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老林 我们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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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斯文败类与伪不良少女
我能跟着林敬言，大概是因为物以类聚，同性相吸，性格的性。
只有野兽知道谁是野兽，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点心照不宣。我们都长了儒雅温和的一副皮相，不同之处只在于林敬言隐藏了他那点邪气，只是偶尔冒冒头，而我浑身上下都是显而易见的攻击性，闻到我身上的气味就知道我绝对不好惹。
林敬言一点都不像流氓，但我像，我右边眉毛是断眉，疤痕截的。方锐说，我就是个女土匪。
我是林敬言的徒弟，他在呼啸青训营捡到我，然后就手把手地带，那个时候唐昊那黄毛小子还没以下克上，整个呼啸都以为唐三打以后就是我的了，然后全明星一开，整个训练营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角落里那点窃窃私语都得藏着掖着。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训练，砖头迅猛地砍翻一大票玩车轮战的青训营小男生，尸横遍野。
到了饭点，训练室里的人慢慢地少了，林敬言就过来找我，来了也不说话，倚在我电脑椅的靠背上看着我。
我把训练软件关掉，关机拔卡，漆黑的电脑屏映出林敬言的身影。他穿着衬衫长裤，原本挺书生的一身衣服，却把袖子随便捋了上来，领口纽扣也开两个，看着总带点痞气。
“出去了。”他说。
我就跟他走了，出了俱乐部上了车。我钻进副驾驶里戳显示屏点歌，方锐坐在后边，扒住座椅靠背跟我搭话。
“哎呀你怎么总听这么黄暴的英文歌啊？小小年纪不学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回击。
“老林你徒弟骂你！”方锐说。
“我骂你呢！物以类聚懂不懂？狼狈为奸懂不懂？”
“老林你看她又骂你！”方锐又说。
我呵呵两声：“怪不得同人文里你都是受，就知道喊我师父。”
“什么什么什么？！污蔑！！”方锐叫道，“老林你怎么教的小孩儿？！”
于是呼啦呼啦一番闹腾，突然到了红绿灯那儿静了下来。方锐没说话，却给我发短信：“唐昊要来当队长，你师父去霸图，你知不知道？”
方锐和林敬言，大名鼎鼎的犯罪组合。林敬言第一次带我去见方锐的时候就跟我说：“叫师叔。”
然后我就很乖巧地叫了，那天林敬言故意让我穿得纯良一点，于是被蒙蔽了的方锐喜出望外：“老林你哪儿骗来的小妹妹？！”
我和林敬言笑得相当深藏功与名，然后饮料上来了，玻璃瓶装的。我直接无视开瓶器的存在，把瓶盖磕在窗台上，单手握拳，目不斜视地一捶。
“师叔慢用。”
方锐式吓傻.jpg。
然后他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孩子事实上是个以一当十的怪力少女。
打游戏的大多数都是宅男，女孩子不多，而我这样力气比男人还大的女孩子就更少了。一开始方锐看着我的神情都带着惶恐，但他跟我混熟了之后发现我跟爱玩的小男生没什么区别，于是大喜，光明正大地一手拖我一手拖林敬言就去泡吧。
“徒弟还小，你别教坏了她。”林敬言说。
“得了吧小丫头已经是大人了，对吧？”方锐朝我抛了个媚眼。
林敬言低头去看我，见我眉眼淡漠，也就由着我们两个胡闹去了。
