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她的选择 她和她和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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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耳边是古一师父坚定而温柔的话语。她穿着初见时那身明黄色的法袍，衣角翩跹轻抚在萧团团的脸上，似安慰。
团团抬头看去，就如电影中一样，她的眉心有一抹血痕，如同卡西利亚斯一般。
“老师，你一定注意安全，卡西利亚斯不择手段，怕是连他的手下的性命也不在乎。”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先走。”状况紧急，划出传送门，一把将团团推出去，古一便投入了战斗。
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团团，回过神来已坐在了纽约繁华的街道边。第一次见到纽约的天空，阴沉泛着灰色，团团的周围人来人往，高楼大厦反射着冷漠的光。偶尔有人发现团团，也只是对她怪异的装束和行为指指点点。
希望老师他们一定要安全。团团心里这样祈祷着。
没过多久，只听远处“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不会的，我都已经提醒过老师了，不会的。一定是卡西利亚斯他们的人掉下来了，一定是的。萧团团赶忙爬起身，跌跌撞撞的向着人群聚集的地方跑去，想要确认她的猜测，侥幸的猜测。
扒开拥挤的人群，唯见那一抹温暖的黄色如同一朵金盏花开放在这灰扑扑的世界里。而从金盏花下流淌出来的血液蔓延到了萧团团的脚下，她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躲开了。
半晌，她突然扑到了古一的身边，想要触碰她，却又不敢伸手。
双手紧握，跪在古一身边的萧团团脑袋低垂，她的眼中，老师的身影已渐渐模糊，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睛中流下来，耳边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从不远处跑过来的斯特兰奇和莫度，便见到这样一幅场景。古一不知生死的躺在地上，而跪在她身边的团团则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团团，团团。”晃了晃团团，见她毫无反应，斯特兰奇对莫度说：“莫度师兄，我们快把老师送去医院，你背着团团。”
“好”答应着，莫度背起团团，而斯特兰奇则将古一抱起，在僻静处，两人直接用萧团团的悬戒，将传送门开至了医院。
……
意识再度回笼，萧团团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急诊病床上躺着。想到古一师父，她立即将手上的针头拔掉，问明古一的手术室，不顾护士的劝阻下了床跑去找她。
然而看到的，只有一具被白布覆盖的身体，以及站在她旁边的斯特兰奇和莫度师兄。
“老师，老师！”萧团团泪如泉涌，趴在古一的身上不住得哭泣，却说不出更多的话语。她终究还是没能阻止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团团，不要这样，老师她，走的很安详。她累了，你让她休息休息。”斯特兰奇将团团扶起来坐到一边的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将她拢在自己怀里安慰她。
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前方雪白的墙壁，萧团团喃喃得说：“史蒂芬，你知道么。这一切的发生我都看到过，真的，在电影里。我知道丹尼尔会死，我知道老师会死。可我没办法阻止，前面的我没有阻止，后面的我阻止不了。我害怕改变，可后来想改变却又改变不了。终究，这一切还是这样发生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疼？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可早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属于这里了。”
听着萧团团的自白，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斯特兰奇意识到，或许团团她知道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刚刚经历过和古一最后的谈话的他，已经明白很多事情并无法由人控制。
他安慰团团道：“或许并不是你阻止不了，而是老师已经有了她的选择。这是她的选择，你不要太伤心了。”
是呀，她的选择，明明那么多次她都已经明说，可老师总是选择避而不谈这个话题，就好像，就好像早已知道她的结局一般。
然而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他们这些活着的，却要面临失去亲人的痛苦。
带着古一师父的遗体，三人回到了卡玛·泰姬。
莫度的心中除却失去老师的悲痛，还涌起被老师欺骗的愤怒。信仰被摧毁，信念顷刻崩塌，然而给他致命一击的老师却已离开，这股悲愤没了宣泄的对象却又无从瓦解。巨大的矛盾与痛苦横亘在莫度的心中。
