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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扔下他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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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彼达和陈最从小馆子出来,走在华灯初上的大路上。周彼达终于开口问:“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陈最看了他一眼,答得玩世不恭,“你又不是不认识我,明知道还问什么。”
周彼达一时不知怎么接。也是,陈最家的事情当时闹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那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最笑得轻松:“没什么打算,再打三年工,然后回家,接我老爸出狱。”
彻底的沉默。好在夜给了他们做掩护的影子,让这种沉默不太压抑。他们就这样一直走,周彼达想,也好,能这样一直走走吧,总得慢慢熟悉彼此的存在。
陈最率先停下来,抬头看了看天,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就到这儿吧,就这样吧。”
周彼达转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陈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机关枪一般的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想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毕竟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忙/拜拜~!”
说完鱼一样滑进地铁的人流,迅速地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把周彼达丢在了现场独自错愕。
周彼达震惊之余还是震惊。这不科学啊!这样月朦胧鸟朦胧的场景下,女生不是应该半推半就的坐上男人的车,然后男人霸气的扑上去,女人惊弓小鸟状:“你干什么?!”男人邪魅的一笑:“帮你系安全带~”女人不自在的轻抚长发别过脸去看风景,然后男人粗砺的大手无意间划过饱满的胸,惊起女人一阵颤栗。。。
然而现在,要怎么继续发展?
陈最一路小跑进了地铁,之后一直有点发呆,差点错过要乘坐的列车。回忆跑马灯一般闪现,不同的旧人对她说着不同的话,吵的她头疼,所以上了车,她便找了空位坐下,闭目养神。
然而列车开动不到一分钟,陈最便感觉到了异样,旁边的人,在故意蹭她的腿。
陈最轻叹,睁眼,起立,拔腿就走。
奇葩的是,旁边那人竟也站了起来,跟着陈最往另一节车厢走。
得,看这意思是碰到地铁痴汉了。陈最用余光瞥了一下后面的身影,兀自郁闷:怎么就没有长得精神点儿的痴汉。
八点多的地铁已然过了晚高峰,车上的人并不多,陈最穿过两节车厢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再坐下,而后面那人紧追不舍,竟小跑着离陈最越来越近!
陈最心里豢养的那一匹草泥马奔驰而过,法制进行时在她心里放起了小电影:日前,某人贩子在公共场合纠缠一年轻女子,声称是对方丈夫,斥责女子抛夫弃子离家出走,将其强行拖拽带走,周围围观群众误以为是二人私事,无人上前阻拦。。。
陈最的小电影还没放完,后面的男人忽然被拦下:“你追着人姑娘跑什么呢?嗯?~~”
陈最一回头,松了口气。
然而中年痴汉大叔并没有摸清这位爷的套路,有点发愣。大晚上的,还是地铁里头,这一位戴着个大黑墨镜,完全看不见全脸,光拿俩鼻孔怒张着使劲瞪着他,是怎么个意思。
旋即,在地铁到站开门的瞬间,火速下车抱头逃窜:人高马大的,大半夜的带个墨镜,不是道儿上的就是有病!
惹不起,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