后来还是我带他们两个去的酒吧，那个酒吧很不错的，虽然音响里常年停驻着阿姆小甜甜那些色气又爆粗的电音，但没有醉得东倒西歪的酒鬼。店主姐姐留着一头棕色大波浪，就像海盗小说里那些香艳女郎一样手指夹着烟卷，笑着问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和两个前辈过来玩。”我轻盈的一跳坐在吧椅上，轻车熟路地把酒水单子丢给林敬言。
后来知道我在这家酒吧打工之后方锐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是我见过治安最好的酒吧。”
现在我们去的也是这家酒吧，在店主姐姐新进的懒人沙发上坐下。方锐跑去点单，直到他回来了，林敬言都没跟我说过霸图的事。
我和方锐喝的东西都带酒精，林敬言要开车，他从来不喝。但是这次反过来了，林敬言要了酒精饮料，喝了半杯长岛冰茶之后他问我：“我要去霸图，你跟我走吗？”
我点头：“跟。”
“那好。”他说，伸手拍拍我头顶，“别怕，师父不会让你挨饿的。”
方锐陷在懒人沙发里看着我们师徒两个，突然扭头去用手捂住脸，骂了句粗话。
我活了十几年，好久好久没流过一滴眼泪，只有男人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份。而现在，两个男的一人一句话，差点儿把我的眼泪逼出来。
林敬言负责把我带到霸图，他跟霸图商量好了。买林敬言送小徒弟，相当划算，霸图那边想都没想就点了头。
我带着行李箱在训练室里通了一宵，帮公会抢了个小BOSS。公会里的亲友花钱买了烟花放得满天都是，轮着跟我说再见。
天亮了，游戏里突然噼里啪啦炸开一堆烟花，世界频道刷出来一大排再见，我也上世界刷了句再见，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方锐送我们去机场，在那儿他跟自己几年的搭档兼大哥来了个很结实的拥抱，然后又朝我张开双臂。我拍拍他后背，他就一副肾虚的样子说：“小师侄我要被你拍死了。”
“边儿去，我轻着呢。”我翻白眼。
“你要淑女一点懂不懂，找不到女朋友——啊呸，找不到男朋友怎么办？”方锐问。
“找不到我就把你绑了卖掉。”
方锐瞪大眼睛：“凭什么啊？！”
“你乌鸦嘴，立flag。”
“我靠这是你的问题啊！老林你徒弟不讲道理啊！”
这个时候登机的广播响起来，方锐一瞬间就没了那嘻嘻哈哈的架势，一个熊抱扑过来，把我和林敬言都搂住，然后又松开：“滚吧，不送！”
我和林敬言走了，走到半路我回头，方锐还站在那儿，林敬言就搭住我肩膀，无声地催促着。
上了飞机，我脑袋一歪撞在林敬言肩膀上，他就用手按住我头顶：“通宵了？”
“嗯。”
“那睡会儿。”
我就睡了，睡醒了已经飞越不知道多少公里，来到青岛。
在这里，林敬言的前路不知通向何方，而我的前路，却已经通向林敬言。
来到霸图的不止林敬言，还有张佳乐，这位前辈相当能闹腾。说是老将，但他那二缺性子按不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才是师徒，毕竟物似主人形。
他很惊讶，如此文雅的林敬言居然收了我这个不良当徒弟，而且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居然玩流氓，还能当上昔日第一流氓的徒弟。
“反差萌吧。”林敬言说。
他说话的时候左手搭在我左边肩膀上，像是大鸟张开翅膀护住雏鸟，来到青岛之后这个动作频繁出现。
“嗯，反差萌。”张佳乐点头。
然而在我当着整个霸图战队的面徒手开瓶之后，张佳乐露出了方锐同款吓傻表情。
“反差萌？？？”张佳乐惊恐。
林敬言笑得深藏功与名，他推推眼镜：“对，反差萌。”
后来林敬言跟张新杰讨论我要不要出道的问题，问我意见，我能有什么意见？于是就说听师父的。
“她还小。”林敬言说。
于是决定不出道，和那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宋奇英一起跟队跑，看比赛，学习。
我把事情告诉方锐，他就跟我说：“老林心疼你呢。”
