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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蓉城花会 是那样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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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梁靖和看着挡在门口的紫衣男,低声呵斥
“这不合适吧。”景政笑笑,也没让
梁靖和也不多废话,推开景政便进了房间
景政退到一旁,看着梁靖和径直走向一面墙,便跟了过去,但并没有关门。
梁靖和在与自己房间相隔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刚开凿的小洞,毅然是刚才察觉有人偷窥自己的那个小洞:“这偷窥之事,不该是君子所为吧。”,梁靖和指着小洞,对着景政说道
景政漫不经心地看着梁靖和,语气懒懒的:“那这夜闯陌生男子房间,是姑娘家所为?”
“强词夺理!”
“别生气嘛,这旁边住了个美人儿,难免生了看了看的心思,在下觉得,这不难理解吧?”景政满脸都是“我做的这是简直是人之常情”的表情,“或者,你也可以用这个洞来偷窥我?”景政脸厚的程度只增不减。
“你可知你的行为在南齐是犯法的,我若是告知官府,你会吃牢饭的”梁靖和说道
“天地良心,不该看的,在下可什么都没看!”景政一脸无辜,不过说的倒是实话,这洞是他凿的,他也确实观察观察了梁靖和,他做了,便没什么不承认的,不过在看到梁靖和准备沐浴更衣时,自己便拿了本书在桌旁坐下了,毕竟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他心里还是清楚的。自己可不是偷窥狂魔,心理变态
这点梁靖和也知道,那道隐隐约约的目光在自己准备换衣服时便消失了,但对于梁靖和来说,虽然自己没什么损失,但偷窥就是偷窥,弄得自己很是不舒服。
“不过按照你的身份,报官的话,应该会有很多有才之士会关心这件事,”景政顿了顿,“在下倒是无所谓,就是美人儿你的名声不太好咯,而且…若是被别人发现点不想被发现的事,恐怕麻烦就来咯” 梁靖和看着景政:“你威胁我?”
“凭心而论,这不算是威胁,是提醒”景政懒懒散散地半躺在榻上
梁靖和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懒懒散散地人,去告诉官府,她梁靖和可没这个打算,第一,这官府的人抓不住他,这官府的牢也困不住他,第二,若被人知道她堂堂大齐公主与这个人有联系,那怕是这麻烦就会接踵而至了。提出官府,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人的反应罢了。
“把这个洞立马收拾了”梁靖和指了指这个洞,便想门口走去,在门口处停了停,回过头看着榻上的男子:“你最好别被我抓到什么把柄!”,然后转身回房了
“遵命!”身后还是景政调笑的声音
第二日,马车载着卫璟良,梁询,梁靖和三人去了花会,一路上,梁彻都十分兴奋,一路催着车夫快点,说是本就起晚了,别晚到了。
一到,梁彻便跳下车:“卫兄,靖儿,快来”
卫璟良有些担忧地看着一路都没什么精神的梁靖和,关切的问:“可是昨夜没休息好?不然,璟良送公主回去休息?”
“不用了。”梁靖和昨夜很晚才入睡,先是发现隔壁的偷窥,去隔壁找那人“谈了谈”,然后回房后隔壁那厮不知道怎么收拾的那个小洞,整的声音一直到大半夜才消失,而且那声音说大不大,就只吵到了隔壁屋的自己,那人绝对是故意的。
“若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便告诉璟良。”卫璟良将旁边一个带纱的斗笠递给梁靖和
“好”梁靖和接过斗笠便下车了
眼前的场景就如晋朝王羲之那场兰亭之聚一般。
一条小溪水嵌在地上,蜿蜒流过,约莫二十来个书生,贵公子打扮的人沿水边而坐,无数木芙蓉花在此盛开,清风一吹,花瓣随处飘散,溪水中,都飘着拒霜花瓣。而一盏酒杯在流水中移动,一男子坐于繁花间的高台之上奏琴,琴声停,酒杯在谁面前,谁便作诗,不议朝政,不谈军事,只关乎风月。正所谓是“流觞曲水,足以极视听之娱”
梁彻看见梁靖和下车,赶忙站起身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但碍于琴声还在,就不好出声
梁靖和看梁彻一脸兴奋劲,这么快就找好了座位,心里也很无奈,梁彻就是太喜欢凑热闹了,生性爱玩。
待梁靖和与卫璟良走过来,梁彻才赶忙拉着梁靖和坐下,“卫兄也坐”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沉迷琴声,只有身旁几位注意到这边,也都只是微微颔首施礼
