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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我不知道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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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怎么说呢?该怎样去描述他?有时他很安静,就那样睡熟了,顾自的躺着。我想到某句话“我本是,山中,一棵包治百病的板蓝根。”
我不常想到山中的一些事,有些时候,我会忘记身边有小小的祁年,有时,我会觉得,我是可以拥有爱的,在很多时候。他仿佛是我记忆的一把钥匙,他唤醒了我,让我能把许多事情延续下去。
让我变得,能更柔和一些,而不是无意识的和阿九或其他的鬼说话,我不承认,有时我会害怕他们。
这世界上,最不会让我害怕的,是祁年啊。
我那样反复的呼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难以说出煽情的话,我只好笨拙的在一切的缘由上加上一句所谓的:“我是你姐姐啊”
想要,看着他笑,活泼的,极伶俐的,并且不会像我,收到他人的排挤和嘲笑。但大多数时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一些思绪里,以至于牵着祁年的手的我时常也会忘记他。
沈玉容是在秋天回来的,那个时候,叶子都掉光了,日影开始偏移,她回来得很突然。是别人拿走了她的骨头,所以她才回来的。因为没有骨头,所以她不能离开了。明明人的死亡,是不该拘泥于什么骨头的,但她只是很淡的回来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告诉我拿回她的骨头。
是那个能让我和弟弟上学的男人拿走了她的骨头,他是那么爱她,以至于她死掉之后,他仍然固执的拿走了她的骨头,下了禁制。她说这话的情态是那样疲惫,仿佛是不想再看这世间的爱任何一眼。我告诉我的父亲,沈玉容曾经回来过,但没看他,他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真稀奇,看见他的难过,我只是很沉默,我并没有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或是怎样,我只是默默的垂着手,站在他的一边,然后牵着祁年离开了。
我会在走出院子的时候看看天,或看看树,说上一句话吗
“我真难过”是这样的,我想对你说“我真难过”
如果童年想一群鸽子,很散漫的飞过去了,我也无话可说。如果童年是浓墨重彩的过去了,我也只能无话可说。
就是这样,一直这样,阿九还是穿着红衣服,坐在某个地方,歪歪头,偶尔做个鬼脸。
祁年一直安静得不像话。
或者说,我一直下意识的拒绝去想:
他已经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