“小师侄，你总归是个女孩子，出道很多事的，老林舍不得把你推出去。”方锐又说，“本来唐三打要给你的，主力啊。可是闹了这么个事儿，老林又去霸图了，唐昊当队长绝对不会给你留位置，所以你的存在就很尴尬。但是老林心疼你，带你去霸图谋出路，这事儿是解决了，但他又拖了你几年，你说他心疼不心疼？愧疚不愧疚？”
我半天回一句：“终于有人记起来我是个女人了。”
方锐回了一串句号，又说：“你是女孩子！什么女人！”
我说：“师父也没办法，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对，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向你师父师叔报恩。”
“都是我师父的功劳，有你什么事儿？”
然后我和方锐隔着屏幕对喷了半个小时，心满意足地下线了。
第二天去测试。
测试一共十多分钟，我手速飙得飞起，完了林敬言问我：“累吗？”
“还好，不是很累。”我说。
林敬言回头去看着张新杰，他们的对视告诉我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过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流，然后张新杰点头：“很不错。”
宋奇英目瞪口呆。
的确，我的天赋就是长期密集高爆发，我有这样的体力基础，为什么不用？
测试结束之后我问宋奇英：“训练营在哪儿？”
林敬言笑了：“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把袖子往上一捋：“收了那窝小东西，拿来当小弟。你明知故问。”
然后宋奇英就带我去训练营了，我让他装作不认识我。
宋奇英的小伙伴围过来问东问西，半天才发现我：“奇英，这谁啊？”
宋奇英摇头：“不知道。”
我早就策划好了，故意穿上纯良的白色上衣，借了秘书姐姐的眉笔把断眉接上，又把马尾拆开散掉头发，活脱脱乖宝宝女学生相。
“你们好。”我微微一笑，“我是新来的。”
于是一个班长一样的男孩子就出来了，他把我带到一个空的座位面前，很绅士地帮我拉开椅子让我刷卡登录：“妹子玩什么职业？”
“流氓呀。”我说。
“女孩子玩这个？少见啊，你是林敬言的粉丝？”
“对，死忠粉。”我点头，“他不是要来霸图吗？”
闲聊了几句，他又安排个人跟我竞技场，我输了。
“妹子你操作不行啊。”那人凑过来，开始跟我讲刚才的录像。听完了我点点头：“那我改改，再来一盘？”
于是再开一盘，我还是没出全力，但训练营的小东西收拾起来还不容易？然后我就赢了。
那个男生惊讶于我的进步神速，夸了我一句，又开一盘。
他又输了，再开一盘。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我又赢了一盘，那个训练营的男生输了四盘，脸色铁青。
这个时候训练营的门被推开了，霸图F4华丽登场，整个训练室瞬间鸦雀无声，跟按了暂停一样。
“徒弟，去吃饭了。”林敬言好笑地看着我。
“哦，好。”我无视四周精彩纷呈的目光，向林敬言跑过去。
第二天林敬言带我去训练营，一巴掌拍我头顶上：“道歉！”
“我怕你树敌。”他说。
“什么树敌？他们跟我玩得可好了。”我说。
真的，霸图的人大多数都一个风格，所以训练营里的人虽然曾经被我耍得团团转，但最后反而能跟我称兄道弟勾肩搭背。
“师父。”我说，“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
林敬言叹了口气，揉揉我头发：“小徒弟，我就你这么一个人，对你都不小心，我还能小心什么？”
午后阳光照进来，他站在那光里，定定地看着我。
我想问他，你就不能小心着你自己吗？
但我最后没问。
第九赛季开始了，比赛紧锣密鼓。我整天跟着林敬言跑，听正选队员复盘，跟着他们训练，写总结报告。林敬言已经不怎么管我了，在呼啸的时候他就手把手教过我如何耍得一把好流氓，我学得差不多了，差的是意识和经验，学不来的，他就由着我跟着，放养，让我自己悟，不懂就问。
