咯?是什么样子的?会有很多人一起读书吗?你有空能教教忘吗?不要学很多,只要会写我的名字就够了。我叫安儿,你会写吗?”小姑娘看着忘奉之的眼睛里满是希翼。
忘奉之没有上过学堂也不知道学堂该是个什么样子,选了个自己能知道的说道:“我教你写你的名字吧?”
“好啊,好啊。我晚上过来找你。”安儿听到对方答应教自己写名字语气多了几分兴奋,手里洗菜的动作都停下了。
“嗯”忘奉之应下了,觉得晚上抽点时间出来应付这个小姑娘还行。
“那你教我写字了,是不是要叫你师傅啊?书生小师傅你觉得怎么样?”安儿开心的问。
“不算师傅”忘奉之没有打算收个徒弟。
“书生哥哥?”安儿又问。
“嗯”只要不是师傅都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接下来的一个月忘奉之白天在厨房帮工晚上教抽点时间教安儿认字,剩下记得时间都用来研究新的心法内功。成就还算不错,失败的次数虽然还是比成功的次数多。但总算是隐隐朝着东方持生的目标在前进,相信只要在给点时间回复到以前的境地的希望很大,甚至能有所超越。只是可能在名门正派待的久了倒回来看这邪派的作风,忘奉之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是嫌弃。比如现在。
“书生哥哥,你知道吗?他当时就吓死了,还给我跪下了呢,不过我知道我要是放过了他他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弄死我。你看这是我从他那里收来的金钗,好看吗?”安儿说完晃着头上和她那一身装备衣服极不相称的金钗,明媚的笑脸又显出十一二岁女孩本有的天真来。
“嗯,好看。”忘奉之敷衍。
忘奉之本就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出身,看惯了反派里的各种生存技巧,甚至没有立场来告诉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他手上的是一条人命。
人命?忘奉之觉得自己跟江奉天待在一起久了,连思想都天真的可笑了!
“那我明天就去换厨房主事那里换肉来吃。”安儿又小心翼翼的收起了头上的金钗,怕自己带久了就损坏了而换不到好吃的。
“你不是喜欢,就留着好了?”忘奉之知道小姑娘对这些首饰都是极喜欢的,安儿的眼睛里也写满了不舍。
“我和书生哥哥都好久没吃肉了?”安儿不解再喜欢的东西能有吃上一顿饱饭重要,这是一个受过太多没有饱饭日子的正常想法。
“那尸体你处理好了吗?”
忘奉之觉得只要这小姑娘对自己没有坏心其他人怎么样自己管不了,也不想管。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人。单机一教也不是第一天死人,每天都有人在死,只要没有后台的死了就死了,没有人管的”安儿说的是每个邪教都存在的事实。
“嗯,那就好。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忘奉之听了一晚上安儿怎么杀人夺物,看天色也不早了自己还要修炼内功心法。开始逐人。
“好的,那书生哥哥你睡吧。我明天再来找你玩。”安儿已经快完了最初晚上来找忘奉之的目的了。
“嗯,你也睡吧。”忘奉之看着安儿消失在了柴房门口的夜色里客气叮咛。
关上柴房门,忘奉之开始静心修练。刚刚安儿所说的话一个字也没在忘奉之心里留下一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