每次琴声停,都会有不同的人从琴声中抽身出来然后发现眼前多了一个酒盏,然后拿起酒盏,将其中的酒喝掉,便寻着大家的意思作诗一首,,也有极少数人重复拿到酒盏,但也是爽快为诗,毕竟在座的人,都有几分才学。有人作诗令众座喝彩,自己也多了几分笑意,有人作诗普普通通,大家也是鼓掌鼓励,气氛也是融洽。
就在梁靖和快无聊到睡着时,琴声再一次停止,而梁彻暗中戳了戳自己,梁靖和抬眼一眼,这酒盏,这次就直挺挺的停在梁彻面前。
“戳我干嘛,我又不会作诗”梁靖和低声说道
“我那课业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彻道
“那你还来?”梁靖和无语。
两人的低语被对面一男子打断
“这位姑娘,可是这花会之上唯一一位女子。”
“这是舍妹,这花会不能带女子?”梁彻做了一揖,答道
“这倒不是”对面的公子说道,“不过这花,水,山,云等美景都已作了诗,兄台你们既是一家人,可否冒犯姑娘,以姑娘为题,作诗,如何?”
梁靖和眉心跳了跳,自己诗倒是知道不少,可若是真的说出来,倘若自己之前的猜测成立,难免不会对后世造成影响,何况用那些诗来夸自己,她还真说不出口。而梁彻也觉得有些绷不住了。
就在梁彻想着怎么蒙混过关,梁靖和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卫璟良开口了:“在下也是与这位公子一起的,不若作诗,便由我来,如何?”
对面的公子见与二人坐在一起的卫璟良,答道“也行”
卫璟良看了梁靖和一会儿,然后回过头,念出自己的新作。卫璟良念了什么,梁靖和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当时的卫璟良,是那样的一位谦谦君子,那样淡定的笑着念完了一首诗,然后看着梁靖和,接着,是满座喝彩,而也是当时那样有礼的一位公子,才让后来的梁靖和唏嘘。
脸面是有了,梁彻乐呵呵的拉着卫璟良,像捡了宝一样,继续兴致勃勃的参加着集会,后来还有几次酒盏停在两人之前,不过因为有卫璟良,都是满堂喝彩。
梁靖和瞌睡是全醒了,但是也坐不下去了,一方面是太无聊,另一方面是刚在的那首“情诗”,看着那两人玩得也是有兴致,便起身去周围转转,在不远处的亭子,坐了下来,看着那边众人沉迷的雅会。估摸着还有很久的时间这花会才会完,便叹了口气,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寻思着,下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梁彻参加这些什么会了,着实无聊。
就在梁靖和百无聊赖的撑着头数着天上大雁有几只时,一位眼生的侍女匆匆跑上来。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跪下行礼
梁靖和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这里,便对侍女道:“行了,这是在外面,快起来”
“谢公主殿下”侍女起来后,便说道:“秉公主殿下,奴婢是太子府中的人,太子命奴婢来告知公主,有急事要找公主殿下,希望公主殿下现在能去东面的拒霜花林,里面有个小木屋,太子殿下在那里等您。”
梁靖和看着这个侍女,太子府的人,怪不得看着眼生,大白天的去什么林子的小木屋,鬼都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回去告诉太子,有什么事,回宫再说,这小木屋,本公主就不去了”
谁知梁靖和话刚说完,那小丫头便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公主殿下您就去吧,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婢,太子殿下说如果今天见不到您,就会杀了奴婢的”,那小丫头不停地磕头哭诉,“公主殿下奴婢求求您,可怜可怜奴婢吧~~”
梁靖和瞧着这小丫头,对太子又厌恶了几分,总是这些手段,又看了看花会,估计还要很久才会完,在这里也是无聊,倒去看看那太子又搞出什么花样:“行了起来吧,本公主去就是了”
小丫头感激涕零的又磕了几个头:“谢谢公主殿下,谢谢公主殿下。”起身后,又说道,:“那奴婢先去回了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快些过来,就在东面,很好找的!”
“知道了”
看着小丫头匆匆忙忙地跑了,梁靖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便又看了眼花会的方向,便起身去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