他还放着我跟网游公会混在一块儿，不过他不让我呆太久，严禁熬夜。但蒋游还是感觉如有神助，跟嘉王朝撕逼底气都足了一点。
于是工作日里我就跟林敬言，周末跑网游公会，打群架的时候生猛得一如既往，板砖一出哀嚎遍地，霸气雄图那叫一个扬眉吐气，蒋游心花怒放。
总之，霸图很爽。
然后霸图客场打呼啸的时候气氛有点诡异，林敬言大概是感慨了，不怎么说话我就拉着林敬言找方锐玩。一散场我就呼啦一下窜出去，方锐直接把我搂住托起来：“哎哟？怎么轻了这么多？老林你怎么干活的？”
林敬言无奈：“得了方锐，放她下来。她前天跟韩文清学了擒拿，你当心被她掰跪下。”
于是方锐就惊恐万状地把我放下了：“不是吧？我不是说你要淑女一点吗？怎么朝着猛男的道路越走越远了？霸图害人不浅。”
“没有啊，格斗什么的多帅，我们队长帅呆了。”我点头。
方锐痛心疾首：“完了完了，小师侄进别人嘴里了。”
“哪有？我很爱你和师父的好不好！”
客场把呼啸扁了一顿，还跟呼啸的副队长有说有笑的，嗯，好像有点不厚道。但是我能怎么办？我只能这样。
林敬言跟方锐你来我往地说话，场馆里人渐渐少了，我扭头去偷瞄唐昊，他皱着眉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突然抬起头来对上我的视线，脸色马上就不太好了。
“徒弟，我们去酒吧。”林敬言叫了我一声，“你去跟张副队说一声，我们晚点回去。”
我点点头走了，身后两个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林敬言就问起了配合的问题。我忍不住走得快了一点，对这些事情我总是下意识逃避。
我们去酒吧，店主姐姐对这场久别重逢感到异常高兴，大手一挥给我们打折，于是我就喝多了一点点，在回去的车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了一下，身体有点失重感，林敬言说：“轻了。”
“我就说吧。”方锐说。
“以后争取养肥。”林敬言笑道，“回吧，我带她回去，你开车小心点。”
我没什么力气，往林敬言颈窝里蹭了蹭，他低下头来，脸颊贴住我额头：“小徒弟？”
我好困，没应声。
后来躺平了，躺舒服了，就睡着了。第二天醒过来才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床被间都是隐隐熟悉的男人的气味，然后林敬言敲门催我起来洗漱，说：“房卡放在你身上，我抱着你不好拿，先这么着吧。”
嗯，没毛病呀。
我接受了设定，点点头。
其实第九赛季常规赛很快就过去了，没什么事情发生。天气转凉之后开始打轮换，以应付后续更加恐怖的常规赛。
霸图打呼啸的时候有点淡淡的尴尬，而打百花的时候这种尴尬成了实体。张佳乐一脸的从容赴死，那股子孤勇气概浓烈得瞎子都能看出来，然后在发现他场馆通行证弄丢了之后瞬间破功。
那个时候团队赛都快要开场了，张佳乐走不开，于是我和宋奇英两个人去找。
找东西很无聊的，我们两个通着电话，我非常阴谋论地说希望别是被前辈的黑粉给拿了，宋奇英就说不至于吧？哪有这么巧？
“不一定啊，概率还是有的，前辈那倒霉催的运气。”我说。
宋奇英笑了一下：“我听见了！”
“听呗，整个霸图也就韩文清队长打得过我，哈哈哈！”
刚笑完我就发现目标了，嘴里跟宋奇英说找到了找到了，就走到那个走廊拐角弯腰去捡。
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像是动物本能一样，我马上就发现了潜在威胁。拐角处突然探出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自带尖叫音效，我被吓得虎躯一震，下意识一个肘击直接砸在了那张面具上，然后拽住那人的头发，一手钳制他的肩膀把他拖过来，曲起膝盖就往他肚子上狠撞。
