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负相思意》漂洋过海的007

10、拆纱布 起初阳

　　起初阳光羞涩的只散发出淡淡的黄，淡得难以觉察。这微弱的颜色被玻璃窗挡在外面，感觉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不久，阳光有些放肆，它试探性地把颜色点点加深，黄、深黄，最后终于大胆地变成了金黄。站在窗前的我，那么轻易地与阳光亲密接触，它把金黄撒遍病床———从头到脚。
　　神乐的生物钟七点就醒了，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左手衬在黄泉的头下，不留痕迹地翻转过来面对着黄泉。虽说黄泉现在右眼绑着绷带，但黄泉美丽的容貌还是不能掩藏住。神乐静静地端详着黄泉，很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看过黄泉，缕了缕黄泉散乱的头发，在淡淡的晨曦下，似乎黄泉做了个好梦，粉嫩的嘴不断努动着，端详了好久，神乐已经忍受不住，微笑着亲上了黄泉的嘴。黄泉每天都是被神乐亲醒的，睁开双眼看着神乐，嘴巴张开做着口型：胡闹。“昨天太累了，多睡会儿，我去洗漱和准备早餐。吃完早餐，先去拆纱布，然后和美森一起去复健，怎么样？”黄泉太困了，没听清楚又睡着了 。神乐放轻自己起床的动作，盖好黄泉身上的毯子和被子，拿起衬衫和马甲，走进了浴室。过了半个小时，神乐出了浴室，看到黄泉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呆。神乐快步走了过去，亲吻黄泉的额头，坐在黄泉左手边，让黄泉能看的到自己，“昨晚睡得好吗”黄泉蹭了蹭神乐的手，“睡得好就好，今天我陪你去拆纱布和复健，大后天我们就可以出院了，然后给你看我们的大别墅。”神乐说着轻轻地托起黄泉的头，理顺黄泉的长发，“等今天晚上给你洗个头，怎么样？”慢节奏地托起黄泉整个后背，让黄泉依靠着枕头坐好，“缓一会儿，慢慢来。” 神乐说完，用梳子仔细地梳理，用橡皮筋轻轻地扎起来，黄泉点了点头，“好，我抱你起来了。”公主抱起黄泉，走进浴室，穿上宽松的体恤和裤子。搬到餐桌前的轮椅上，绑好束带，在腿上盖上毯子，端起昨晚定时熬的虾仁海鲜粥，专门挑选出来饱满的虾仁，新鲜的干杯等等花了好几个小时熬煮出来的，用筷子挑出虾仁放在勺子上，递到黄泉的嘴边，看着黄泉吃得很开心的样子，神乐心里甚是宽慰：黄泉不为人知的一面——撒娇，暴露出来，自己希望黄泉能够永远这么撒娇下去，忘掉那些痛苦的经历，作为自己的姐姐和爱人好好地生活下去。“傻瓜，慢慢吃，每人跟你抢。”神乐擦去黄泉嘴角的粥，看来黄泉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大大的吃货，自己不忘吃一口，在淡淡的阳光下，这么一对恋人坐微笑着注视对方。
　　两人腻歪了好久，终于是在甜蜜中吃完了早餐，神乐擦干净黄泉的脸，推着黄泉的轮椅走到野的办公室。“打扰了，野。”神乐推门而入，就看到野和雪絮似乎在争执什么，“哦，神乐你们来了，坐吧。我准备一下就来。”野慌张地收拾桌面上的文件，回头正色对着雪絮说，“先安静的呆着，等我。”走出办公室，嘱咐护士长准备拆纱布的药，然后马上送过来。回身走回办公室，让神乐抱黄泉躺在绿色椅子上，神乐握住黄泉的左手，“待会儿，拆纱布的时候会很疼，忍一忍。”神乐安抚着黄泉的额头，黄泉也点了点头。“那我们开始了。”野抱着铁盘走到黄泉的面前，启动遥控器摇起床呈60度，“首先，我要拆掉黄泉的纱布。”野带好塑胶手套，解开别在纱布上的别针