看着身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看着图书馆室内上空旋转的地球投影，想到古一生前的话，斯特兰奇暗暗下定决心，要代替她守护这个宇宙不受外敌侵犯。
而回到房间的萧团团，则看到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熟悉的字体，让她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
团团吾徒，见字如面。
出发之前，我将这封信放在你的房间，是因为我无法当面和你道别，无法面对你迫切希望我活下去的愿望。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也知道你也许无法接受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只是团团，你本不属于这里，但事已至此，你要学会长大，尽管我并不想让你面对这一切。
你知道么，你并不存在我所知道的“未来”里。我能看见莫度的未来，能看见史蒂芬带来的可能性，却唯独看不到你的。但依我对你的了解，我知道你生性善良，总不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走去。
你莫度师兄，他过往的经历造就了他现在的性格，知道这一切的他又拥有强大的实力，恐怕以后会带来不小的麻烦。而史蒂芬，生性聪明，天分奇高，但却有些傲慢。不过幸好，他天性善良却又懂得变通，能胜任至尊法师的角色。但这两人，只怕日后会对上，我并不指望你能改变他们的关系，但只希望你能在事情没有更糟糕之前，尽你所能阻止这一切。
但仅仅只是希望而已，你不用勉强。我这一生，活了太久太久也活的很累很累，做了许多事。但总的来说，我一直是在为我的使命而奋斗，为此我不惜牺牲一切接受时间的惩罚。而现在，我看到了希望，也明白我并不能比斯特兰奇做得更好，如果我的离去可以点醒他，那么我更希望可以获得永远的长眠。
这是我的选择，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你呢？
——师古一
信纸从手中滑落，团团跌倒在了床上。手背覆盖的双眼下，有泪水涌出。低低的呜咽声从她嘴中传出，进而变成嚎啕大哭。
经过团团门外的斯特兰奇，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举手打算敲开团团的房门安慰她，犹豫了一会，却最终放下了手。
还是让她一个人静静吧，多玛姆的事情还未解决，古一已经离开了，以后该怎么办呢。这样想着，斯特兰奇转身离去，打算去找莫度和王商量后面的行动计划。
正当斯特兰奇转身离开之际，“吱呀”一声，萧团团的门开了。
“史蒂芬，我有些话跟你说。”眼圈依然红肿，但眼神却无比坚定的萧团团叫住了斯特兰奇。
看着这样的萧团团，斯特兰奇笑了。
“好。”
而后，萧团团和斯特兰奇说明了她所看到的斯特兰奇如何使用阿戈摩托之眼的时间循环将多玛姆逼退并让他许诺不再侵犯地球。
“这么说，最后我就是这样用【找死】和【嘴炮】拯救了地球？”斯特兰奇不可思议道。
“……理论上来说，就是这样。”想到网上对于奇异博士拯救地球的吐槽，萧团团不禁破涕为笑。
“好吧，如果需要我这么做，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至于其他的问题，等这件事情解决了以后我再回来问你，你最好想想怎么解释。”
香港圣殿
对付多玛姆最终的一战终于打响，萧团团跟着莫度和斯特兰奇来到了香港。果然一切均已发生，她并不担心，因为一切早已注定。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战斗，给斯特兰奇争取更多的时间，也保护他不受其他人的干扰。
像是过了那么一瞬，又像是过了许久。
等再回过神来，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嘈杂而有序。
萧团团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切都才开始。
卡玛·泰姬
斯特兰奇犹豫再三，最终将阿戈摩托之眼放回了原位。
“真是明智的选择，你一旦掌握了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你便可以佩带它了。不过，随便带着时间宝石在街上乱晃，可不怎么聪明。”王从暗处走出来。
“什么？”
“关于魔法，你的确有很高的天赋，不过，你还有很多东西是需要了解的。古一的死即将传遍多元宇宙，暗处的敌人将伺机出动，而莫度有已经离开。我们还有需要做好准备。”王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倒是让斯特兰奇更不明白了。
“史蒂芬，王就是这么神神叨叨的，你别理他，做好我们该做的就好了。”萧团团推着斯特兰奇离开了卡玛·泰姬，直接去到了纽约圣殿。
巨大的天窗下，斯特兰奇带上了克里斯汀送给他的破碎的手表，并盯着他依旧颤抖的双手。一只截然不同的细白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转头看去，萧团团正定定的注视着他。阳光下，并不是纯黑的瞳仁里泛着淡淡的棕色。
“史蒂芬，我将一直在你身边。”这是我的选择，她并没有说出后半句。
那一瞬间的心动，源于她眼中的坚定以及一丝隐藏的深情。
转过头去，斯特兰奇默默有些尴尬。他岔开话题，“萧团团，现在，你可以交代什么叫做电影里的情节了。”
“……”突然不想搭理这个破坏气氛的混蛋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她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