总之他就是被我虐菜一般揍了一顿，最后手刀敲晕，重新拿起手机的时候宋奇英都快急死了，我说：“冷静，没死。”
然后我言简意赅地告诉他我的大致方位让他叫保安过来，不要惊动战队尤其是张佳乐。
最后你以为林敬言发现我的伤了吗？呵呵哒并没有。比赛一结束场馆保安跑去找了霸图经理，经理不随队，然后就去找了韩文清，韩文清就找了林敬言，把医务室里清理伤口的我和宋奇英堵了个正着。
“为什么不找我？你觉得你有能力处理暴力事件吗？”韩文清黑着脸直接就来教训我。然而我面不改色地把双氧水往伤口上一泼：“队长，你还在比赛，手机是关机。”
“那其他人呢？你找他们不行吗？”
“我没他们手机号码。”
理直气壮，毫无悔过之心。
林敬言有点无语，他跟韩文清对视几秒，然后两个大人就默契地回收各自的小孩儿，韩文清把宋奇英带出去了。
“好了没有？”林敬言问。
“好了。”双氧水让伤口变干，我把外套袖子放下来。
“走吧，跟我去看监控。”林敬言说着往外走，韩文清还在外面，宋奇英跟他说话：“我找到她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她打晕了……”
嘛，其实吧，我觉得我还是有能力处理暴力事件的，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我暴力。
最后张佳乐还是被瞒住了，他还能没心没肺地拉着林敬言在超市里对着百花牌的蜂蜜还是蜂王浆感慨人生，半个小时。
林敬言很绝望，我趁机溜号，后来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一个弹力棉的布偶大狗死活不撒手。被我们两个神经病搞得异常绝望的林敬言直接把那只大狗买了下来送给我，然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哇靠你这个狗好软！”张佳乐童心未泯地捏我的大狗，被我轻而易举地捏住手腕阻止，他只能打滚撒泼地跟林敬言控诉他徒弟的滔天罪行。
最后张佳乐义愤填膺地一跺脚，跑回去买狗了。
抱着大狗的我和林敬言相对无言，几秒钟之后他突然笑了出来，伸手揉揉我脑袋：“小徒弟。”
“干嘛？”怀里大狗阻挡视线，我换了个姿势去抱狗，公主抱，终于能顺利地看着林敬言。
他笑着，笑得很轻：“没什么。”
突然想起来，过几天就是总决赛了，第九赛季都要过去了，冬天过去了夏天来了，我手臂上的伤留下很难看的一道疤痕。张佳乐问我手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刮的。
然后我过生日那天他就搬过来一个纸箱子，里面全都是纹身贴，他亲手把一个紫罗兰图案的纹身贴剪下来，沾水帮我贴在那道疤上，然后拍拍我伤疤上的纹身说：“你知道紫罗兰的英文是什么意思吗？是暴力的意思，超级适合你。”
完了他就开始灌我，我酒量很不错的，灌了半天没醉，张佳乐反而喝醉了。他扒拉住林敬言说：“你别瞒我了我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是我的锅还让你徒弟给我背了，老林我对不起你。”
然后吐了林敬言一身。
现在这个没心没肺的前辈腋下夹着一只大狗跑回来，得意洋洋地说：“我要叫它狗子！”
“不行！我这个也要叫狗子！”我说。
“那我这个叫大狗子，你那个叫二狗子。”张佳乐提议。
“不行！我先买的，我的狗才是大狗子！”我说。
“喂喂喂看辈分啊！我是你前辈！我这个才是大狗子。”
“不行！我的才是大狗子！”
“我的是！”张佳乐说。
“那好，从今往后你就是大狗子了。”我拍拍张佳乐的肩膀，微笑。
于是张佳乐就夹着他的狗子懵逼了，半天反应过来：“我靠！！你套路我！！老林你还管不管了？！”
林敬言就笑：“行了两只傻狗，回去了。”
他一手搭住我一手搭住张佳乐，我和张佳乐一人抱一只狗子，走向总决赛。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老林