　　第一层，第二层....逐渐卷成一个卷，看到黄泉额头上的疤掉落在上面，仔细查看黄泉头上的伤痕，“嗯，恢复的不错，已经掉疤了。”野说完，拿起铁盘里的面前和麻药，“在拆线前，我要给你先涂点麻药。”将沾有麻药的棉签涂在黄泉的额头上，迅速拿起剪刀和镊子拆除头上的线。神乐一旁用餐巾纸擦去黄泉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不断在耳边安抚说“很快的，放轻松。”“哐”野把手中的剪刀扔到消毒水桶里，“要不要休息休息”野抬头示意神乐，“长痛不如短痛，快一点。”神乐又握紧黄泉的手，“好，那我就开始拆眼睛。”野快速换下手套和口罩，拉下挂在床上打开的灯，橘红色的灯光直接照在黄泉的脸上，在黄泉闭眼之前，神乐就已经用自己的手挡在黄泉的眼睛上，野也没反应过来，一手遮着眼，一手调试灯。待灯光合适时，野戴上头箍，扳下焦距镜片。“开始了。”野撕开盖在黄泉眼睛上的纱布，用干净的棉花擦去伤口上的水，“接下来，黄泉听我的指示，看着这里，是几？”野遮住黄泉的左眼，竖起自己的两根手指，黄泉摇头。“那这样呢？”野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支手电笔，打开后凑到黄泉面前一定距离，“看得到光亮吗？”黄泉任然摇头，野坐着椅子滑离开床，摘下头箍，对着神乐说：“黄泉右眼视力完全丧失，一点感光都没有。”神乐的脸色沉重下来，黄泉绝望地闭上了眼，泪水从左眼流了下来，“没事没事，我永远站在你的左边，让你一只都能看到我。”神乐首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起身抱起黄泉的头，在耳边呢喃说。野拍了拍神乐说：“现在黄泉右眼球被割除后，右眼皮必定会塌陷。我准备了了眼罩，戴上去，至少以后可以美观一点。”野递上了眼罩，悄悄地退出了房间。神乐安抚了好久，黄泉抽泣着睡着了，神乐承诺黄泉：除非必要时刻，才会呆眼罩。
　　神乐抱起黄泉，用口型示意雪絮帮自己把轮椅推回去。野看着她们准备走，起身送她们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一点一点地吞没她们，野地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雪絮，但雪絮躲闪的眼神。野失望地走回办公室，准备每天例行的查房。电梯门慢慢闭合，瞬间电梯里陷入一片寂静。“你们之间时发生了什么？”神乐盯着电梯门反光显示出来的雪絮。“昨天晚上，我不是喝多了。然后我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雪絮说不下去，尴尬地闭上了嘴。“怪不得，这件事是你的不对，我帮不了你。”神乐无意中察觉到黄泉有醒来的征兆，亲了亲黄泉的额头，黄泉动了动头，依靠在神乐肩膀上睡了过去。“不过作为你的好友，奉劝你一句，把自己夫人惹毛了，不会有好结果的。”“叮 22楼。开门请注意脚下安全，谢谢。”神乐先走出了电梯门，雪絮推着轮椅紧随其后。雪絮将轮椅送到门口，沉思一会儿后，就向神乐点头示意自己下楼追媳妇去了。神乐背对着雪絮点了点头，轻轻地喊醒了黄泉，“我们先去洗下手，吃饭前再睡会儿。”黄泉朦胧地看着神乐，点了点头。神乐推开浴室门，洗净自己的手，背过去拿一条毛巾，浸在温热的水中，挤干净后轻轻擦着黄泉的脸和手，用肥皂抹匀在黄泉的双手，最后用湿毛巾擦掉，脱□□恤，换上宽松的浴袍，松松地系上带子，轻手轻脚地抱起黄泉放到床上，盖上被子，看着黄泉睡得好好的，便动手准备中饭，仔细地把早晨从冰箱里拿出的鸡胸肉洗净，另一边烧开水，将鸡肉略烫一下，放入适量的大米，用水泡20分钟，在小锅加入冷水，放入烫好的鸡肉，煮熟后捞出放凉撕成细丝备用，泡好的米从面盆中过滤出来，放入煮鸡肉的水中，正常煮粥，开锅后转小火煨在锅里，放撕好的鸡肉丝，最后放盐、黑胡椒调料，一切准备好了，就等黄泉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